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亲了立了T了(4/5)

    蒋肃仪:“我来付吧。”

    “下次没演出的时候,我去你们学校找你,”林赦看着蒋肃仪,眉梢眼角都带笑,“请你吃饭。”

    告别林赦,已是下午两点,一到家许瑞言就默默去了楼上,蒋肃仪洗手上楼,发现他居然乖乖在写试卷。

    但是不在他们共同的书桌上,而是在隔间的电脑桌,趴在那里,慢慢摇晃着签字笔。

    在蒋肃仪进房间的时候,许瑞言转过来看了一眼,马上又低了下去,下巴抵在胳膊肘上。

    “你渴吗?”蒋肃仪隔着一道门问他,“要不要吃水果。”

    许瑞言摇头。

    过了五分钟,蒋肃仪带着一个瓷碟走进来,碟子放在许瑞言的试卷旁边,里面是一碟切得很容易入口的梨。

    许瑞言皱皱鼻子,“我没说要吃啊。”

    “想吃了再吃。”蒋肃仪揉了揉他的头,转身回到主卧。

    四点半,容蘅上来把空瓷碟收走了。

    下午的三楼格外安静,晚饭后,容蘅上来问他们要不要咖啡,怕他们作业写不完,熬太久会困。

    许瑞言:“我写完了。”

    容蘅又问:“那小肃要不要?”

    “他也写完了。”许瑞言下意识抢答说,“不喝咖啡。”

    夜晚的凉风吹散了闷热,蝉声透过半扇纱窗传进来。

    蒋肃仪刚洗完澡,合衣躺在床上,半干的后背被夜风徐徐吹拂。

    过了很久,蒋肃仪睁开眼睛。

    许瑞言钻到了他的被子里,脸慢慢地凑了上来。

    许瑞言开始一点一点含他的嘴唇。

    动作带着欲念,但是不够色情,只是含着薄薄的嘴唇吸抿,嘴里哼唧着。

    整个人趴在蒋肃仪身上,像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靠亲吻在寻找一个情绪的疏解口。

    蒋肃仪躺在那里,任由他吻,渐渐动情地闭上了眼睛,呼吸带着一种心潮澎湃的紊乱——许瑞言很难得有这样主动的时候,尽管不知道是出于什么。

    当他按着许瑞言后脑的头发追吻过去,许瑞言却忽然埋进他胸口,紧紧揪住他的衣襟,抽噎了一下鼻头。

    许瑞言:“……以后能不能不让别人拉你的手。”

    这句夜深人静时说出口的话,很快在第二天被许瑞言忘记。

    当蒋肃仪无时无刻不在拉着他的手,他又开始喊热了。

    好像回到熟悉的安全区域,对蒋肃仪小小的占有感也跟着消弭了。

    中午,许瑞言趴在桌上,耳边偶尔会传来书本被风吹动的声音。

    教室里很安静,阳光洒在他的侧脸,热得他想藏起来。

    “你叫瑞瑞对不对?记得在家里要好好听话,叔叔还有些事,就先走了。”

    这是个十分年轻儒雅的男人,许瑞言也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个人收养了自己,许瑞言尽量表现得很有礼貌。

    “谢谢叔叔,”许瑞言想了想,又挥了下手,“叔叔再见。”

    目送男人走后,许瑞言坐到沙发上面,开始玩保姆端来的一箱玩具,从箱中捡出听诊器和一辆小汽车,捧到膝盖上玩,坐姿端正而拘谨。

    窗外传来汽车启动的声音,楼上的一扇房门打开,跑出来一个比许瑞言大一点的孩子。

    许瑞言本来好好的在玩小汽车,循声抬头,用好奇又探寻的目光看着那个孩子。

    男孩子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外衬,跑到那扇可以看到别墅栅门外的旧窗户前,风把他的袖子和衣角吹起来,许瑞言没能看清他的脸。

    很快,在发现汽车已经开走,那孩子转身又回到房间里,继续把门关上。

    第二次见到这个男孩子,是在中午的时候。

    大厅响起悦耳的敲钟声,许瑞言用手撑住沙发,脚尖够到地面,跳了下来。

    与此同时,他听见了轻轻的咔哒声,一道脚步声由远及近,他抬起头,看见了一个漂亮得犹如北欧神话天使的男孩子,手扶栏杆,出现在楼梯口。

    暖阳在他的衬衣上洒下光晕,和窗外茂密的香樟组成了一副画。

    许瑞言站在原地,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尽管那个沐浴在光晕里的“天使”看上去不怎么想理人,但许瑞言还是走了过去,很不好意思地、拉住他的手。

