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魔君排卵、喷N(1/8)
这里本是一片灵气富足的深山,却变成了一片业火的地狱,生灵涂炭,血流成河,漂浮着淡红的雾气,风潇被一条巨蛇牢牢缠住,被那双竖瞳冷冷地凝视,如同石化。
陆定虚影出现在他身后,一手覆盖住风潇的双眼,一手前伸,并指点在巨蛇眉心,喝道:“破!”
巨蛇应声破碎。
风潇环顾四周,被抽空力气般,伏在土地上,眸子里几乎满溢的沉痛悲伤。
“风潇,”陆定站在他身前,风潇迟钝地抬头,看见那身形瘦弱的人类,神色怅然,却满目坚决,“好好看看,你还要继续守护的土地,你的子民,你的山。”
陆定抬起手,水与木灵气氤氲,暴雨落下,驱散了淡红的雾障,冲刷了凝固的血,融化了焦炭,草木重新从土壤中生长,他蹲下身,抹开风潇脸上的雨水,“你看,一切还没结束。”
风潇青色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却看见陆定那张脸紧贴着自己,安静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黑眸安静如寒潭,他的记忆回归,他才发现两人的下身还在不像样地纠缠着。
陆定面色如常地离开了风潇的身体,对于拔出来时那股恋恋不舍的蠕动和“噗”的一声声响视若无睹,起身套上衣服,绕到石椅背后,“前辈,心魔已除,就差最后一步了,我把这阵法解开就好。”
他侧头看见妖尊通红的耳郭,愣了愣,一时间自己竟也有些难为情——这场性事要比他想象的更激烈,这妖尊实在是太
收心、收心,陆定告诫自己一句,专心破解阵法。
以妖尊现在的实力,强行破坏阵法都可以,不过陆定打算自己解开,这样一来阵法之后还能继续用。反正以他的术法基础,破解起来不难。
“”风潇动作缓慢地坐起身穿好衣服,低头看了眼自己光溜溜的蛇尾,突然有一种要不要给尾巴也穿件什么的迟疑。那个地方还没完全闭合,他一起身,缝隙里挤出了一些乳白混着透明的液体。
他整张脸和脖子都红了。
其实若是曾经的风潇遭遇这种事,回想起来的一瞬间必定暴怒地把陆定生吞了,但是陆定帮他化解心魔后,又在他的识海里留下了极其友善的意象,充满郁郁生机,让他对陆定生不起实质的杀意。
他迅速把自己里里外外收拾干净,像个没事蛇一样坐在地上等着,心虚地没有出声催促。
“前辈,解开了,”陆定缓缓走过去,“不过还得委屈您在这里多待几日,晚辈现在正在魔族万丈渊中,出去之后再带您出来。”
“嗯。”风潇惜字如金地说道。
“那便告辞了。”陆定拱拱手,消失在戒指中。
他的身影刚出现在夜姬云房间里,魔藤就像见到救星一般延伸过来,绕着他衣服下摆打转,陆定抬眼看去,夜姬云软倒在魔藤上,神色混乱,奄奄一息。
“你对他做了什么?”
魔藤张牙舞爪地挥着藤蔓,陆定无奈抬手,“停,用神识沟通。”
“你对他施加某种影响出了点问题,需要结炉鼎印补充控制?”陆定觉得有点麻烦,制作炉鼎前需得调教一段时间才行,可现在夜姬云还不能死,所以也只能无奈同意,“行,你说什么?是你和他结印?你是不是故意的?”
魔藤讨好地蹭着陆定的手指,被陆定卷起揉捏几下,“我倒是不生气,只是没想到你还挺喜欢这家伙你的灵智成长到哪一步了?嗯?你对他产生了独占欲?”
