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逃离(2/8)
清水吃痛,却也没有余力再挣扎,他被折腾了一个晚上,早已没了力气,只是随便手冢摆弄。
看到手冢出来时裤脚被沾湿,那样的湿痕不二再熟悉不过,是失禁时被尿液浸湿的。
好舒服,微长的发遮住了不二的眼睛,掩去了他眼中的水汽,怎么会这么舒服,和平时自己抚慰肉棒的感觉完全不同。明明没有触碰,只是憋尿而已,所获得快感却比平时自慰的快感要多出几倍。
清水还处于意识不清的状态,像没骨头一样挂在手冢身上,手冢干脆半抱着他,一边按照房卡上的号码找到了宾馆和房间。
憋了几个小时的量着实可观,这一尿足足好几分钟,不停洒下的尿液先是被泥土吸收,泥土承载不了了,便在树下形成了一小滩水洼。
比赛开始不久他便知道不妙,跑动起来以后膀胱的充盈感更明显了,纵使学弟的球技并没有强到让他困扰,越来越沉重的小腹却让他没办法专注在比赛上。
手冢不等清水缓过来,便开始抽插,他将肉棒全部拔出,只剩下顶端,随后毫不留情又再次尽根没入,这还不够,随着抽插的频率,手冢又抬手在他屁股上打了起来,几次之后清水连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随着手冢的进出和抽打低低呜咽着。
清水抬头发出一声尖叫,后穴被粗大的性器顶开,除了些许的疼痛,更多的是无尽的快感。
发现自己喜欢憋尿这件事给不二造成了不小的困扰,他试着自慰,但之前轻易可以自己解决的欲望现在却释放不出来,自从体验过憋尿及失禁的快感,他发现自己仿佛中了蛊一般,已经很难从单纯的刺激性器得到足够快感,而是要憋尿到极致,才能享受到因失控而喷射而出的快感。
不知是不是错觉,不二觉得幸村看到进来的是他,似乎很是惊讶:“不二周助君?”
“还痛吗?”手冢问道。
几分钟后,洒下的水柱渐渐变小,变成了淅淅沥沥的滴落,随后慢慢停止。尿完后的不二脱了力,跪坐下来,额头抵着树干缓了半晌,这才有余力看向刚才被自己的精液灌溉的草地。
原先白皙的臀此刻却不堪入目,四散着印着手指印,臀中央更是因为反复被打而呈现出深红泛肿的迹象。
“转过去,屁股翘起来。”手冢道。
不知不觉中周围的人都下了车,见周围的人越来越少,不二心里也越来越难耐,想偷偷抚慰自己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被湿冷的布料包裹住的感觉并不美好,但不二此时已经无暇关注这些,之前喝的绿茶不停转换成尿液储存在膀胱,每走一步,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离失禁又近了一步。
情人酒店的床头柜不出意外,摆的正是一盒盒安全套,甚至连润滑油等物品也一应俱全。手冢还记得两人闹别扭的原因,正是因为他执意不戴套,此时他一边应付着清水缠绵的吻,一边抽空拆了套戴上了。
手冢看着眼前清水清瘦的脊背,还有镜中清水失神的脸,多美啊,怎么能让别人看见他这幅样子。像小孩子抢玩具一样,他此刻极想在玩具上刻上自己的名字,免得别人妄想染指。这种感情不断发酵,在两人双双高潮的时候,手冢在清水的肩上狠狠咬了下去,他咬的极重,几乎见了血。
他很明白非礼勿听非礼勿视的道理,他想走远些,但不知为何,脚却像钉在了地上一样,就这样靠在门边听完了全程。
他扯下内裤,用马眼流出的淫液为润滑,上下抚慰着自己涨红的性器。
幸村温柔地笑了,伸手抚了抚半长的发:“青学的天才不二,怎么会不认识呢。”
“我是谁?”
