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拓者X砂金】的时刻 涉及剧情、强制尿道lay(7/8)

    砂金依旧沉默着,跟在步伐轻快的姐姐身后,甚至压根没注意到,自己什么时候从扑满状态里脱出,视角成了年幼的卡卡瓦夏。

    第二天是【卡卡瓦】之日。

    ……

    所以,这就是那位【主宰】的计谋吗?

    让他再身临其境的体验一次噩梦?

    呵。

    砂金机械的、麻木的、甚至艰难的向前迈步,仿佛他所行进的不是孤零零的荒野,而是某种泥潭或沼泽。

    那潜藏在心底的每个角落,叫嚣着尖叫着要停下的声音在肆意疯长——停下、停下!明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为什么还要向前走?!

    午夜梦回的记忆在他耳边哀嚎,哪怕他真的如姐姐吩咐的那般不曾回头,那空白的画面也能滋生恐惧与悔恨,填充在无数个相同的……声声尖笑中。

    那么现在…到底为什么不停下呢?

    只要停下的话,一切就能改变的吧?

    【在岩石间的受难后】

    【呐喊和哭号】

    【监狱、宫殿和春雷】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耳边反问。

    ——你不停下吗?

    抱着东西的姐姐突然转身,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发。她的掌心被风吹的又干又皱,却一如既往的温暖,轻柔。

    “明天就是【卡卡瓦】之日了,也是你的生日。”

    姐姐朝他弯起眼睛,“我的卡卡瓦夏,又要长大一岁啦。”

    无形的淤泥逐渐埋没他的胸腔。

    【那一度活着的如今死了】

    【我们曾活过而今却垂死】

    所以…你不停下吗?

    走在前面的托帕猛然间停住脚步。

    等等——时间的流速为什么突然间加快了?

    她抬眼看向头顶肉眼可见着翻滚的阴云,日月在低垂的天幕中飞快的完成一轮交替。

    幻境骤然间发生改变,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她下意识回头去找那只翠绿色的扑满,却发现自己的身后空旷的吓人——卡卡瓦夏和姐姐都不见了,只有翠绿色的扑满恢复了人形。

    怎么回事?

    “砂金?”

    她怀里的东西随着转身而消失,紧接着是整片裸露沙石的荒野,幻境如同上一次分崩离析般被白光充斥。但诡异的是…只有砂金周围的空间依旧不变。

    托帕心里生出强烈的不安感。

    他看上去…就好像要和逐渐消失的茨冈尼亚一同离去,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白光吞没,失去踪影。

    “砂金!砂金!你听得到吗?!”

    清脆的铃铛声在托帕的耳边响起,一条红色的金鱼凭空出现,在托帕眼前甩了甩尾巴。

    “…花火小姐?砂金他——”

    “嘘——这可是善良的花火大人,为捉弄托帕小姐而带来的【特别补偿】~”

    金鱼用尾巴指指砂金的方向,随后在空中华丽的转圈,“要不是【酒馆】的老大叫我必须得配合,这扒人伤口的事,善良的花火大人才不屑于做呢~”

    “好啦好啦,废话不多说,快去叫他出来吧,不然,他可就要一辈子待在幻境里咯~”

    “如果实在叫不出来…嘿嘿,也可以求助万能的花火大人哦~”

    不等红色金鱼如幻觉般消失,托帕飞快的跑向那位踩在生死边缘的同僚——这些天在茨冈尼亚的见闻随着风声快速回闪,烈日、沙子和风、色彩艳丽的粉紫蓝,和那个个子小小的,会叫她大姐姐的卡卡瓦夏。

    【这里没有水只有岩石】

    【有石而无水,只有砂石路】

    这里没有真实只有幻境。

    绝不可以困住活生生的人。

    “——砂金!你清醒一点,那是幻境,是假的!”

    “你——”

    她伸手挡住猛然间向她袭来的风沙,狂风下肆虐的沙石比刀刃更锐,在皮肤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鲜红的血液和她乱飞的短发交缠,每靠近那仍站在荒野的人一步,趋近于无限的助力都在对抗着她。

    “你——你给我醒醒!那是假的、假的!你明明比我更清楚啊!”

    那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虚假的梦,哪怕它…是那么的美好……

    “……可那都是假的啊!”

    她朝着风沙中央的人伸出手,用尽全力地握住他的手腕。

    “所以…你快点给我醒过来!!!”

    假的。

    是假的。

    身处风沙中央的人缓缓抬起眼睛,黯淡无光的瞳孔动了动,在眼前凌乱的画面里失焦。

    是啊,是假的。

    所以…为什么要停下?

