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宝宝刷牙、穿衣(含TB中)(7/8)
想到这儿我就气得牙痒痒,恨不得冲上去咬死此刻站在众人面前举止娴雅、风度翩翩的衣冠禽兽。
“宝宝,你咋啦,怎么是这个表情,看到你家许叔叔你不应该感到高兴才是吗?”月月不解地用手肘碰了碰我。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什么,月月像突然发现新大陆一样凑到我颈旁:“许宝!你这脖子上的红痕是怎么回事!?我刚刚光注意到你那迷惑的走路姿势了,居然现在才发现它!”
“嘘,你小声点。”我拉了拉因为过于震惊突然超大声的月月,生怕我俩在这边偷偷开小差的事情被老师或者是台上的那位听到。
“坦白从宽!”
“这就是蚊子咬的而已,没什么……”
“这还叫没什么?!”月月在我耳边的低声怒吼差点没刺穿我整个耳膜。
吼完后月月冷静下来了,问道:“你家许叔叔知道这事吗?”
“知道…吧?”
何止知道,这就是他干出来的好事。
我在心里无声控诉道。
“各位都知道大脑其实是由神经元构成的吧,同学们还记得神经元的结构吗?”
清越舒缓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入我的耳膜,许墨不知不觉走到了我的身边,距离近到转身时他衣摆蹭过我盖在腿上垂下的外套。
“这位同学,来给大家说一下神经元的构成吧。”许墨看向我,眼神和睦如风,似乎在等待着我的开口。
他刚刚一定是抓到我没认真了。
不过这没什么,神经元的结构是高中生物里一个很简单的知识点,我还不至于这都答不上来。
就在我准备站起来回答的时候,震动感瞬间从腿间袭来,一瞬间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小穴内壁的软肉,连舔带抚,酥麻了我半边身子,一时间我像是被法术定住的妖精,动弹不得。
“同学,是不记得了吗?”许墨言笑晏晏地看着我,数百双坐着的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等待着我起身回答。可我却觉得他们的眼睛如有实质,能穿透薄薄的布料,看出群底下隐藏起来的秘密,众目睽睽之下,我的神经逐渐变得紧绷,犹如惊弓之鸟,一丝丝风吹草动都会让我产生应激反应。
我缓缓起身,身体僵硬,逼穴里的跳蛋仍在不断震动,刮擦着内壁,酥酥麻麻的快感一层层的,像是羽毛轻落在湖水上,漾起阵阵波澜。
“神,神经元的结构包…啊,包括树突,嗯…轴突,髓鞘…”我努力忍着,尽量掩盖声音里的颤抖,努力让文字听起来不那么支离破碎,“还有…还有细胞核,唔…”
小逼里的跳蛋突然增大了力度,突如其来的巨大刺激让我身形不稳,大腿内侧突然的酸麻使我失去了支撑的力量,直直就要朝旁边倒去。
“小心。”
许墨及时揽住了我的腰,在无人注意到的视野盲区,将我拉进他的怀里,侧耳俯身,用气音小声说道:“宝宝现在看起来好骚,好美,我刚刚看见坐在你不远处有个男生一直在盯着宝宝看,你说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我的脑核像是被身体里的跳蛋干烧了,无法正常的思考许墨的话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我抬眼望去,有许多盯着我看的男生,兴许他们看出来了什么,兴许什么都没看出来,但我无法知晓究竟有没有人发现这份秘密。
在所有人面前被跳蛋肏干的这个认知让我的感官突然被无限放大,跳蛋的吸吮和震动带来无止境的刺激和瘙痒感让我夹紧了双腿,忍不住偷偷摩擦,小逼的吞吐以期望跳蛋能进去的更深,最好刺激到蜜穴更深处的敏感肉。
许墨松开了扶在我腰上的手,我一霎时跌坐在椅子上,大腿微微分开,这时要是前排的同学弯腰捡什么落在地上的东西,我逼穴的淫样将暴露无余。
“宝宝…你没事…”
月月在许墨重新走向讲台后趁机凑过来,想询问我的情况,但在看见我脸色的那一刻瞬间止住了所有的话,她像是看见了什么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时间怔住了,好久都没开口。
她看见了什么呢?