“噗。”陆定笑了,这魔藤是进入青春期了吗,那涩然又惴惴不安缠着他手指的模样,“好吧好吧,我给你们结印,好好学着点。”
自己的宠物索要玩具,他当然不大在乎。他并不担心魔藤会因灵智太高噬主,因为它生命本源很大部分都是陆定提供的,木系灵气、阵法、欲念,等等,噬主等于自杀。
他布置了一下要用的材料,驱使着魔藤在夜姬云身上勾画游走,神秘邪异,不一会,夜姬云的下腹就出现了一个浅浅的花座模样的印痕。
“按照刚才的方法多来几遍,等过几天他孵化成功,这个印就基本上算结成了。”陆定叮嘱几句,就不再管魔藤了,坐在聚灵阵上开始修炼。
风潇境界高深,心性也合他意,和相差两个大境界的修士交欢,对于他来说收获颇丰,境界有了稳固的提升,身体也变得活跃,吸收灵气的速度飞快。
转眼过了八日,夜姬云的状态恢复了许多,思绪清晰,看陆定的眼神带着警惕和敌意,却对魔藤有种莫名的亲昵。此时眼睛水光淋漓,呼吸急促,抓着魔藤,嘴里发出哀哀的呻吟,像是胀涩又痛苦。
“呜呜要出来了好大”他仰躺在魔藤上,双腿大开,痛地咬住嘴里的藤蔓,碧绿的汁液顺着食道滑下,让他痛苦缓解了一些,努力地蠕动肠肉排出一颗颗硕大的魔藤幼卵,可是幼卵却似乎不想被挤出温暖湿热的肉壁,一个个颤动着往夜姬云身体深处钻去。
“不要!不要挤嗯唔,可恶”夜姬云全身的力气都花在了后穴,腰肢挺起,紧闭着双眼,肠肉努力地夹着幼卵想要将它们吐出去,即将要碰到穴口的时候幼卵却开始挣扎,左冲右突地撞在了前列腺上,“呀啊——”夜姬云惊喘一声全身软倒,细弱地喘着气,幼卵又尽数往里钻去,功亏一篑。
“这可不行呀,孕床怎么能这么软弱。”陆定在一旁凉凉地说着。
夜姬云闻言瞪他一眼,“闭嘴!本君绝对是最好的孕床!”对于自己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并没有自觉的魔君,被魔藤穿过腰肢腋下和膝盖,摆出深蹲的姿势固定住,“咦?要要这样吗?”夜姬云讷讷的有些紧张,他觉得这个姿势太不雅了,让骄傲的魔君有些难堪。特别是旁边还有一个讨厌的陆定看着。
既然既然是魔藤大人的意愿,夜姬云深吸口气,以这个不堪地姿态,双腿大开蹲在地上,努力排出幼卵,魔藤的触手抵住他胀鼓鼓的小腹,用力一压。
“唔唔不要不要压啊呀”压迫感让他下身发胀,深处的幼卵们突然仿佛收到惊吓一般争先恐后往外挤,那股强烈的失禁感让魔君下意识穴口紧闭,幼卵们却毫不留情地努力挤开发颤的穴口,噗噗地从夜姬云的后穴掉落下来,“出来了——呜啊”
他想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在一脸平静的陆定面前,蹲在地上失禁一般排卵,泪水流了一脸,然而前端却翘起,在不知羞耻地流着清液,浑身颤抖不停。
原本这样的人应该是是陆定才对,可他却在陆定面前像条低贱又淫荡的母狗。
可恶真是该死嗯啊磨到了
魔藤却在这时候塞住了精孔,吸盘一般的花蕊咬住了夜姬云艳红的乳头,骚刮着他的乳孔,细小的触须伸了进去勾弄,“啊啊、不行!”魔君尖叫一声,惊恐地摇头,“不行不行好奇怪!唔啊,不要,不要吸嗯哦要出来了!要出来了啊啊”
漫长的排卵结束后的魔藤再一次扬起粗大的触手插进了水光淋漓的后穴,激烈的抽插顶得魔君跪在地上,双手被缠在身后,高挺起胸膛,乳尖硬得像小石子,前端被堵住,身体已经习惯了用后穴高潮的快感,只是这一次异常的激烈,他的脑海已经完全被自己的浪叫充斥,“要喷了呀——”
后穴痉挛地含住魔藤,粘液分泌个不停,乳尖却猛地喷出一大股淡白色液体——
花蕊甚至没含住,有的落在藤蔓上,有的落在他起伏的胸腹间,花蕊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将奶舔舐干净。
“呜”高潮后的魔君无力而羞耻,转过头抱住魔藤,将脸埋在里面,发出撒娇一般的呜咽声。
“诶——”撑着脸看完全程的陆定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长音,“已经完全是魔藤的形状了啊。”不过也是好事,他的宠物有在好好修练,在一定程度上也相当于他在修炼,不用卖力,修为境界又有了增益。
可喜可贺。
夜姬云衣着整齐,一身黑底银线对襟长袍,依旧镶嵌悬挂许多华贵宝石,手足腕部垂落金饰,银色小辫随意搭在胸前,神色冷淡,行走间金声玉振。他漫不经心走出万丈渊入口的禁制,所过之处,明处暗处的魔族纷纷垂头跪下。
没人注意到他身后跟着一个长相气息都不起眼的人。
两人很快远离了万丈渊的势力范围,一路往北接近妖族腹地,陆定示意夜姬云停下了。
“回去吧,今后就帮我盯好夜子坤,尽力搜集他相关的资料,”陆定看到他衣领袖口下若隐若现的墨绿花纹,淡淡叮嘱,“记住不要打草惊蛇。”
“是,”太久没有被人这般命令,夜姬云僵硬地应声。他一方面对陆定对他所做之事恨的咬牙切齿,但另一方面魔藤对陆定天然存在的喜爱和敬畏又在他的身体深处主导着,他鬼使神差般说道:“此去望您万事顺利嗯!”
