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8)

    星痕道场是湛星门最庄严神圣的地方,是湛星门传授最高绝学才会启用的场所,虽然场地庞大,但进入的通常都是内门弟子以上的等级。

    从小到大陆定与陆融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父亲对陆定而言只不过是虚幻的头衔,他曾经一直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陆融的亲子,直到他成年后长得和陆融过分相像。

    夜姬云探手扯开陆定外袍,身体深处涌上的空虚和情热让他头脑昏沉,可却依旧维持着魔族的骄傲,尖尖的下巴微抬,“给本君舔。”

    上官凌理解地笑了笑,“掌门对宗门事务亲力亲为,如今宗门各方面的状况都要比西宫掌门那时好地多,同门弟子无不尊敬爱戴,长老们都说他有当年陆掌门的风范呢。”

    “啊啊,呜,不,不要了不要了!要死了”

    夜姬云却难耐地催促他,“手脚是摆设么,动作快点。”

    背叛我的信任,夺走本该属于我的一切,把我推入深渊,你却名利双收、幸福和睦。

    “那师兄何不拼尽全力启动镇山绝阵?是不愿,还是不敢?”

    “真是一点没变,时时把冠冕堂皇的话挂在嘴边,”陆定前踏一步,将食指竖在熙华唇上,“你现在没资格和我谈条件,大师兄。”

    陆定发现往日那滴水不漏的大师兄此刻破绽百出,他皮肤绷得很紧,眼珠微不可见发颤,浅褐色的瞳孔里压抑着的是困兽般的焦虑——他很清楚他的处境。

    那份气度似曾相识,陆定眼神迷蒙地回想着,因为修为提升,过往的记忆从少年起回溯,一幕幕变得清晰无比,他看到了父亲陆融的眼神和熙华重合在一起。

    湛星门从中枢到外围,那股恐怖的气息带着千钧之势碾压过去,他们动弹不得,直到听到掌门怒声大喝:“何人胆敢放肆!”他们才稍微放下心来。

    熙华浅褐色的眸子倒映着熟悉的身影,他牢固的气势猛然一滞,但他迅速沉静,惋惜般一叹,“师弟,你入魔了。”

    高大威严的男人浮现,他身着掌门玄色长袍,剑眉星目,五官如雕刻般完美,神情一如既往朗朗和煦,但比陆定过往认识的熙华多了分开阔的气场,眉眼间有近乎傲然的自信与威严。

    陆定停步,单手蒙着自己的脸,嘴角微微颤抖,上官凌疑惑地转头看着他,半晌,陆定叹息一声,“师姐,多谢你,但是,有些事”陆定缓缓向前走去,一步沉重过一步,难以言喻的恐怖威压以及污秽的气息蔓延,“你还是知道为好。”

    他的语调轻柔,殷殷关切一般。

    有种奇怪的感觉。

    陆定垂眼一扫,人群中两道目光尤为显眼,满溢的焦虑和担忧,一位穿着束身长袍的美艳女子,一位眉眼与女子十分相像的青涩少年。

    “今日,我来教你们一课。”

    熙华沉着严肃,神色朗朗如明月,仿佛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是大义凛然的天地至理,“你我二人旧怨,莫要牵连无辜之人。”

    “呜呼噫啊、不要混蛋啊啊要、要去了呜啊去了”

    夜姬云已经不能思考陆定在说着什么,只觉得钻进尿道的细小异物不停地往身体深处钻去,穿过精管,伸出细细的触须,扎根在了他的精囊,一股吸力从下体牵引而出,精关不存在了一般,他感觉自己好像泄身了一次又一次,精液如注,宛如失禁。却有一遍一遍冲上云霄的快感折磨着他的大脑。

    迎着湛星门万阵瞬发的压力,陆定却丝毫不慌乱——湛星门能出手的合体期只有熙华一人,而这边不止有沈氏两兄弟,还有一个洞悉湛星门每一个阵法破绽的陆定。

    “可恶,好难受,放开我畜生!放嗯啊!”藤蔓像是惩罚一般拧起夜姬云乳头,痛的他惊叫一声,可那痛过之后,却剩下一阵热痒酥麻。藤蔓才不知什么怜香惜玉,见他乳头挺立,又狠狠抽打几下,魔族褐色的小小乳头被鞭打得艳红肿大,硬硬的小点淫荡地突起,藤蔓顶端分化出一堆细细的、带有磨砂颗粒的的小藤蔓,像是一堆灵活的舌头吸住了夜姬云的两颗乳珠,难以承受的酥麻电流从乳头泛起,爬遍全身,传到后腰处好像与那里的热痒达到了共振,他的肠肉收缩,尖叫着高潮了。

    有古怪嗯好痒

    陆定翘了翘嘴角,带着难言的嘲讽,“他毕竟是父亲的亲传弟子。”

    他无法理解陆融的冷血,但当熙华和陆融眼神重叠那一刻,陆定突然懂了——

    陆定看着眼前逐渐清晰起来的身影,目光如死亡般寂静,笑容却绽放如花,“大师兄,我回来了。”

