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章短篇文案(建议阅读)(4/8)

    呻吟尖叫,骂骂咧咧的崩溃,高潮到只剩下痛苦。

    “呜…救救我,错了…小母狗知道错了,会好好伺候alpha的,不要、不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他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笼中雀,用婉转好听的妩媚呻吟来勾引alpha的怜悯。但很可惜这个阴暗潮湿的地牢里没有人能够欣赏他的表演,唯有尽职尽责的淫具无情肏烂那张饥渴喷水的骚逼,那被吸出泛红圆印痕生疼的奶头,被电击近乎电烂肿到青紫已经完全丧失感觉的蒂珠。

    谁都好…救救他,帝国精心教养的小王子如同糜烂的玫瑰逐渐腐烂。

    脚尖已经支撑不住完全是被那粗绳吊起支撑,炮机上的假阳具因为无力垂落位置的变换,擦蹭上那肥大的阴蒂,在那一刻,近乎崩溃到彻底坏掉的呻吟响彻地牢。

    “呜——啊啊啊啊啊!!!”

    蒂珠被打歪一侧,假阳具硬生生卡进那大半骚逼里,麻绳断裂,底座连上放电的蒂环,连带着骚逼里那根狰狞的假阳具一起电坏那张骚逼。

    细小尿孔翕动张开,淡黄色的尿液与淫水流了一地。

    扑通一声的震动总算引来侍卫们的注意,但却也不敢轻易进去探查,毕竟这事关皇室丑闻。只能紧急往上一层层报上元帅那里。

    这个时间段也就是半个小时,那假阳具就带着电生生将那媚肉电的噼里啪啦作响,矜贵娇气的帝国王子完全沦为一个婊子母狗,目光痴呆,涎水与淫水直流,骚逼痉挛着只会喷水高潮,淫乱而又色情。

    顾远山的居住地到这里并不近,他几乎是开了特权才开上机甲来到这里。

    此时已经快是。

    以至于林星河产生了一种错觉,无论怎么样,都能在最极限极限的时候将翻的车拉回来。

    因此,当他的金主们已经在群内因为这个水性杨花的双性婊子闹翻天时。

    他还拖着甜腻到能够拉出丝的嗓音与京城大佬撒娇,双手护着晶莹流水的小逼,卷翘的睫眉贴蹭着男人的喉结摩挲,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恶心到的娇嗔婊子姿态。

    “江总,给阿星买嘛,想要好久了都。若是不给,今晚…就不要弄了,哼。”

    乌发美人骨架娇小如同精致的人偶般窝在男人的怀中,哼哼唧唧的捂着小逼,躲闪那只大掌的游走触碰。

    像是桃花般粉嫩红嫣的唇珠被碾了又碾,染上水光。让那双含情的桃花眸水光潋滟,明明是世人最为厌恶的拜金姿态,还高高在上的拿乔,但偏生…就是让人生不起气来。

    “好好好,给我们的星河买,璀璨星河这名字一听就该是属于我们星河的。”

    男人的手掌被打到一旁都烦了红,却不见一丝不耐烦,甚至还有闲心推移金丝眼镜框,在冰冷的手机屏幕上划了划,叮咚就能看见模糊的成功二字。

    “就知道江总待我最好了。”

    拜金的小婊子喜上眉梢,搂上男人的脖颈就将那湿软多汁的稚嫩小逼完全裸露在男人的视线之中。

    美人主动献上的吻,没有男人会拒绝。

    江镜敛的吻又重又凶,如同开了闸的野兽般撕咬着,就连齿缝间的津液都没有放过,直将乌发美人吻得喘不过气来,直拍他结实宽厚的臂膀。

    “江总,…是要吃了星河吗?好痛。”

    美人娇气起来,泪水朦胧带着些许脆弱可怜的感觉,鸦羽般浓密的睫眉像是把小扇子扑闪。

    “娇气。”

    说着,可是男人的动作却逐渐变轻,温热的大掌解开纽扣向那柔软的小逼摸去。

    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江镜敛紧蹙起眉头,他一向不喜欢被人打扰。更何况刚刚的情况已经蓄势待发,神色变得逐渐冷漠暴戾。

    林星河拿过手机迅速挂断电话,刚想安抚江总,铃声再次响起,他不得不接了电话。

    “喂,林星河出大事了,你翻车了,还不快看头条!你现在还在酒店吗,快跑!”

