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身坐假的娇子跨火盆让阴蒂被烤透拜大作门槛踩BN(1/8)
京都的闻家作为三朝臣子,可谓每一代都是皇帝的心腹重臣。
闻惊风,闻家大房嫡长公子,为人风流,四处留情,引得不少姑娘与双儿都为之疯狂。偏生还有副好容貌。
但看着风流多情的闻惊风却有一个早年一见倾心的小竹马,为了娶他,多年来一直抗拒读圣贤书入朝堂的闻惊风居然参加了科举,并一举夺魁,成为风光无限的状元郎。
皇帝有心栽培,不要提他老爹还是当朝首辅。官途一路畅通,官至三品兵部侍郎。可谓是一时间的热门人物。
而这样前途无限的闻惊风居然娶了温家那个破落户的双儿为正妻,着实令人遗憾。
不过高门世家的门可不是这么好进的,也有不少双儿和娘子期许温如许受不住规矩,被退回来。好让他们有机会进闻家的门。
“那就是阿兄的妻子吗,奶子倒是够大的,就是这阴蒂…”
“怕是有苦头吃了。”
“不过这骚逼也够骚的,温家到这不过几里地就流了这么多…啧啧不愧是天生的婊子。”
轿夫抬着闻家大房嫡长子心心念念的新娘子,温如许双手被反捆在身后,坐在高高的木椅上,按照闻惊风尺寸定做的两根假阳具插在湿润的骚逼与皮眼里。
随着唢呐响起,媒婆指挥着队伍前行,娇子极其不安稳的颠簸着,木制的假阳具不断抵着这个骚货母狗的敏感点捣弄,俩只雪白的大奶子也随之晃荡。
闻惊风站在门边,看着远处红色的身影,新娘子只盖着一个红头盖,浑身赤裸,粉色的奶头一晃一晃的吸引了众人的眼球,咕啾咕啾,等下人将新娘子背下来时,假阳具已经被淫水浸湿,甚至遗留下白色的泡沫。可见起淫水泛滥的程度。
按照规矩,新娘子要跨过火盆洗清晦气才能入门。
于是一盆燃烧着煤炭的金盆就搁置在门前,众目睽睽下,要见证新娘子入闻家的门,成为闻家的儿媳。
闻惊风安抚似牵起温如许的手,俩个仆人一左一右抬起性奴子的腿,嬷嬷则拿出俩个金质蝴蝶夹,夹住阴唇使它分开,好让那朵娇嫩无比的红色花蕊露出,对准灼烧着的火盆,娇小的蒂珠与逼肉被反复炙烤。
被灼烧着如针刺一样细密的疼痛袭击温如许,他晃动着小腿,下人差些抱不住他的大腿,让那火舌往上,直接窜上来烤起那粒肉蒂。
“阿,呜好烫…要烫死了,骚逼母狗的骚逼要被蒸熟了阿!!!”
奶子胡乱甩着,温如许昂首尖叫着晃头,猩红的长舌探出唇瓣,涎水顺着唇角淌下来,扭着屁股试图躲闪的模样看起来淫靡至极。
“噗,爹爹你快看,那个骚货挺着骚逼被火烤,好好笑啊。”
“双儿都是这样的,淫荡又下贱。被火烤着,还喷淫水。呸。”
是的,那被炭火炙烤的骚逼虽然左右躲闪,却难掩贪婪本性,收缩着喷出半米高的淫水,直接将那火焰熄灭。
不过很快嬷嬷又丢进几张黄纸,将那炭火点燃。
