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不二人前/野外捆绑/尿道棒/按压排尿)(3/8)
想到立海大,不二又不免想起了他们的部长,又有好些日子没有和幸村联系了。
想到幸村说的话,不二又有些头疼。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幸村,甚至一直避免去想这个问题。
不二觉得自己没有做好与任何人有亲密关系的准备,虽然他与幸村已经有了肉体上的接触,他与幸村在性情上也颇为投缘,如果换个场景说不定会变成很好的朋友,但这不代表他愿意在此之上更进一步。
幸村怎么说的?他不二周助,是幸村的人?
不,他不二周助,不属于任何人。
他承认幸村是一个很好的玩伴,他可以和幸村玩的花样百出,但他不二周助不会变成任何人的附属。
别人叫他天才不二,他虽然没觉得自己是真的天才,但该有的骄傲他一分也不少,玩乐之外,他不愿被人限制自由。
可是,若叫他和幸村断绝联系,以后再也不见,他又着实有些狠不下心。
他舍不得幸村带给他的刺激和快感。
不二陷入了两难,若是幸村愿意继续两人单纯的身体关系就好了,又或者,做朋友也很好,为什么一定要变成从属关系呢?
两天时间转瞬即逝,到了青学和立海大的决赛。
双方进场,不二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的幸村,他身披外套,额上带着吸汗带,紫发飞扬,气势慑人,只是站在那里就让人无法忽视。不可否认,幸村真的是很耀眼的存在。
幸村显然也看到了不二,眼里泛起浅浅的笑意,冲他眨了眨眼。
两人自认识以来,都是以不可言说的身份见面的,如此在正式的场合下见面,这还是第一次。
不二看见幸村的小动作,莫名有种心虚感,两队比赛,他却和对方的部长有着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不二清了清喉咙,率先转开了视线,除了心虚,好像还有偷情的刺激。
两队走到网前握手示意,手冢带着队和走在最前面的真田握了手,也不知是不是幸村有意的安排,幸村正好排到了不二面前。
幸村率先带着笑意朝他伸出了手,不二自然也伸出了手,握住了幸村微凉干燥的手。
这只手不二很熟悉,这只手曾经在他的身上游走过,碰过他每一寸的皮肤,甚至还握着他的……
不二连忙闭了闭眼,阻止自己想下去。
幸村像是看出了不二在想什么,悄悄用手指划了划不二的手心,又暧昧地摩挲了几下,道:“请多指教了,不二君。”
然后和众人一起,抽手退开。
不二:“……”
他好像把神之子变成了小流氓。
很快,青学前两场比赛失利,不二作为第二单打上场,如果这场他再输了,青学就没有翻身的余地了,因此他肩上的压力可想而知。
不二并不介意,他甚至还有点跃跃欲试,自从输给了白石之后,他就暗暗发誓,绝不会再输了,他不能让青学的冠军之路停在他这里。
他转头看了眼自己的队友,然后对上了幸村的眼。
“我会赢。”
坐在场边的幸村看懂了不二的口型,对着他郑重地点了点头。他见过了在他控制下不二的媚态,现在他要看到球场上的天才不二了。
比赛进行到半场,不二能感觉到幸村的视线一刻也没有从他身上移开过。那就好好看看吧,不管是球场上的不二周助,还是球场下的不二周助,都不可能一直被人压制。
几轮激战下来,不二果然赢了,他的胜利给青学的反击打开了序幕,很快,就到了幸村的第一单打。
幸村起身拿起球拍。
球场上的不二是那么耀眼,他的不二,被那么多人注视着,赢的那么漂亮。不二赢了比赛,现在轮到他了。
幸村站在球场上,看着对面,青学嚣张的小正选正张扬地笑着。
哪怕众人都说青学的小支柱有无限的可能,他的内心也没有多大的起伏,他不认为自己会输,毕竟自己从开始上场打比赛后就一局也没有丢过。
随着最后一球在自己身后落下,幸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这意味着,他输了?
立海大的三连冠,在他手上丢掉了?
他立在原地,听着青学那边传来欢呼笑闹,听着自己的学弟嚎啕大哭,一切好像都在离他远去。从来没有输过的他,却输掉了最重要的一场比赛,当着不二的面,被打的体无完肤。
对了,还有不二,不二看到了全程,看到了他的败落,看到了他的难堪,看到了他的尊严被打落一地。
他还有什么资格和不二说那些话?他还有什么脸面说不二属于他?赢的那么漂亮的不二,那么耀眼的不二,他凭什么再去染指?
