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被电钢笔尖戳蒂发现成为不被N阴蒂就不会的b子(4/8)

    乌发美人几乎不能自己控制身体,尖锐的酸胀阵痛让他眼前一阵昏暗发黑,像是诺米多骨牌瞬间倒塌般,无数代表感知触角的线从神经末梢喷涌而出,像是怼着那代表神经的细胞用刀片恶狠狠的剐蹭,四肢百骸几近抽筋般疯狂抽搐,汗水浸透美人乌黑的鬓角发梢,呻吟从尖锐高昂的痛呼变成再也无法承受的虚弱抽泣呜咽。

    唇齿间咿咿呀呀的呻吟也破碎,变成不成调的单音轻哼。乌发美人似是疲倦极了,卷翘的睫眉被水色粘连轻颤紧闭,如同引颈就戮的仙鹤高高昂起头颅,等待闸刀的落下。

    “主人…疼疼星星呜。”

    美人可怜至极的模样似乎终于引起蒋清让的注意,像是一只被欺凌的小猫崽随着他的指腹擦拭泪珠,主动贴蹭到他的掌心,一点一点轻轻点摩挲。

    “就这么怕回到笼子里?小婊子。连阴蒂都敢剥开露出来给男人踩了。”

    林星河抽搭泛酸的红鼻头,不敢如同以往一般娇气踢蹬耍赖逃跑,如同被调教温驯的羔羊,湿漉漉的圆眸中泛着水光潋滟的春色,神色无助又茫然。

    是惹主人生气了吗?哪里…没有做好吗?

    “难得星星这么乖,那些烦人的家伙也不在,今儿就不那么早回笼里,带星星去花园玩玩怎么样?”

    蒋清让一副老子大发慈悲你还不感恩戴德的模样,同时松了一口气啪的一声极其暴躁的将平板电脑合上。

    蒋清让是林星河勾搭的第五位金主,比起前面几个难搞挑剔不是有白月光就是有洁癖的主子,蒋清让虽是黑白两道都涉的家中独子,对于感情却纯白的如同一张白纸,是最初连拉拉小手都会手足无措的纯情男孩。

    以至于若不是林星河脚踏两条船的事情翻车,他连蒂夹、假阳具按摩棒那些淫具都不会知晓。只是一下子气急了,在柔软高级的床褥上辗转反侧,仿佛无数虫子啃咬心脏难耐,胸口闷着一股气死活提不上来,因此才红着耳根紧急弥补那些堪称艳刑淫虐的知识。

    想让这个婊子荡妇…也臣服在自己的身下,也露出像是其他金主身下那般可怜凄惨的神情。

    囚禁莺的地方是远离市中心的郊外别墅,初春回暖冰雪消融化开晨露盛在半垂的枝叶上,莺红柳绿,春色盎然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诺大的花园中,只有蒋清让与被牵着阴蒂拽扯的林星河。

    “今天天气很好,星星想玩秋千吗?”

    这栋别墅是江镜敛的产物,当初想着林星河陪了自己三年想要当做生日礼物送出,因此这栋别墅的所有陈设景观皆是按照林星河的偏好所涉及,也包括了那由藤蔓编制的木制小秋千。

    林星河这几日被金主们玩到有些心理阴影了,他先是小心翼翼用余光窥视了一下蒋清让的神色,又比对了一下蒂链的长度,试着推动了一下秋千,小木板晃荡,他的目光跟着逐渐熠熠生光。

    “可…以吗?”

    乌发美人湿漉漉的目光带着希冀,随着久久的无声回应蔫巴巴的拉下眉耳,抿着红唇,泪珠在眼眶中打转,放在小木板上的长指也轻缓的收了回来。

    乖顺得爬到蒋清让的脚边,依依不舍的看来一眼秋千后主动摩挲着贴蹭了下男人的裤脚。

    “…咳,星星这么乖,当然可以。”

    终究是心软,看不得千娇万宠的小金丝雀沦落到连一个秋千也不敢奢望的程度。

    伸手解开蒂链,将可怜兮兮的粘人小狗抱起来,奶白如玉石的皮肤在温暖的阳光中泛起一层淡淡的荧光,金链与碎钻如同河岸边被照耀的金砂熠熠生辉,咔哒一声…蒂环旋转着摸索到那个小口用力下按锁进藏在木板下的小小铁环上。

    “清…主、主人?”