这一次,他没办法用淫水将火焰熄灭了。小小的蒂珠被反复烤到紫红色,红肿充血,像是一颗肥大成熟的果实,在骚逼间左右甩动着。
稚嫩的白逼也被烫到像是馒头一样肿起,被彻底烫到淫水飞溅不出才被允许放下,被闻惊风扶着跨过门槛。
新娘子进入大堂,该是拜堂的阶段。
温如许的步伐摇摇晃晃,显然刚刚一番炙烤骚逼的手段,已经让他清楚高门望族规矩的森严程度。
他忐忑着,与闻惊风面对面,一鞠躬已经结束,剩下的便是夫妻对拜。
闻惊风撩开衣摆露出已经勃起的狰狞鸡巴,这便是温如许从今以后要忠心伺候的对象。
“新妇向夫君的大鸡巴问好。”
温如许跪坐在闻惊风的脚下,抬首含住了鸡巴的龟头吸吮,以示问好。
“请新妇的贱阴蒂露出向大鸡巴鞠躬。”
还好,这里的规矩温如许记得很熟,掰开肥软的阴唇捉出那颗坠在花蕊间的肥大蒂珠。
然后用指甲小心翼翼剥开那层包裹着的蚌肉,让躲藏的贱阴蒂完全露出来。
最后,让那颗贱阴蒂撞向挺翘的炽热鸡巴。
炽热的温度烫的逼肉收缩剧烈,很快温如许又昂首尖叫喷出一股淫水。
“三鞠躬,请新妇拜长辈。”
温如许转身跪坐,眼睫被吐着清液的大鸡巴打个正着。
在公公欣慰的笑容中,没有犹豫,温如许含住了公公的大鸡巴。
如此,便算礼成,送入洞房。
但地位卑微的双儿,还需要接受来自宾客们的善意一一送客。
以此来表示身为双儿但身为新妇的礼仪。
于是,两个侍卫将新妇架起捆绑在门槛上,雪白的奶子与红肿的骚逼任由宾客们践踏。
“哈,骚逼被踩了,呜别踢阴蒂,又要喷了哈!”
“雪白的奶子变脏了,骚逼也是,不对双儿的骚逼本来就是脏逼,本就该让人践踏的才对…哈唔。”
等到婚宴结束,新妇雪白的奶子与骚逼上全是宾客们的脚印与灰尘,这时温如许才被允许由下人拖着回到婚房。
尽管骚逼已经完全变成一团烂红肉块。但新妇还得伺候自己夫君的大鸡巴,被夫君训诫立规。
真是可怜。
“对对不起,夫君,。
轻喘与娇媚呻吟交织,琴弦重重砸在骚逼上,汁水飞溅,噗叽,咕啾咕啾,弓弦捣进骚逼,将乐器的发声部位,那颗能弹奏美妙乐符的蒂珠卡在弓与弦之间,随着小提琴手温柔得把住乐器的双手,合奏正式奏响。
“不,不哈,好深不行,小母狗要喷了啊啊啊!”
“好哥哥轻些轻些,骚子宫不行的呜…。”
“大鸡巴好深,喜欢母狗喜欢大鸡巴…肏坏母狗,主人呜。”
合唱队队员们露出自己狰狞的大鸡巴狠狠捣进双性少年们的骚逼里,紫红色的鸡巴整齐划一,抽出,捣进,就连让骚货们潮吹,射精的时机都一样。
噗呲,噗呲。
啪。
鞭尾划过冷涩的空气恶狠狠咬住双性母狗的贱阴蒂,火辣辣的刺痛,被电击般的密码电流,像是一瞬间的烟花,巨大的刺激让双性乐器们发出此起彼伏的淫叫。
“母狗的贱阴蒂被抽烂了呜,好爽,狠狠抽骚逼阿!啊啊啊!!!”
“好淫荡哦,母狗果然就是骚货,骚逼就该被打,打烂我这个骚逼哦哦哦哦!”