    来自经纪人的夺命爆炸连环呐喊,让林星河迅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连忙翻开手机,黄泡泡的前几条热搜让他几乎心脏停止。

    “震惊,过气小糊星居然连踩七条船,就连海王亚瑟都要甘拜下风!”

    “京城大佬都是他的后宫鱼塘,区区十八线偶像究竟有何本事!!”

    “一夜御七男,来自海王xx的撩男小技巧,让你轻松拿下成为时间安排大师!”

    林星河立刻关上手机,万千思绪在一瞬间涌过脑海,垂下眼眉咬住红唇一副竭力忍耐的模样。

    “江总,经纪人催我该回片场了,您知道的,那个剧本的大导演是出了名的苛刻要求严格的魔鬼,我得先回去了,下次一定会好好补偿您的。”

    乌发美人眼眶通红似是不舍,但也只能捡起丢在床下的衣物轻缓穿衣,准备离开。

    突然砰的一声。

    “苛刻…?严格…?…魔鬼?没想到在小星星这里我是这样的形象啊。”

    房门被堪称粗暴直接的踹开,被评价为苛刻的着名电影导演与熟悉的几位金主将门堵的死死的。连条缝都不剩。

    “呵,爱赌的爹,早逝的妈,落井下石的三大姑八大姨,脆弱可怜的你。骗老子骗得够狠的啊。”

    不愧是家族涉及黑白两道的老大,蒋清让连手枪都有,在漆黑的枪口之中,就算林星河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再造次。

    “清让哥我…。”

    “少装可怜,你这婊子荡妇都被人玩烂了,还想靠着这张破嘴博取同情…得了吧,这次我可不会心软。”

    一只手从背后伸出,强烈乙醚被吸入口中呜呜咽咽的昏了过去。

    “收着点,别把这婊子玩死了。他还欠老子好几次呢…。”

    再次醒来,林星河被固定在一个巨大的转盘之中,双手双脚以大字形状固定在标着筹码的赌盘上。

    前面的沙发上正端坐着几位熟悉的面庞,皆是林星河鱼塘里最大的那几条。

    “呜…呜呜,不、清让哥,江总,谢叔叔,阿听哥哥,云大博士。饶了星星吧,星星知道错了呜。”

    乌发美人眼眶旋着滚烫泪珠,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让人心生怜爱。

    “谢叔叔最温柔了,一定会原谅星河的对吧。”

    “是吗?星星躺在别的男人床上时,也是这样求饶的吗?一点诚意都没有,谢叔叔好难过啊。”

    谢长宴持有连冠几届的影帝头衔,自然能够看出面前乌发美人正在卖着可怜求饶。

    他平日里最为温柔内敛,是可靠宽容的男性长辈。林星河凭借这点常常在他面前卖惨,他也乐意当个温柔的爱人。

    “谢叔叔爱那个阳光开朗的小太阳星星,自然是温柔的爱人。但谢叔叔不喜欢放荡水性杨花的婊子荡妇,所以谢叔叔不想温柔了…星星一定能够理解谢叔叔的对吧。”

    谢长宴的语气轻柔又自然,仿佛在说一件在自然不过的事情。但他手中却拿着一把手枪,像是刚刚不小心走火还在冒着硝烟。

    抵在那瑟瑟发抖的骚逼中,一点点挤开柔软白嫩的肉唇,还在冒着火星的枪口灼烧着那最为稚嫩的逼肉。

    “谢叔叔的爱人是个娇气包,平日里头光是舔舔这里…就哭着闹着护住小逼不让碰。因为是心爱的爱人,所以谢叔叔不舍得,也就纵着了。”