    带着水汽的乌眸瞳孔缩小震颤露出惊恐之色,乌发美人被调教到食髓知味的身体立刻回忆起来那如同地狱般的高潮迭起,尖锐的刺痛仿佛无数细针在蒂珠内部刺扎,可怕…好可怕。

    本能松开了紧握着两条藤蔓编制的绳索,红唇大张近乎是尖叫着挣扎想要逃离。可是那张已经被调教出淫性的骚逼却喷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淫液。好像…也很爽?为什么要逃呢?

    “不不要、星星不要荡秋千了,主人放我放我下来呜…不要不坐了不坐了呜!!!”

    来自本能的恐惧意识与沉溺淫虐快感的身体拉扯两个极端,那颗蒂珠在剧烈的挣扎中被扯拽成粉嫩的细长肉条,脆弱的肉核鼓鼓囊囊的隐约凸出跳动,雪白的臀瓣紧绷向上抬起,恐怖的电流刺激冲击大脑,无可奈何的哭叫着发现竟无处可逃的悲惨事实。

    蒋清让强硬的按住剧烈挣扎的乌发美人的肩,到最后似是不耐烦抽出皮带用了家族捆绑罪人才会用上的绑法,牢牢的将双性美人的双手捆住。

    “挣扎太厉害得话,不止阴蒂会被扯掉,手也可能会折断。”

    蒋清让虽是家中独子,但并非没有接触过家族里那些审讯罪人的肮脏手段。配上那冷漠暴戾的语气,林星河不敢再大动作的动弹反抗,只乖顺得任由他搂在怀中。

    炽热滚烫的熟悉利器抵在雪白的臀缝间滑动,林星河隐约可以听见那被压低了的低喘声。

    “要开始推了哦。”

    带着些许愉悦的腔调,乌发美人绝望的哽咽着,随着推动小腿轻晃着飞过艳丽盛开的花丛。屁股隐约浮在空中停滞半刻,蒂珠的根部隐隐泛白,像是变形的弹簧,清脆的一声,蒂环与铁环碰撞,然后又重重落下,蒂环在肉核内部旋转着陷进肥软的蒂肉之中,未被开拓的褶皱圆穴就被狰狞粗大的弯翘鸡巴头狠狠碾过前列腺,肏进结肠口。

    “呜…啊啊啊啊啊啊!!!!”

    再次推动秋千,淫水彻底打湿整个屁股,淅淅沥沥的从秋千上往下淌着,如同失禁一般。奶呼呼的小白团子一晃一晃的,与紧绷到极致弓起的腰肢形成一个淫邪的弧度。

    噗呲,咕啾咕啾,顺着重力下落,鸡巴又再次撑开那猩红的肉洞。碾平一寸寸褶皱将那屁眼撑到近乎泛白的抽搐,像是已经吞吃到极限只能勉强含着吸吮的贪吃小嘴。

    乌发美人颤得越发厉害,弯翘的鸡巴头雄赳赳气昂昂的被淫水一次次洗礼,等待秋千的回落,那柔软多汁的肉洞套弄,层层叠叠媚肉的吸吮伺候。像是付了银子的大爷,等待勾栏里的美艳淫妓主动扭着屁股往上套弄鸡巴。

    “呜…混混蛋不要了,清请让哥…呃啊啊啊啊…不要秋千,星星不要秋千呜。”

    双性美人双手被束,扭着屁股想要躲避那炽热鸡巴的恶劣肏弄,却因蒂珠被锁在秋千的铁环里,怎样也躲不开。那份量可观的鸡巴头像是故意玩弄美人的心态般,挣扎得再厉害也只是打在雪白的臀肉上擦划进那瑟缩的屁眼肉洞中,反而让林星河显得像个欲擒故纵的婊子荡妇,饥渴得挺出屁眼吞吃鸡巴。