魔藤在他身体里奖励一般逗弄着敏感的软肉,胸前也传来一股吮吸的力道,他感觉又有液体从乳尖流出,忍不住夹紧双腿,既觉得羞耻,又渴望着那股甜蜜的快感。
好喜欢这样对那里呜
这大白天野外里的,魔藤又玩起来了,陆定无奈摇摇头,转身消失了。
“到了。”风潇漂浮在一片寒潭之上,他眉目间酝酿着风暴,身周的风刮得猎猎如刀,他探手一抓,拎着陆定的肩膀冲进寒潭底。
这是紫朱妖蚺洞府所在,妖族领地西部,靠近古神神战遗迹的一处深谷寒潭中,漆黑深潭里的妖兽被动静引出,又瑟瑟发抖地臣服于妖尊的暴怒威压之下。
风潇雷厉风行解决了看守的妖兽,一尾巴就砸坏了重重的机关法阵,最终停在了本该是入口的地方,这里空空如也,他的脸色黑沉似水,“不见了。”
陆定也蹲下身仔细观察脚下的法阵,沿着纹路游走几圈,目光沉凝,心无旁骛,脑海飞速推衍着可能性,风潇在一旁抱手等了一会,忍不住在周围四处游走,越走越是想起糟糕的回忆,脸色越来越难看,一拳砸下,带着爆发的灵力无差别轰击向原本的入口所在,“该死的的叛徒!”
这一拳用了全力,死气沉沉的深潭都激起大浪,余波震得陆定全身发麻,但却像是碰到了什么屏障一般,震荡消失,一切复归平静。
陆定眼睛微眯,回忆着相关记载。风潇却怒火难消,摆出蛇类的进攻姿态,上身紧绷,眼中凶光凛凛,一拳又一拳暴力砸下,结果却都相同,最终怒吼一声,将尾巴狠狠抽下,却也打不破那个法阵。
陆定咂舌,风潇的打架方式真看不出他是只蛇妖。等周围平静下来,他边思考边问道:“前辈,紫朱妖蚺曾是你的同族?”
“哼,他的名字都是本尊起的,”风潇冷笑,“他倒是死得早,不然本尊定要剥了他的皮,抽了他的骨,叫所有妖看看背叛和屠杀同族的下场!”
风潇眼中覆盖一层阴翳,那个天赋不错的少年,如一匹黑马夺得族内小较的头筹,风潇问他想要什么,他讷讷求他赐名,湿润的眼睛好像溺水的人般慌张惹人怜爱。风潇见他鳞片赤红近紫,如烟如霞,想了想,给他取名成绮。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那条小蛇心底压抑的那些扭曲的欲望。
“这里的法阵脉络不像是现今任何一家术法传承,那枚戒指也是,”陆定不自觉抱手摩挲着下巴,有条不紊分析着,黑眸星芒流转,压下了平日里时隐时现的邪气,显得清澈而挺拔,“我若不是有宗门秘法,也都破解不了那戒指的隐秘,那秘法传闻是上古残卷,我猜那妖蚺定是得了某种传承,那传承有几分邪异。”
风潇看了他两眼,发现陆定也不完全如想象中的那么轻浮,他语气冷酷,“道心不坚,一被诱惑自然就被心魔所控,我早看出他活不了多久。”他语气里却带着自己没有察觉的怒其不争的严厉和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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