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失的记忆(2/5)
轻轻用手去抠他锁骨上的的鳞片。
一觉无梦。
就是条件简陋了点，有海景酒店就好了。
海岸礁石崎岖，戚喻没留神，绊了一跤，磕破了膝盖，突出的锋利石块在大腿上划了一道，“唔……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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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贴心。
封叔一时半会也不会很快找过来，不过她现在也想和虞昭然再多待一会。
戚喻跑到树林里抱了些g草铺在上面，躺下试了下，不错，很合适。
“……”
戚喻叹气，要么说虞昭然不是人，一听到下雨连救命恩人都不管了，只顾自己逃命。
上次她只身一人，和虞昭然也不熟，相依为命又有一点防备之心。
虞昭然闭上眼睛继续晒太yan。
他刚才拒绝了她，这会在安慰她。
人鱼哎，漂亮的人鱼，好奇异的物种。除了现实世界能见到的动物，她这是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美人鱼。
人鱼真小气。
两人靠在礁石上休息，戚喻开始担心今晚睡在哪里。
虞昭然没什么表情的把手里的果子吃完。
戚喻有点难受愧疚了。
戚喻大笑，“哈哈骗你的啦，我吃了好多了。”她努努嘴，角落几个吃完的红果果核。
戚喻：“……”
虞昭然咬一口果子咀嚼咽下，“没有。”
虞昭然暼她一眼，又回到礁石继续晒太yan。
虞昭然往前动了下，下到水里，转身仰看着戚喻。
下雨而已啊。
这次流落孤岛的感觉与上次不同。
她面面俱到地提要求，拿他当免费交通工具。
她笑一笑，“好呀。”
他从礁石回到海里，不及戚喻反应，他已经潜入深海，不见踪影。
他注意到戚喻好奇地盯着他看了一会。
鲛珠回到身t后，虞昭然一直在调理身t，尽快适应，好恢复缺失的记忆。现在鲛珠已经x1收的差不多了，可他的记忆没有任何进展。
“哦，谢谢。”
“你这样执着找她，这个人一定很重要。这样的执念要么是ai，要么是恨。”戚喻说，“你对她是哪种感情呢？”
虞昭然叹气闭目侧过身去。
人鱼真好玩。
她曲起腿，手肘撑在膝盖上，想着等会太yan小一点，她要不要到树林里找个能用的山洞。
在这个方向，她只能看到他的尾巴，虞昭然尾巴拍打水面几下，表示回应。
她爬出洞来，冲着虞昭然的方向喊：“虞昭然，我今晚睡这里啦。”
上次虞昭然的那个洞就很好，但是她自己找恐怕不安全，得让虞昭然陪她，但是虞昭然不在，晚上有野兽突袭怎么办，他现在需要待在海水里，不能强迫他陪她。
“人类，脆弱又贪婪，就是因为脆弱，所以贪婪地想要一切。”她轻声道。
他头一回一次x说这么多的话。
戚喻没有选择去树林寻找位置，先是环绕了一圈礁石堆，离海滩不远处有一大块完整岩石，她过去看了看，背面凹陷的很深，长度刚好差不多能容纳一个人，窄是窄了点，有点像棺材，但是里头的细沙g燥，位置背对着海，晚上可以防风。
海边天气一直多变。
她跑到虞昭然那里，“要下雨吗？”虞昭然抬头看天，“嗯。”
戚喻明白了当初他为什么说要找的nv人有双腿，他是人鱼，腿相b于鱼尾才是第二选择，所以对他自己本身不常用的特征记得深刻。
或者g脆在海滩上搭个临时的棚子，反正也住不了几天，凑合凑合得了。
戚喻道，“嗯？你不喜欢吗，这么晒会晒黑的。我知道你在恢复身t，所以只遮住了你的脸。”
但也不能这么说，他差点害si她，想到这戚喻就有点来气，但她的心还是大，她不一定si得了，况且虞昭然也救了她。
戚喻爬下来，戳戳他，“去吧，反正我们也闲着，你运动运动。”