    枪口上膛,紧紧抵住那柔嫩致命的肉粒摩挲。

    乌发美人的心跳提到嗓子眼,胸膛剧烈起伏带动奶呼呼的白软团子晃动,红唇微动启齿大口大口呼吸着,紧张的汗水密布额头,唇瓣被咬出血丝。瞳孔紧缩,手指抓挠着转盘因为过于用力而泛白,像是不断瑟缩颤抖却终究无法躲过猎人的一枪,迎颈就戮的仙鹤。

    精致的蝴蝶骨一颤一颤的,汗水顺着那盆骨消失在那凹陷的臀缝中。

    就连平时再敏感不过的蒂珠,被致命的枪口抵住淫邪的亵玩都忘记了感知。喉结滚动,乌发美人从喉口发出细微的一声呜咽,那抵住的枪口竟然被贪婪瑟缩的逼肉卷吸,淫水如同瀑布般水花四溅,直将那手枪被晶莹的淫水覆盖,连那只温热的大掌都差些握不住枪支。

    “但是,那是谢叔叔的爱人。对于婊子…谢叔叔就没有必要温柔了吧。你说是吗?被用枪口抵住骚逼还能发浪的贱逼婊子。”

    谢长宴笑着,在林星河逐渐放大的瞳孔中,扣下扳机。

    “啪!”

    枪口的温度肉眼可见的升高,心脏几乎停滞一瞬。

    时间像是被导演停滞特意放慢了镜头,那逼口像是层层叠叠的小嘴吸吮将枪口吞得更深,羞涩藏匿在花蕊中的肉珠被子弹打破那层粉白的薄膜,打进那肉核的硬芯之中,高速旋转带着火星子般研磨卡进肉核之中,肥软的烂肉像是高山将那炽热的子弹包裹。

    下一秒,导演切下快进的镜头,剧烈而尖锐的剧痛从那敏感到再不能敏感的蒂珠爆发开来。黄色的塑料子弹在丧失动力的那颗,掉落在淫水与尿水齐喷的双腿间。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呜子弹打进骚逼呜好淫荡,不要这样淫荡的死法呜啊啊啊啊!!!”

    酸痛胀疼,那一瞬间爆发开来的刺激混杂着羞耻感引燃血液沸腾,四肢百骸都如同电花石火般噼里啪啦的一瞬而过,几近疯狂到抽筋的痉挛震颤。像是从骨子里头蛮横的征服,要把血肉都碾压磨碎,彻底将那原有的理智与底线搅烂,重新塑造一个只有快感与痛楚的极致肉具。

    如同花苞般精致的雪白脚趾蜷缩又张开,涎水像是银丝挂在大张的唇齿边,腰肢弓起如同一把紧绷的弓弦,在那不能承受的极致痛苦与欢愉中彻底断裂,重重落回圆盘发出清脆的声响。

    眼神涣散失真,如同失去了灵魂的充气娃娃。被主人肆意的亵玩,用于承接滚烫的欲望。

    细小的女穴尿眼与一抽一抽的小鸡巴一同喷出尿水,淡黄色的尿液顺着枪身打湿了谢长宴的昂贵手表。

    “贱逼婊子,身为爱人的谢叔叔不能碰你的贱蒂,肆意淫虐践踏你的金主却可以,当真是比古时秦楼楚馆里卖的妓子还要下贱淫荡。”

    枪口的高温逐渐散去,逼肉被烫出嫣红的一圆圈。

    “贱到没边了啊,星星。”