    砂金缓慢的眨了眨眼,周遭的风沙察觉到猎物的逃脱,堪比疯狂的调转枪口,忘记疼痛和鲜血,才是赌徒最好的良药。

    不过他那位能力出众的同事没给他登台表演的舞台,因为在他难得迟钝的思绪彻底清醒前,砂金就被手腕上的力道拽得重心不稳,一个踉跄跌出了那快要消失殆尽的茨冈尼亚。

    …连带着扑倒了托帕。

    突如其来的天旋地转反倒让砂金惊醒过来,他一手撑在同事外银内红的短发旁,另一只手只来得及护住她的头,在逐渐崩溃的幻境里磕出轻响。

    “没事吧…?”

    砂金意外的看着身下人的面孔——被幻境划伤的血痕飞速的退却,由亮转深的蓝色眸子直勾勾的盯着他……还带着透明无色的泪花。

    白色的幻境在转瞬间分崩离析,铺天盖地的白碎裂后是无尽的黑暗。

    他们在这白与黑的混乱中对视。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托帕的意识在一片黑暗中上浮,她知道自己正闭着眼,但意识却格外的清醒着。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目光、情绪全被那家伙牵着走,太多的画面在她脑海里盘旋,驱赶不掉。

    可如果他真的消失不见就像片刻前,那差点和幻境一起消失的时候

    为什么会变得很难过呢?

    还有在幻境崩溃前的最后几秒——

    短暂的记忆被不受控制的重新翻阅,那轻而柔软的触感带着电流再度登场。

    热意从耳根流向面颊,她的意识在上浮,血液后知后觉的翻涌滚烫。

    那家伙到底为什么突然亲她啊!?

    托帕猛地睁开眼,一时间有些重返现实的恍惚感:眼前是熟悉的星舰内饰,熟悉的厄利尼虚拟影像,舱内的绿植和设施都是那么的眼熟而正常。

    如果不是被捆住的账账在大声哼唧着求救的话,托帕可能还会怀疑,是不是又回到了最初的幻境。

    他们压根就没到达厄利尼。

    准确来说,应该是从她见到砂金和p40闲聊开始,第一场不算高明的幻境就已经干扰她的记忆,缓缓开场了。

    因为砂金那家伙——明明还在医疗舱里躺着呢。

    翡翠没有骗她…她确实是和医疗舱一起上的星舰,还有两个随行的医护人员。

    结果那两个医护人员都有问题,还有一位根本猜不到何时入场的花火小姐。

    托帕揉了揉脖子,从并不舒服的座椅上起身,动作利索的解开那惨无人道的特制绳子太可恶了,居然对账账使用打活节的捆绑!

    这不就是欺负扑满没手么!

    她不到一秒钟就解开了绳子,被困许久的账账眼泪汪汪的扑进她怀里,在熟悉的怀抱里嘤嘤嘤的哭诉:“唧!哼唧哼唧嗯呜——呜呜呜呜!”

    “好啦好啦,都是我不好。”

    托帕把委屈的小家伙抱到面前,摸着账账的脑袋,大力吸了一口账账,“这不是回来了吗?别担心啦。”

    账账:“嘤——!”

    就在托帕抱着账账安抚小家伙的情绪时,另一边处于昏迷状态的两位罪魁祸首也一前一后的转醒:一个女性智械,一个年轻男性。

    “不…不!花火,你不能不讲信用——!”

    和沉默的智械不同,后者醒来了还在歇斯底里的发疯,他惊恐的注视着不远处的托帕,发出刺耳又嘈杂的声响。

    在现实,他们可没办法切断存护的力量!

    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

    明明只差一点就成功,就差一点……他不想死…他还不想死啊!!

    “你不能杀我!我是董事的儿子…对,对!我是董事的儿子,你不能杀我!”他努力抬起脖子,看上去像是只当街撒泼的鹅,“你杀不了我…哈哈哈!【石心十人】又怎么样?你不还是公司的一条狗!”

    而那位大名鼎鼎的清算专家、【石心十人】之一的年轻少女,只是在吸扑满的途中抽空抬头。

    那双绀桔梗色为基调的眸子冷冷的瞥向他。

    “你伪造的身份是医疗部新人,借着你父亲的关系,资料一定是天衣无缝的,对吧?”

    “在外出讨债的时候,有人员伤亡是最正常不过的事…只要你是为了公司利益而死,没有人会对此提出疑问。”

    托帕抱着账账一步步走向那手脚并用着逃窜的幕后黑手,短发内部的红色如同烈火般晃动。

    “恭喜你……你有机会为琥珀王献身了。”

    没等托帕真的动手,那胆小如鼠的【主宰】就已经吓得昏了过去,托帕冷眼看着那女性智械缓慢的将年轻男人拖到星舰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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