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再见(6/8)

    眼见不二已经爽到没了力气,幸村才大发慈悲停下了手。

    他将尿道棒缓缓抽了出来,随之而来的是大股大股累积已久的白浊精液从扩张的小口喷涌而出,溅了幸村满手。

    不二喘着粗气,半硬的性器还在往下滴落着液体。没了性欲的掩盖,不二感受到了抽痛的小腹和满腹尿液迫不及待地朝尿道口涌去。

    “要尿出来了。”不二咬唇。

    但不二想象中尿液喷射四溅的景象却没有发生,也不知是不是憋了太久的缘故,半软的性器只是一滴一滴往外排着尿液。

    小腹抽痛却排不出更多尿液,不二有些不知所措的窘迫。

    幸村看出了他的异样,轻轻替他揉捏着小腹,按摩着被压迫扩张太久的肌肉。

    “放松。”幸村轻道。

    随着幸村轻慢的按压,小股小股的尿液从被扩张的尿道溢出,淋湿了不二裸露的双腿。

    慢慢的,小股的尿液变成喷涌四溅的激流。幸村见他已经可以自主排尿,便不再按压,只是站在一旁静静看着。

    不二听着四溅的水声,看着源源不断的清尿在地上形成了小水泊,羞红了耳朵,偏过头去不再看。

    憋了大半天的量实在可观,好半晌,水柱才慢慢变小,又变成了窸窸窣窣的水滴声。

    也许是因为憋了太久,也许是因为尿道扩张太过,不二想停下,却发现不管他如何试图缩紧括约肌,都无法停止滴落的尿液。

    多次的高潮以及体内忽然释放的压力让不二有些恍惚,眼前一白就脱了力。

    眼前最后的景象是幸村快步朝他走来的身影。

    见不二失了神志,幸村将绑住他已久的红绳解了开来,困住他的力量一松,不二腿一软就要跪到地上。

    幸村眼疾手快,将不二揽进怀里,又抽过一旁的衣服罩住了不二一丝不挂的肉体。

    十一

    不二醒来的时候是在一间有些眼熟的房间,而他则是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不二坐起,环顾四周,闭眼又缓了几秒,这才想起先前的荒唐,自己在野外被幸村调教,直到脱力昏迷。

    而这里,正是之前来过的,幸村的房间。

    幸村此刻正背对着他站在窗前,窗外早已天黑,夜色朦胧。幸村听到身后的动静转过脸来,朦胧月色撒在他脸上,甚是好看。

    “你醒了。”幸村笑道,神色气质皆是一如既往的温润,仿佛先前他的偏执阴郁都是不二的错觉。

    “嗯,我怎么会在这里?”不二想掀开被子下床,却发现自己全身赤裸,便停下不再动了。

    “你在山上晕过去了,我不好这样送你回家,就叫车先带你回我这里了。”幸村转身,从一旁的桌子上拿了不二的衣裤递给他。

    不二接过衣服,衣物是清洗烘干叠好了的,不二拿在手上还有些许温热。

    “谢谢。”不二也没有避讳,当着幸村的面将衣裤穿戴整齐。

    幸村见他穿好衣服,并作势要离开,便道:“方才在山上我说的都是认真的,我不认为我们的关系只是玩玩而已。”

    “不二,你好好想想,我不想强迫你,但是我也不可能轻易放过你。”

    不二皱眉,深深看了幸村一眼,幸村也没有退缩,与他对视着。

    不二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向来不喜欢与人针锋相对,便先退了一步,道:“马上就是全国大赛了,我们都不能在这种时候分心,这件事就等全国大赛之后再说吧。”

    幸村虽然知道不二这么说大概率是在拖延,但不二说的有理有据,他便不得不同意。

    幸村颔首:“我等你到全国大赛结束,到时候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不会放弃。”

    不二闻言,只是一顿,便继续朝外走去。

    幸村叹了口气,道:“太晚了,我找人送你回去。”