    谢长宴褪去了温柔和蔼的伪装,露出了刻薄冷漠的暴戾嘴脸。

    乌发美人哆哆嗦嗦的发颤,泪水如同断了弦的珠子不停滚落,红唇微动,不断呢喃着男人的名字,如同被丢弃过一次的幼猫靠在主人的腿脚上撒娇寻求慰籍。

    “谢叔叔,长宴…星星知错了呜,真的知道错了,星星以后会乖乖的陪叔叔睡觉,再也不沾花拈草了呜。”

    林星河的话似乎触动到了蒋清让的某个开关,他有些不耐烦的站起身,眉头微蹙。

    “喂,够了吧,再让这婊子说下去,你该不会心软带着他跑了吧,要知道我们可都是他的债主,没有只还一家债的道理吧。”

    一直沉默穿着白大褂的清冷男人站起身,比起一旁双手捂住脸颊又忍不住偷看的少年显得更为镇定成熟,他往前走上几步,手上还带着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的手术刀。

    “没开过刃的,只是教训,星星需要教训。”

    云星遥生在医学世家,在医学上的优秀天赋让他年纪轻轻就能够完整的操刀一场长达数十个小时的手术,成为三甲医院里有名的外科主任。

    小时不断的跳级,失去与同龄孩童玩闹的机会,沉迷于书海。造就了他不善与人交际,一身洁癖严谨又冷漠的性子。对于爱情的认识,完全来自于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飞东南西北,完全不需要爱情只靠试管生子完成爷爷奶奶愿望的博士母亲以及不知从那本书上看来的被刻板定义的永不会背叛的爱情定义。

    这种鲜少的爱情经验让他在林星河牵牵小手不小心喝了同一杯水的撩拨下迅速沉沦,而他对于爱情的扭曲认知也逐渐变得病态。

    身为医学博士的手持刀极其稳健,甚至连晃都不带晃的一下。

    只是轻轻斜了一下刀身,肉眼可见那层薄膜就像是弹性极好的橡皮圈蜷缩起来堆积在根部,锋利的刀尖抵住那颗被子弹打的充血红肿的肉珠,慢条斯理如同做着微操手术般,仔细得一层层的将那花蕊掰开,一点一点将那肥软的肉块用刀身推开,将那硬芯抵在刀尖。

    “云博士…不要,不,求你,星星怕,星星真的好怕…。”

    乌发美人哭得极其可怜,上气不接下气的,泪痕干涸得生疼,两只桃花眼又红又肿。

    “游戏嘛,当靶子的怎么能够只是静止的。”

    漂亮阴柔的精致少年站起,走到云博士的身旁,神色无辜的掀起睫毛,梨涡侧旋甜甜的,笑容灿烂。

    “现在喊阿听哥哥也没用哦,星星犯错了,就要好好的受着。虽然阿听哥哥也很不忍心,但是星星现在的模样…更骚了呢,阿听哥哥喜欢得鸡巴都要邦硬了。”

    宴听双手遮住脸颊只露出漆黑的眼眸,俏皮又可爱,像是好奇又不敢看恐怖片的孩童。

    长指按在转盘上,随着施力。

    “那么,谁先来?”

    意外的是江镜敛站起了身,作为京城圈内有名的钻石王老五,被一个小小的金丝雀拿捏,还当了鱼塘里的鱼可谓是翻了个大车,让人耻笑。

    “哇哦,江总居然也会玩飞镖吗?想必年轻的时候也是个好手吧。”

    江镜敛没有理会宴听口中阴阳怪气嫌弃他老的讽刺,手中捏着铁质的飞镖把玩。

    “小星星可别乱动,江总老了,万一没有扎准,星星下半辈子可就要带尿袋过日子了。”

    宴听的话语让疯狂挣扎的林星河抽抽噎噎的点头,那双总是如同含着整个星河璀璨星光的眼眸紧闭,但仍然止不住的颤抖腰肢。

    “呃啊啊啊啊——!!!”

