1- 赵大人赵远舟(4/8)

    就在赵远舟向婉儿述说他们一起渡过的千万年,离仑也久违的想起了过去的快乐时光。

    “阿厌。”

    离仑化作黑雾飘进屋内,无声无息的出现,把还躺在文潇身边的赵远舟吓了一跳。

    “离仑!”赵远舟翻身站起刚要骂他,一想文潇还在,立马压下声音,“你这几天跑到哪去了?”

    离仑早已不是那副乞丐模样,黑披风长长坠地,威风凛凛的屹立在他面前。

    “到处走了走。你遣散了大荒所有妖兽,为什么?那些可都是跟我们一起修炼了千年的妖,大荒是他们诞生的地方,是他们的家。”

    “大荒也是我诞生的地方,也是我的家!”赵远舟的神色忽地顿了一下,时心乱如麻,极力压着声音说,“不把他们遣散,难倒要留着等我下次戾气发作把他们全都杀光吗?!”

    离仑微微颔首,沉默一会,“那你又为什么听命于辑妖司,听命于人类,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朱厌吗,才几年而已,你怎么会变得如此窝囊,辑妖司到底抓住了你什么把柄?”

    “我们出去说。”

    赵远舟长长呼了一口气,碍于文潇还在,不想在这里跟离仑争执,他朝门外走去,跟离仑擦肩而过时,从他身上闻出一丝血腥气。

    赵远舟脸色大变,“你又杀人?”

    离仑也不解释,顺着他的话挑衅般的说,“没错,我杀了。”

    离仑说得如此轻松,好像杀个人在他看来就跟喝顿酒吃饭一般简单,赵远舟脸色难看,衣袖一甩就要撂下他独自离开。

    “去哪。”离仑拉住他。

    赵远舟猛的甩开他的手,“放开!”

    他声音稍大一些,睡着的文潇似乎被惊到,在塌上翻了个身,又睡过去。

    “这就是你的养女,真不错啊,长的不比那些女妖差,我看了也喜欢,”离仑阴沉的打量着文潇,脸色越来越低沉,“前面有白泽神女,后面又是她,赵远舟,你就这么喜欢女子吗?”

    “没错,你说对了,”赵远舟已经不想跟他多说话了,就算要吵也不该在文潇房里,他幽幽的看向离仑的目光让人不寒而栗,“我是喜欢人类女子,那又怎么样。”

    趁着离仑反应有些迟钝,赵远舟一手掐诀,念动法咒,离仑瞬间被定身,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到底杀没杀人,这段时间干了什么,我一看便知。”

    说罢赵远舟的手指轻触离仑的额头,他额上显出诡异的咒法金纹,赵远舟催动法术,离仑脑中繁杂的记忆顷刻间涌入他脑海中。

    从封印中出去后他回到大荒,那里走兽全无,一片荒凉;搜寻辑妖司的手下,打晕后以真言法决逼问他们与自己的关系;辑妖司的人对自己出言不逊,离仑就打掉他一颗牙,再说一句就再打掉一颗;他问出自己按照辑妖司的命令摆平了几件事;接下来就是到处游逛;回到天都,守在小院外时,看见逃窜出去的黑衣人,一击贯穿了那人肩膀,掐着脖子举到半空。

    就是这个。

    赵远舟停下搜索记忆,重新吸取了这一段。

    离仑追上黑衣人,掐着他逼问来此的原因,黑衣人说出温宗瑜觊觎自己的妖单,离仑差点掐断他脖子,但是没有,黑衣人还活着,离仑将他抛到地上,一脚踹晕,删除记忆,又拖着他扔进水里。

    “淹死了可不能怪我,是你自己没用,我可没杀你。”

    离仑在岸边看着黑衣人在水中奋力的扑腾,好几次那人都要沉进水里,变成个溺死鬼。

    可最终黑衣人挣扎着爬上了岸,深受重伤记忆全无,可他的确没死。

    离仑全程在岸边看着,“啧,命真硬。”