    蒋清让的力道极大,几乎是荡飞上天空的程度,蒂珠被拉扯到极限,如同在针板上滚动淫虐般,无数烟花在神经末梢炸开传递四肢百骸,噼里啪啦得身体几乎是疯狂的震颤。丰腴的雪臀乱颤,淫靡汁液从浑圆的屁穴中淌出,就连本不该承欢的后穴也被调教成了男人的几把套子,雪白如娇艳花苞的脚趾无力抓挠。

    这一次的下落,狰狞的顶端肏得极深,几乎是顶到了结肠口,甚至陷进去还要往里的程度。将本要眼前发黑昏厥的乌发美人硬生生肏得清醒,平坦的肚腹被顶出一个弯翘淫的靡鸡巴头弧度。

    出于本能,乌发美人只能夹紧那滚烫的鸡巴来承受那延缓下坠肏穴过深的极致刺激,眼眸失真涣散,双性美人几乎是硬生生用那娇嫩无比的小屁眼做了缓冲,嫣红的软舌湿漉漉的吐出,从合不拢的唇角淌出晶莹剔透的涎水。像是被肏傻了一般,无法聚焦,只是呆愣得聚集于远处盛开的艳丽花骨朵。

    “呜…哈。”

    那滴血般的嫣红花瓣似承受不住春雨的滋润,无助的垂坠下来,随着那滴雨露的落下,白浊的精水与淡黄色的尿液溅射到生长旺盛的嫩草地上。

    “小婊子怎么又发骚,连荡个秋千还要喷淫水。”

    蒋清让看似温柔得轻抚林星河满脸潮红的精致小脸,调笑的语气,话语却是让林星河如坠寒潭的冰冷畏惧。

    “谢叔叔说,没规矩的小母狗是要被绑起来用鞭子抽烂小逼的。”

    林星河脸色苍白,忙卖起乖顺来,在短短几天的调教内他已经学会听话,毕竟不听话的下场,就是被愤怒的金主们抽烂奶子与骚逼。

    原本的林星河,是恃宠而骄甚至能自己爽完后踢金主一脚,因为结实胸肌踢疼了还会娇嗔抱怨引来金主心疼的受宠金丝雀。连金主们偶尔说要用淫邪手段对他也不见怕的矜贵娇宠,但自从那一日翻车过后,他尝尽了所谓上流权贵用来调教玩物的手段。

    装可怜,卖乖,一切的小心机小手段都在极度愤怒的男人们面前失效了。

    就像谢长宴说得。

    “因为星星是爱人,所以才会疼着宠着。”

    “可是婊子,一个水性杨花到处爬床的婊子,身为金主没有必要心疼一个合口的床上玩物吧。”

    “所以小婊子要乖,若是还不乖,再勾搭男人,主人们就不能保证,会不会把小婊子送给别人,让星星变成真正的小荡妇了。毕竟,玩腻了的小宠物,在金主手里被随手转让也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蒋清让解开蒂环,将无声落泪近乎是贴在怀中发颤不肯出来的粘人小狗抱出来。

    “星星乖,要做规矩的小狗,现在,主人教小狗怎么用女穴规矩的尿尿。”

    乌发美人被强硬得从怀里拉出,带到一颗桃花树的面前。

    “来,抬起一条腿。”

    细嫩奶白的长腿被抬起一条,林星河抽抽搭搭的红着眼眶,却乖顺得配合搭在粗壮的树干上。

    “对,就像这样,像条可爱的小母狗撒尿。嘘嘘。”

    双性美人的小鸡巴晃荡着在小腹间淅淅沥沥流出些许稀薄的清水,蒋清让的双手环过腰肢分开两片白腻的肉唇,像是小儿把尿般在耳畔边吹气,“嘘嘘”的引导着。

    林星河满脸潮红,耳根因为淫辱般的尿尿方式红透发烫。红唇被咬出两道细白的牙印,神色躲闪着,憋红了白皙的脖颈,最终也还是没有尿出来,长指紧攥着蒋清让的衣角,小声开口。