皮鞭砸进肥软的阴蒂里发出粘腻的响声,黏糊糊的淫液覆盖在皮鞭上,随着下一次落下,将骚逼抽的花枝乱颤,颤抖着失禁流精。
阴户变成鞭痕交错的肿逼,演奏乐曲的乐手们认真的演奏着,毫不留情的挥舞鞭子,鞭笞乐器们发出动耳悦人的呻吟。
嫣红的穴肉上肿起几道细长艳痕,糜烂成熟的蒂果像是被捏碎一般,流出成熟过头甜腥骚味。
架子鼓的鼓手时不时落下鼓槌,骚逼凹陷进去,又在剧烈的收缩中吐出。
只露出一个骚逼的鼓们,满脸潮红尖叫着配合乐手们,形成一场淫靡的音乐会。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满场的掌声让所有人都为之振奋。
指挥带领着所有乐手与乐器鞠躬致谢。
“真是太棒了,从未听过这般好听的乐曲。”
“是啊,来了此生不留遗憾了。”
音乐厅散场,乐团们也开始打扫卫生。
“不,不要。”
紧紧扑进钢琴师温柔师怀里的顾安被揪出来,黑发男人的笑容依旧温柔宠溺。
“乖,身为乐团的一份子,要一起帮忙打扫才行。”
说着他抱起双性少年,分开两条白皙的长腿,骚逼里圆鼓鼓的蒂珠被捉出来剥开,极其残忍的用尖锐的钢琴角撞向它。
“哈,阴蒂不行,不行主人呜。别撞别撞,疼疼我阿呜呜。”
漂亮的乐器哭得十足可怜,但却被心狠得主人勒令到。
“不行哦,要狠狠地撞才行,这样才能清洗干净阿。”
钢琴师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双性骚货放了下来,温温柔柔的,却逼着让他自己去撞。
“来,对准那颗贱阴蒂,撞烂它。”
“没有主人的允许,不许停。”
他的语气带上了生冷的命令,顾安不敢再偷奸耍滑躲避,只能自己掰开肉唇挺着骚逼,露出最骚最骚的那颗贱阴蒂迎面撞上那冷硬的钢琴角。
“主主人…撞了。”
湿漉漉的浑圆鹿眼,像是在询问这一下是不是就足够了。
但心硬手黑的主人只掐了掐他肥软的奶子。
“那撞烂了吗?”
双性骚货犹豫着最终闭上了眼,踮起脚尖挺着骚逼恶狠狠的向桌角撞去,噗叽。
“阿呃呃呃…撞烂母狗的贱阴蒂,撞烂母狗的贱阴蒂,让母狗的贱阴蒂不乖,狠狠撞烂你,贱阴蒂!”
发狠之下,贱阴蒂被尖角戳进,圆滚滚的蒂珠凹陷着包裹桌角,骚逼仿佛贪吃的孩童将大半个桌角吞吃。
顾安一抖一抖泛着白眼达到了高潮。
另一边,一个双性骚货被捆在棍子上,骚逼贴着琴键,噗叽噗叽,淫水流下一道又一道湿痕。
随着拖动,琴键发出美妙的乐符,门外的清洁工感慨道乐团成员的勤奋与努力。
突然,动作停顿了下来,乐手疑惑得又拖拽着双性母狗往前,却死活移动不了。
“你这婊子,是不是故意和我对着干。”
乐手生气的发了火,干脆粗暴的叫人一起拖拽,非要治治这骚逼母狗的性子。
“不不是,主人主人不要!是是阴蒂…被卡住在琴键里面。”
双性少年大睁着瞳眸,慌张至极,泪珠从眼眶下坠落,在脸颊上划过一道水痕。
可惜乐手并没有想听他解释的意思,抱着母狗的腰就往前拖。
卡死在琴键之间的阴蒂被拉成一长条,母狗崩溃的胡乱挣扎着,反而更引起乐手的怒火。
此时,小提琴手却抽出了琴弓,银白的琴弦在拉长的阴蒂鸡巴上拉着,如同要被人割开阴蒂的恐怖刺激与畏惧直接将母狗的腰肢压塌,软成一滩春水。
“哦呀,这也是一种创新的演奏方式呢,嗯,听起来很不错,我也来试试。”
“加上我。”
几把琴弦同时在阴蒂上拉着,像是无数细针扎在自己的阴蒂上,细密的刺痛让他想要抱住自己的骚逼满地打滚。
但他四肢被束,只能哭泣着哀求着,昏厥过去又被阴蒂上的刺激惊醒。
直到琴弦断裂,蒂珠从琴键里弹了出来,圆滚滚鼓胀的蒂珠上瞬间多了几道红愣子。
“呜…坏掉了。”
泪水已经干涸,嗓音沙哑的不行,长条的阴蒂坠在外面被冷涩的风剐蹭着,又流出些许尿水。
京市沈家,原配妻子所出的大少爷沈怀青正式接手沈氏集团,青海市首富马总表示少年英才,有意将自己疼爱的孙女嫁与沈怀青。
但却在这时,爆出前沈总差些上位的小三私生子前来闹腾作妖,同时有员工在论坛爆料出现沈总疑似在金屋藏娇包养了一个金丝雀。
证据就是沈总的脖颈上出现的那道神秘的红色印记。
网友们有人表示怀疑,沈怀青不是一直走的不近女色性冷淡的人设吗?他怎么可能包养金丝雀?