    看到这儿,赵远舟沉着的心顿时变轻了,又气的咬牙。

    没杀人就没杀人,这东西还要撒谎,真是幼稚。

    就在赵远舟准备撤出离仑的记忆时,那些杂乱的记忆碎片突然不受控制,千万年的记忆全都朝他冲来,乱糟糟的涌进他脑海里。

    赵远舟剧烈的头痛起来,连忙要停下法决,可那些记忆不依不饶,连连往他脑海里灌。

    他们在大荒中修炼;俩人划破掌心,在石碑前立誓;人间的节日,热闹非凡,街头到处挂着各色的油纸伞,离仑的目光望着穿过层层颜色落在自己身穿白衣、白发垂落的背影上;暗无天日的封印中,无数次拿起拨浪鼓,成日无事可做只能玩拨浪鼓上铃铛………

    离仑记忆的碎片如此之多,杂乱的从赵远舟脑海里闪过,让他看到了一些自己本不该看得东西。

    赵远舟看见自己张开腿紧紧攀在离仑身上,紧紧抓着他破烂的黑袍;两人浑身是汗,长发纠缠在一起,蛇一样贴在身上;离仑亲吻他的侧过去脖颈,哄孩子一样安抚着躁动不安的自己;又牢牢的把他整个人都压在身下,一下下重重的挺进;那根粗长的肉刃几乎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贯穿,离仑不断的猛撞,他的呻吟越发压制不住……

    “嗯啊别停下啊离仑……”

    “轻一点啊啊轻一点不要”

    赵远舟惊慌失措,这是法术反噬,自己力量不稳,离仑又太过强大导致的记忆倒灌。

    赵远舟被迫看着记忆中的自己被离仑生生操到射出来,又在被高潮的猛烈冲刺中被灌满内里。

    待记忆终于有所松动,赵远舟额头冒汗,赶紧抽身退出。

    现实中,文潇的卧房里,赵远舟挣开眼睛,离仑仰着眉毛,一脸倨傲,“看见了吧,都死得透透的了。”

    “对对对,”赵远舟翻个白眼顺着他胡乱应付,“死的真惨。”

    赵远舟慌不迭的转身要出门,离仑忽然拽住他,一把扯到怀里紧紧抱住。

    “你干什么。”赵远舟低声喝道。

    “嘘,你不想把养女吵醒吧。”离仑的手摸进睡衣开叉到腹部的口子,手指摩挲着赵远舟的饱满紧实胸肉,“穿成这样是在等我吗?”

    赵远舟还没从刚刚最后的记忆中回过神来,推拒着离仑揽着自己腰的手臂,压低了声音吼道,“这几天跑的影都没有,我等你干什么。”

    离仑贴在他身后低笑,手臂更加收紧,低沉的笑声越凑越近,轻轻的,贴在赵远舟的耳边响起。

    “阿厌,你这样真好看。”

    赵远舟抽出衣服里的手,“走都走了干嘛还回来,不怕我又封印你?”

    “你不想让我回来?”离仑反问。

    “我让你回来你就回来吗。”赵远舟自嘲般的冷笑道,“既然回来了,为什么又在院墙外面不进来。”

    “我以为…那些事以后你大概不想再见我了。”

    赵远舟看着房门,门上明明空无一物,却莫名吸住了他的目光,看了良久之后才问。

    “在外面听了多久。”

    离仑低着声音,“你们说得我都听见了,阿厌,我走得这几天你想见我是不是。”

    赵远舟冷哼,答得驴唇不对马嘴。

    “你不是最瞧不起做贼心虚的人吗,现在也学会听墙角这一套了。”

    离仑无视赵远舟的嘲讽,指背压在他掺着白丝、散落满肩的乌发上,轻轻的摸着,手从他脖颈滑到后背。

    “你跟她说我们永远都是朋友,可事到如今,我们还只是朋友吗。”

    “是,”赵远舟不假思索地回答,“我们永远,只会是朋友。”

    离仑再一次探进赵远舟敞开的衣缝在胸前摸着,玩味的扬起音调,“是吗,你的所有朋友都可以这样对你?包括你的养女?”