他不配了。
他输了比赛,也输了不二。
幸村紧紧咬着牙,用力到脑神经都在抽痛,似乎嘴里都尝到了血腥味。
等回过神,真田已经带着他们领到了亚军的奖牌。
他麻木地应对着众人,随着众人转身离开了那场不属于他们的狂欢。
青学的狂欢直到傍晚才结束,直到夕阳西下,兴奋的众人才慢慢散去。大石和菊丸邀请不二一起吃晚饭,不二婉拒了。
他有点担心幸村。
他在场边看得分明,输了比赛的幸村仿佛坠入了某种深渊。他不是不明白幸村的感受,哪怕是注重在打球时享受的自己,输了比赛也会难受懊悔,更别提是那么骄傲的神之子幸村。
而且,自从输了比赛之后,幸村再也没有看过他一眼,仿佛他不存在一般。
他虽然没有同意幸村的提议,但不可否认的是,有过亲密关系之后,幸村于他,确实与旁人不同。
他本来想发短信问问幸村是否还好,但总觉得这样的短信从自己这个赢了他的队伍里发出去,好像有些许的讽刺意味。
思来想去,他决定去当面看看幸村。
天色渐暗,不二到幸村家门口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一丝夕阳的余晖了。幸村的房间没有亮灯,想来是还没有到家。
不二靠在墙边,默默等了好一会,才看到前方的路灯下有个渐渐拉长的人影靠近。
是幸村。
一改往日的温文尔雅,昏暗路灯下的幸村显得有些颓靡,他换成了常服,也没有戴发带,和在球场上意气风发的他截然不同。幸村低着头慢慢走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靠近家门口,他才看见站在门口的不二。
幸村看到他,先是一怔,然后迅速侧过头移开了眼。
“你……还好吗?”不二蹙眉,有些担忧道。
幸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一边迈步越过他,一边轻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不二深知幸村不想提起比赛的事,便道:“说好了全国大赛之后给你答复的。”
听闻,幸村脚步一顿,停了半晌,终究是抬头朝他看来。
“我不需要怜悯。”
不二微微启唇,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幸村此言,将他不管同意或不同意的回复全都堵了回去。
见不二语塞,幸村勾勾嘴角,抬眼朝不二看去,虽是笑着,笑意却没达眼里。他朝不二看去,眼里明晃晃的写着果然二字。
不二抿唇,他并不会因为怜悯或同情就同意幸村的提议,他甚至没有想好应该给出怎样的答复,他只是不想现在和幸村提起比赛的事。
可现在,哪怕他同意了,幸村也不会相信他的吧。
见不二没再说话,幸村垂下眼,
不二在心里叹了口气,他没有因为同情就把自己献给别人的习惯,但这样的幸村,全身都弥漫着脆弱的美感,倒真的很是诱人。毕竟在他面前,幸村一直是以掌控全局的形象出现的。
“你来见我是想安慰我?”忽的,不二听到幸村的嗓音。他的嗓音不似往日的温润,而是低沉中带着些许沙哑。
不二抬头看了幸村一眼,他侧着脸,没有看他。不二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那就进来吧。”语毕,幸村便自顾自朝里走去。
十二
幸村家里和上次一样,一个人也没有,空荡荡的大房子,此刻更显得寂寥了。
幸村没有开灯,只是随手把网球袋放下,脱了鞋,便继续往里走去。
屋里很黑,好歹窗户多,借着路灯的微光和极好的视力,不二跟着幸村上了楼。
幸村进了屋,将门反锁了,扯过一旁的沙发椅,坐下了。
不二还在适应眼前的昏暗,眨了几次眼,他逐渐看清了先前来过两次的房间。幸村靠在椅背上,仰着头靠着椅背,微长的发散落在椅背和脖颈上,窗外的月光撒在他的脸上,将他的轮廓雕琢得像一尊美轮美奂的雕像。
“过来。”半晌,幸村抬起头,昏暗的房间似乎没有影响到他分毫,他径直朝不二看来。
不二呼吸一滞,察觉到事情的发展好像朝着另一个方向去了。
他没有抗拒,只是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朝着幸村走去。
不二在距离幸村一臂的位置停下来脚步,和幸村一高一低地对视,不二站着,而幸村靠在椅子上。
猝不及防的,幸村伸手拽住了不二的衬衣,猛地往下一拽。不二毫无防备,直直跪在了幸村的腿间。
不二顾不得膝盖的疼痛,讶异的抬起头看向幸村,不为别的,这还是幸村第一次对他这么粗暴,以往的相处,就算是调教,幸村也一向克制有度。
这次的两人还是一高一低,只是幸村是坐着的,而不二,是跪着的。
“不二,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了不举?”幸村轻笑出声:“我们在一起这么多次,你可有一瞬间关心过我的感觉?”
闻言,不二愣了。
是的,他好像一直忽略了幸村的感受,数次以来,他都只关注着自己,从来没有注意过幸村是不是难受。他忘了,幸村也是活生生的人,在他舒爽或煎熬的时候,幸村肯定也不是毫无感觉的。但他却一秒也没有想起要关心幸村的感受,利用完了就拍拍屁股走人。他像只蚂蟥,只顾着自己,一昧地在幸村身上无休止的索取。
怎么会这样?他明明不是这样的,明明面对所有人,他都能做到适度关心,感同身受,为什么却忽略了他?
也许是幸村对他太好了,事事以他为主,又或许,是他在幸村面前太过于放松,才会毫无顾忌的只想着自己。
愧疚如山,朝不二压来,他抬眸,希冀地看着幸村,他想弥补。
幸村看懂了不二的眼神。
他伸手,抚了抚不二的发,随后按住他的后脑,朝自己胯间按来:“不是说要安慰我?”
不二明白他的意思,但他没有经验,不知道该如何进行下去。
不二蜷了蜷手指,抬手去解幸村皮带的扣子。隔着裤子,不二也能感觉到那处散发的热意。
心跳如雷,不二难得如此紧张。
他从来没有见过除了自己以外任何人的性器,对于今天会发生的事,更是没有半分心理准备。
哪怕紧张,不二也没有停下动作,他解开了幸村的皮带,拉下了裤子拉链,隔着内裤也可以隐约看出那物的形状,硬硬的伏在内裤下。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