也有人表示,上流社会嘛,公子哥,哪个男人不好色呢?
沈氏集团的员工则更关心沈怀青要如何报复那个私生子,毕竟当初就是小三的出现逼死了他的母亲。
网络上的纷争沈怀青没有看到,此时他正在那栋据说金屋藏娇的别墅里。
“哥哥,欢迎回家。”
少年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湿漉漉的眼眸还泛着些许春色,直直撞向男人。
他正是沈氏员工们猜测会被如何狠狠报复得私生子沈归云。
像是一只小狗一样,蹲坐在沈怀青的脚边,双手抱住大腿讨好似贴蹭。
眉眼上扬,梨涡侧旋笑得灿烂,眼眸中尽是男人的身影。毫无防备,全然信任。像是随时都汪出一声。
“乖。”
沈怀青摸摸他的头,将他抱起来,放进柔软的床榻上。
柔软冰凉的触感极尽奢华,小小的房间里每一个陈设都是让人咋舌的精贵,甚至遮掩的纱帘上都坠着晶莹的宝石。
好似恶龙将最珍贵喜爱的藏品藏进自己的巢穴。
国王的王冠,成堆的金币财宝,珍贵稀有的金属宝石,少年毫不自知的躺在恶龙的巢穴中心里,被小心翼翼的呵护着。
“哥哥,把归云锁起来好不好?”
好想当哥哥的小母狗,想被哥哥虐,想和哥哥做爱,想被哥哥玩坏。
被恶龙放在心尖上的少年却不懂得他的苦心爱护,执意想要变成鲜血淋漓破破烂烂的一具鸟雀。
“哥哥…。”
沈怀青敛眉,他的长指止不住发颤,像是轻声安抚般又像是懊悔般。
“对不起,对不起。”
如果早知道跟着那个女人会让你变成这样,就算是放弃沈家,也该要将你带回来。
曾经令人喜爱的幼弟,变成了只会取悦男人以讨好男人的性玩具。
不被近乎残忍地性虐便无法认知到自己的存在意义,存在便是讨好取悦主人的错误认知扭曲了少年的思想。
他不懂面前男人的伤感,只因长久得没有得到回应而感到急躁,为什么主人不理我,是因为没让主人高兴吗?自己是一个坏玩具,不能让主人高兴的玩具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呢?主人要抛弃坏玩具了吗?
玩具也会难过吗,可是为什么看着哥哥的难过,自己的心里好痛。
“哥哥,不要归云了吗?”
不被使用的玩具=要被丢弃的玩具。
沈归云牵起沈怀青的手,分开膝盖拉至那柔软湿润的骚逼上。
笑意如璀璨星辰入了少年的眼眸。
“哥哥,玩坏归云吧。”
沈怀青抬首,恢复了在商业战场里雷厉风行的手段。
圆润的指尖掐住那颗淫乱的蒂珠,垂首,往前,将幼弟的所有呻吟与痛苦都泯灭在那一吻中。
掐,拉,扯,拽。
少年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却还是主动挺起骚逼,如同温驯乖顺的羊羔,献上自己的所有。
如同缠绵不休的爱人,热唇间粘腻津液拉丝,不舍般反复落吻,软唇碰了又碰。
指甲却狠戾插进蒂珠,红肿圆润的蒂珠鼓起,肥软的阴蒂软肉包裹住指尖,温暖又湿润,少年的眼眸失光,不忍他尖叫崩溃。
柔软的感触消散,指尖抵着那硬芯研磨剐蹭。
“哥…好骚,不行,呜主人。”
细碎化的字词从唇齿间断断续续蹦出,沈怀青的声音带着些许低沉的欲望。
“还没玩坏呢,母狗。”
“是故意不想让主人玩得尽兴吗?”