    ——

    距离上次见幸村已经过去了几天,不二还是没有主动联系,但幸村的话一直在他心里萦绕不去。

    但很快,不二就没有心情再去想幸村了,全国大赛开始了。

    不二作为青学的第二王牌,自然是出了不少力。他在和比嘉中的双打中取得了胜利,但却被四天宝寺的部长白石欺负得体无完肤。

    他从小天赋异禀,在网球上,哪怕时常并不完全认真对待,也极少会输给别人。直到使出了浑身解数,还是输给了白石,他才惊觉,原来失败是这么难受的滋味。

    虽然最后青学赢过了四天宝寺,获得了和立海大对战的决赛名额,不二心里还是有些郁结难平:他应该更认真的,他背负着队友的希冀,应该赢的。

    之后与众校的烤肉大会,不二虽也玩的开心,却还是无法完全放下心中芥蒂。过几天就要和立海大比赛了,到时候的他,真的能赢吗?

    想到立海大,不二又不免想起了他们的部长,又有好些日子没有和幸村联系了。

    想到幸村说的话,不二又有些头疼。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幸村,甚至一直避免去想这个问题。

    不二觉得自己没有做好与任何人有亲密关系的准备,虽然他与幸村已经有了肉体上的接触,他与幸村在性情上也颇为投缘,如果换个场景说不定会变成很好的朋友,但这不代表他愿意在此之上更进一步。

    幸村怎么说的?他不二周助,是幸村的人?

    不,他不二周助,不属于任何人。

    他承认幸村是一个很好的玩伴,他可以和幸村玩的花样百出,但他不二周助不会变成任何人的附属。

    别人叫他天才不二,他虽然没觉得自己是真的天才,但该有的骄傲他一分也不少,玩乐之外,他不愿被人限制自由。

    可是,若叫他和幸村断绝联系,以后再也不见,他又着实有些狠不下心。

    他舍不得幸村带给他的刺激和快感。

    不二陷入了两难,若是幸村愿意继续两人单纯的身体关系就好了,又或者,做朋友也很好,为什么一定要变成从属关系呢?

    两天时间转瞬即逝,到了青学和立海大的决赛。

    双方进场,不二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的幸村,他身披外套,额上带着吸汗带,紫发飞扬,气势慑人,只是站在那里就让人无法忽视。不可否认,幸村真的是很耀眼的存在。

    幸村显然也看到了不二,眼里泛起浅浅的笑意,冲他眨了眨眼。

    两人自认识以来,都是以不可言说的身份见面的,如此在正式的场合下见面,这还是第一次。

    不二看见幸村的小动作,莫名有种心虚感,两队比赛,他却和对方的部长有着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不二清了清喉咙,率先转开了视线,除了心虚,好像还有偷情的刺激。

    两队走到网前握手示意,手冢带着队和走在最前面的真田握了手,也不知是不是幸村有意的安排,幸村正好排到了不二面前。

    幸村率先带着笑意朝他伸出了手,不二自然也伸出了手,握住了幸村微凉干燥的手。

    这只手不二很熟悉,这只手曾经在他的身上游走过,碰过他每一寸的皮肤,甚至还握着他的……

    不二连忙闭了闭眼,阻止自己想下去。

    幸村像是看出了不二在想什么,悄悄用手指划了划不二的手心,又暧昧地摩挲了几下,道:“请多指教了,不二君。”

    然后和众人一起,抽手退开。

    不二:“……”

    他好像把神之子变成了小流氓。

    很快,青学前两场比赛失利,不二作为第二单打上场,如果这场他再输了,青学就没有翻身的余地了,因此他肩上的压力可想而知。

    不二并不介意,他甚至还有点跃跃欲试,自从输给了白石之后,他就暗暗发誓,绝不会再输了,他不能让青学的冠军之路停在他这里。

    他转头看了眼自己的队友,然后对上了幸村的眼。

    “我会赢。”

