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会捉住你亲的蚊子上(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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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托在飞跑,弄得空气中充满了汽油味和烦人的噪声。进入新世纪后,环保一点的电动车好象一夜之间撒满了街面,上路一看,靓女们几乎是人人跨着个小电驴,五颜六色、各式各样的电动车俨然成了街上最美的风景线。犯罪的目标随着时代的变迁而变化。我刚工作时,有一个极端的群众,做了个“粮食局”的大牌子,在一天深夜挂到了我们分局的大门边,第二天把老袁局长差点气晕过去。原因仅仅是这个群众家一年丢了四辆自行车。后来丢自行车的事没人觉得奇怪了,摩托车被盗却象疯了一样,记得盗窃摩托车最疯狂的1999年,有一段时间全市被盗摩托车一天就达三十几辆。进入新世纪,随着电动车越来越多,摩托车的防盗设施越来越好,盗摩的案件逐步下降,盗窃电动车案件迅猛增长起来。批发市场的前面三个多月时间居然丢了二十几辆电动车,而且大部分是在中午时间丢的,这不能不让人吃惊。这个批发市场规模并不算大,但因其经营的小百货比较出名,所以本市大多数居民经常会来这个市场买点零用东西。于是各种各样的交通工具摆满了市场的前面,即使在盛夏的中午也有不少。本来这里有一个专人看管的停车点,可自从年初分局和工商所因为收费提成问题闹了一次矛盾后,工商所一气之下就把看车的人赶走了,造成现在丢车的案件不断发生。“你真是不愧姓猪啊!睡不醒啊。”我指着满江的头说。满江不能在一个地方呆时间长,他太爱睡觉了。看样他以前的所长说得没错,真是有睡病的。让这样一个人和我配对,说明领导也没把我放在心上,也没对咱们这组抱什么希望。我有点文弱,满江太胖爱睡,虽然都披着刑警的外衣,其实真乃次品也。其他组个个都是“梦幻组合”我们这一组也只能算是“做梦组合”了。不过咱们相处还是很好的,满江为人脾气好,特厚道,待人诚恳,没有心眼,不象局里很多家伙放着正经事不干,天天背后算计着别人。我喜欢满江这类型的,没什么心计,也不要强,活着简单,在一起十分快乐。连续两天都没什么收获。在满江睡觉的时候,我的眼睛一直盯着批发市场的前面,那里我们不用摆道具,有好多电动车停在那个地方。当然不时会有人出来骑车走,也有人过来停车。车主我基本上都能有印象,就是没什么印象,只要没有下去撬,没有抬车走就不应是盗车的。因为这地方没专人看管,车主一般都会上锁。今天晚上我又得回办公室值班。我这个人一直有午睡的习惯,连续几天中午没有休息,感觉有点累,关了灯,到了床上后闭上眼睛就有点昏昏欲睡了。朦胧中我听到一群人在演奏音乐,声音忽高忽低,忽远忽近,忽密忽疏,在我的耳边盘旋。这声音就象我在农村老家上初中时,晚上扒在学校电子教室外听教音乐的熊老师带女孩拉二胡的声音。我去偷听不是因为我爱好二胡,那玩意从小到大我就没碰过,而是因为在我们同学中间到处流传着关于熊老师的风流传言,据说熊老师经常在电子教室里对女生动手动脚,我想看看熊老师是怎么样动手动脚的,这样可以有向其他同学炫耀的谈资。在我听着忽高忽低的二胡小调时,突然后脑勺象被针刺了一下的痛,我本能地用手朝后一抓,抓碎了一根柴杆,小手出了血。我回头一看,那个喜欢背后下黑手的班主任女老师正在瞪着我。这次我又感觉前脑象是被针刺了一下,我本能地用手一拍,跳了起来,手上粘乎乎的。伸手开灯,手心粘满了一只可怜蚊子的血,不,那是我的血!我的开灯犹如一个音乐会里响起了枪声,刹时间音乐声骤止,人群四处逃散。我坐在床边,看着四处逃散的蚊子,心里有一种别样的感觉。这帮蚊子不就是靠偷食别人的鲜血来维持自已生命的吗!其实蚊子的生命很短,一般只有几个月。可就是这几个月的时间,却时时面临着饥饿的威胁。为了生存,蚊子不得不冒险去剽窃他人的鲜血。它没有苍蝇的灵敏和感觉,只能选择一种方法,那就是偷,在漆黑的夜晚人们睡着的时候去偷。我站了起来,关紧了门,向房间四周望了望。嘿嘿,跑不了你们,这个房间就这样大,总有你们落脚的地方,我不用开那该死的破空调,也不用有负作用的灭害灵化学喷剂,更不用亲爱的女同胞建议的蚊帐,那样太闷热了。我要用手捉,在这不到十平方的空间,我会将你赶尽杀绝。我跳起了舞蹈,啪啪啪,不一会,墙上、床头、办公桌上和电脑边蚊子横尸遍野,血迹斑斑。空守了将近两个星期,什么结果也没有。天下出奇地太平,本来批发市场前接二连三的盗车案没有了。我和满江多少有些失落感。其他组都有一点收获,象小金他们那一组,本来是在效区偏僻路段守候抢劫夜间单身妇女的。十来天下来,犯罪分子没守到,倒是抓了好几对开车到那里寻欢的野鸳鸯,多少也让陆炎咧嘴高兴了一会,毕竟解决点经费问题。可我们就不同了,我和满江守的是白班,夜晚才是对犯罪最好的保护,白天就干坏事的犯罪分子还是少的,我们白忙活了十几天没有任何成果。我认真地将批发市场前盗窃电动车案件一起一起地研究,感觉总是不对劲,犯罪分子作案比较疯狂,两起案件很少有间隔十天以上的,一般一个星期左右要干一次,频繁时两三天就一次,这是怎么回事?我都怀疑我们公安队伍里出内奸了。或许是谁认识我们?这个屁大的小镇,人们见面很少有不熟的,街面上店铺里的人,修鞋的老谢,华星宾馆里的雇员们,都有不少认识我和满江的,难道会是他们通风报信或者就是盗车者?一切皆有可能,这是一句至理名言!“满江,我们是不是换个地方或者隔几天再来呢?”我问道。满江睁开眼睛:“啊,是啊,天天真没意思!”说完撩起窗帘向对面看。那人在干什么?满江嗝嗝自语。对面车从里一个男子正在蹲在那里研究一辆红色的电动车,看样很仔细。一会他站了起来,用两只手吃力地将电动车抬了起来!这辆红色的电动车是一名四十岁左右的妇女一小时前骑过来的,我印象很深。我和满江立即跳了起来,冲出房门和宾馆大厅,几步就到了对面,那个男子这时将电动车放到了人行道上,直起腰,不停地擦汗。“你在干什么?这是你的车吗?”我上前问道。“没干什么啊,你们是谁?”那个男子抬起头奇怪地望着我们。我一看完了,这不是犯罪分子的表情。“我们是分局的,这是你的车吗?”满江问。“噢,警察同志啊,呵呵,这是我老婆的车,她还在市场里买东西呢,马上出来。这车前锁坏了,开不了,看,我正愁着呢,你们来正好帮忙!”算我们背运,我和满江帮这个男子把车抬到了附近一个能搞切割的防盗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