看着男人挑眉,声音顿时冷了下去。沈归云慌忙压下呜咽与求饶,尽职尽责的履行自己身为玩具的责任。
双手掰开骚逼,拉到最大,甚至连那层透明的粘膜都能看见。
“不,不是的。呜请主人尽情玩弄母狗的骚逼。”
眼眸里满是恐惧与惊慌,任由贱阴蒂被主人的指甲狠狠惩戒,戳出一个月牙般的弧形白痕。
双腿抖动淫水泛滥,蒂珠凹陷如同一张柔软的小嘴吸吮着沈怀青的指腹。明明腰肢紧绷如同再用力些就会崩断,致命肉粒被无情残忍虐待得痛苦超出本身身体的临界点。
怎么会这么乖呢?
乖到让他心生怜爱,让他惊叹怎么会有这样的一条乖乖小狗。
“用你的贱阴蒂日被子,给主人看。”
这是沈归云常干的事情了,大喇喇得拉开两边阴唇,用被残忍性虐折磨过得贱阴蒂一下又一下,如同男人肏弄他的贱穴时一样,撞向柔软的被褥。
小小的蒂珠颤抖着,在并不算光滑柔顺的棉被上,蹭下一道道水痕。柔软算不上刺激的细小绒毛剐蹭着蒂珠,反倒是有种温水煮青蛙的舒适感。
沈归云哼哼唧唧的,比起撞,更像是只发情的小奶猫一样蹭着棉被。
“好舒服,呜,骚母狗的淫水都流到床上了,好羞人。”
这让沈怀青蹙起眉头,拽着少年的一条腿从床上扯下来。
底面粗糙的皮鞋直接踩上阴户,力道之大,让骨头都发出铮铮悲鸣。
骚逼在不断转换着力点的皮鞋下淫水溢出,蹂躏敏感骚肉蒂感觉让母狗痴迷,被征服,被凌虐。
“主主人踩母狗的骚逼,唔…好爽,母狗好喜欢,被主人踩逼。”
皮鞋后跟撵上那颗鼓胀蒂珠,在沈归云尖叫之前,一脚踹上。
“不可以爽,这是训练。”
训练小母狗的骚逼,让那颗贱阴蒂大到和红枣一样,如同他乞求的那样,被玩坏,贱阴蒂彻底沦为玩具。
淫水喷了一股又一股,将本就锃亮的皮鞋洗的越发干净。
主人不再和一个训练的骚逼说话,当做物品,当做玩具。
在骚逼印上几个灰色的脚印,潮吹不止后,染上些许污秽的脏阴蒂才被允许重新撞向棉被。
“啊啊啊!小母狗在用阴蒂鸡巴日被被子了,好淫荡呜。”
“贱阴蒂被惩戒得好爽,让骚逼不听话,贱阴蒂就该被踩碎,当主人的脚踏…?”
漆黑的眼眸里满是被满足的情欲,小母狗昏厥前还挂着痴迷的笑容。
被哥哥完成骚母狗了,骚逼和贱阴蒂都被玩坏了,这下就不会被丢掉了吧。
今天是海棠市阴蒂调教所的双性母狗们的休息日,辛苦了一周的骚逼与贱阴蒂,以及奶子都在这短短的双休假期得到休息。
隔壁三百六十五天无休工作的晋江总裁都感到一阵羡慕,并表示明天就搬来海棠市。
路行舟便是能在这海棠市一年三百六十天性爱中拥有黄金双休的双性母狗之一,为了能够充分享受假期,他依依不舍的告别了阴暗腹黑政客攻,偏执变态鬼畜哥,本能行动触手弟,白切黑病娇双jj攻,g向克系不能描写圣子攻…。
想必这俩天的骚逼与贱阴蒂能够得到充分的休息了。小母狗心想。
那么难得的假日该做些什么呢,自然是来一场酣畅淋漓的肏逼运动…啦不是。
小母狗努力晃头,试图把这些淫乱的想法丢掉。一周五天他都在做爱了,不是被抽逼,就是肏穴,至少…换点别的吧。
就先从一个懒觉开始吧。双性母狗法的乱撞着,柔软绒毛旋转着变化着角度一下又一下,从外层表面的肉唇,到内里露出些许春光的花蕊,到接近收缩紧致的内壁。
被绑在检查椅上像是受刑一样的双性骚货胸膛剧烈起伏着,白色的肌肤染上情潮的红,穴口被粗暴的牙刷头顶弄一次又一次,开了一个小口,露出内里嫣红的花蕊,淫水咕啾咕啾的附在绒毛上。
“感觉到了吗?我要用刷子刷你的贱阴蒂了,无数的绒毛会剐蹭你最敏感最骚贱的肉珠,而你会在这种残忍的淫虐中达到高潮。”
游博士的眼眸深邃而清明,明明口中说着淫词言语,却以最严谨公正的科学态度讲述这一实验阶段的步骤。
听见他微弱的回应,似是有些羞涩,单音中夹杂些许喘息呻吟。
“阿啊啊啊…太太过了,嗯…绒毛戳刺到贱蒂了,呜博士好爽好刺激,好像被鞭子呜啊啊啊啊!”
