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的金s秘密(1/3)

    唐嘉秋觉得对方应该很饿。

    不过凛拉看了看托盘,又看了看他,跪坐在原地没动。

    “吃吧。”

    这么说了,他才有所动作。

    手被反绑着,看上去习以为常,只是弯下腰,慢慢咬着托盘里的食物。像小猫小狗吃食盘。

    长发又胡乱垂下,快要被食物弄脏,唐嘉秋倾身,及时将它们拢在手里。

    真可爱。唐嘉秋托着下巴,看他小口小口地吃着惨淡的餐食,脖颈显着无法言说的弧度。

    唐嘉秋突然高兴起来。他想玩游戏了。

    “凛拉,”唐嘉秋叫他的名字:“停下。”

    真的停了。疑惑地抬头看他,嘴里还在咀嚼。

    “吃吧。”

    唐嘉秋又说。

    重新低下头,几缕碎发从唐嘉秋指尖流过,又被重新挽回手心。

    “停下,凛拉。”

    唐嘉秋原本躺着靠墙,慢慢坐了起来,眼睛在夜色里显得好亮。

    “吃吧。”

    他站起来,趴在凛拉身边,撑着下巴侧脸看他,两条腿在空中晃来晃去。

    凛拉吃东西很好看,很爱干净,慢吞吞,好可爱。

    “停下。”

    “吃吧。”

    “……”

    “吃吧。”

    唐嘉秋越挨越近,胳膊抵着凛拉的胳膊。对方的胳膊也冷冷的,明明是夏季。

    这次凛拉没有听话地重新低下头了。

    “吃完了。”

    他轻声说。

    “凛拉。”

    唐嘉秋只是继续叫他的名字。

    凛拉安静地看他,像在等待。

    “晚安,凛拉。”

    但他只等来了对方这样说。

    唐嘉秋拿着那串钥匙,叮叮当当响得好吵,他关上阁楼的门,踩在折叠梯的第二格。

    保姆肯定会趁他走之后立马来把门锁上。她会向母亲告状,自己就再也拿不到钥匙了。

    凛拉被锁在里面,他们以后就再也见不了面了。

    唐嘉秋踩着梯子,手里还拿着钥匙。他垂着头,小腿的伤口被唾液刺激太久,还隐隐作痛。

    “凛拉。”

    他在门外,用气声小声叫他。

    这次没有了回应。

    就像他来时在那锲而不舍地敲门一样,就像里面仿佛没有人存在一样。

    他飞快地重新打开门,“啪”地一下,木门砸在墙壁。

    凛拉还跪坐在原地,手被反绑,长发垂在地面,安静地看他,用那双琥珀般美丽的眼睛。

    “凛拉。”

    唐嘉秋叫他,声音好可怜。

    于是凛拉露出一个微笑,他转身,低下头,从枕套和枕芯的夹缝中叼起了什么东西,含在嘴里。

    膝行过来,张开嘴,嫣红的舌头上,是一枚金色的钥匙。

    将它放在唐嘉秋的手心,因为很少能和人交流,发音很不熟练:

    “这是,秘密。我们的。”

    好像摄人心魂的精怪,被困在这里,仍能轻而易举夺走他想要的人的心。

    唐嘉秋的手心冒汗,脚被窄窄的阶梯硌得刺痛。

    他也低下头,卷走那枚金色钥匙,冰凉的金属还有些许湿润,藏在舌底。

    “晚安,凛拉。”

    唐嘉秋再一次说,笑得很开心,像得到心爱礼物的小孩。今天本来就是他的生日。

    凛拉的长发代替本人抚摸了他。

    唐嘉秋最近心情很好。

    这让他的朋友们都松了一口气。

    他是个很趾高气扬的大少爷,娇气得像个小公主,要求所有人都围着他打转,还要惯着他哄着他。

    虽然大家都很奇怪,因为唐嘉秋是家里的独子,按理来说,唐家应该更需要一个王子而非公主。

    不过今天的唐嘉秋心情一般,因为他的母亲出差回来了。

    江女士老来得子,已过半百,但高跟鞋仍踏得很厉害。唐嘉秋一个人在餐厅吃午饭,听见尖锐的脚步声,就知道他的妈妈到家了。

    他跑去门口迎接她,江女士看见他了,用某种痴迷的粘稠眼神看他,潮湿的手心捧起他的脸颊。

    “天使宝宝。”

    她这样叫他。

    唐嘉秋被脱光了。站在书房里。

    还是白日,窗帘大开,阳光打在他身上。

    他的父亲和母亲就坐在他面前,一左一右,严肃的目光审视他。

    他交代了泳池被推下水的事情,还有前天因为晚饭汤太闲所以多喝了一瓶饮料,还有沐浴露用完了他想更换其他的品牌。

    江女士先驳回了第三个请求,因为她对这次的沐浴露的味道暂时还很满意,然后让唐嘉秋不要再和那个朋友来往,虽然他甚至已不记得那个人的名字。

    “我们宝宝还有别的什么要分享吗?”

    江女士的目光让唐嘉秋颤抖。

    他吞吞吐吐,说了自己有天晚上睡不着去了阁楼的事情。

    ——

    当天晚上唐嘉秋悄悄打开阁楼的门钻进去时,动作不太自然。

    凛拉疑惑地看他。

    唐嘉秋皱着眉诉苦:“我被妈妈惩罚了。她说我不该来阁楼。”

    他转过身,跪趴着,把宽松的睡裤扒拉下来,松紧带卡在大腿。

    屁股一片青紫,鞭痕肿得一条一条,几乎都破了皮。

    唐嘉秋就着这个姿势扭头,笑得很狡黠:“她可不知道我每晚都偷偷来。”

    凛拉也对他笑,眼睛弯弯的。

    唐嘉秋的笑容很短暂,很快愁眉苦脸:“这是我第一次不听妈妈的话。”

    突然,屁股传来湿润的触感,唐嘉秋惊吓地回头看他。

    不知为何,唐嘉秋会取下凛拉的口塞,但不会取下手铐。凛拉的手还被绑着,弯着腰,伸出舌头舔过他屁股的鞭痕,歪了歪脑袋,隔着唐嘉秋的身体看他。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