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我的托帕总监”(3/8)

    看起来,今天是没有砂金发挥的空间了。

    …好冷。

    托帕抱着还算温暖的账账,一动不动的缩在角落。失去存护的力量后,她也不过是偏远星球上的普通原住民,也会在四壁寒冷的牢房里瑟瑟发抖。

    更何况…她的衣服还裸露着大片的肌肤。

    到底是什么手段,才能切断琥珀王的链接,那幕后黑手究竟是什么来头?

    糟糕,这地方真的好冷啊…

    可能是她发抖的状态太过明显,托帕注意到砂金看了她好几眼,然后如同发现新星球的无名客,故意蹲在她面前。

    “呦,原来你也知道冷啊?”

    这人的幸灾乐祸完全写在脸上,“之前叛逆的非要全年定制夏装,这回翻车了吧?”

    “…闭嘴。”

    不过幸灾乐祸可不是砂金的目的,虽然他一般总干这么无聊的事。他脱下带着毛领的披风,把衣服盖在托帕腿上,“就当是感谢你的止血贴了,我的投资人。”

    但他的披风此刻有些于事无补——太冷了,四周都是导热性极佳的金属,无疑是在寒冷的夜里雪上加霜。

    况且…那家伙白天失血可不少,现在又能比她好到哪里去?

    按现在的情况看,只有抱团取暖这种方式最直接。

    不然在这种温度里贸然入睡的话,托帕有很大的理由怀疑,这一觉会不会一睡不醒?

    “砂金。”

    突然被点名的砂金不明所以的看向她。

    托帕动作迅速的抱起账账,拎着他的披风起身,以平日里雷厉风行的作风推倒同事,“抱一起睡吧,总比不小心冻死的要好。”

    砂金:“?”

    “你等等…”

    砂金的头上瞬间冒出红色的负债证明。

    砂金:“……”

    谢邀,这属不属于霸王硬上弓?

    在账账的金币龙卷风威胁下,砂金认命的充当人形取暖器。

    两人把披风当被子,中间挤着温暖柔软的账账,在牢房的角落勉强抵抗着低温。

    砂金抱着这干脆利落的一人一扑满,表情无奈地叹了口气:“唉…还得是托帕总监会投资。”

    已经开始准备入睡的托帕抬眼看他,视野里全是这家伙放大的一张俊脸。

    “两张止血贴换我陪睡一晚上,你可真是赚得盆满钵满啊。”

    “……”

    托帕无语的闭眼,让账账撤掉他头上梅开二度的负债证明,轻声道:“你还是先想想,明天怎么活着回来吧。”

    只可惜,好不容易抱团暖热的被窝到底是没躺多久。在亮如白昼的灯光下,哪怕是【石心十人】的托帕和砂金,也没办法判断出准确的时刻。

    大概是后半夜吧。

    紧闭的铁门突然间向两侧滑动,两人几乎是同时起身,目光警惕的盯着门外的熟人——那个礼貌又疯癫的女性智械,正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

    她侧身让出一条通道,无机质的逼真合成音在空旷的牢房里回荡:

    “【主宰】要见你们。”

    托帕和砂金下意识对视一眼。

    你们?

    不止要见砂金,怎么突然间又想起她了?

    砂金打了个哈欠,看上去就像是被人吵醒一样不耐烦,语气有些发冷。

    “那就麻烦你,带路。”

    这座机械监牢远比想象中庞大,死寂的在厄利尼的地表下沉眠,每一间牢房都是全封闭的铁匣,组合成一条直通地下的完美长廊,通往不见天日的深渊。

    【主宰】居然就在监牢的更下层。

    什么样的统治者会把自己和犯人关在一处?

    更奇怪的是,这回押送他们前进的,似乎只有女性智械自己,其他的自动机械一个都没有露面,就好像她真是忠诚的仆人,奉主人的命令带访客觐见。

    这是逃跑的好时机…还是那欲擒故纵的无聊陷阱?

    托帕怀里的账账用小翅膀拍了拍她的手背,意有所指的指向前面人的背影。

    托帕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就算她想逃跑,也不能把砂金丢在这里。

    这家伙看起来可没有一点想跑的意思。

    算了,反正这家伙一向胜率很高,在没有充足信息量的情况下,轻举妄动最为致命。

    更何况

    她托帕看上的项目,可还没有亏本的先例。

    完美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庞大的金属巨门,上面浮夸的雕饰让人想起匹诺康尼的浮华装饰,砂金盯着那门上的花纹若有所思,一种熟悉的既视感扑面而来。

    他从不错过任何一点直觉引导的怀疑——这扇门,这扇门上的花纹,居然莫名其妙的让他感到熟悉。

    是海马效应,还是他真的在哪见过这种东西?

    面无表情的女性智械为他们推开门,举止恭敬的退到他们身后,“请吧。”

    看样子,她应该是不进去。

    砂金打量着漆黑的空间,像是入住酒店的麻烦客人,语气听起来并不是很满意。

    “这里面可是一片黑,你该不会是在想办法出千吧?”

    女性智械对他的怀疑无动于衷,只是那险些杀死托帕的利刃再度代替她的双手,重复着毫无感情的两个字:“请吧。”

    简直是明晃晃的写着几个大字:不去就死。

    “真没意思。”

    砂金冷淡的收回目光,缠着止血贴的手在空中晃了两下,率先踏入那一片黑暗之中。

    “走吧,记得跟紧我,托帕总监。”

    两人一前一后的踏入那漆黑的空间,大门在身后缓缓闭合,托帕按下耳麦上的照明手电,却惊讶的发现,光线仿佛根本照不到尽头,就像是落入黑洞之间。

    但他们的确又站在这里。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视线和光线全部被目之所及的黑暗吞噬,托帕不适的抱紧怀里的账账,对这种奇怪而诡异的情况敬谢不敏,“【主宰】不可能真的是星神吧?”

    旁白的绿孔雀显然不这么认为:“星神才不会搞这种无聊的把戏,再说回来,星神想从你我身上得到什么?有什么东西你有我有,但却是它得不到的?”

    托帕下意识看向他说话的方向,却忘了耳麦上的照明手电,一瞬间袭来的白光太过刺目,突然被同事袭击的砂金不得不伸手抵抗。

    他微眯起眼,手掌的阴影遮盖住那双粉蓝相间的璀璨眼眸,白光照射下的皮肤更显苍白,连止血贴没包住的猩红伤口都清晰可见。

    “我们之间有什么是它想要的?同事的情谊,竞争的关系,还是压根不存在的爱情火花喂,投资人,你再照下去,我可要起诉你故意伤害罪了。”

    灯光随着佩戴者的动作转向别处,正在警惕周围环境的托帕压根没心思搭理他无聊的玩笑,“既然邀请我们前来,作为邀请人,藏在黑暗里可有点失礼。”

    就像是等着她开口一般,黑暗的空间中骤然间波动起涟漪,几十种男女老少合成在一起的混乱杂音从周遭的四面八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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