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种(1/8)
父亲昨晚带回来一个小少年,我只在远远的楼梯口见过一眼。他破烂不堪的衣装与这座房子格格不入,在父亲的牵引下他显得有些胆怯,像只未断奶的猫咪一样。
家里没养过猫,倒是养过一条雪獒。现在正在我身旁玩闹,一间有外人来了就狂吠不止。我抚了抚它蓬松的长毛,玩味地笑道:“玉雪安静一点,是客人。”
父亲听了这话并未说什么,只有那少年,把头低得更低了。
妈妈说,那是父亲带回来的私生子,我倒是没什么所谓。毕竟他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野种,我又怎么可能把这种人放在眼里。
而且,父亲对这个私生子也不见得有多上心。还不是只把他安排在了下人的房间。所以在父亲眼里,这个私生子和仆人又有什么区别。
王姨拉他去浴室,要求他把身上洗干净再来见人。我正巧撞见他们,王姨毕恭毕敬向我问好,我却把目光放在了那个少年身上。
他应该比我小不了多少,约莫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其他同龄的孩子都在上学,而他却蓬头垢面的,连一处干净的皮肤都没有。他的头像是一颗鸟窝,枝杈横生散发着异味。
妈妈告诉我,他是从平民窟被带回来的。
我不禁后退了一步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有些嫌弃地说道:“洗干净点,用蔻斯汀的那款沐浴露给他多洗几遍。”
“是樱花香型的那一款?”
“嗯。”我牵起玉雪的绳子,打算下楼去遛狗,并吩咐王姨,“我回来之前你能洗好吗?”
王姨给我打包票,憨实地笑着:“一定能!少爷你就放心好了。”
我点点头,玉雪蹭着我的脚,仿佛已经迫不及待了。我顺着它的毛给它摸头,玉雪晃晃脑袋很是开心的样子。它吐着舌头朝我撒娇,雪白的身子在阳光下像是铺了一层银。
门口候着的下人对我鞠躬,恭敬道:“少爷,让我来吧。”
“不必。”我摇摇头,朝他勾了勾唇,“今天心情好,我自己来。”
没走出几步我就听见王姨的声音,整个宅子里的明眼人几乎都看出来那个少年并不受重视,背地里各种磋磨他以便向我讨好。我远远得听见王姨叫他贱种,突然觉得这个称呼形容得恰到好处。
没有富贵命偏要攀高门,这可不就是贱嘛。
玉雪一到了户外就格外兴奋,撒了腿就跑。我松开绳子任它自己玩,反正方圆几里之内都没有人,也不用担心伤到其他人。
想当初,玉雪还是我求了父亲好久才同意给我买的。他担心我会玩物丧志,我用全国小提琴大赛的冠军证书才换来了他的同意。
所以,在我心里,玉雪的分量比其它物件都重。
我看了眼腕上的表,才过去十分钟。突然想到了一处去处,我重新拴上绳子。目的地离家有段距离,算上来回的路差不多能多溜个半个小时。
玉雪精力比一般的犬类充沛,遛狗的工作我一边都是放任下人们去做。玉雪也很通人性,配合着我的脚步放慢了自己的速度。
郊区的公园里有一块地是专门用来为周围的住客提供宠物空间的,我想到这个地方还有另一个原因。
“不邀请我进去坐坐?”我面带微笑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是市井里的私家侦探,正巧我和他的私交还不错。
男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有些惊讶:“什么风把凌少爷吹来了?”
“我遛狗刚好经过你的办公室,来见老朋友。”
他噗嗤一声:“大少爷也需要亲自遛狗?”
我侧身兀自进入了他的工作室,坐在主位的办公椅上,一手托着腮,玩味道:“不行吗?我难得来看你一趟,你不会不欢迎我吧?”
“我猜你是为了你家新来的客人而来。”他一口就说中了,我就没再和他打哑谜。饶衍的消息确实很灵通,所以我才会萌生出让他去调查那家伙的身世的想法。
平民窟孤儿一朝变成豪门长子,这其中的波折还挺让人寻味的。自然,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而饶衍此人,平时也颇爱听些八卦,想必他也不会拒绝这份差事。
“你只要把他从他妈勾搭上我爸的事起一直到他住进我家,期间发生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转告给我就行了。”我写下一张支票,“定金一百万,事成之后还有一百万。”
他并未着急接过支票,反而是对我说:“凌少爷,你是在担心什么吗?”
我扯出一个诡谲的笑,反问道:“我为什么要害怕一个贱种?”
王姨说到做到,我回家的时候,她真得把那个少年洗的很干净。原本被长发遮盖着的脸完全展现了出来,他长得很漂亮,像是被展示在橱窗里的洋娃娃。精致得有些过分了,完全不像一个男孩子,我心想。
我把绳子交给了门口的下人,并嘱咐他去带玉雪洗澡。我仔细端详起了他,试图把他和那个平民窟形象剥离。
只是外表的亮丽完全没有改变他的卑怯,他依旧是像刚进门的那样,低着头,看上去奴颜婢膝的。似乎还很沉默寡言,我到现在都没有听他说过一句话。
因为没有特别要求,王姨就给他换上了一件下人的衣服。我看得有些不顺眼,便把他拉到我的房间里。
我粗暴地拽着他的手,把他几乎是拖着摔在地板上。他的头磕到了床桅,小声哼了一句。
“脱光。”
他瞪着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我留给他的耐心不多,如果他自己不脱,我不介意亲自帮他脱。
最终他还是颤颤巍巍地解开了上衣的扣子,他的动作很慢,又伴随着手抖,几乎好半天才解开一颗。我实在不耐烦了,一把撕扯开他的衣服丢在一旁,扣子崩开好远,滚落在实木地板上的声音有点类似于弹珠。
他的身体太过瘦削,肋骨都有突出的,纤细的身形跟不不像他应有的年纪。
“裤子也脱了。”这次他没有墨迹了,可能是刚刚我直接扯他衣服给他带来了惊吓的缘故。
果不其然,他的腿上也没什么肉,瘦的和棒槌一样,毫无美感。他脱完了外面的裤子还打算去脱内裤,我赶忙呵止他:“内裤不用脱!”
