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赵大人赵远舟(2/8)

    “不可能,这么怎么回事?!我怎么会……”

    离仑的情绪变得却更加混乱,更加暴力的虐待赵远舟,拉高他的腿,肉刃和树根在两个洞中一同抽动起来,把那两处都撑大到极限,每次抽处都带出鲜血。

    被赵远舟这样望着,疯魔般的离仑竟显出一丝不寻常的慌张,明明他才是施暴着,此刻却不知所措。

    赵远舟被操生生射出来,随着肉刃的抽动,一股股喷出白浊,溅的到处都是,甚至喷到了离仑的脸上。

    不知为什么,那段时间离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就像有什么感应一样。

    “马上就好,再忍一下,马上就好。”

    可就在他高潮射出来的时间,离仑的动作也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有力的贯穿,几乎要丧失理智,离仑俯身抱紧了赵远舟,让他毫无挣脱和喘息的空间。

    “阿厌,阿厌!”离仑再也忍受不住了,踉跄的跑到榻上拉住他一直伸着的手。

    趁着那几日封印的力量有所减弱,他不惜本体受损,费尽力气从封印中逃出来,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找赵远舟,在天都街上发现他以后,一路跟来小院。

    水液的拍击声越来越密集,鼓点越来越快,赵远舟已是丢盔弃甲,整个人都没了力气,浑身酸软,拔高的呻吟再也压制不住,破碎的像随时都要崩断,离仑持续的快速冲刺,破开缩得死紧的甬道,啪啪的捣在花穴最深处的敏感点上。

    赵远舟抓紧了门框撑住自己狼狈不堪的身形,凭空出现的火焰也渐渐熄灭了。

    “唔慢不了阿厌,你里面好热夹的我快要”

    离仑轻轻的摸上肿起来的阴核。

    “舒服吗?阿厌,这样可以吗?”离仑温声轻语的哄着赵远舟,揉着藏在花瓣里的阴核,配着底下的肉刃狠狠抽送。

    离仑不躲不闪,这一击正中他胸口,将他击飞出去倒在地上的雨水里,哇得一下吐出血来。

    离仑蹲在地上敲自己的脑袋,榻上赵远舟睁开些眼睛,又一次朝他伸出手,不断叫着他。

    高潮还在持续,操弄也在继续,赵远舟在离仑身下不断叫喊着,“啊、啊,不啊啊!”

    “阿厌”

    赵远舟疼的想要缩起身体,可是他被树根牢牢捆着,动弹不得,可慢慢的,下体不那么疼了,身体似乎适应了这场惨烈的交合,花穴慢慢里泌出淫液,随着肉刃的抽动淌进后穴。

    “啊…轻点…嗯啊…啊啊………”

    此刻赵远舟完全没有意识,离仑屏住呼吸,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他的腰封,一层一层剥开黑袍,褪下裤子,秉着呼吸拉开那双腿。

    赵远舟感到无比难受。

    他逃回现实。

    俩人渐入佳境,那块巨石上,他们交叠在一起,还有一条树根在空中扭动,整个石窟都是粘稠肉体拍击声和凌乱的喘息,赵远舟在他身下一声声的叫着。

    离仑抱着他剧烈的喘息,在缩紧内壁的不断榨取下,重重地捣了最后几次,低吼着的射在赵远舟体内,把里面喷满满当当。

    他疆着脸掀开被子,身体上到处都是痕迹,吻痕,咬痕,掐出来的指印,两个乳尖更是红肿不堪。

    “啊哈!不,不要…啊啊…”

    肉柱粗硕狰狞,两根树根蜿蜒粗燥,三根巨物一同抽插着,每一次都狠狠捅进赵远舟腿间最脆弱柔软的两个穴口,下体前后两处都在流血,丝丝鲜红顺着巨石的缝隙流下去,刺目,隐晦,混乱,又疯狂。

    “阿厌…阿厌……”