“嗯……”无法抑制地低吟出声,此刻的他已经无法顾及是否会被他人听见自己淫乱的呻吟。
“嗯……”炙热的肉棒在腿间进出,就着四溢的淫液抽插着,龟头一次又一次得划过早已准备好的肉穴,却次次过而不入。清水简直要疯了,后穴不停抽搐着,他想自己扶着肉棒插进来,但站姿却让他找不到着力点,他只能求助于手冢:“好哥哥,求你了,快插进来吧……”
一段时间以后,不二决定接受自己喜欢上了憋尿的事实,左右不会对别人造成困扰,喜欢便喜欢了。
一契机
清水这些日子虽然又瘦了些,但紧翘的臀却丝毫未受影响,被手冢的大手狠狠打下,后穴流出的汁水四溅,臀肉轻颤。清水毫无防备,发出一声惊叫,随即被手冢捂住了嘴。
手冢喘着粗气,一边在清水腿间进出着,一边上瘾般的一次又一次落下手,将原本雪白的臀肉打的泛红微肿。
“听说立海大的部长手术很成功呢。”橘说。
平日里登这座山对不二来说可谓是轻而易举,只是此时要照顾着满满的膀胱,就没那么容易了,不过才到半山腰,不二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现在要是射了的话,一定会憋不住尿出来的,不二这么想着,不确定自己该不该在户外做到这个地步。但是如果不趁着没人解决一下,一会肯定没法下山了,这里又没有公共厕所。
电车每次移动带来的推动感都会导致肿胀的膀胱挤压到前列腺,短短几分钟就累积了不少快感。不二逐渐失控,玩弄自己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他再也没有心思去管车厢里的其他人,也没注意到车已经快到站。
不二隔着裤子套弄着自己的肉棒,却始终得不到足够的刺激。近一个月没有抚慰过自己,不二忍了半晌还是忍不住,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伸手探进了内裤握住了欲求不满的肉棒。
还剩一站就要下车,不二抚了抚额,将剩余的绿茶一口气喝了。冰凉的茶水下肚,平复了他全身的燥热。
手冢和清水在诊疗室发生关系的时候青学其他人都离得较远,不二距离较近,且他耳朵尖,从一开始清水把手冢推靠在门上的时候,不二就听到了异响。
三.临界
“手冢也恢复得不错,看来全国大赛很让人期待呢。”不二笑道。
小腹又开始抽痛,明明膀胱已经到了极限,一丝一毫的空隙都没有了,但却因为性欲高涨,肉棒硬挺,一滴尿液也挤不出来。
满足了性欲之后,憋尿的感觉更加明显了,不二几乎没有犹豫,直起身,转过头面对着树跪下来,一手撑着树干,一手扯下了裤子,随即放松了对膀胱的控制,憋了几个小时的尿液总算可以缓缓从膀胱流向尿道口,一小股一小股洒在了树根处。
清水乐得照办,他转过身去,跪趴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将屁股对着手冢高高翘起,原本白嫩的臀肉此刻却是又红又肿,像熟透的蜜桃一样。两片臀瓣中间是不断流水的嫩穴,许久没人进入的小口泛着粉红色,此刻正在微微一张一合,渴望着被贯穿。
不二思前想后,还是解开了牛仔裤扣子,拉下拉链,将手伸进了裤子里。
天气很好,万里无云,窗外是夏日蝉鸣,正是适合外出郊游的好日子。
清水脱了力,将体重全部压在手冢身上,手冢搂着他,靠着墙喘着气。
比分艰难地到了3-3。此时的不二早已举步维艰,小腹也涨的如同三月孕肚,幸亏队服宽大才没让人看出不对劲来。
可能到不了山顶就要尿出来了,不二握紧拳头,指甲刺进掌心,他却一点感觉不到痛,只是有些机械地迈着脚步上山,背包和单反的重量宛如千斤,压迫着膀胱。
清水哼哼唧唧地在手冢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休息,手冢眼里今夜第一次出现了笑意,他将清水搂紧,一边帮他按摩着后腰,一边寻思着明天要去买些药膏帮他消消肿。
不二照例先喝了一大杯水,然后在包里装了灌满的大壶绿茶,带上相机和必备品,就出了门。
不二缓缓抚慰着因憋尿而格外敏感的肉棒,他不敢用力,生怕自己控制不住,精液和尿液一起喷涌而出,他想好好享受此刻的快感。
不二用拇指摩擦着不断溢出淫水的马眼,将淫液均匀抹开到整个龟头,然后轻轻套弄起来。