    坐在场边的幸村看懂了不二的口型,对着他郑重地点了点头。他见过了在他控制下不二的媚态,现在他要看到球场上的天才不二了。

    比赛进行到半场,不二能感觉到幸村的视线一刻也没有从他身上移开过。那就好好看看吧,不管是球场上的不二周助,还是球场下的不二周助,都不可能一直被人压制。

    几轮激战下来,不二果然赢了,他的胜利给青学的反击打开了序幕,很快,就到了幸村的第一单打。

    幸村起身拿起球拍。

    球场上的不二是那么耀眼,他的不二,被那么多人注视着,赢的那么漂亮。不二赢了比赛,现在轮到他了。

    幸村站在球场上,看着对面,青学嚣张的小正选正张扬地笑着。

    哪怕众人都说青学的小支柱有无限的可能,他的内心也没有多大的起伏,他不认为自己会输,毕竟自己从开始上场打比赛后就一局也没有丢过。

    随着最后一球在自己身后落下,幸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这意味着,他输了?

    立海大的三连冠,在他手上丢掉了?

    他立在原地,听着青学那边传来欢呼笑闹,听着自己的学弟嚎啕大哭,一切好像都在离他远去。从来没有输过的他,却输掉了最重要的一场比赛,当着不二的面,被打的体无完肤。

    对了,还有不二,不二看到了全程,看到了他的败落,看到了他的难堪,看到了他的尊严被打落一地。

    他还有什么资格和不二说那些话?他还有什么脸面说不二属于他?赢的那么漂亮的不二,那么耀眼的不二,他凭什么再去染指?

    他不配了。

    他输了比赛,也输了不二。

    幸村紧紧咬着牙,用力到脑神经都在抽痛,似乎嘴里都尝到了血腥味。

    等回过神,真田已经带着他们领到了亚军的奖牌。

    他麻木地应对着众人,随着众人转身离开了那场不属于他们的狂欢。

    青学的狂欢直到傍晚才结束,直到夕阳西下,兴奋的众人才慢慢散去。大石和菊丸邀请不二一起吃晚饭,不二婉拒了。

    他有点担心幸村。

    他在场边看得分明,输了比赛的幸村仿佛坠入了某种深渊。他不是不明白幸村的感受,哪怕是注重在打球时享受的自己,输了比赛也会难受懊悔,更别提是那么骄傲的神之子幸村。

    而且,自从输了比赛之后,幸村再也没有看过他一眼,仿佛他不存在一般。

    他虽然没有同意幸村的提议,但不可否认的是,有过亲密关系之后,幸村于他,确实与旁人不同。

    他本来想发短信问问幸村是否还好,但总觉得这样的短信从自己这个赢了他的队伍里发出去,好像有些许的讽刺意味。

    思来想去,他决定去当面看看幸村。

    天色渐暗,不二到幸村家门口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一丝夕阳的余晖了。幸村的房间没有亮灯,想来是还没有到家。

    不二靠在墙边,默默等了好一会,才看到前方的路灯下有个渐渐拉长的人影靠近。

    是幸村。

    一改往日的温文尔雅,昏暗路灯下的幸村显得有些颓靡,他换成了常服,也没有戴发带,和在球场上意气风发的他截然不同。幸村低着头慢慢走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靠近家门口,他才看见站在门口的不二。

    幸村看到他,先是一怔,然后迅速侧过头移开了眼。

    “你……还好吗?”不二蹙眉,有些担忧道。

    幸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一边迈步越过他,一边轻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不二深知幸村不想提起比赛的事,便道:“说好了全国大赛之后给你答复的。”

    听闻,幸村脚步一顿,停了半晌,终究是抬头朝他看来。

    “我不需要怜悯。”

    不二微微启唇,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幸村此言,将他不管同意或不同意的回复全都堵了回去。

    见不二语塞,幸村勾勾嘴角,抬眼朝不二看去,虽是笑着,笑意却没达眼里。他朝不二看去,眼里明晃晃的写着果然二字。

    不二抿唇,他并不会因为怜悯或同情就同意幸村的提议,他甚至没有想好应该给出怎样的答复,他只是不想现在和幸村提起比赛的事。

    可现在,哪怕他同意了,幸村也不会相信他的吧。

    见不二没再说话,幸村垂下眼,

    不二在心里叹了口气,他没有因为同情就把自己献给别人的习惯,但这样的幸村,全身都弥漫着脆弱的美感,倒真的很是诱人。毕竟在他面前,幸村一直是以掌控全局的形象出现的。

    “你来见我是想安慰我?”忽的,不二听到幸村的嗓音。他的嗓音不似往日的温润,而是低沉中带着些许沙哑。

    不二抬头看了幸村一眼,他侧着脸,没有看他。不二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那就进来吧。”语毕,幸村便自顾自朝里走去。