他又被我的声音吓了一跳,茫然地看着我。我甩给他一套衣服,“这是我打算丢掉的旧衣服,你应该能穿。”说完又忍不住责备他:“别人给你什么衣服就穿啊,你之前穿的那身是给下人穿的。”
他说:“可是那件衣服比我以前穿过的都好。”我终于法地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只是为了发泄浴火。他叫得愈加激烈,也愈加孟浪,两条笔直纤细的腿夹着我的腰,我肏他肏地越快他就夹得越紧。
“凌昀……啊啊啊……小穴要被肏烂了……呜呜呜……”我没再去计较他喊我的名字,倒是有些纵容地亲吻他锁骨下的皮肤,那里很容易就能留下吻痕。
或许是药物放低了我的底线,竟然可以让我的自尊心允许我去肏这样一个婊子。并且我自己还能感受到快感,沉浸其中。
“呃啊……凌昀……慢点……疼……疼……”他一遍遍重复我的名字,哭喊着他的疼痛。我却因此兴奋起来,恨不得他被我肏死在床上。
阴茎破开他狭小的甬道,我的阴茎比他之前用的假阳具还要大上一圈,我进入到他身体的最深处,缓缓挤出再猛地肏进去。我闲他吵的我心烦,一巴掌扇在他的臀尖,细嫩的皮肉瞬间红肿起来。
“唔!”凌钰的眼角噙着泪,颤动了一下屁股,臀尖的肉好似还在颤抖。
雪白的臀瓣上绯红的巴掌印格外醒目,我却不满足于此,又落下几个巴掌。
他快要哭了,呜咽着向我乞求:“太大了……吃不下了……老公……老公饶了我吧……”
我不知道他以前的客人是否这样对待过他,我挺动着腰肢往他身体里抽送阴茎,我看着他禁不住痉挛的身体便知道他喜欢这样。又落下一个掌印,他的臀部整个都是红的,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肉。
初试云雨,我射了很多在他体内,等我拔出疲软的阴茎时,乳白色的透明液体淌在凌钰的身下,大敞着的穴口根本夹不住精液,都流到外面了,淫乱又妩媚。他高潮过后的脸红得像一颗熟透的苹果,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白衬衣再次沾染了精斑,他欲求不满地蹭着我的性器,渴望着再来一次。
射精过后我的脑子清醒了不少,很快就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眼前的人不仅给我下了药,还把我的床单搞得一塌糊涂。偏偏那人还看不见我暴风雨前的宁静,一个劲地蹭着我的腿,像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猫咪在讨宠。
我一把拽起他,把他从我的床上拽起来,他明知我在生气,却故意挑逗我:“小哥哥在床上也很猛呢。”
“凌钰,我告诉过你,你,死,定,了。”我恨不得用眼神把他活剥,我不能接受我和一个贱种上过床的事实,哪怕我是被迫的。
他敢挑衅我,我就会让他知道后果。
“你是说你和你家那个上过床了?!”
饶衍几乎是尖叫着说出这句话,隔着电话也能感受到他的震惊。比他吃到了七旬老奶奶半夜爬上二十岁小伙的床,并诞下一子的瓜还震惊。
惊讶过后,他的语气又有点顿挫,犹犹豫豫地说:“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你还要每天跟他住在一个屋檐下呢。”
“既然他喜欢这个,就以牙还牙咯。”我觉得我现在像极了里的反派恶人,想尽办法让主角受挫。
但是我喜欢做个恶人,尤其是在面对凌钰的时候。我挂断了电话,江祁殊立马就凑了过来。
他还是规规矩矩喊我“凌少爷”,问我需不需要他帮忙针对一下凌钰。我刚开始还以为他会直接去为难凌钰,所以昨天先他一步找了凌钰,没想过他会事先过问我。是想起来凌钰是谁了吗?
江祁殊递过来他的手机,我看了一眼。是最新的一条资讯,许家大少爷许孟祉回国了。图片上的男人身材修长,身着一袭劲装,走得笔挺,光凭那张脸就可以迷倒万千少女。
许家是和我有过姻亲的,只是最后不欢而散了,大家都不敢再提这件事。不管是许家还是凌家,那些人一个都得罪不起。
至于这不欢而散的原因,就出在许家那边。许家二小姐许安忻不知吃错了什么药,非要和只有脸能看的十八线小明星在一起,为此还和家里闹掰了。许家一对老人都宠着这个小姑娘,不忍她在外面和那个小明星一起受苦,只能和我退了这桩婚事。凌许两家的世纪婚姻也成了一件笑话。
当初许孟祉和我谈到这件事的时候还满满的愧疚,觉得自己没有看好妹妹让我戴了顶绿帽子,对不起我。我倒是没什么在意的,毕竟我和许安忻也只是商业联姻,事后许家那边也给了赔偿,我没什么损失。
而且许家和凌家是世交,我不应该为了自己的事把家族关系闹得太难看。
我回过神来,嘴角延展开一个黯然的笑,对江祁殊道:“凌钰那个贱种就交给你玩了,别玩死就行,死了我不好和我爸交代。”
江祁殊干这事是专业的,回了我一个会心的笑:“凌少爷,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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