    “叔叔说,我们明天去幼儿园,”许瑞言小脸红红地晃晃他的手,“是一起去。”

    许瑞言是个长相很可爱的小孩,大人们通常一见到他,就会想抱起来捏一捏脸蛋。但大人们说的古怪话语他还无法处理,保姆阿姨也不明白他想要什么,这时候有一个同龄人出现,许瑞言就很想粘过去——只是单纯对一个想要亲近的伙伴那样。

    “哦。”那个男孩子很冷淡地抽走手,徒留许瑞言在原地发愣。

    第二天,蒋家的司机载着许瑞言来到新幼儿园,下车的时候,许瑞言再一次抓住了旁边人的手。

    他抓的太用力了,也可能是表情太紧张,那个男孩子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抽走手,但绷着张小冰块脸,仍旧不搭理许瑞言。

    到了班级,放眼望去全都是生面孔,许瑞言往男孩子身后躲了躲,手抓得更紧了。

    beta老师拍拍手,让小朋友各归各位,男孩子走向座位,身上粘着苍耳球一样的许瑞言。

    “可以松开了。”男孩子坐到位置上,往回收了收手臂,没有向旁边分去一眼。

    许瑞言立刻露出委屈巴巴的神情,但到底怕惹恼这个小伙伴,他磨蹭了半分钟,才把手放到桌板上。

    他们坐在最后一排,班上有30个小朋友,老师在开始黑板上写数字,许瑞言有点儿看不清。

    学前班的课程已经涉及到算术,许瑞言在以前的幼儿园学过不少了,而且这些东西,到了小学又会再教一遍,不听也没有太大问题。

    同学们都注意到来了一位新朋友,许瑞言两节课都没从位置上站起来,攥着老师给的转笔刀和新铅笔,很乖的坐在那里。

    发铅笔的时候,他从老师口中得知了那个男孩的名字。

    ——蒋肃仪。

    他想叫一次,爸爸说过,认识一个人应该介绍名字开始,可是犹豫了很久,他只是单方面做了个自我介绍:“我是许瑞言。”

    男孩子看了他一眼,那是很轻飘飘的一个眼神,好像是飞鸟在草地上停落片刻又飞走了,许瑞言又只能看见他侧边的眼睫毛了。

    以为他没能理解自己的话,许瑞言飞速地眨了眨眼睛,再次开口:“我叫许瑞言。”

    蒋肃仪始终没有转过头,甚至在几秒后,起身去接了一杯水。

    许瑞言默默正过身,动作变得有些局促。

    到了做游戏的时候,蒋肃仪再次站起来,许瑞言也紧跟着站起。大家一起在铺满拼图地板的游戏室玩耍,有个小女生忽然扑过来捏了捏许瑞言的脸蛋,“啵”地亲了一口。

    许瑞言的局促稍微消散了一点,在短暂的二十分钟里,被动的认识了一些朋友。

    可是彻底融入环境还需要时间,除了蒋肃仪,周围的一切依然让许瑞言感到不安和紧张。

    中午一点,大家集体午睡,保姆阿姨早早就给许瑞言备好了要用的东西,老师帮许瑞言把被子枕头拿了过来,安抚了他一会儿就出去了。

    午睡室到处摆放着柔软的大型玩偶,墙边低矮的卡通斗柜上,几台立式电扇正悠悠驱散着炎热,许瑞言仍然抱着被子站在那里,不知道要在哪躺下。

    所有的孩子都自己找好位置了,于是站立状态的许瑞言就变得格外显眼。

    逡巡教室一周,许瑞言慢慢朝一个方向挪去。

    蒋肃仪在余光中看到许瑞言抱着被子挪动过来,他掀了一下自己的枕头,许瑞言就后退一步,然后立在那里不动了。

    过了一会儿,很小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我能不能挨着你睡。”

    许瑞言等了一分钟,没有听到“不可以”或是“不行”,又等了十秒钟,认为这应该是被允许的行为,默默开始铺被子。

    这儿是联邦管辖政区最好的幼儿园,虽然开了几十年,设施有些旧了,但斑驳的痕迹赋予了它们温馨的味道,每一个孩子都能在这睡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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