清水身前挺立的肉棒在被打屁股的同时一下一下在手冢小腹上摩擦着,后穴则是在被击打的过程中得到了奇异的满足感,不断流出的淫水在手冢的手下飞溅。
“嗯——”被紧捂着嘴的清水无法发出叫声,只能将高潮的呻吟吞进肚子里,一边抖着腿,前方的肉棒也和后穴同时到达顶点,积累的许久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尽数射在手冢小腹上。
“抱歉,我有些不舒服,今天就先走了。”不二垂着头,从众人身边经过。
——
“最近老看到立海大的人来探病呢,听说他恢复的不错,复健也很努力。”
直到天色微明,两人才算是结束了一夜的激战。
清水本来已经醉的不省人事,被手冢这一番折腾又睁开了眼睛,他迷茫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以及在自己身后顶弄的手冢。
“你认识我?”
此时再暂停比赛显然不太现实,他也无法为了这个理由当着众人的面离开。
手冢有些心疼,虽是他自己造成的,但他还是听不得清水难受,当即俯身下去,轻轻揉捏着清水红肿的臀肉和被掐出指痕的腰。
清水被操的又痛又爽,脑子里如同一锅浆糊,根本无暇回话,手冢见他又不回话,又往他红肿的臀肉上狠狠打了一下:“说!”
幸村穿着宽松的蓝色病号服,脸色还有些苍白,半长的发洒在脸侧。不得不说,这是一张美得难辨男女的脸。
不二回过神,歉意地笑笑,抬手在半开的病房门上敲了两下,抬脚进了幸村的病房。
“好多……”距离上次发泄时隔已久,方才射在草地上的量颇为可观,白花花一片显得格外明显,边上便是被自己尿的一滩小水洼。
不二几年前曾误打误撞来过,那之后会成了此处的常客,最重要的是,因为没有通车,必须从后方的小路上山,所以一直人烟稀少。
也许是因为天气炎热,上山的一路不二几乎没碰到别人。过了半山腰,不二就有点举步维艰了,每迈出一步,饱满的膀胱都会顶到前列腺,不光如此,从车上就一直兴奋的肉棒不断流出淫液,内裤前端几乎都已经被浸湿了,所幸牛仔裤不显水渍,否则从前面看来,不二就像已经失禁了一样。
之前喝的绿茶此刻也都涌向了膀胱,不二感受着越来越充盈的膀胱,舔了舔唇,对接下来的行程充满了期待。
感受到下腹熟悉的紧致感,不二逐渐兴奋了起来。见四下无人,不二隔着裤子,抚弄着硬起来的肉棒。此时正好到站,有人站起来下车,随后又零散有些人进了车厢,不二连忙调整了坐姿,以免有人看到他牛仔裤顶出坚挺的肉棒轮廓。所幸不二坐的是后排,众人都只是路过,没有停留。
看着淡色的尿液不断淋湿自己的手,穿过指缝流淌到马桶里,甚至地面上,感受着源源不断的温热感从手上传来,无法言喻的心理快感以及失禁的快感蜂拥而至,满足感甚至远胜于方才射精的快感。
“嗯,我们也听乾说过了。”不二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说道。
要射了,不二微张着唇,急促得喘着气,“嗯……”感受到自己要射,不二微微侧身,白浊的精液一股一股喷涌而出,尽数洒在身旁的草地上。
被打屁股带来的不仅是疼痛,还有清水从未体验过的快感,麻麻痒痒的感觉从臀肉和手冢手的交接处传散开,随着手冢一掌一掌落下,清水后穴蠕动着,竟在没有任何外物进入的情况下到达了高潮,喷出了一小股透明淫液。
“嗯……”清水犯迷糊,含糊应了一声:“要亲亲。”
他抬手,重重将球击到对方场上得分,但随即他脚一软,险些没站住,他的脸上泛起红潮,因为跳跃的动作,肿胀的膀胱顶到了他的前列腺,他硬了。
青学的天才不二周助有个不为人知的小秘密,他喜欢憋尿。
突如其来的快感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这种快感是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每次移动都会刺激到前列腺,他能感觉到下身越来越硬,甚至能感觉到从马眼流出的粘液将内裤沾湿。
情人酒店的一整面墙全是镜子,手冢把清水按在镜子上,再次从后面狠狠贯穿了他,一边掐着他的下巴让他直面镜子:“睁开眼睛看清楚,现在在操你的是谁?!”