    啪呲的一声,率先飞出的不是江镜敛的飞镖,而是云星遥的手术刀。

    银光闪过,那柄手术刀虽未开刃但以极快的速度极准的力道方向,足够将那肥软的蒂珠打的东歪西倒,一瞬间酸痛炸开如同烟花在蒂珠内部炸裂,湿软嫣红的小逼抽搐着向外淅淅沥沥的喷出透明淫液。

    汹涌的程度如同重物在水中激起一阵又一阵的涟漪,甚至可以说是海浪。

    这一刻林星河恨不得那块软肉从自己的身体割下,意识都彻底涣散,眼前只剩下一片白光。

    “呜不——求求,疼疼星星呃哈!!”

    云星遥的手术刀像是开胃前菜,江镜敛的飞镖才是正餐。

    在旋转的靶子上精准的插进翕张的嫣红乳孔中,刺痛感瞬间放大到全身,如同海浪般一层层在身体中扑涌开来,呻吟似痛苦又似欢愉。雪白的奶呼团子颤抖,嫣红的乳首逐渐变得硬挺,乳孔在激烈的颤动中一张一合竟将飞镖挤出,露出嫩生生的艳红软肉。

    啪,再一下。

    飞镖如同钉子般扎穿那颗淫贱的骚豆子,尖锐的刺痛在由神经细胞构成的蒂珠内部炸开,像是多米诺骨牌瞬间的倒塌,眼球外翻一突一突的像是要凸出去一瞬,又哆哆嗦嗦翻回来。他失控的尖叫,泪水浸湿了漂亮的乌色发梢,失落了的垂贴在白皙的脸颊两侧。

    连羽睫都盛满了泪水,宛若盛开过后开始糜烂的艳丽花朵。眼尾泛上如同胭脂晕染的艳红,独属于情欲的媚态在那张精致娇艳的小脸上浮现。

    身体似乎逐渐习惯了这种淫虐。

    骚逼激烈的痉挛收缩着,淫豆上的飞镖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不一会儿,就跟着肥烂阴户喷出的骚水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又粘糊的水声,那颗肉珠坠着一颗猩红的血珠。

    骚逼宛若烂桃般呈现出被狠狠疼爱过的艳色。

    “小星星好可怜,蒂珠都被飞镖扎烂了呢,可是谁叫星星要当婊子发骚发浪呢?”

    “活该。”

    漂亮少年屈身蹲在乌发美人的骚逼身下,明明是温柔的怜悯的神色,却说着无比残忍的恶言。

    乌发美人如今连求饶都不敢求饶,只是一个劲的抽搭着,努力压抑崩溃的泣音。

    “好可怜,好可怜呐,星星…。”

    “但是谁叫星星当初捂着逼卖娇不给玩呢,现在没有了疼爱当真是活该被玩烂阴蒂呢。”

    在床上男人们都不舍得多去触碰到蒂珠,被硬生生玩到出血。

    漂亮精致的少年恶意满满的启唇合齿,将那颗淫豆如同奶嘴般吸吮,血珠顺着温热的唇舌进入喉道,与血肉融为一体。

    小小的肥软蒂珠如同一颗甜美的软糖被少年肆意咀嚼吮吸,时不时用利齿戳弄那刺烂的硬芯,红彤彤的蒂珠开始隐隐露出硬芯的形状,凸凸跳动。

    太过了,真的太过…了。

    林星河那颗已经被凌虐到鼓胀爆裂的蒂珠如同烂熟透了的李子,轻轻一捏,就会爆出腥甜多汁的淫液,让乌发美人完全承受不住得疯狂战栗,抖如糠酸。

    仅仅只是触碰都能让蒂珠委屈吐泪,更何况是经历过飞镖手术刀以及bb弹凌虐的蒂珠,只是轻轻吸吮,更不要提大口大口如咀嚼食物吸吮奶嘴般,那颗淫豆几乎被宴听咬成扁扁一片充满月牙齿痕的烂红肉片。

    “呜不——不哈,星星要死了呜,不要嚼阴蒂啊啊啊!别吸呜阿!!!”