    离仑把两片花瓣更往外掰开,花穴吞入肉刃的模样看得更加清楚,一丝也不想错过,他注视的自己肉刃一次次进到最深处,整根完全埋进赵远舟体内,将里面紧窄的嫩肉撑开,一次次不停的变换角度捅入。

    “离仑…啊哈…离仑………”

    离仑出现在他身后,就离赵远舟几步开外,站在雨中,一身烂衣,拖着4条断了的锁链。

    花穴撑的合不起来,肉刃一出去,堵在里面的白浊立刻涌出来,涓涓细流般淌落腿间。

    一缕黑烟正在雨中凝聚,慢慢凝聚成人形。

    离仑只记得那天赵远舟带了酒来,他喝了很多,后面发生了什么他都不记得了,等他醒酒时,赵远舟已经不见踪影,什么痕迹也没有留下。

    赵远舟依然在榻上挣扎扭动,嘴里发出一阵阵低吟,离仑知道他疼了,下体两处那么小的地方被撑到撕裂流血,怎么可能不疼。

    等花穴能轻松容纳3根手指了,离仑扛起他的双腿搭在肩上,低身子埋进赵远舟汗湿的脖颈里,品味他身上的香气。

    赵远舟咬紧牙关,“我的事不用你管。”

    如果不是离仑喝醉醒来什么也不会记得,赵远舟恐怕永远不会说出这句话。

    赵远舟两手死死抓着离仑埋在他身下的头,拧着眉头,紧闭双眼,像痛苦,又像享受,随着唇舌的舔动紧绷了身体,显出了漂亮的肌肉线条,他张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沙哑难耐的求饶。

    “阿厌,你是我的。”

    赵远舟被前后夹击的,痛苦的抓住离仑的手臂,挣动双腿不断的摇头,长长的头发沾在汗湿的身体上,铺散在榻上和华贵的黑袍上,与离仑的长发纠缠在一起。

    离仑整个人压在赵远舟身上,凝视他的脸,缓缓伸出手抚摸这具裸露的身体,手指从赵远舟的脸开始细细摩挲,滑到脖子,胸膛,腹部又到了下体。

    “回去,”赵远舟不愿多说半个字,“回封印里去。”

    离仑的心不停的跳,跳得越来越厉害,他压住赵远舟的腿凑上去,魔怔了一般俯下身嗅着那张开的花穴,有些淡淡的味道,好香,于是更深的嗅了一口,张开嘴舔了上去。

    手指碰到阴核,才轻轻摸了一下,赵远舟的腰就弹起来,抓着床榻,似乎难受之极,身上泛起潮红,可怜的挣扎着。

    “封印减弱了。”离仑说。

    赵远舟平日就是这样的吗,女子才有的敏感处生在他这样明明是男子的身躯上,一身大妖的威势下,腿间夹着抽搐的流着水液的花穴?

    里面好软又好热,湿乎乎的嫩肉夹着他的手,离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肉刃早已涨到发痛,恨不得现在就冲进那小口里。

    赵远舟嘴里含着树根,脸色发白。

    同样的声音回荡在梦境的洞窟中,也响彻在现实的卧房里。

    手指在体内搅动,赵远舟整个人都不安的绷紧了,现实中的怜爱与梦中的粗暴截然相反,他不知道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亦或者,两种感受都一同积攒在身体里,突如其来的快感令他不知所措。

    硕大狰狞的肉柱噗嗤噗嗤的顶撞着柔嫩敏感的花穴,赵远舟在离仑身下晃起腰来,本能的追逐着快感,甬道剧烈的收缩裹住肉刃,让它进得更深。

    “啊啊”赵远舟顿时尖叫起来,腰臀弯了一般向上弹起,凌空发抖。

    离仑再也看不下去了,化作黑雾仓皇逃出了梦镜。

    赵远舟睁着眼睛,毫无意识,像梦里一样任由离仑作弄,抓住他身上破烂不堪的黑衣扯来扯去。

    赵远舟几番挣扎下猛然浑身崩紧,离仑知道他快到了,直起身子扛着他的双腿也最后冲刺起来,带来要把人压垮的快感。

    赵远舟铁青着脸往腿间摸了一把,果然是满手黏腻。

    “离仑!”赵远舟立时从榻上翻身下来,朝整个卧房厉声大吼,“给我出来!!”