    “没…没有尿,星星想回去,回去了。”

    双性美人微弱到近乎不可闻的嗓音让蒋清让立刻意识到他的谎言,捏住他的下巴强硬他抬起头来与他对视。

    “小婊子又不听话了?就想做淫乱的小狗到处撒尿是吧。”

    蒋星河紧蹙起眉头,随手折断一根桃花枝,粗糙的枝丫直直抽上那嫣红流水的湿逼,蒂珠红肿肥大是被苛责的重点对象,粉色的花瓣粉粉垂落,甚至有些许被喷出的淫水粘黏到双腿敏感的软肉上。

    粗糙的桃花枝上有着细小的分支,剐蹭着肥软的阴唇,甚至砸在敏感细小的尿眼中。双性美人根本受不得如此的淫刑,红唇都颤抖起来,求饶话语变得稀碎,蒂珠上被细小的枝丫刺戳出细小的白痕,当它重新充血红肿变成滴血般的鲜艳红痕。

    “等…不!”

    “星星乖…呜星星尿不要打星星的小逼呜。好疼不要呃呜…。”

    粉嫩圆白的肉珠颤动,骚逼剧烈得收缩起来,不少桃花花瓣夹进痉挛的逼肉中,在一次次的鞭笞下被蹂躏榨出带着清淡花香的汁液。

    双性美人布满潮红的脸颊上落下滚烫的泪珠,带着些许委屈的哭腔与颤音。腰肢剧烈抖动,呼吸近乎一滞,一条细小的分支像是抵戳进细小的女穴尿道,酸涩胀疼的感觉让林星河几乎连呼吸都放轻了,精致的小脸因为疼痛扭曲成一块。

    随着蒋清让“嘘嘘”的一声,淡黄色的尿水顺着一颤一颤的白腻肉唇往下淌去,淅淅沥沥的如同水花四溅般,一股又一股的喷涌。

    “荡妇,谁允许你尿出声的,只有淫乱的婊子荡妇才会尿出声音来!”

    蒋清让瞬间暴怒,桃花枝重重砸下,几乎快到出现重影残影,熟烂的阴蒂仿佛一颗红艳艳的肉果,乌发美人尖叫哭吟着被抽到小逼红肿如奶呼呼的牛奶小馒头,上面红痕交错,喷出的淫水打湿了桃花粗枝,花瓣也被粘腻着抖落。

    “呜哈——不要,呜!!!!”

    微小的枝丫被插进女穴尿孔,粗糙的枝丫凸起蹭过柔嫩敏感到再不能敏感到软肉,乌发美人腰肢弓起,蝴蝶骨如同一颤一颤停在花蕊上振翅的漂亮蜻蜓,随着崩溃的呻吟,淫珠飞溅于空中,以一个曼妙的弧度落下打湿身下的叶片。

    淡黄色的尿液一滴一滴的顺着肉唇往下坠落,如同失禁般的尿水杯主人强压着发泄的本能,慢慢的,轻缓到只能听见尿水落在脚下落叶上的声音。

    蒋清让方才抽出那被尿水浸湿的桃花枝随意丢在脚边,像是奖励安抚般揉了揉乌发美人的头。

    “星星是乖小狗,以后记住,就这样尿尿,不能尿出声来勾引男人,懂了吗?”

    乌发美人卷翘的睫眉上还沾染着泪珠,干涸的泪痕酸涩生疼,像是只小奶猫一样小声躲在男人的胸膛里偷偷的哭。

    没有得到回应的蒋清让伸手拨弄了一下烂红的肉珠,只是轻轻捏了一下,林星河就受不住抬起头,盈盈一握的细嫩腰肢抽搐着,被抽打红肿敞开的小肿逼又痉挛收缩着喷出淫水。

    蒋清让这才满意的给双性美人带上蒂链,带回那个窄小的精致鸟笼里。

    夏日灼阳耀眼,纯白落地窗外绿油油的草地依旧茂盛,桃花朵朵盛绽枝头,已经忘却被关了多久,时间这个概念在这个昏暗的房间内已经完全消失。

    诺大的郊外别墅里,传来细微的脚步声,轻到几乎弱不可闻,乌发美人卷翘的睫眉扑闪着轻缓睁开,精致的鸟笼缓慢晃动向前倾斜,如娇艳花苞的雪白脚趾用力伸直轻点木地板,加剧倾斜的程度。

