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2/5)

    他的态度蛮横又理所当然,好像李莲花也该是他如臂使指的金鸳盟下属。

    李莲花在这一刻突然感知到了笛飞声的忍耐和忍无可忍。

    这个傻子出现之后,他之所以处处被动,步步退让,不过是因为他要脸,而傻了的笛飞声完全不要脸。

    笛盟主不需要铁铸的牢笼,笛盟主自己就是一座牢。李莲花被困在这座肉身铸就的牢房里,无处可去。

    他曲起右腿,强硬地分开李莲花的双膝,插入他的两腿之间,整个人也跟着覆了过来。

    可是那道空隙太窄小,只能将将容下一只手掌。李莲花虽然极力避免皮肤接触,指背却仍然难免碰到对方的下腹。他的手缓慢下探,皮肤与皮肤之间带起似有若无的摩擦,触感异常诡异。

    野兽无法沟通。它们只能被征服,或者被满足。

    他垂下眼。笛飞声离他太近了,大半光线连同多余的空间都被挤了出去,李莲花根本看不清对方的腰腹以下的部分。

    李莲花抿了一下唇。

    他在这一瞬间又变回了野兽。

    湿漉漉,粘糊糊,感觉……脏兮兮的。

    他中毒日久,体质寒凉,这种时节穿什么都感觉暖不过来,手尤其冷得厉害。笛飞声体热得像只暖炉,他手指刚一落上去,对方的体温就透过衣料霸道地侵入过来。

    他说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什么感觉。似乎并不讨厌,也没有感觉恶心,只是抗拒,单纯地抗拒。

    呸,不介意是不可能的。水牛还知道每天下水呢,这混蛋甚至还不如一头牛!

    李莲花倏然抬眼。笛飞声的眼睛比烛火更加闪烁不定。

    这人不是自幼命运多舛吗?不是在尸山血海中长大的吗?怎么还能有闲心长出这种非人尺寸?

    李莲花连呼吸都快停了。

    不过一旦将笛飞声想象成一头牛,事情似乎就不是那么不可接受了。

    不可能。笛飞声不能,李莲花更不能。

    “李莲花你——”

    看不见也好。眼不见为净。

    李莲花一扬眉,手指一紧,那颗圆润硕大的菇头被他捏得几乎变了形。笛飞声身体一僵,鼻腔里陡然发出一声闷哼。

    笛飞声不会永远傻下去,他想,等到他恢复神智的那一天,他们该怎么办呢?

    “你要想快点好呢,”他松开手指,无视笛飞声仍然抓在自己小臂上的手,手腕一翻,整只手向下探去,“就别在这指手画脚的。”

    笛飞声不悦地催促道:“你快一点。”

    笛飞声盯着他,眼神里有几分戒备,又有几分犹疑。

    李莲花无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液。他指节慢慢向下弯曲,落在洞穴里那头兴奋的猛兽身上。

    他突然就醒悟了。

    这么……

    没有洗澡!

    笛飞声大怒:“李莲花,你又不听话!”

    李莲花将手探进洞穴深处,托起笛飞声全身最柔软的地方。

    笛飞声再度焦躁起来。

    明明是他手里掐着笛飞声的命根子。笛飞声接下来是爽是疼,是舒服还是不得满足,全由他说了算,占上风的人不该是他吗?

    笛飞声不悦地说:“那你还在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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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莲花一脸诚恳和无辜。

    笛飞声微微动了一下腰,那根孽障玩意儿又碰了一下李莲花的掌心,示意他握住它。

    李莲花鼓起勇气将手插入笛飞声的中衣衣襟,手指直接落在笛飞声的皮肤上。

    李莲花素来爱洁,就连自隔开慰的时候,都难免对自己的体液有点嫌弃,每次弄完之后都要很仔细地洗手。何况这还是别人的。

    他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对方。

    他硬着头皮继续向下摸,在摸到裤腰时犹豫了一下。

    尽管非常不合时宜,他还是忍不住问了:“笛飞声,你今日洗澡了吗?”

    这种慌不是被笛飞声逼着选手或嘴时那种不知所措的慌乱,而是另一种更深层的,是一个上位者、一个攻击者、一个习惯了主导的男人,在真正被压制时那种源自本能的恐惧。

    “李莲花,”他高声嚷道,“你又想骗人!”

    笛飞声说:“你叫阿飞也不行!”