    离仑摸着他的脸,慢慢退出来。

    赵远舟已然溃不成军,连连求饶,连腿根都在发抖,连连扭腰,像在用下体磨离仑的嘴。

    赵远舟的眼睛艰难的睁开又合上,喉咙发出碎裂的喘息,手紧紧抓住离仑的破烂的衣袖。

    赵远舟发愁的揉着眉头,如今他的力量已经不稳到连封印也撑不住了吗。

    离仑不断敲打自己的脑袋,可他想不起来,真的想不起来。

    “你还躲!”他从嗓子里挤出声音。

    “轻一点啊啊轻一点不要”赵远舟频频哀叫,发出含糊不清的叫喊和求饶,在离仑身下挣扎。

    “离仑!”

    如此强烈的刺激下,赵远舟挣开眼睛,无神的望着屋顶,手慢慢活动起来,抓着离仑,推着他的头,十指插进发丝中,想把那张嘴从自己的敏感处推走。

    赵远舟握紧双拳,咬牙切齿,“回封印里去。”

    除了雨声,一丝别的动静都没有,

    见赵远舟有从梦中醒来的迹象,离仑慌了,可鬼使神差的,他捡起那串红绳金铃,带在了赵远舟的脚腕上。

    金铃一直在响,赵远舟死死抓住离仑的胳膊,难受的不断摇摆着头。

    离仑不停的舔着那口花穴,吮蜜舔瓣,甚至扒开两边的软肉,抽出手指来把舌头埋进入口,搅动流汁的内里,赵远舟就如离水的鱼一般弹起腰,抽搐的晃着腰腿想要逃跑。

    “阿厌。”

    “不是我”离仑也慌了,“阿厌,我喝醉那天我”

    离仑一手撑在赵远舟头侧,疼爱的摸着他的长发,腰胯顶开他的腿,另一只手握住自己完全勃起的肉刃抵住那口花穴,慢慢的顶进去。

    赵远舟整个人发懵的躺在榻上,身体里还积蓄着没散完的热量。

    “为什么……”

    离仑看着榻上的被弄的乱七八糟的人,伸手取下脚腕上金铃,扯过薄被把他整个人盖住,然后守在他边上,坐在塌边望着地面发呆了许久。

    看着榻上苦苦挣扎的人,离仑惊慌失措,像个犯错的孩童,不知道该怎么办。

    虚幻和现实的双重刺激下,赵远舟实在受不了了,离仑的肉刃就像他的本体一样昂扬狰狞,整个柱身都蜿蜒树根一般的青筋,开头的一段舒缓抽动过去后,肉刃大力的抽动起来,狠狠的捣弄花穴,操得啪啪作响。

    离仑压住他的腰,张大嘴忽然更重的舔起来,把整个花穴纳进嘴里。

    此时的离仑感觉快要疯了,他很像骗自己梦境是假的,可那串金铃是他跟赵远舟一同炼化的法器,他很清楚,金铃能唤起过去的记忆,那个梦绝不可能做假。

    “里面好多水。”离仑把他抱在怀里,无师自通的一边操弄一边爱抚他,拨弄着被肿起来的阴核,那个小小的红豆子在刚刚的一轮吸舔中充血起来,大了不少。

    落地的时候赵远舟第一时间护住肚子,手掌贴着小腹,像是要紧紧抓住什么东西。

    他撑着手坐起来,可是两腿一动,整个下体都在难受。

    “啊啊啊!”