他向戚喻伸出手，摊开手心，“给你。”他把剥好的虾递给她。
“好看，就留着了。”
虞昭然低下头，“我不知道。她伤害了我的身t，应该是恨吧。”
原来是ai美的小美人鱼。
她过去，打算把吃剩的果子拿到“棺材”里。
“虞昭然——”她在最上面喊他。
戚喻往下走几步，坐到他身边，虞昭然闭着眼没什么反应。她凑近些，观察他的上半身。
虞昭然也有些茫然了，他遗失的记忆与遗失的鲛珠并无关系。
太yan晒得他暖洋洋，好久没以原身形态晒太yan，这会格外舒服，虞昭然昏昏沉沉睡过去。
“不要。”他平静的果断的拒绝。
“不过我吃了没毒，不代表人类吃了会没事。你如果中毒，我可能帮不了你。”
她看着眼熟，这不是那辆和她一起落海的车里的伞吗？
见他醒了，她扔给他一个红果。“你醒啦，尝尝。”
“看你没什么反应，那这种红果应该没毒。”
不知过了多久，朦朦胧胧间，他感受到身t受热程度不均匀了。头好像在y凉处，身t还是被太yan晒的热乎乎的。
“你背着我呀，我骑在你背上，你带着我游过去。就像坐船骑马那样，我不想把脸浸在水里，要把我的头和上半身露出来。”
她爬上最高的礁石，把手掌搭在额前远目观望，能看到一点人烟房屋踪迹，看起来很远。
到底是什么原因缺失了记忆？
吃饱喝足，戚喻倚靠在无水区的礁石休息，虞昭然在她下方的浅水区礁石堆闭着眼晒太yan。
坐了一会，她站起身，“我去找找今晚的安身处。”
“哦……谢谢你啊。”
养狗养猫已经不能满足她，她想养美人鱼了。
她看入了迷。
模糊的情感定点只能以仅存的信息判断。
戚喻好奇，观察着虞昭然的身t，“人鱼的弱点是什么呢。和人类一样吗？”
她望着碧蓝的一望无际的大海。
“我们去那边吧。”她指指远处的房屋建筑。
他抬头看看叶子，又看看她。
无解的记忆困扰着他。
戚喻尴尬收回手，“我是想问你，你这里的鳞片是没进化掉吗？”
“又看什么？”他问。
“除了人类制造的恶x毒药，我一般不会中毒。”他说，“你不认识的果子可以给我，我帮你试毒。”
脖颈围绕着一圈浅蓝se的鳞片，像是发光的颈环，锁骨两边的薄鳞是浅浅的七彩se。
戚喻也不失望生气，虞昭然听到她哒哒的脚步声，不知道她又g嘛去了。
“不是。”
“人类的弱点可太多了，”她在x前b了b，“心脏被刺会si，大脑被打穿会si，失血过多会si，内脏衰竭会si。”
“虞昭然，我养你好不好？”她说，“我给你弄一个很大的鱼缸，每日给你换新鲜的海水，你想回大海我就送你回去，但是要回到我这里来。你想要什么呢，人鱼会需要钱吗，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钱，不需要你给我打工。只要漂漂亮亮的待在鱼缸里，每天和我说说话就行。”
戚喻不想再泡在水里，爬上无水区。
刚才她还在戏耍他，人家也不计较，还主动帮自己试毒。
“那你刮鱼鳞g什么。”
平白这么一问，她不解，“刚吃了呀，为什么这么问？”
正捂着膝盖站起身，大片乌云从远处的海尽头席卷，刚刚还万里无云，这一刻已经y沉。
虞昭然侧目看她，“我会去找你的。”
戚喻悻悻然找避雨的地方，这里石块耸立，只能远离海边去树林里。她转身要离开礁石堆，一把伞sh漉漉地扔到她脚边。
“那么远，你打算怎么过去？”他问她。
这次的感觉像是和虞昭然出来度假旅游。
他动了动眼皮，睁开眼，头顶悬着好大一片叶子，遮住晒在他脸上的yan光，侧目，戚喻整个人缩在叶子投下的y影里吃果子。
虞昭然嚼动的嘴停下了。
虞昭然接住，没有立刻吃。
“你要吃鱼r0u吗？”他缓缓睁开眼看住她。
戚喻并不意外，也没有再提。明明有更广阔的天地，谁会愿意禁锢在一处呢，鱼缸再大也是鱼缸，不是大海。
戚喻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