    耳边低沉的话音震得人头皮发麻,赵远舟咬紧牙关,攥紧拳头。

    “文潇还是个孩子,不要把她扯进来。”

    “孩子?”

    离仑悠悠转向在榻上熟睡的人类少女,仅隔了几步远,他正抱着这个女娃口中尊敬的爹爹,手深入衣衫把玩他的胸肉,做尽轻薄之事。

    “按人类的年纪她也不算孩子了,可以谈婚论嫁,也可以做些别的事了,怪不得你喜欢她,还穿成这样跟她躺在一个榻上,刚刚都舍不得走了吧。你眼光不错,这模样长得我看了也喜欢。”

    说着说着,离仑看向文潇的目光变的阴沉可怕,丝毫不加掩饰的杀意让人不寒而栗,他捏住赵远舟的乳尖,夹在两指间搓揉。

    赵远舟撇开头忍住闷哼,攥紧的双拳青筋暴起,“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威胁我?为了她你威胁我?”

    离仑攥住他的胸肉抓得更狠,用力到乳尖都从指缝里挤出来,从他背后压下身来,话音好似巨蛇吐着芯子在耳边嘶鸣。

    “不让我动她也可以,你来替她好了。”

    赵远舟猛地回身拂袖,与他拉远距离,极力压低了吼声。

    “你什么时候也沉迷于做这种事了,想做那事找别的女妖去,别来缠我!”

    “女妖?!”离仑呵呵一笑,“有你,我为什么要找别人?”

    赵远舟咬牙切齿,“我是男子。”

    “呵,男子?”离仑看看他,又看向榻上的文潇,眉毛往上吊了吊,“她平常都叫你爹爹吗,该不会叫娘亲吧。”

    赵远舟听了,怒火从胸口直窜头顶,忍无可忍,妖力汇集在手中凝成无形利刃,长袖一挥,狠狠劈向离仑。

    离仑生怕再度被他封印,从进门那刻起就一直在防备,赵远舟一出招他就快速后退,手刀从他咽喉前惊险划过切断一缕头发,哪怕刚才后退得慢了一点点,那计手刀就要斩断他的喉咙。

    离仑捋捋被斩断的头发,不怒反笑,“还是跟你打有意思,辑妖司那些人也算人类中的高手,却个个跟废物一样,用尽全力也伤不了我分毫。”

    话音刚落离仑反手挥出一掌,却不想赵远舟根本没有防备,躲闪不及竟真的被打在胸前,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跌在榻上。

    赵远舟晃着身子站稳,吃痛的捂着胸口,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打我?”

    离仑也惊了,低头望看自己的手,没想到那一击真的打在他身上。

    可就在离仑慌张之际,赵远舟的反击已经攻到面前,汹涌的妖力呼啸而来,比刚刚的那招手刃更加致命。

    离仑不能硬抗,只能躲开。

    俩人在文潇的卧房中打起来,拳脚相加徒手相斗,赵远舟正在气头上,招招致命占尽上峰,广袖翻飞长发掀起,逼的离仑连连躲闪。

    为了不惊醒睡着的文潇,他俩的对招已是十分克制,不然整个小院恐怕都要被掀翻,可打斗难免发出声音,两人从塌边打到门前,文潇在他们身后突然梦呓一声翻了个身,赵远舟刚躲开离仑一招,以为文潇醒来转身要去查看,反被离仑逮住机会一招制住,仰面扑倒在榻上,栖身压住。

    “放开!要打出去接着打!”

    赵远舟在离仑身下挣扎,又不敢声音太大,肩膀被一个横臂压得死死的,抬腿要踹,又被一把抓住脚腕,拉到一边分开了腿。

    “离仑,你干什么!”