    赵远舟立刻用妖力探查,还是什么的找不到,离仑最擅长隐匿行踪,只要他想藏,没人能找到。

    手指上沾满了无色的水液里面混着白浊,那白浊散发出气味,是熟悉的味道,毕竟这东西曾尽数灌进他嘴里,还被逼着咽下去了,那滋味他一辈子也忘不掉。

    “怎么会这样,你的身子怎么会”

    酸麻,胀痛,含着热液。

    离仑也更加魔怔,万般小心的舔着挚友的下体,长大了嘴吸允那出不该有的畸形之地,唇舌的不断刺激下花穴完全软下来,离仑舔着小小的阴核,两根手指探进小口浅浅的抽动起来。

    赵远舟胡乱披上一件外衣到卧房门口,猛的拉开门,外面还在下雨,院子里空无一人。

    赵远舟脸色大变。

    “阿厌阿厌”

    “阿厌,恨我吧。”离仑压着自己的昔年好友,突然垮塌下来,垂着声音,悲伤的,几乎低声下气的祈求着,“恨我好不好,不要只是讨厌,讨厌太浅薄,最好从今天起永生永世都痛恨我。”

    此刻离仑惊呆着的看着赵远舟的下体,再也无法移开视线,他的目光像条危险的蛇一样舔舐着这具怪异的身体。

    “不要啊哈,不不,不行啊啊啊……”

    没有人回应他,一点声音也没有,也没有一丝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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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远舟与他对视,张开撕裂的嘴角说,:“我不恨你。”

    “是吗,你怕我碍事。”

    法器失效,梦境慢慢崩塌。

    整个院子里只有他自己。

    “我说了不可能。”离仑抬起头,阴沉沉的看着他,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你一定要我回到封印里,是有什么事要避开我吗?”

    离仑瞬间停下了所有动作。

    赵远舟撑着使不上力的腿站起来,上来就是重重的质问,“你怎么出来的?!我问你怎么从封印里出来的!”

    似乎所有东西都在离开他,无论是人谁还是曾经拥有的东西,就连离仑也不例外,他最终还是了然一身,背负罪孽,独自活着,又像是死了。

    “哈哈,赵远舟…真是个可笑的人类的名字,怎么不烧死我?你不敢?你就跟那些无用人类一样懦弱。从今天起恨我吧,你最好永生永世都恨我,想报复我也好,想杀了我也好,我等着。”

    这幅场面绕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槐鬼离仑脑袋里也“嗡”了一声,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一般,吓得倒退一步。

    乞丐般破烂的黑衣挂在离仑手臂上,四条锁链随着他顶撞的动作哗哗作响,一直在响的还有带在赵远舟脚上的铃铛,和粘稠水液声。

    离仑一下子顿住,刚伸出去手又收了回来,掩在碎烂的袍子里。

    窗外雨依然在下,离仑大手一挥,卧房的窗户严丝合缝的关上,雨声被挡在外面,里面成了无人打扰的封闭空间。

    离仑阴鹜狠戾的盯着他,大手掐住他的下颚,掐的他整张脸都扭曲起来。

    “啊啊……啊”赵远舟突然濒死般的张开了眼睛,扬起脖子,浑身绷紧。

    “离仑,我不会离开的,你冷静一点,不要闹了……好疼”。

    赵远舟哪里招架的住,他的胸乳似乎格外敏感,每次离仑张嘴含着一边的乳尖,他都颤抖和缩紧了花穴,死死咬住在体内的硕大,弄的离仑不得不停下来平复喘息,才能继续这场交合。

    赵远舟身材精悍,人长得俊美英气,可身下那口花穴无比敏感,被这么又舔又弄,花穴里面已经春潮泛滥,湿乎乎的黏了离仑满手。

    他裸露的身体,胸前两枚嫩红的小粒,线条分明的肩膀和胸腹,张开的腿,不断扭动的腰,畸形的流水的花穴,这个人所有的一切此刻都变的无比诱惑。

    高潮过后赵远舟昏睡过去,离仑气喘吁吁的撑在他身上。

    离仑粗声喘息,牢牢的把赵远舟整个人都压在身下,不让他又半分逃跑的可能。

    离仑踟躇的开口,“你的身体,怎么回事”

    赵远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最终只能扯出一个比哭更难看的表情,颓败的,扶着门框往回走,没走几步突然腿脚一软,整个人踉跄的跌坐下来。

    离仑完全被蛊惑了。

    赵远舟神色痛苦,“别说了!”