    为了安抚这个任性的暴君,他不情不愿地抬起手,隔着中衣按在笛飞声的腰腹上。

    李莲花闭上眼,皱起眉,等着鼻腔里突然泛起的酸楚过去。

    主动或被动,支配或服从,都不过是一念间的事。

    没有洗澡……

    笛飞声的手指像铁钳,紧紧地钳着李莲花的小臂。李莲花的大半只手仍然被迫陷在那个由衣料筑成的隐秘洞穴里。

    他突然恐慌起来。

    坏消息是,也只限于相信。

    他要是之前洗过澡呢,李莲花看在自己被武力压制的份上,没准也就捏着鼻子忍了,可他没有。李莲花一想到掌心上那粘糊糊的东西里可能有什么,就给不出半分好脸色。

    他嚷起来也像个孩子,直通通地丝毫不加收敛。李莲花心头那点难过瞬间就被他这一嗓子给吓没了。只怕笛飞声再闹几回脾气,整个小远城的人都得被他吵醒。

    小孩子是很难对付的,他们认准的事情八匹马也拉不回来。小孩子又是很轻信的,只要听上去有道理,你能说服他们鸡是猫生的。

    他瞪了对方一眼,说:“阿飞,闭嘴!”

    他羞恼地斥道:“你闭嘴!”

    他之前就不应该大惊小怪。摸两把就摸两把吧,权当是家里养的那只爱看癞蛤蟆晒太阳的公牛发情了,又不肯去找小母牛。不用放在心上,不用放在心——

    笛飞声居高临下,两个人脸部相距不过咫尺。他冷声问:“这样够了吗?”

    笛飞声下腹猛然一缩。几根粗硬杂乱的毛发戳上李莲花的指尖,与此同时,一个粗壮、紧实又潮湿的东西撞在他掌根上。

    他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解决之道。

    笛飞声弯下腰,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催促道:“李莲花,你别磨蹭。”

    李莲花惊得连忙用手撑住他的胸口,只差像话本里那些被登徒子逼奸的小姐一样大叫“你别过来”了。

    李莲花敛了敛心神,勉强露出一个笑容。他伸出手,冲着笛飞声的下体虚虚地比划了一下,说:“我呢,就是想跟你换个位置。你看,你这也太高了,我……我很不顺手啊。”

    李莲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立刻抽回手,但笛飞声的反应比他更快。他一把抓住李莲花的手臂,强行把他摁在原地。

    那里狭小、黑暗又炽热,因为无人得见而靡乱得格外肆无忌惮。为了避开这个洞穴的主人,李莲花被迫张开五指,指背紧贴着笛飞声的下腹。那里比腰腹更坚硬,肌肉在皮肤下轻微地抽动,像火山爆发前大地轻微的震动。

    事实上他还只握住了一个头部。

    笛飞声无论是外裤还是中裤都十分宽松,全靠裤腰上的系带固定在腰间。要为笛盟主“治病”,按说应该先解开系带,可系带一解开,裤子又会直接滑落。李莲花半点都不想让笛飞声那根宝贝得见天日,所以他放弃了解开系带的想法,改为将裤腰直接拉开,让另一只手伸进布料与皮肤间的空隙。

    假装这一切从未发生过吗?

    但他要脸给谁看呢?给眼前这个不要脸的家伙看吗?

    笛飞声的呼吸比看起来的更深更重,而他自己也并没有好上多少。

    至少他自己的不会这么……

    李莲花打断他,“你什么你,我就是这么治病的!”

    李莲花本能地想要收回手,但他忍住了。可他也没有勇气再进一步,只是将手掌平贴在那里,感受着掌心下的肌肉慢慢隆起,再落下。隆起,又落下。

    两个人相处,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他越犹豫被动,笛飞声的气焰就越嚣张。

    李莲花一边在心里默念,两害相权迫不得已,一边慢慢收回抵在笛飞声胸膛上的手。

    他撤回手,完全不顾笛飞声还圈着他就猛然站起。笛飞声一掌压上他的肩膀,生生把他按回去。他愤怒地问:“你要干什么?”

    李莲花被他气笑了。

    李莲花背部紧紧贴在椅背上,脑袋拼命往后缩,腰部以下动也不敢动,嘴里则忙不逘地表示:“够了。足够了!”

    笛盟主的脾气又臭又硬,腹部的肌肤却出人意料地细腻光滑,紧紧包裹着其下结实又富有弹性肌肉,手感美妙到让李莲花头皮发麻。李莲花从不觉得自己好男风,可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若单单只说男色,笛盟主当算是最顶级的了。

    笛盟主说:“没有啊。”

    他肩宽背阔,身体半压下来的时候,几乎挡住了身后的所有光线。

    那他们最好的结局,也就是形同陌路了。

    李莲花的眼角跳了两跳。

    没有洗澡。

    蘑菇状的顶端满满当当地填满了他的手心。光滑,饱满,紧实,带着让人心烦意乱的热气和湿意。

    他原本以为用手会没那么难,真上手了才发现,为自己纾解欲望和给别人帮忙,完全是两码事。

    他咬牙切齿地想,这么牲口!

    好消息是,这一回,笛飞声是个盲目相信大人的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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