    “不打了,”离仑一手横在他胸前,一手抓着脚腕,“我们做点别的。”

    赵远舟的睡衣本就单薄,被他一挣更是散得乱七八糟,黑色的外衫薄薄半透,红绸中衣系在腰带里松散敞开,最里层的白纱什么也遮不住,穿了还不如不穿。

    离仑一想他穿些跟其他人躺在一个塌上就来气,扯开黑红两色的前襟,露出白纱下凸起的乳尖,俯身舔上去。

    那里已经被揉的挺立起来,被舌头一刮更是敏感,赵远舟立时睁大眼睛,整个人都绷紧了。

    “离仑,你放开我!”

    “不放。”

    离仑更加轻薄,死死压着赵远舟的肩膀和腿,舔得他胸前湿了一片,白纱浸透紧紧贴在身上,衬得那枚乳尖更加殷红肿大,比没碰过的那边生生大了一圈,舌尖拨动着红肿的乳头,离仑张嘴把它整个含进嘴里,用力一吸。

    “嗯”

    赵远舟浑身一抖,大惊失色,极力的挣扎起来,离仑更牢地钳制住他的脚腕,压住另一条腿,令身下人动弹不得,浸透的白纱几乎透明,在赵远舟挣扎挺立的胸膛上立着,殷红发肿的模样格外惹眼。

    隔着纱离仑张口把乳晕都吃进嘴里,狠狠咬出好几个齿痕。

    赵远舟极力推着他的肩膀,“你疯了吗?不……嗯……不能在这里……”

    “怎么不能?”离仑舔着嘴角抬起头来,“今天我们就当着你所谓的养女的面,把话说清楚。为什么不接着揍我?你怕吵醒她,怕她醒来以后看见你被我压着的模样,怕她从此以后再也看不起你,所以就连反抗我都不敢?你的法术呢,刚刚要杀了我的气势呢?赵远舟,你就这么在意她?在意到愿意代替她被我操,还要像个工具一样被辑妖司那群废物差使,听从他们的安排?!”

    赵远舟脸色铁青,但他无言以对,推着他只能避重就轻的答。

    “你已经伤了辑妖司好几个人,离他们远一点,不要打那些人的主意。

    “呵,”离仑冷笑,更紧的压在赵远舟身上,“都这会儿了,你还替那帮废物说话。”

    离仑误会了他与辑妖司的关系,赵远舟也没有解释,只是说,“那都是我的报应。”

    “什么报应?”离仑皱眉,“因为8年前的事?”

    赵远舟扭过头,闭上眼睛不作答。

    “血夜屠杀后没过多久你就把我封印了,我一直想问你,这8年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朱厌吗,杀了人又如何,难道还要给他们偿命不可?!”

    离仑接连反问,每一句话都如刀子般深深扎进赵远舟心里,说完这些,离仑压下脸来,近到一双黑瞳都印出赵远舟的模样。

    “你一直躲避自己的另一面,忌惮自己生来就有的力量,可是阿厌,戾气不是你的诅咒,那是你的来路,是你的归途,是上天的礼物,是最强的力量,为什么要抗拒它?”

    “阿厌,以你的强大,世人都该匍匐在你脚下。”

    “是吗?”

    赵远舟却像听到天大的笑话般,勾起唇角,笑容却不达眼底反倒是阴沉得很。

    “如果有一天我连你也杀了呢?"

    “如果你想要我的命……”

    离仑看着他,平静道。

    “死在你手里,我无话可说。”

    一时间,赵远舟所有表情都疆在脸上。

    8年前,红月高悬,他自失控中醒来,满手鲜血周身再无活物,脚下烂肉白骨血流成河,残破尸骸零落满地如同炼狱。他是如何踩着满地尸骨离开那里,他是如何把手泡在河水里,厚厚的血迹怎么也洗不干净。