    空气极速的进入口中,赵远舟猛然张开眼睛。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梦境加深,赵远舟更加痛苦的挣动呻吟。

    停滞片刻后,喝醉离仑像被触怒的狂兽般,抓着赵远舟烂掉的衣服将他从巨石上拎起来,几乎掐着他的脖子逼问,“为什么不恨我,我都干了些什么啊?你为什么不恨我!”

    “别闹了…我不会走的……停下吧……停下”

    “啊啊啊——”

    撕裂的伤口在妖力作用下愈合又撕裂,撕裂又愈合,一遍又一遍。

    离仑向他腿间滑下去,手颤抖的摸向那口糜艳的花穴,大拇指小心翼翼的扒开包裹花蕊的两片花瓣,露里面出小小的阴核,流水的入口。

    他活了千万年从没做过这事,但他知道,应该是这样做没错,要慢一点,轻一点,再轻一点,不要想梦中那样。

    赵远舟在榻上辗转反侧,只觉胸口憋闷,浑身发热喘不上气来,张开嘴想好好地呼进一口气。

    赵远舟再次吼道,还是没有回应。

    “不打算反抗吗?还不打算用法决吗,难道被这样羞辱赵大人觉得很舒服?”离仑抽离了他嘴里的那根,赵远舟喉咙生疼,额头上浸满冷汗,手指扣紧身下的巨石。

    窗户关着,卧房里了一股甜腥的气味,他盖着薄被浑身是汗,长发都汗湿的粘在身上,整个人闷在被子里十分难受。

    离仑不止要霸占赵远舟的身体,他要把那口花穴从里到外都蹂躏一遍,每一处,每一寸,他要让这个畸形的淫乱处牢牢记得自己的唇齿,牢牢记住自己的形状。

    离仑则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填进他身体里,一遍遍的亲吻赵远舟的身体,抚摸他浑身每一处肌理,裹满水液的肉刃猛烈的抽动,摩擦着甬道内每一处褶皱,顶开每一处隐秘的敏感,每次抽动都是大开大合的整根退出又进入,拍击出淫靡的水声。

    赵远舟衣袖一挥,周身妖力迸发,一掌朝离仑击去。

    “啊啊啊!——”

    赵远舟咬牙不说话,双腿还在发软,他紧紧抓着门框。

    “你再不出来我烧光你树根!你到底出不出来!”

    跟梦中一样,挺立的男根下面,是一口小小的花穴,正颤抖着的打开花瓣舒张着入口,

    千万年来,他们亲如兄弟从无捷越,可赵远舟知道,以他畸形的身体,他跟离仑迟早会有这一天,但他没想到,这一天竟是如此难捱。

    “那天是你喝醉了,那这一次呢,这次又是报复我吗?”赵远舟咄咄逼人,脱口而出的话句句把离仑逼到死地,“报复我背着你养了一个人类的女娃?报复我把你封印了8年?!”

    “好难受离仑啊啊不要不要”

    胀痛和酥麻同时席卷了全身,身体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实在太过舒服,梦中的交合也过了最初鲜血淋漓的惨状,赵远舟攀在离仑身上,两手把他的背抓出一道道血痕,四肢都要痉挛起来了。

    终于赵远舟迎来了高潮,如同被电流席卷全身,他脚趾蜷缩,抓在离仑背上的手臂青筋暴露,高高的挺起腰胯,浑身颤抖着,张嘴发出抽泣似的哀鸣,高昂又尖利。

    “嗯啊”

    “是什么,怎么,你觉得恶心?!”赵远舟的声音渐渐高起来,“恶心你还干出这些事来?!”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床榻上两人的长发缠在一起,他们身上都出了汗,长发贴在皮肤上像蜿蜒的黑蛇,紧紧缠在他们身上,十足妖异。

