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偷听私和父亲做/身世背景(6/8)

    所以,我不得不把他也算计在内。

    挂了江祁殊的电话之后,我又给我的律师打了电话,让他连夜给我拟一份合作合同。我要和他谈的,正是江氏名下最近的那个产业。

    听说是资金流转有点困难,要的钱也不多,就几千万而已。只是最近管的紧,江家最赚钱的那几个行业都被打击了,资金周转困难。

    如果失去投资,估计会损失几十个亿,这钱对凌家来说算不了什么,对江家就不一定了。

    而江祁殊在其中充当的身份,就是替罪羊。

    都说了我是想报复他哥,怎么可能真的给他投资。到时候在产业看似盈利的时候,实际他的资金在一步步亏空。

    届时,江家不仅会损失几十个亿,还要赔偿我的本金和利息。

    因为我根本就不是在投资,而是“借贷”,卡着大限度的利润压榨他们。

    “要求就这些,有问题吗?”

    “没问题,加上以上这些要求之后,合同依然具有法律效应。”得到了律师的保证,我就把电话挂了。

    只是不知道,如果被江祁殊发现了,他会怎么样。他会恨我是个把他家搞破产的恶人吗?

    我没再去想这些,因为凌钰回来了。

    就像我命令地那样,他是爬着回来的。赤裸着身体,膝盖已经被跪破了皮,摇摇欲坠的,一阵风就能把他刮倒。

    “主人……我完成任务了。”他有气无力地说道。

    我替他卸下锁精环,不出意外地,他全部射在了我的地毯上。浓稠的白色精液粘在复古名贵的地毯上,玷污了昂贵的地毯。

    不过我没有生气,而是摘下了他悬挂着铃铛的红绳项链,给他换上一个崭新的,同样带有铃铛的lr项圈。

    这代表着我重新对他的认可,我的小猫,只属于我的小猫。

    我穿得很随意,黑色polo衫搭休闲裤。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我提前过来了。本来那间办公室是留给以后的我实习用的,也算提前利用了。

    前台认得我这张脸,恭恭敬敬地朝我鞠了个躬:“少爷好。”

    我微微颔首,刷卡进了电梯间。

    律师已经在办公室里候着了,手里捧着一堆文件,看上去便十分专业。金律师是从凌氏法务部调到我手上的,业务能力自然不用说。

    “来这么早?”我朝他笑笑。

    金律师仍旧板着张脸,一丝不苟地回答我:“不敢让少爷等我。”

    算了,和他聊天挺没意思的。

    办公室里的东西都是全新的,我坐在办公椅上,真皮的坐垫完美贴合了人体结构,坐着很舒服。背后的柜子里放着一些外语的书以及一些模型。

    既然是我的办公室,理所当然在装修的时候是遵循我的意见的。书架上有我喜欢的几部名家,书被保护的很好,只有翻阅过留下的痕迹。

    其实我不太爱看书,看看狗血还差不多,剧情越俗的看得越起劲。尤其是一夜情带球跑的,我尤为爱看。只是我妈老管着我这事,不允许我接触这些,淡淡的也就提不起什么兴趣。

    空旷的走廊上传来两个人谈话声,这油腻又恶心的声音我真能记一辈子。“凌少爷想见我,我这个项目必定能搞下来!”不出我所料,在声音落下的后一秒,秘书替我把他们请了进来。

    骚包的男人系着稍微正式了一些的浅蓝色领带配暗红色西装,手持一份纸质复印件,大约是他那方拟定的合同。从他发出的嬉笑声便可以听出他的势在必得,以为是弟弟替自己搭上了线。

    “凌……少爷?怎么是你!”

    在看清我的那一刻,他肉眼可见地怔住了,神情恍惚,定了定神对江祁殊道,“没走错?”