    林星河双腿已经抽筋了俩次,仍然近乎疯狂的颤抖,脚趾抓挠在木制的转盘中留下鲜明的痕迹。双眼翻白,已经是无法再承受任何淫虐的模样。

    等到那颗骚浪的淫豆被吐出时,已经完全成了一个紫红色的奶嘴,肉嘟嘟的晃荡在肥软的肉唇之外。

    一颤一颤的飙着淫水,像是引诱男人将它吸吮得更加红肿肥大。

    那个模样,比秦楼楚馆里最下贱的妓子还要淫荡。天生就是该躺在男人身下承欢的淫兽。

    在宽阔空旷的昏暗卧室内,一只刚好可以容纳一人的金制笼子被吊在半空之中。

    笼子上方是一个半圆收拢的样式,精致繁复的花纹雕刻足以彰显主人对这漂亮鸟笼的喜爱与重视。在昏暗的光线下,金属质感的牢栏泛出一层淡淡的荧光。

    乌发美人双腿夹着一条冰冷的牢栏探出外面,滑腻泛光的皮肤如绸缎般丝滑柔顺,精美的骨骼像是上天精心雕琢的礼物,雪白的脚趾如娇艳的花苞。

    在温柔倾撒的月光之下,双手紧握着牢栏,一声从唇齿间闷哼溢出的崩溃呻吟,打破了这幽深寂静的夜晚。

    “呜…。”

    苍白纤细的长指从牢栏探出,金色鸟笼里的乌发美人高高昂起头颅,像是在承受不能承受的痛苦欢愉。

    眉头紧蹙,五官都纠结在一块,雪白的臀肉如海浪般颤抖,细密的薄汗像是珍珠从光滑细腻的背脊上滚落,像是从海里捞起囚禁的美人鱼。

    蛊惑着男人们,为他献出所有。

    嗡嗡嗡,来自机械毫无感情的运转声音,在诺大的空间里响起,透过空调亮起的些许白光,可以隐约看见雪白双臀间藏匿的粉色按摩棒,淫水打湿了像是桃子般泛红的雪臀,根根分明的手指一遍遍松开又攥紧牢栏。

    猩红的舌尖探出唇外,涎水顺着下巴不偏不倚的滴落在粉嫩挺翘的奶尖上,肉粒颤抖了一下垂下尖头,淫珠抵达顺着脚尖滴落柔软的毛毯之上,汇聚起一个小小的水潭。

    乌发美人几乎被肏得快要昏了过去,眼神根本无法聚焦涣散到失真,像是失去灵魂的空壳。以至于连求饶都是出自于已经形成反复机械动作的本能。

    “呜,江、江总饶了星星呜——呃要死星星会死呜呜不要关星星,星星很乖星星会乖的了。”

    嘀嗒,嘀嗒,那闪着红光的按摩棒丧失了电力逐渐变得平缓,金色鸟笼的晃荡也没有初始的厉害。

    躺在沙发上的青年似乎在因为笼中金丝雀停止了那美妙的“歌声”而不悦,江镜敛推了推跌到鼻梁的金丝眼镜。

    站起身,刺眼的白光让乌发美人本能眨眼分泌出泪水。

    “真遗憾,星星。”

    “无论你是因为权利,金钱还是皮囊勾搭我,我都不会介意,因为…江镜敛什么都不缺,你要的一切都可以给你,但是你要是不知满足的去爬别的男人的床,江总…不喜欢水性杨花的荡、妇、婊、子。”

    他的一只手探进美人湿软的口腔玩弄艳红的软舌,拇指恶狠狠碾过那圆润的唇珠。

    “来选吧,星星最喜欢的粉色水晶,x国拍卖会上价值十五亿的蓝宝石,还是上一次星星没能履约的璀璨星河。”