不二买了票,在车厢后排找了个人少的地方靠窗坐下,把背包放在身旁的座位上,便静静看着窗外飞速划过的风景,一边时不时喝几口绿茶。
发现这件事的契机是在某次校内排名赛。那天正好他值日,稍稍耽误之后发现他已经没时间在比赛之前去上厕所。想着还能忍耐,要与之比赛的是一个学弟,刚入部不久,应当不会耽误太久,便也没有推迟比赛去上厕所。
前排的两人忽然站起来准备下车,不二一惊,手上没控制好力道,狠狠蹭了蹭龟头,突如其来的快感让不二倒吸了一口气,连忙用拇指堵住了马眼,好歹没让精液喷涌而出,倒流的精液产生了钝痛感,让不二找回了些理智。
他平复着呼吸,赶快抽回了手,扣上了牛仔裤扣子,暗自反省自己居然险些在公共场合失控。
“那个切原也去了啊……”不二顿了顿,笑道:“话说回来,也许我该去探望一下立海大的部长,那个神之子,幸村君。”
这日是周六,是不二预定去郊外的日子。因为忙着考试和比赛,距离他上次出行,已经有近一个月的时间。
他渐渐感觉不到膀胱的胀痛,剩下的只有快感。硬挺的肉棒被内裤紧紧包裹着,前后跑动带动着布料摩擦着会阴和肉棒,不二微微喘息着,此刻无比希望比赛赶快结束,他才能找个无人的地方好好抚慰自己饥渴的肉棒,好延长此刻的快感。
房间里的温度有点低,这边的清水失去了温暖源,自动朝手冢靠去,全身赤裸的他将身体紧贴在了手冢的背上。手冢转头看着迷茫的清水,心里难得有些许愤恨,这是手冢第一次有这种力不从心的感觉,恨自己无能为力,也恨清水一点余地也不给他留。
手冢在镜子里自己,沉稳冷静早已不复存在,眼里只剩下偏执的占有和欲望,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橘:“……走廊尽头那间就是。”
刚进房间的两人就忍不住了,拥吻着,拉扯着对方身上的衣物,等到了床边,衣服早已散落一地,两人都已经一丝不挂。
他锁上门,脱力地坐在马桶上,缓缓将手伸进了运动裤里,划过自己涨大的小腹,触摸到被淫液濡湿了一小片的内裤,隔着内裤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但他又有些舍不得,他好像喜欢上了这种不受控制的快感,一边担心着若是膀胱到了极限他会不会当着众人的面失禁,一边享受着在众人面前憋尿勃起的禁忌快感。
清水痛叫,躲无可躲,只能凭着本能叫到:“手冢……”
手冢只觉手下的臀肉绵软却又弹性十足,手打下去之后微微下陷,随即立刻弹起,细腻的手感简直要将手紧紧吸在上面。手冢用力揉捏着手下的臀肉,只觉得根本停不下手,随即又抬起手,连续用力打了四五下。
“啪!”手掌击打臀肉的脆响在小巷子里回荡。
手冢一边搂着清水,一边将两人的裤子拉上,挡住了清水红肿的臀和两人身上狼狈不堪的液体。
从德国回来之后,不二脑海中总是浮现在门后听到的清水与手冢的性事,还有手冢叙说对清水的喜欢时眼里流露出的温柔眷恋。这让不二有些迷茫,他没尝试过喜欢的滋味,只是感叹对另一个人的喜欢竟能让手冢失控做出在公共场合与人欢爱的事,不二有些羡慕,无论清水对手冢喜欢与否,至少两人在那一刻是相偎相依的。
不二自然也去了,期间还发现了很有意思的事情,手冢和他在德国的室友,清水,竟有了异常的亲密关系。
手冢手上顿了顿,还是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也是幸村君的朋友吗?怎么站在门口不进去?”