    江祁殊踱步到我身边,向我示意:“凌少爷,这就是家兄。”

    我挥了挥手,金律师走上前去和两人大致说明白了我方的条件,把初稿递给了江祁攸。上面写得很清楚,金额是八千万,以我个人的名义交付给江氏,形式是入股。

    对方的律师在确定合同有效之后和江祁攸叙述了他那边的要求。

    “我的身价精确到一分钟几百万,违约金要五千万不过分吧?”我手指轻叩桌面,缓缓道。

    对方的条件很好满足,与我而言就是动动手指的事。就当为我明年在凌氏实习做准备,收购一个江氏开开胃。等五年后我的办公室爬到四十层往上了,也不算亏待他们。

    江祁殊会生我的气吗?我不敢笃定。我和他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我帮他在江家站稳了脚,他为我利用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两方的律师迅速拟好了最新一版的合同,我在甲方一栏洋洋洒洒签下了自己的大名。那边也没有过多犹豫,签得也很果断。

    江祁攸来的快走的也快,虽然他说得很小声,但我还是听见了。他说:“那个小……怎么可能是凌家唯一的大少爷!”可是事实就是这样。

    我趁他们都走得差不多了,单独留下了江祁殊。

    “凌少爷怎么突然想到要投资江家了?”

    “因为无聊……以及,想气一气你大哥。”我说的坦然,因为一开始就没想过要瞒着他,江祁殊可是我计划中的重要一环。

    “气……我大哥?”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江祁殊的表情有些不可思议。

    无聊是真的,想气他大哥也是真的,有自己的目的更是真的。我花八千万来逗自己开心,自然要尽兴。“江祁殊,你想不想把江家从你大哥手里抢走?”

    听到我的这句话,他的眼神亮了亮,我知道他心里想的不得了,这是他毕生的夙愿。我仔细端详着他的脸,江祁殊有些稚气的娃娃脸想严肃又严肃不起来。

    “凌昀……我……”他不再规规矩矩叫我“凌少爷”了,我知道,他心动了。毕竟我和他最原始的关系就不是上下级,而是“利益伙伴”。

    “嗯哼。”我应下了他称呼我大名,“想就帮我个忙。”

    从现在开始,合作达成。

    ——

    从那日之后我就允许凌钰和我一起睡了,他穿戴着白色的猫耳和猫尾引诱我和他做爱,我没有拒绝。

    好像从那个小插曲之后,我和他做爱的频率就越来越高了,基本上一周三次,地点固定在我房间,偶尔会解锁花园和泳池这种特殊场景。

    在学校里我就放任江祁殊去磋磨他,反正他也喜欢被那样羞辱,我就懒得去管了。

    如果不是我妈把我叫去慈景山庄的主宅,把一堆我和凌钰的同框照片甩倒我面前,我的生活还能过得更平静一点。

    我偷看了一眼,没有太过分的照片,只是一些我和他同行的图片而已。

    “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我的儿子会和一个私生子走的那么近?”

    眼前这位踩着十厘米高跟鞋,涂着正红色口红的旗袍贵妇就是我妈,嫁给我父亲前是风光无限的段家大小姐,从商十年,从政五年。

    而我的祖父母家也就是段家,一直是圈内巴结的跳板。结交段家的人和进入政治高层可以划上等号。

    “没什么好解释的。”我嘴硬道,“他是我哥哥。”

    话还未说完,我妈一拍桌子,把我吓了一跳。“你是凌家的独生子你没有哥哥!”

    好一会她从顺过气来交代我正事,好像她真的被我气到了,毕竟她很少发这样大的火。也对,毕竟我将来是要接替我父亲的位置的,我和任何于我无利的人交往她都会觉得浪费时间。

    如果拍到的是我和许孟祉,她肯定笑得跟花似的。

    “我都回来这么久了,是不是我不请你回来你就不来看我了?”