    如果他再一次失控,如果有一天离仑也死在他手里。

    断了脖子,没了四肢,浑身是血,再无气息……

    赵远舟不敢再想下去,脑海里种种可怕的画面快要变成利刃将他千刀万剐,快要把整个人劈开,把五脏六腑都掏出来。

    他果然不该诞生在这世上。

    他就是个祸害。

    他的确该死。

    他活着只会害死身边所有的人。

    这次赵远舟只用很少的力气就挣脱了离仑的钳制,手臂遮住眼睛,躺在榻上再无动作,仿佛有快巨石压在身上令他动弹不得。离仑粗暴的扯开他的衣袍,抽散腰带,拽下长裤,赵远舟也没有多少反应,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人偶任屏摆布,死死捂着脸,连推拒都有气无力。

    离仑埋在他脖颈中啃咬,留下数不清的吻痕和齿印,带着一路的痕迹滑到两腿间,凑近腿根里那处畸形的地方,张口舔上花穴。

    “啊…啊…不…不要……文潇……”

    “就让她看着好了。”

    赵远舟遮住的半张脸撇向一边,另一只手使劲儿推着离仑,扭着双腿蜷起身子极力地往后缩,想躲开他的唇舌。

    离仑怎么会让他如意,掰着大腿不让他动,压下头用嘴唇揉捻着花穴,扒开两片花瓣露出敏感的阴核,含进嘴中重重的吸吮。

    赵远舟手死死绞着离仑的长发,想制止他又不敢张嘴,生怕自己叫声吵醒文潇,只能狠狠咬着自己的手臂。

    藏在花瓣中小小的阴核被舔的充血肿大,离仑转移目标吻向花穴入口那更要命的敏感地,炙热的呼吸喷在挺立起来的性器上,赵远舟在抗拒拧着身子要推开他,可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花穴在唇舌细致的照料下和很快软化张开,花蕊中里泌出的水液,离仑掰着他的腿,把穴口里流出那点汁水全部卷进嘴中,舌尖勾着入口舔弄,试探着挤开,一点点往里探。

    赵远舟拧着腿不断挣动想要挣脱离仑的钳制,离仑察觉到他如此激烈的反应,软舌从穴口里面抽离,两手拖着他的腰胯用力往上一提,趁赵远下身凌空抬起,离仑吮上他腿间,力度之大,几乎像要把那里吸下一块肉来。

    “啊哈!……”

    突如其来的吮吸快把赵远舟的魂儿都吸走了,他失控的喊叫出声,又立刻堵住嘴,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离仑的唇舌无微不至的照料着那口小小的花穴,百般舔弄下花蕊终于颤颤巍巍地张开,舌尖再次挤入,刚进去一点穴口就缩起夹住,软舌搅动着内壁一点点深入,越往深处越是湿热软嫩,一层层的蠕动着裹紧离仑的舌头。

    舌头虽然不比肉刃进的深,却胜在湿热灵活,触感格外羞辱,赵远舟一直想推着趴在他腿间的人,离仑不为所动依然埋头在他腿间,怎么也舔不够一样,细心照料着待会儿要被进入的小口,把里面流出的水全都吃进肚里一点不漏。

    赵远舟挣的出了汗,浑身的力气和触觉都被吸吮在腿间的唇舌抽走了,不知过了多久,等离仑终于亲够了也舔够了,他擦擦嘴边的湿液,一改粗暴,笑盈盈靠着赵远舟,躺在塌边。

    赵远舟闭着眼睛急促的喘息,两腿大张,衣衫凌乱,满身青红的印记,已是狼狈至极,而文潇和离仑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

    离仑勾着他一缕长发,嗅着上面的香气,爱抚着赵远舟汗湿的身体,低头亲亲他的下巴。

    “这么舒服吗,只是舔舔就流了这么多出来,流的水都快把我喂饱了。”

    离仑手在赵远舟身上抚摸,揉着他的性器和腿根,探进湿透的花穴里,弯曲手指搅动紧致的内壁,里面流出更多湿液来,赵远舟推着他的手扭腰躲避,可动作一大就要碰到文潇。

    无论赵远舟怎么推他,离仑的手一直埋在花穴里,两指撑开内壁,更多热液流了出来淋了离仑满手,沿着手背往下淌,滴在榻上,手指更激烈的搅动着,一时间榻上水声四起,每骚刮一下赵远舟都会发出尖锐地抽气。