他已经分不清他想要的到底是畅快的喷射出来,还是想要慢慢享受在众人面前缓缓失控的感觉。
这次出行的地方是郊区的一座山,登上山顶后一侧可以看到东京市区的热闹光景,另一侧则是面向一个小山谷,春天可以看到漫山遍野的野花,冬天则是山谷山顶都会被皑皑白雪覆盖。
他闭着眼,心里尽是酸涩,清水却毫无自觉,还在手冢怀里拱来拱去。手冢轻轻将他推开,背对着他坐了起来。
青学网球部正选在关东大赛决赛后集体去了一趟德国,探望手冢的同时把关东大赛的奖牌带给了他。
这还不够,手冢换了一个安全套,又把清水按在身下,开始了下一轮的掠夺。
看着球场对面累倒在地的学弟,他才意识到他之前完全没有手下留情,而是火力全开结束了比赛。在那之后,他便没有让学弟从他手上拿到一分,随着最后一球落下,比分停在了6-3。
闻言,清水努力睁开眼睛抬头看着他:“是谁呢?是你吗……”随后清水像是想到了什么,又低下了头,低声说道:“反正是谁都无所谓……”
对于不二的出行目的来说,没有比这里更合适的地方了。
不二有些后悔今天穿着厚重的牛仔裤,虽然在来的路上牛仔裤的板直面料帮不二掩饰住了一直半硬着的性器,但从开始登山起,有些粗糙的面料就一直摩擦着他肉棒,肿胀的小腹顶着不带弹性的牛仔面料,更是让他有些喘不过气,他不得不用更大的力气收腹,直接结果便是对前列腺的刺激更强烈了。
“啊……”尿出来的爽感比射精更甚,不二甚至自己轻轻挤压小腹,让尿液喷射地更快一些。
手冢也再忍不住,掐着清水红肿的臀肉尽数射了出来,白花花的一片洒在清水腿间,又慢慢滴落下来。
痛,可是好舒服,不二简直要呻吟出声,恨不得此刻马上到山顶,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舒爽一番。
被打了一晚上的臀肉此刻又受到攻击,尖锐的痛让清水痛吟一声,手脚并用想要往前爬去,手冢哪可能让他逃掉,一双大手掐着他的细腰把他拖了回来,也不再做多余扩张,性器长驱直入,顶到了最深处。
没想到,接踵而至的是储存已久的尿液,一股一股的尿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他试图用手捂住,但根本无济于事。
他听到门后传来的低吟浪语,听到隐隐的肉体撞击声,直到最后听到清水失控的喊叫,不二就像全身过了电一样,新世界的大门在他面前打开。
白液从指缝滴滴答答滑落,不二咬着下唇,将所有呻吟吞进肚子里。
还太早,还不到郊外,窗外还是人来车往的商业区,不二努力控制自己不收缩腹部肌肉,免得刺激到逐渐充盈的膀胱。要到郊区,至少还要半个小时。
虽是痛,但清水的性器却一直硬的滴水,随着手冢的顶弄一晃一晃的敲打着自己的腹部,不过几时,就又射出了一股一股的白浊液体。随着高潮,后穴也紧紧绞着手冢的肉棒,手冢闷哼一声,也射了。