    他就像一只惊慌逃窜的妖兽般落入猎人陷阱。

    那个带领低迷的湛星门重现了陆融时期繁荣的年轻掌门人,被自称是陆融之子的魔修陆定,禁锢在高台上,手脚挂着粗大的锁链,锁链的另一头连接在重重法阵上。

    大师兄,好,太好了——

    但此时内外门的弟子、长老、执事却同时出现在了这里,被迫观看着一场不伦不类的授课。

    “是呀,”上官凌想了想,“掌门前些年还与九重阁联姻了,正是郎才女貌一对璧人,儿子也是天资出众,如今已经快要筑基了,真是羡煞了我们。”

    他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就是陆定缓缓直起来的身体,和平静无波的眼神。

    刚一解开,夜姬云那物事便跳了出来,微微发硬,灼热异常,陆定单手扶着柱体,一手微捻,指尖凝出一抹碧绿的光点,一靠近夜姬云的肉棒,便像活过来一般急不可耐钻入了那顶端的小孔里。

    她感受到陆定的气息越来越远,但她的心却一点点下沉,她忽然明白自己带来了一场灾难。

    陆定面色沉静,不恼他的态度,顺从地解开了夜姬云的衣带,魔族性好奢靡,衣服也设计得十分精巧,陆定便耐心地解着——他对精致的物件总是充满耐心。

    有掌门维持宗门法阵,即便是大乘期修士也有一合之力。

    他是水木双灵根,养一个木系魔藤是很正常的事。只是他家这魔藤靠食人精气修炼。

    师兄啊师兄,原本只是想一步步将你蚕食,但是我忍不住立刻就毁了你的一切。

    陆定被夜姬云那副狂乱迷离的模样勾起了一些不堪回首的回忆——数年前,他刚以为自己逃脱了大师兄的魔爪,逃离了湛星门,那个给予他荣誉和无尽痛苦的地方,以为终于要告别过去,开启新的人生。

    毫无悬念,陆定轻松破解了来势汹汹的攻势,他浮于空中,睥睨着这座城,气势凛冽,魔气弥漫,眉眼锋锐而艳丽,勾唇邪笑的模样宛如地狱里爬出的艳鬼。

    陆定又回想起西宫翎那双眼睛,那对深寒的黑眸里蕴藏着混沌的痛苦和厌恶。

    陆定咬牙平复着心中的翻涌,注视着这座藏于重重阵法下的浮空之城,这个带给他荣耀与折磨的故乡,“上官师姐,大师兄一切可好?”

    陆定垂了垂眼,推开夜姬云站起身,掏出手帕仔细擦了擦手,坐到了房间主位座椅上,弹指将手帕毁了,“魔君勿怕,不过是在的下一个贪吃的宠物罢了。”

    真不愧是亲师徒,陆定想着,不无嘲讽。

    淡紫色的气息缓慢却不容反抗地缠上了湛星门内每一个人。

    上官凌心惊肉跳,但全身已经被危险逼近的感觉牢牢攥住,膝盖一软,匍匐在地。

    熙华浑身一紧,瞳孔放大,但他立刻意识到两人的声音会被湛星门每一个人听到,他声音发冷,“休要胡言乱语。”

    “处置心魔的正确方法。”

    从洞口探出的藤蔓从上往下缠住肤色微黑、灼热异常的肉棒,顺着柱体上鼓起的血管蜿蜒而下,逐渐爬过夜姬云全身的敏感点,绑住夜姬云的手腕脚腕,将他吊在半空中。

    他的面色阴沉下来,冰冷的声音响起在每个人耳边,“湛星门众,我乃湛星门第十四代掌门陆融之子,陆定。”

    夜姬云就是地扭断他和周围人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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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呀,”陆定嬉笑,“师兄不也是吗?”

    他们天生毫无感情,永远追逐着权力与名利,或许他们在乎宗门的兴衰责任,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把人当做工具来使用,他们唯一的区别就是,陆融身居高位不屑于伪装,而熙华善于用糖衣炮弹来假装自己和常人无异。

    可他躲避门派的搜寻,却料想不到他的大师兄——那个教他正魔势不两立的大师兄,转头便将他玄阴之体的情报卖给了魔界。

    陆定笑意带着势在必得的自信,“你怕你力竭后人人都能看清楚你的心魔,而那时,你就是湛星门下一个诛杀的对象,所以你不敢与我拼命,所以你把自己和全宗的性命送到我手中。大师兄还是一如既往卑劣啊。”

    “哦?”陆定声音微微拔高。

    见他快挺不住,藤蔓吸食的速度放缓,准备从另一个方面榨取这具身体,藤蔓从那根细细的尿道钻出一部分,堵满了那根敏感的管道,缓缓抽动,摩擦着凹凸不平的藤蔓,让那个小口尽快适应被塞满的感觉。

    “噫,”夜姬云眉头微皱,微微不适,“有什么,钻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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