宛若刷牙一样,压在那层薄薄的蒂膜上,上下刷动。小小的肉粒被毛刷毫不留情的碾压搓动,在花蕊间滚来滚去,就像是掉落在花蕊中的滚珠。
直到那颗贱蒂开始鼓胀红肿,变成鼓鼓囊囊的一小圆珠。随着双性骚货双腿间止不住的震颤,毛刷上过多的淫水顺着把柄往外滴流,滑腻得几乎让博士抓不住那只牙刷。
他紧蹙眉头,动作停顿了一下,将牙刷在白大褂上蹭掉些许方便拿握。
“博…博士?”
这一停顿却让捆绑在检查椅上的双性骚货感到一阵空虚,明明刚才快感还如同鞭子一样深入骨髓的鞭笞神经,整个背脊都被快感压塌,酥软成一滩春水。
但突然,戛然而止,丧失了快感来源的双性骚货眨了眨眼,浓密的睫眉滚落一颗泪珠,眼神茫然的看向给予自己快感的人。
“我在。”
过电般噼里啪啦的快感接上骨髓,血液重新沸腾,脚趾蜷缩着抓挠在毛毯上拽断几根绒毛。
“唔好爽好爽…还要,呃呃呃…!!!等…停,呜!”
最娇嫩无比的蒂珠被根根硬刺刺入,粉白蒂蒂膜不知不觉中被刷拓,露出了赤裸的蒂珠。
瞬间尖锐的痛楚与快感都成倍增加,四肢百骸都在震颤的酥麻快感连绵不绝,使得双性骚货差些弹跳起来,检查椅都偏移了地面几分。
“不、不!骚…好淫乱……呜,死掉了,骚逼要死掉了呜呜呜…不要…啊呃。”
带着些许崩溃的啜泣声,几乎要将绳索挣脱的剧烈挣扎平息,白皙的大腿大喇喇的往外张开,露出熟烂的骚逼颜色。高潮中的骚逼痉挛抽搐着,尿眼无意识间翕动,水声滋滋,合着甜腻绵软的哭腔呻吟。
喷出的尿液不成水柱,而是在毛刷的刷动下呲出星点尿液,一刷,一喷,停下,尿水停止。
完全被一只牙刷驯服了骚逼的尿穴。
听话的按照主人的命令,沿着肉嘟嘟的肿逼往下流。
好骚。
游博士平静的等待双性骚货缓过来,那失神的墨色眼珠清明,方才进行下一段的实验。
先用手测试了一下温度,才将花洒打开,滚烫的热水直直打上红肿的贱蒂子。
密集的水柱弥漫着滚烫的热气,像是无数细针扎进蒂籽里搅弄,要不是小腿捆在椅腿上,怕是会踢蹬起来。
“好烫,…骚逼要呃…被烫……怀呜啊啊啊!”
娇嫩滚烫的红肿肉珠在水流间被打得东歪西倒,像是疯狂抽搐着抖动,好似跳动的玻璃珠,直到把粘腻的淫水与尿水都冲洗干净。
遭受了热水烫逼与牙刷刷阴蒂的凌虐后,骚逼惨兮兮得垂坠着花蕊,甚至还散发着热气。
活像个被蒸熟了的骚逼。
双性骚货的眼眸失神,意识被高潮冲洗得只剩下抽搐颤抖。
好恐怖。
脑海里只遗留下这一个念头。
“很快就结束了,还有最后一个。”
游博士拿出一个由几根线串联在一块的竹夹,形状异常眼熟,但双性骚货却死活想不起这究竟是什么。
直到游博士解释道。
“可能会有些痛苦,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常被用于刑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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