    “阿厌,你下面骗不了人,”离仑搅着湿淋淋的小穴,吻着他的额角发笑,声音柔得过分,“想我了为什么不承认,你想让我回来我会回来的。”

    明明是柔和的亲吻和绵绵爱抚,赵远舟却越来越崩坏,两手捂着脸抖得越来越厉害,浑身发冷。

    “你怎么了?”离仑发觉他不对劲儿,从花穴里抽出手来起身查看。

    赵远舟紧紧遮着双眼,把头撇向一边,嘴唇轻颤说了些什么,可声音太小离仑没有听见。

    “你说什么?”

    离仑俯下身,几乎贴在他嘴边。

    “放过我吧……离仑,你放过我吧………”

    赵远舟的话声小到快听不见,好像是哭了,又好像没有,那声音听上去都不像是他的了。

    “什么?”离仑蹙眉问。

    赵远舟移开遮在自己的脸上手,露出发红的眼眶。

    他不明白离仑到底想干什么,封印8年,离仑恨他再正常不过,想报复也罢,折磨他,羞辱他也罢,要做就做好了,为什么要当着文潇的面,为什么压在羞辱他至此后,又轻言软语的哄他,为什么要说死在他手里也无憾这种混账之极的话。

    这一切都赵远舟产生一种错觉。

    离仑不在在恨他,而是

    赵远舟红着眼眶,僵直的手臂伸向离仑,他疯狂的想要叫喊,又极力的克制着,攥住离仑的前襟,握紧,松开,握紧又松开。

    “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到底想怎么样?!……”

    见他如此模样,离仑心里咯噔一下。

    过去千万年间,赵远舟何曾向人低过头,又何曾如此低声下气,即便是初次交合被那样折磨也不曾求饶,现在竟为一个养女苦苦哀求他。

    离仑错误的以为赵远舟的异常皆因文潇,刚刚情意绵绵瞬间消失了,离仑阴沉着脸,眼中欲念变成了纯粹的杀意。

    “我想干什么?我倒想问问你,你都干了些什么!区区养女当真这么重要吗,为了她你不惜这么求我?本来还不想对她怎么样,你再敢求我一句,我一定杀了她!”

    赵远舟眼眶更红,两手紧紧攥着他的黑袍摇晃着他。

    “离仑…放过我吧……你放过我行不行……”

    “放过你?你想得美!不是怕她醒吗,好啊,从现在开始你就把嘴给我闭上。”

    离仑翻身压到赵远舟身上,强行拽下他着着自己衣服的手死死摁在头顶,顶开他的腿,握着肉刃抵在湿透的花穴上捅进去。

    “呃……”

    赵远舟抑制不住的哀鸣,反弓起腰背,一度呼吸停滞,肉刃只进了前端,强烈的入侵感已让他抵抗不住。

    花穴被唇舌照顾了许久完全软下来,可要吞下离仑的东西还是吃力,胸膛挺起白纱下红肿的乳尖也跟着升高,离仑低头含住一枚继续往里挺进,赵远舟被迫承受那根狰狞巨物的进入,为了压住叫喊,几乎要把自己憋死。

    可文潇还是被他吵到了,裹着被子又翻了个身,脸朝向他们,几乎要挨到赵远舟肩上。

    刹那间赵远舟脸都白了,惊恐的看向养女,又看向离仑,离仑丝毫没停,把剩下的半根一并捅了进去。

    “啊!………”

    赵远舟猛的一颤浑身绷紧,喉间哽咽,为了不让自己再出声音把嘴唇都咬出了血。

    “对,很好,把嘴给我闭严点,要是她醒了也不是我吵的,是你自己没用连这点声音都堵不住。”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