    十二

    幸村家里和上次一样,一个人也没有,空荡荡的大房子,此刻更显得寂寥了。

    幸村没有开灯,只是随手把网球袋放下,脱了鞋,便继续往里走去。

    屋里很黑,好歹窗户多,借着路灯的微光和极好的视力,不二跟着幸村上了楼。

    幸村进了屋,将门反锁了,扯过一旁的沙发椅,坐下了。

    不二还在适应眼前的昏暗,眨了几次眼,他逐渐看清了先前来过两次的房间。幸村靠在椅背上,仰着头靠着椅背,微长的发散落在椅背和脖颈上,窗外的月光撒在他的脸上,将他的轮廓雕琢得像一尊美轮美奂的雕像。

    “过来。”半晌,幸村抬起头,昏暗的房间似乎没有影响到他分毫,他径直朝不二看来。

    不二呼吸一滞,察觉到事情的发展好像朝着另一个方向去了。

    他没有抗拒,只是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朝着幸村走去。

    不二在距离幸村一臂的位置停下来脚步,和幸村一高一低地对视,不二站着,而幸村靠在椅子上。

    猝不及防的,幸村伸手拽住了不二的衬衣,猛地往下一拽。不二毫无防备,直直跪在了幸村的腿间。

    不二顾不得膝盖的疼痛,讶异的抬起头看向幸村,不为别的,这还是幸村第一次对他这么粗暴,以往的相处,就算是调教,幸村也一向克制有度。

    这次的两人还是一高一低,只是幸村是坐着的,而不二,是跪着的。

    “不二,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了不举?”幸村轻笑出声:“我们在一起这么多次,你可有一瞬间关心过我的感觉?”

    闻言,不二愣了。

    是的,他好像一直忽略了幸村的感受,数次以来,他都只关注着自己,从来没有注意过幸村是不是难受。他忘了,幸村也是活生生的人,在他舒爽或煎熬的时候,幸村肯定也不是毫无感觉的。但他却一秒也没有想起要关心幸村的感受,利用完了就拍拍屁股走人。他像只蚂蟥,只顾着自己,一昧地在幸村身上无休止的索取。

    怎么会这样?他明明不是这样的,明明面对所有人,他都能做到适度关心,感同身受,为什么却忽略了他?

    也许是幸村对他太好了,事事以他为主,又或许,是他在幸村面前太过于放松,才会毫无顾忌的只想着自己。

    愧疚如山,朝不二压来,他抬眸,希冀地看着幸村,他想弥补。

    幸村看懂了不二的眼神。

    他伸手,抚了抚不二的发,随后按住他的后脑,朝自己胯间按来:“不是说要安慰我?”

    不二明白他的意思,但他没有经验,不知道该如何进行下去。

    不二蜷了蜷手指,抬手去解幸村皮带的扣子。隔着裤子,不二也能感觉到那处散发的热意。

    心跳如雷,不二难得如此紧张。

    他从来没有见过除了自己以外任何人的性器,对于今天会发生的事,更是没有半分心理准备。

    哪怕紧张,不二也没有停下动作,他解开了幸村的皮带,拉下了裤子拉链,隔着内裤也可以隐约看出那物的形状,硬硬的伏在内裤下。

    对于即将发生的事,不二不但没有半分介意,甚至还有些迫不及待,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不二隔着内裤安抚着那硬物,静静听着幸村逐渐加重的呼吸,不二好像明白了幸村为什么喜欢控制,能左右别人的欲望,确实很有吸引力。