    在乌发美人的面前铺满了一地的珍贵稀有金属,甚至很多是只有在电视杂志上才能看到的稀世珍宝,无数昂贵的钻石宝石被放在红色丝绒铺盖的托盘上,被端起放在浑身赤裸的双性美人面前。

    “江总还是老了吧,这样说,星星怎么会明白。”

    漂亮精致的少年摆摆手,笑容灿烂不带一丝的阴霾。从角落起身迈步,双手放置在身后姿态轻浮夸张的拿起一块湛蓝色的宝石,林星河隐约记得那是放在柜台里价值上千万的珠宝。

    “星星不是最喜欢宝石了吗?所以啊,我从家里专门挑了些,都是星星这种…拜金婊子看了一眼就舍不得放下的昂贵珠宝。”

    转身,又拿起一个金制的小巧铃铛。

    “然后呢,这个是古时宫里赏给美人的淫铃,就像是这样…。”

    只是指腹轻轻一捏,粉嫩挺翘的奶尖便颤抖起来,金铃声清脆。

    乌发美人便止不住的敏感发颤,卷翘的睫眉都沾染上情欲的水色,喉口发出甜腻到近乎拉丝的轻喘。

    “呜——。”

    小动物般的直接让乌发美人本能往后躲闪,却还是没能阻止那小巧的铃铛夹在乳珠上,粉嫩的乳粒立刻被锯齿夹子夹成扁扁一片,看起来好生可怜。

    “这些漂亮的珠宝星星都想要很久了吧,每次都要可怜巴巴的撒娇被肏烂了小逼才能换来一小块,但是,现在!这些全部…都可以送给星星哦!不过呢…我们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宴听堪称俏皮的眨眨眼,长指拨动着那小巧的金铃不断发出声响,以此折磨乌发美人落下滚烫的泪珠。

    “这里放的每一个宝石与珠宝,都代表了一个被星星养鱼放海无情伤害的可怜男人,因此星星想要拿走一个,就需要完成一个可怜男人的愿望。比如我,就是想看星星戴上由这颗蓝宝石打造的乳钉。”

    “再简单来说,就是想把这俩个拜金婊子都喜欢的东西,一起戴在星星的奶头上,冰蓝色的宝石和粉嫩嫩的奶尖看起来就很般配…嗯,用星星最喜欢的宝石做成婊子最爱的淫具。”

    屈指,铃铛被弹起晃荡。

    乌发美人被快感逼得泪水如同断弦的珠子不停滚落,仰着脖颈,白腻纤细的腰肢一颤一颤的发抖,如花苞般精致的脚趾无处抓挠不安的晃荡,唇齿间泄露出去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呜咽哭叫。

    “顺便说一声,不可以不选哦。至少也要三个。”

    林星河的身子逐渐僵硬,宴听的手指用力一戳,乌发美人便呜咽着身体剧烈弓起,如同一轮弯月,淫水像是水花四溅般喷了一股又一股。

    林星河喜欢漂亮的珠宝,尤其是昂贵亮晶晶的珠宝,越昂贵越喜欢。但此时此刻他却连一眼都不想看,被捧到手边的托盘里放了数十种昂贵宝石。

    喉结滚烫,津液咕嘟一声吞咽入喉。

    紧闭上双眼,在漂亮精致少年的催促中抓起一颗份量稍轻的宝石。

    “哦呀,居然是我的蓝宝石,看来星星也很喜欢乳钉嘛。再让…工匠把铃铛也加上,真难取舍呢。”

    漂亮的少年像是故意般附在白嫩的耳根边吹气说话,热息喷洒到苍白的肌肤瞬间将那片染红,以宴听的角度可以看见他轻缓颤抖又缓慢闭上的睫眉。

    真可爱,害怕到发抖了呢。

    “继续。”

    开口的是云星遥,平光镜泛着冰冷的光,看不清他那偏执阴暗的神色。

    身为自己的爱人,星星怎么会选不到自己的那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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