不二曲起一条腿,将另一条腿伸直,背靠树干,微长的发遮住眼睛,一手抓着自己的衬衣角,另一手用力揉捏着欲求不满的性器。
手冢退出之后,清水便瘫在了床上,腰被掐的痛,屁股也痛,他有些委屈,带着哭腔喊了一声痛。
橘:“……”忽然觉得有点冷。
不二的解决方式是,每逢假日,就带上单反,随机坐上一班大巴或新干线,选一处近郊,一边摄影一边满足自己憋尿的欲望。
不二仰起头,无声呻吟着,这快感和他之前所有体验过的快感都不同,是失控的快感。
“说话,是谁?”见他不说话,手冢不依不饶的问道。
手冢伸手顶入一根手指,湿软的后穴毫不费力就接受了,清水发出一声低吟,空虚了十数天的后穴把手冢的手指紧紧包裹住了,清水嘴里含糊呻吟着,一边轻轻摇了摇屁股,意思十分明白,一根手指满足不了他,他要更大更硬的东西进来。
啪啪的击打声不断在小巷里回响着,清水被手冢捂着嘴,只能无助地发出“唔”的低吟。
——
“唔……好棒……”不二眯着眼,刺眼的阳光透过枝叶照射下来,过剩的快感让他无暇顾及周围的情况。
“是你……”清水被顶弄着,从嘴里吐出破碎的呻吟。
此时两人就在酒吧街边上的小路,虽左右都不见人,但不远处就是嘈杂的人声,手冢毕竟从未在公共场合有过如此行为,还是十分放不开,一直分心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在青年选拔合宿之前,不二又回医院探望了不动峰的部长橘,橘的脚伤还需要静养一阵才能好,也因此错过了青年选拔的集训。
“嗯……”不二微微仰头,多少顾忌自己此刻在户外,将呻吟声全部吞了下去。
好不容易到了山顶,日头正盛,不二草草环顾一圈,山顶除了他自己空无一人。
下腹的紧绷感越来越强,每次车厢的颠簸都带动液体在膀胱里晃动。不二定了定神,看了看手里的水壶,绿茶还剩下一小半,便又喝了几口绿茶。预计还要十几分钟才会到郊外,不二想着能在下车前把绿茶喝完。
“打扰了,幸村君?”
手冢听他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心里一松,也不再打他,只是狠狠抽插着,道:“是我。”
接下来的行程不二一直心神不宁,他似乎明白了自己缺少的是什么,也许该试试看。
幸村的声线很温柔,语调轻缓有度,将一本普通的童话故事书叙述得跌宕起伏入木三分。不二不知不觉听入了神,静静站在病房外听幸村读完了话本,直到护士小姐来巡房。
——
迈步走过漫长的球场,不二终于走进了部活休息室的厕所,里面空无一人,想来大家都在关注排名赛。
内裤早就被淫液浸透了,多余的透明液体正好作为润滑,不二握着肉棒上下滑动着,一边收缩着小腹,感受膀胱被挤压的痛感和随之而来的快感。
不二转头,冲着橘笑得一脸阳光灿烂:“他的病房是哪一间呢?”