    不二拉下了碍事的内裤,终于借着月光看清了其庐山真面目。幸村早就完全硬了起来,没了布料的阻隔,性器直挺挺地竖立着。

    房间太暗,不二看不清颜色,但看形状比例,也能看出这东西和幸村一样,长得秀丽,但看大小,又不像幸村了。没想到外表清瘦的幸村,这里却是傲于常人。

    不二伸手,握住了眼前的性器,发现依自己手的大小,居然只是堪堪能握住一圈,又对幸村大小的可观有了新的认知。

    手中的肉棒散发着热意,还能感受到经络的跳动,不二只是握着,他还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幸村却没了耐心,他伸手压低了挺立的肉棒,让硕大的龟头正对着不二的唇。马眼处有些亮晶晶的,幸村扶着那硬物,将湿润的粘液尽数蹭在了不二的唇上。

    不二不由伸出舌舔了舔,有些腥膻味。

    “张嘴。”幸村道。

    不二依言张开了嘴,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眼前的性器就长驱直入,挤了他满嘴,直顶到了他的喉口。

    “呕——”幸村进的太快,敏感的喉间软肉哪见过这架势,不二无法抑制的从喉咙口溢出一声干呕。

    他想咳嗽,喉间的异物却不允许。

    “牙收起来。”恍惚间,他听到幸村说道,不二便努力将牙裹在了唇瓣间的软肉中,尽力不要让牙碰到口中的巨物。

    等他好不容易缓过来,抑制了想要反胃的冲动,才发现鼻尖弥漫的全是幸村的味道。不二动了动舌,不是什么异味,是淡淡的咸味,还有独属于幸村的,和他身上一样的草药的味道。

    明明已经顶到了喉咙,幸村的性器却还有大半露在外面。

    “讨厌吗?”幸村轻声问道。

    不二微微摇了摇头。他并没有说谎,他不排斥,只是有些许不适应。

    “是吗。”不二又听到幸村说。

    没等他有所反应,脑后的发就被一只手揪住,固定住了他的头。随后,幸村狠狠向上顶了胯,将已经进无可进的肉棒又硬生生往里怼了两分,然后不二感受到了嘴里的巨物往外退去,还没等他吸气,幸村又将肉棒狠狠顶了进来。

    不二睁大了眼却动弹不得,只得随着那粗壮的性器在自己嘴里快速的抽插着。巨大的物体一次次撞击着他的喉口,几乎让他无法呼吸,窒息感扑面而来,让不二无暇想其他的任何事,只能尽力在间隙中吸进几口新鲜空气。

    除了缺氧,还有难以抑制的呕吐感,但性器不断的进出让他想吐也吐不出来,只能硬生生承受着。

    幸村的动作毫不收敛,又快又重,与其说是性行为,倒不如说是对比赛的失意和对不二求而不得的发泄。

    不二麻木地张着嘴,泪水不断因为缺氧而滑落,下巴也隐隐作痛。他早已无法计算时间的流速,他意识到,原来之前的幸村是那么的迁就他。

    他无意识地伸出舌,在可能的范围内舔舐着进出的性器,品尝着幸村的味道。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能感觉到越来越多的粘液从马眼里溢出,那东西腥咸,不二却贪婪地将其咽了又咽。

    不二的性器不知道什么也硬了起来,比之前的每一次还要硬,他甚至无意识得随着幸村进出的频率向前微微顶着胯。

    不二一手握着幸村塞不进他嘴里的肉棒根部,另一手无意识地隔着裤子用力抚弄自己的性器。他流的淫液比起幸村只多不少,此刻早就将外裤都浸湿了。

    原来是这种感觉,被人控制,被人使用,原来这种感觉这么好,和身体的快感不一样,他好像不是自己了,甚至,不是人类了,他只觉得自己变成了幸村的人形鸡巴套子,除了承受进出再没有别的用处了。