    身穿黑白女仆裙的少女由一片灰黑色的布条蒙着双眼,将那冒着热气的食物用托盘放到固定的位置上。

    作为一个女仆,尤其是这种京城权贵聘用的仆人,少女并不应该好奇,也不该擅自解下蒙眼的布带,这种风险极高让她丧失高薪工作的行为本不该出现。

    可自从那精致漂亮如同人偶的少年向她搭话,每天一句不曾改变的问候,那种如同蚂蚁啃咬心脏的瘙痒感引得她越发好奇,究竟是怎么样的人会让那些位高权重的上位者不惜采用强取豪夺的方式也要留在自己身边。

    于是她在林星河的引诱下,第一次摘下了那蒙眼的布带。看向了那个噪音的始作俑者,金丝红绒的毛毯铺盖了整个房间,那漂亮的莺浑身遍布被狠狠疼爱过得爱欲痕迹,如同绸缎般柔顺丝滑的乌发垂散耳边,像是从海里捞到陆地的美人鱼,被疯狂偏执的科学家囚禁于笼中。

    “帮帮我,求你。”

    精致漂亮的少年,一双湿漉漉的眼眸满眼盛着自己的身影。

    少女能够清晰地听见自己吞咽口水入喉的声音,像是危险至极的塞壬,用着勾人心魄的动听歌喉一点一点蛊惑着自己走向危险的深渊。

    “再呆在这里,我会死的。拜托了…求求你,好不好?”

    乌发美人双眼含泪泫然欲泣,红唇被咬出俩个白痕牙印,像是被残忍折断翅膀囚禁于笼中逐渐抑郁寡欢的莺。

    终于,少女动了,像是被人鱼迷惑主动献身疯狂而偏执的人类。

    等到乌发美人披着那层白金绒毯迈步走出窄小的鸟笼向她道谢转身离开时,少女紧盯着那黑点远去,心脏猛地停滞,才想起这份高兴工作得来的不易。

    “去最近的机场,麻烦快点。”

    司机看向反光镜中的乌发美人,精致少年戴着一双墨镜浑身由一张白色的毛绒毯子包裹,在触及司机怪异的眼神中,朝他扯唇笑了笑,拉下墨镜露出灿若繁花的精致脸蛋。

    “现在的私生粉实在有些猖狂,麻烦司机先生您了。”

    原来是个小明星阿。司机抱歉般点点头应和道。

    “现在的小年轻追星可真够疯狂的。”

    城市亮起霓虹灯光,戴着墨镜的少年逆着人流,脚步匆匆穿行于络绎不绝的人群中,炎炎夏日就算已经接近黄昏,微风仍然裹挟着些许热气,将少年精致的小脸吹得泛红。

    林星河走得匆忙,连行李也没带,急促得往机场的登机口走去,没有行李,衣服也是简单的衬衫与黑裤,唯一多余的是那条看起来就极其昂贵的丝绒毛毯,安检过得很快,等靠在宽敞舒适的座椅上,听着飞机即将起飞的广播播报,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多日的调教与情事让他疲倦不堪,几乎是在放松下来的片刻眼睫就要闭上小憩。

    因此他没能注意到机组人员慌乱地重新降下廊桥,广播的播报话头一转。

    “女士们先生们,由于某些特殊的原因,本次ca-419航班不得不延迟起飞,每一位乘客都必须接受身份核对与检查,感谢您的配合与耐心等待,在仔细检查完毕后,机组成员将…”

    还没广播完毕,乘客之间便一阵骚乱,开始抱怨起客机为何不能按时起飞,延误的时间导致不能准时赶到,计划被打乱等的声音层出不穷。直至身穿黑色武警制服的人员登上客机,开始一个个核查身份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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