可清水才没工夫管这么多,他只知道自己许久没被满足的后穴此刻空虚的不得了,现在口中含着手里摸的都是日思夜想的大肉棒,更是觉得这空虚感难以忍受,便也不再客气,站起身把自己全身都贴上了对方,让大肉棒插进了自己湿滑不已的两腿间。
“我那天听说,青年选拔合宿,立海大也有三人要去,副部长真田,军师柳,还有切原。”
也不知该怎么收拾这乱摊子,不二叹了口气,暗暗决定以后再也不能这么鲁莽行事,要是被人看见怕不是要被当成变态扭送警察局。
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没有余力去接那些需要跑动起来才能追上的球,一时不察,竟然被学弟将比分追到了2-2。熟悉他的人此时都看出来他的状态不对,但却没人知道,他每移动一步,膀胱壁都会被充盈的液体击打着,他甚至可以听到小腹传来的水声。
清水被手冢操到失禁了,意识到这点,不二几乎瞬间就硬了,甚至无法抑制地开始想象被操尿的感觉。原来在憋尿的时候被进入有那么爽吗?
他也试过忽略自己的欲望,但几日之后往往会不由自主在梦中梦到自己和学弟的那场比赛,还有随后失禁的场景,醒来时往往会濡湿衣裤和床单。
不二没费力就找到了幸村的房间,因为他到的时候幸村的病房里聚集着一群孩子,里面欢声笑语一片,幸村正在给他们读话本。
手冢也快忍不了了,想将自己埋入那销魂的肉穴,狠狠贯穿眼前人。但他们身处的环境让他有些犹豫,一旦他们真枪实弹做起来,清水必将随心呻吟,淫言浪语喊得整个酒吧街都能听见。想到清水之前不知道在酒吧街被人上过多少次,这雪白的臀肉和淫靡的肉穴不知道被多少人看过,动情的淫叫也不知道被多少人听到过,手冢心里就徒然涌起一股气,他紧紧抿着薄唇,大手狠狠朝雪白的臀肉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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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发球局,不二深吸一口气,将球高高抛弃。
二.户外
也许是太久没憋尿,这次的感觉比以往来得更早更猛烈一些,不到半小时,不二就感觉到下腹渐渐重了起来。
不二却已没办法顾及这么多,又或者说,被人发现的禁忌感让他更为兴奋。他站起身,背靠着隔间门,一手上下抚弄着性器,一手微微按压着隆起的小腹,被挤压的小腹磨蹭着前列腺。再一次用指甲划过敏感的马眼,感受到要射的快感,他连忙用手捂住性器,接住了那十几股喷涌而出的精液。
手冢原本期待的表情顿住了,手上揉捏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闭了闭眼,心里泛起一股凉意,原来,真的是谁都可以,他与其他任何人都一样,没有区别。
随手将背包放到一旁,不二迫不及待找了一处隐蔽背阴的树坐下,不二透过裤子按了按硬了许久的肉棒:“嗯……”
不二捂住眼睛,之前都只是憋尿,再私下借着憋尿的快感射出来,在户外自慰还尿了这还是第一次,此刻只觉羞耻感爆棚,只盼着千万别在这时候来人。
快撑不住了,不二咬紧牙关,汗珠沿着脸庞下巴滴落,此时只能一鼓作气赢下来,再拖下去怕是要收不了场了。
“不二?”乾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又仿佛从远处传来,“比分已经登记了,你没事吧?”
手冢见他这幅勾人的样子,心里只想他在对着别的男人的时候不知是不是也这样扭着屁股求操,心里无端涌上些许暴虐的冲动,他抽出手指,就着方才的掌印,又是狠狠一巴掌打在清水屁股上。
这让不二愈加渴望尝试性爱的滋味,他想试试与人相濡以沫的感觉,想试试自己因为别人而失控的快感。于是不二不再能从单纯的憋尿和自慰中得到满足,就算生理问题可以暂时得到解决,但事后总觉得心理的空虚无法填补。无奈,他不再限制自己只是偶尔憋尿,而是时常会用憋尿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此刻休息室门口传来阵阵说话声,想来是又有别的比赛结束,部员回到休息室休息。
但除了第一次按捺不住,在休息室做出自渎的行为外,他极少在学校或家里做出这等行为,一是对他人的不尊重,二是他不想因为性癖影响到自己的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