    不二一边承受着一边抬眼,看着昏暗灯光下幸村因肆虐和性欲而微微扭曲的脸,做属于他的人,好像也不坏。

    而幸村,却是完全沉溺在了快感和满足中。从他见到不二的那一天起,这样的场景,他梦到过无数次,次次醒来都是无尽的空虚,可如今,这样的梦竟成了真,不二周助,他迷恋的人就跪在他的胯下,张着嘴任他为所欲为,看着不二白皙的脸因要承受他的入侵而扭曲,感受不二温热的唇舌包裹着自己的肉棒,这快感竟比梦里强烈了数十倍,让他几乎失控。

    不知过了多久,不二感受到嘴里的肉棒进出越发猛烈,幸村的呼吸也愈发急促了起来,他意识到,幸村要射了。不二兴奋地整个人都在颤抖,他等不及想要尝尝幸村精液的味道。

    不过片刻,嘴里的肉棒猛烈地跳动着,抵在了他的喉口,随后一股股热流激射而出,顺着他的喉管直进了胃里。

    幸村一边射精一边退了出来,迸发的肉棒抵在不二脸上,将忍耐了许久的精液尽数喷在不二漂亮的脸上。

    幸村也不知是多久没有发泄过了,射出来的精液又多又浓,不二嘴里喉咙里全都是黏糊的液体。他本能干呕了几下,却什么也没舍得吐出来,浓稠的精液在他舌尖滚了几圈,被他一点一点吞了下去。不二的脸上全都是散发着腥气的精液,甚至连发梢上也沾了不少。

    等他回过神,幸村已经穿好了裤子,这期间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

    见不二平复下来,幸村捏着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看着他漂亮的脸上全是干涸的泪痕和自己的精液,道:“我们两清了,不二。”

    不二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指指腹抹了唇边的精液,送进了嘴里,那东西明明腥得很,回味却又有点甜,不二细细品尝着,嘴里不断分泌出唾液,竟是觉得还不够。

    不二直勾勾地盯着幸村的眼睛,幸村原本深不见底的眼眸,随着他的动作,几乎是肉眼可见地亮了起来。

    幸村看着不二不断将自己的精液吃下去,心情起伏像开罐的气泡水,细小的喜悦泡泡几乎要溢出来,他艰难地说道:“现在不走,以后就不可能放过你了。”

    不二还是没有回答,他拉着幸村的衣领,吻了上去。

    这个吻是精液的味道,但两人都没有在意,幸村搂紧了不二,加深了这个吻。

    十三

    不二睁开眼睛,缓了几秒才意识到他还在幸村家里。昨夜他们在一吻过后就靠在了床上,激烈的赛事和过激的性事让他们精疲力竭,让他们无暇再顾及其他,很快便相拥入了眠。

    幸村就靠在他身旁,见他醒了,从床头柜拿了一杯水递给他。

    “蜂蜜水,润润喉,会缓解一些疼痛。”

    不二接过水杯,听他这么说,才发现自己的喉咙火辣辣的痛,嘴里也有几处破皮的地方,他伸舌舔了舔,还有些铁锈味。

    他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几乎发不出声。看来幸村昨晚是真没跟他客气。

    不二抬眼朝幸村看去,幸村蹙着眉看他,脸上的歉意几乎肉眼可见。

    不二笑了,他指了指幸村的胯下,用口型说:“太大了。”说罢便举起蜂蜜水一饮而尽。

    幸村看到不二的举动,高悬的心也微微放下了一些,他勾起了嘴角,收下了不二对他的夸赞。

    温热的甜水滋润了干涸的五脏六腑,连喉痛都好似减轻了一些。不二低咳了几声,尝试发声:“我想去洗洗。”

    他声音沙哑,但好歹能顺利说话了。

    “好。”幸村点头,带他去了浴室。

    浴室里已经准备好了新的洗漱用品,幸村便带上了门出去了。

    不二看着镜子,发现自己的发梢都粘成了一撮撮,是干涸的精液。他打开花洒,直到温热的水迎头浇下,他才觉得真的放松了下来。

    不二想起昨晚的一幕幕,他好像用行动答应了做幸村的人。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幸村会怎么做,只是昨晚肆虐的幸村太迷惑人,让他渴望从头到脚被幸村掌控。但他既然同意了,便不会反悔,不妨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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