我无意间瞟到月月随身携带、经常放在桌上的小镜子。她之前和我说放个镜子放桌上用途多多,可以整理仪容仪表,最重要的是可以通过镜子的反光看看老师有没有从后门偷偷溜进教室,突然站在自己身后。
可此时被她用来作游击战的镜子却照映出了我半张脸,镜子里的女孩眼波流转,眼含春水,脸颊微微泛红,嘴唇被咬得深红带血,隐约间还能见到张开的嘴里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
我好像明白了月月为什么愣住了,她大概是看见了一个女孩蜕变成女人的样子吧。可惜月月还不知晓情事,只觉得此刻眼前这个女孩好像和原来很不一样,却无法想明白究竟是哪里变了。
“先前有说过神经元是由树突、轴突和神经末梢组成的,而神经元中间的轴突,便是用来传递电信号的,让这个电信号从一个神经元传到另一个神经元。”
我借助前桌高大的背影,顺势悄悄趴了下去,将脸几乎全部埋进臂弯里。
再也忍不住的我张着嘴,淫荡地伸出舌头,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浸湿了衬衫的衣袖,时不时发出微弱的娇喘声,像是春天里发情的小猫。
“所以当人们要去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就会激发跟这件事相关联的一批神经元。如果我们只激活一次,那么它就像是电流一样只连通一下就断开了…”
好爽,在所有人面前变成淫荡的小母狗,每个人可能都能看见我的淫态,兴许他们还能闻到小穴的骚水味。
陷入重重快感中的我已经完全听不到许墨在说什么了,他低沉的声音通过音响传入耳朵就像是来自远方的笛声,悠长缓慢,无法唤醒我失去的理智,只能让我越来越沉迷声色之中。
“啊…”
跳蛋再一次加快速度,这一次的震动幅度大到直接触到了小逼深处最敏感的豆豆。蜜穴里的豆豆不断地被吸吮,像是深渊里无数双手将我拉进黑暗,舔舐吞食,无数个舌头在我的敏感点上下舔弄,我意识似乎漂浮起来了。
“所以如果要学会一个技能,需要不断重复,只有当人们不断重复的时候,被激活的神经元才会慢慢地连接起在一起,最终形成一条坚固的链路。”
啊…要喷了,小逼忍不住了,要在大家面前喷了,许墨…
我抬头看着台上侃侃而谈的许墨,像是刚出生懵懂的雏鸟,无知又天真,寻求第一眼见到的长辈的安抚与怀抱。
生理性的泪水渐渐挂满我的眼角,许墨的样子在我眼前逐渐模糊,可我却又分明看见了他在我抬头的那一刻精准的捕捉到了我求助的眼神,嘴角勾芡出了一抹温柔的微笑,无声的说了几个字:
射吧,小骚货。
我大脑刹那间一片空白,就像是被驯养调教的巴甫洛夫最忠诚的狗,他摇响手里的铃铛,我便会匍匐在他的脚边,他准许我高潮的那一刻,灵魂才得以解放,大量的淫液倏然充满小穴,有几滴实在堵不住喷射出来打湿了深蓝色短裙。
我此刻舒服的眼神迷离,皮肤如同沐浴在温泉中舒适的,全身上下所有的毛孔都张开了,跳蛋终于停下来了,徒留我还沉浸在高潮的余热中久久未曾停息。
“所以大家需要不断重复地、针对性地练习知识点,以及放慢速度练习,只有放慢速度后,才能够调动更多的脑区。因为每个脑区处理的能力都各不相同,这样激活的神经元才足够多,从而达到最高效的用脑。”
桌台上的各类首饰在白炽灯的照射下熠熠生辉,琳琅满目。千万颗碎钻透亮地折射着光芒,闪亮耀眼。晶莹剔透的玛瑙翡翠在一堆铂金首饰中散发着贵气与生命力,这些奢侈品随便一个单拎出来都能让不少人趋之若鹜,象征着顶级的荣华与奢靡。
我坐在这一堆首饰前挑花了眼,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晚宴是非办不可吗?”