    离仑发现自己对身下的人竟一点也不了解,赵远舟长的好看,这一点离仑从来都知道,但他的确是男人,无论行为举止,衣着言语,还是处事风格,所以这千万年来,即便他们无数次游水共浴,离仑也从未怀疑过。

    不得不说,离仑确实是最明白赵远舟的人,凡事一猜就中。

    赵远舟一手掐诀念动法咒,火在他手里和雨中凭空燃起,飘在空中烈烈的烧着,温度瞬间升高起来,那火焰即使遇到水也不会熄灭,反而因主人的怒意烧得更旺。

    他醒了。

    “不可能。”离仑斩钉截铁的回答。

    “我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想让我死,”离仑擦擦嘴角的血,浑身的破布都被雨水浸透,从地上站起来,“赵远舟,你手下留情了,为什么,难倒不舍得杀我吗?”

    赵远舟一声一声的喊那人的名字,可是没有人,没有丝毫气息,院子里只有雨声。

    “我不恨你,离仑。”

    “我不恨你,”赵远舟望着离仑的目光复杂的难以言明,似乎还在安慰这个羞辱他至此的人,“因为我知道早晚会有这一天。”

    “啊哈!慢一点慢一点不行”

    脚上带着金铃,赵远舟彻底被囚于梦中,除非离仑撤去法力把铃铛摘下来,否则不可能中途转醒。

    “你!”赵远舟想上前查看,可他迈了一步就再也走不出去了,“你为什么不躲。”

    赵远舟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好像在看一个无比可怜的人,他自己浑身是伤狼狈至极,可眼前这个折磨他的人似乎比自己更加受伤。

    离仑眦目欲裂,那地方那么小,怎么能吞得下他的东西,还有更靠下的后穴,两处小洞正在梦中被同时撑开顶进,现实中没有任何触碰也轮番抽搐着,花穴里湿漉漉的流出水来,淌过后穴的褶皱,攒在腿根底下。

    他在阴暗的洞窟里等着,等赵远舟下次带酒来。

    熟悉的声音在他背后轻轻响起,赵远舟狼狈跌坐在地上回过头来。

    他朝赵远舟伸出手,却不敢往前走,不敢靠近,他不敢。最后只能站在原地两手捂住自己头,拖着破烂的外衣,拖着锁链蹲到地上。

    “嗯啊别停下啊离仑……”

    慢慢的,被填满的胀痛消了下去,甬道里咬的不那么紧了,离仑呼了一口气慢慢抽动起来,一个个吻落在赵远舟胸前,还有两颗乳尖上。

    “不疼不疼的阿厌,我轻一点,我轻一点。”离仑亲着他的侧过去脖颈,哄孩子一样安抚着身下的人,肉人埋在赵远舟身体里等花穴和甬道逐渐适应。

    离仑急道:“你是说过没有性别,可你没说是”

    一下下重重的挺近,那根粗长的肉刃几乎要把赵远舟整个人都贯穿了,离仑不断的猛撞,赵远舟的呻吟越发压制不住。

    离仑压住他不让他逃跑,插在花穴里的手指动的越发激烈,却也忍耐着、仔细的开拓着赵远舟的身体。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你在干什么?”赵远舟有些慌了,说这话时目光躲闪,手指紧紧抠住门框,还强撑的气势昂头对着离仑,“朱厌没有性别,我从前就跟你说过,是你自己没明白我的话。”

    离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他现在应该把金铃撤掉,把人从梦里的折磨中唤醒,但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

    可是赵远舟从那以后再也没来过,他每天都在等,等了好久好久,赵远舟都没来。

    花穴胀的满满的,整个下腹都酸麻起来,赵远舟这下真的不行了,本能要逃离肉刃一次次的贯穿似的抽插,推着离仑的胸膛,又掐他的手臂,抓他的后背。

    “离仑!我知道你在,给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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