    “没有,最近都挺忙的。”忙着做爱。我脸不红心不跳地撒了谎。

    她脱下了旗袍披肩,我妈经常和闺蜜一起去保养皮肤,年近四十看着就和我姐姐没什么区别。

    “别老和那个野种来往,说不定和他妈一样来历不干净。”

    “嗯。”我口上这么回答,心里已经飘到了十万八千里。一开始对凌钰,我确实是这么想的,我觉得他既然是从事过那种职业的,肯定干净不到哪里去,事实也确实是这样。

    但是莫名其妙的,我好像因为他的经历对他产生了一种除憎恶之外的另一种情绪。很难描述,这种情绪迫使我想不断地折磨他,把他弄得难堪。

    这让我觉得我像个变态,但我只会对凌钰产生这种想法。到后来,我每天都想操他,他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就想把他压在身下,听他的娇喘。那个时候,他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我以前明明没有那么高涨的性欲,就连同龄男生爱看的av,我也觉得没什么意思,无非就是一些肉体的贯穿,我甚至觉得女优叫床的声音好吵。

    而且我觉得这种事情好恶心,人类的交配好恶心。

    明明我自己就是这么诞生的,我却觉得这种事情恶心。以至于我现在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会和我有血脉联系的人在一张床上做爱。

    “今天留下来吃个晚饭吧,你爸也在家。”我妈把照片推进垃圾桶里,表示这件事情已经翻篇了,“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们也没一起吃过饭吧?”

    “没有。”其实是有一次的,他送凌钰来那次,因为晚上要留下来,所以就顺带吃了饭。父亲他……也和凌钰做过的吧?

    光是想想我就有点反胃。凌钰真是一点都不挑,亲爹也能下得去手。

    “小昀今天怎么不爱说话?”餐桌对面的男人一身革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人到中年养了啤酒肚,衬衫的扣子感觉快被崩开了。

    他就是我的父亲。如果我到他那个年纪不会也有啤酒肚吧?

    口中的佳肴在我看来味同嚼蜡,我讥讽道:“我一直都没什么话吧?”

    我和他的关系一直都不怎么好,从小时候起就是这样了。虽然他爱在外面找女人,但一直都把我当做唯一的继承人来培养,私生子是有不少,领回家的就凌钰一个。而且凌钰在他眼里应该不是“儿子”,而是“玩具”。一个颇有新鲜感的肉体玩具。

    眼前的男人虽然看上去面目和善,私底下却是个残暴的控制狂。

    我养过两只玉雪,它们都叫玉雪。现在的玉雪是父亲补偿给我的,作为摔死第一只玉雪的道歉礼物。

    本来玉雪并不是一只特别乖的小狗,它看到除我以外的人都会吼叫,甚至会攻击对方。但在我眼里,它永远是乖巧可爱的小狗狗。

    父亲讨厌玉雪,讨厌它的叫声,也担心我会因此玩物丧志。于是就在我眼前,在我再三的恳请与保证下,把玉雪从二楼摔了下去。

    玉雪只是一只小奶狗,它还没有长大。奄奄一息地伏在地上,年幼的我蹲在它旁边,看着它的气息渐渐消散。

    后来,我给他看了我的证书,他答应我补给我一只狗。

    它们都叫玉雪,可它们是不一样的。新的玉雪对任何人都会吐着舌头讨好,即便我是它的主人,它也不会只喜欢我一个人。

    他为什么不能只喜欢我一个人?

    ——————

    今晚的饭我吃得实在没有胃口,感觉我只是反复地在做吞咽的动作而已。匆匆忙忙地道了别,我上了刘叔的车。

    刘叔的车开在回家的路上,拂过的风把我吹醒了。

    我一点都不喜欢这里的空气,杂乱、聒噪。

    江祁殊带着一群人把凌钰逼到西南边的器材室里,邀请我去看。那里一般没什么人,摄像头也是坏的,是个做坏事不留痕迹的好地方。

    为了尽心扮演好恶人这个角色,我答应了。

    隔着不远处就能听见凌钰说话的声音,声音一如既往带着轻佻:“换个地方,去酒店怎么样?一次两百,五百包夜。你们人多还可以算你们便宜一点。”周围的哄笑声响起,把他的声音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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