许墨从背后揽住了我的肩膀,漫不经心地挑起一簇长发,指尖绕着圈地卷着我的头发玩:“这里没有宝宝喜欢的吗?没有的话我再让人去购办些回来。”
“不是这个问题!”我转过头认真地看着许墨的眼睛,“18岁生日我就想和你,我们两个人单独过。办个晚宴好麻烦,光是准备就要花上半天,晚宴结束后也很晚了,最重要的是我们没办法两个人悄悄过了。”
我委屈地朝许墨抱怨,希望他能改变主意。
许墨充耳不闻,自顾自地拿起桌上价值几百万的翡翠珠玉项链放在我颈前比画着,水滴状的“风油精瓶子”坠在我的乳沟口上方,翠绿的翡翠衬托着乳房白皙粉嫩。
“宝宝,我想把你介绍给所有人。”
许墨看着我,炽光灯在他眼里汇聚成了一个光圈,让他的眼眸看起来明亮又温柔,但是我从他的语气里听到了一丝丝的不容抗拒。
跟许墨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了,他的心思我多少也能猜出一二。
这不单单是一场简单的生日晚宴。这场晚宴邀请的名流不计其数,恋语市商、政最顶尖的大佬想必都会出席,许墨大抵是想把我正式介绍给这个圈子里的人了。
不仅是想给我一个正式的身份,一个许家小姑娘的身份。也是明明白白告诉所有人,我是他的所有物,要是有不长眼的人不自量力撞上来了,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承受来自许墨的报复。
“宝宝,我答应你,晚宴只在你十八岁成年的前一天办,十八岁的第一天你会和我,我们两个人度过一整天,好吗?”
许墨揽着我的背,目光深邃又缱绻地看着镜子里我的眼睛,我透过镜子和许墨对视着,被蛊惑了心智似的点了点头,妥协地答应下来了。
“这还是许教授第一次在恋与市举办晚宴吧?”
穿着蓝色晚礼裙的女人端着酒杯,优雅地同旁边的女人咬着耳朵。
“是啊,不过这次晚宴不是为他自己举办的,是为了他多年前收养的一个小姑娘。这些年许教授简直把小姑娘当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照顾,恨不得把她当眼珠子养着呢。喏,这不,小姑娘现在成年了,许教授都愿意为她打破先前的原则,亲自举办晚宴发邀请函呢。要知道以前的时候别说举办了,像这种晚宴许教授都不参与的。”
蓝色晚礼裙的女人吃惊道:“他都不怎么参与圈内的活动,那又怎么会有这么多人今天来捧他的场?他不是只是一个大学教授吗?可我刚刚瞄了一眼,今天可是很多领域的顶尖人物都来参加晚宴了。”
旁边女人白了她一眼,一副“你怎么八卦都吃不全”的表情。
“许教授可不只是大学教授,他还是全国最高生物科学研究所的创立者,发表了五篇sci。他光是专利就申请了几百个,许多公司大佬都对他敬重有加,毕竟不少公司都期待和最高生命科学院的合作呢。”
蓝裙子的女生捂嘴惊呼:“天呐,他这么厉害?那这个城堡一样的房子就是许教授卖专利赚钱买的了?”
“这好像倒不是,而且不仅这城堡,这整个庄园都是许墨教授的。之前千语风投的ceo来附近度假的时候,看到这个山庄还想着把它买下来。结果托人一问,才知道已经被买下来了,那会儿恋与市还没许教授这号人呢。这么多年了,千语ceo等着等着檀宫都住进去了,这个庄园和城堡到现在也没有被挂售过。”
“天呐,那许教授该不会是什么财阀的神秘富二代,或者还有些别的身份吧?”
旁边的女人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极有可能,许教授的身份还挺神秘的,圈子里不少大佬因为合作项目的原因扒过他,想投其所好,结果到现在也没人扒出来他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精致的下午七层茶托屹立在白色大理石长桌上,数瓶昂贵的roai不要钱似的躺在酒托上,而我则躲在这片视野盲区,听着不远处打扮得体、看上去温婉娴淑的两个女人聊着关于许墨的八卦,偶尔端起手里的红酒微微抿一口,神色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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