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亲吻 (微)(2/8)
半晌,手冢哑声道:“我信。”
清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是个上班族。
一声“哥哥”让他破了防,他终归是放弃了,带着哭腔道:“进来吧,操死我吧——”
清水想起前几日收到的信息,他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不过这些日子和手冢睡在一起,所以也没打算搬,现在想想,也该换房间了,老和未成年住在一起像什么样子。
没一会酒保又回来了,又拿着一杯酒:“这次是那边那个送的。”
又不像了。清水托着腮,有些无聊地看向了别处。
说好要帮他把手治好的,还没做到呢。
手冢将清水抱起,脸朝下放在床上,拍了拍他的屁股,道:“屁股翘起来。”
事已至此,只能今天走之前好好安抚安抚清水。
虽这样想着,清水却翻来覆去睡不着,这些日子习惯了被手冢抱着搂着睡,此刻没了他,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不容易睡着了,也只是迷迷糊糊,半梦半醒。
“乖。”手冢轻车熟路扯开一个安全套戴上,“来坐下。”
“哦,是的,他的房间前几天准备好了,听说他今天一早就搬过去了,他没和你说吗?”
“不要……”话未落音,手冢就已经径直开了门进来了。
手冢口干舌燥,他伏下身去,缓缓靠近了红润的穴口。
手冢看着他白皙修长的手指在深红色的肉穴里顶弄,只觉得口干舌燥,恨不得马上自己取代那纤细的手指,狠狠操进去。
冰冷的水从头顶浇落,清水狠狠搓洗着身体,就像每次约完炮之后一样。
“嗯……”随着手冢的退出,空虚感随之而来,清水不满的哼哼几声,“……怎么了?”
手冢打开衣柜,属于清水的那一半已经空了,只剩下他自己的那一半衣物,显得有些寂寥。
怎么觉得好像到哪都能看到和手冢像的人呢?
清水本想趁着手冢去晨跑的时候搬到新房间,却没想手冢今天并不是去晨跑,而是要准备回日本,因此他匆匆忙忙收拾好东西,才堪堪在手冢回房间前把东西都搬走。
“啊——不行!这样不行……”清水只觉后穴奇痒无比,偏偏手冢的唇舌还不肯放过他,生理刺激加上心理刺激让他尖叫出声,“要射了!啊——”
手冢:“……那我帮你清理。”
罢了,走了也好,对两人都好。
他还记得手冢曾经来酒吧问过他厕所的位置,然后把清水带走的事。手冢长相气质出众,再加上清水在酒吧也算是有名,手冢那日一进一出将人带走的事不少人都看在眼里。
对,就是这样,总不能真的做一个废人。
“医生。”手冢连忙迎上去。
“清水君?”清水回过神,看见医生的手在他面前挥了挥,“你没事吧?”
哦,手冢的确来找他了,但是他连门都没给手冢开。
手冢刚下飞机就马不停蹄地赶回治疗中心,十天没见到清水,虽然面上看不出来,但手冢心里确实想念的紧,再加上他走之前两人还闹了小矛盾,这让手冢更是迫不及待想要见到清水。
“可以了……”
清水感受着强劲的热精一道一道打在自己肠壁上,后穴不由收缩着,半硬的肉棒也缓缓流出了些许清液。
清水之前从来没想过手冢会就这样离开,想着再不济手冢也不会在左肩完全痊愈之前离开,他敢换房间,也是仗着认为手冢会留在这,给他时间想清楚,谁知手冢竟一点后悔的机会也没给他,就这样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不一会,酒保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杯酒放在他面前:“那边那个小帅哥送的。”
清水就站在门后,这还是他第一次听手冢说这么多话,手冢说完,他的气就已经消了大半。他也知道自己气得毫无理由,可是就是气自己对手冢毫无原则,气自己对他一再退让,甚至轻易就让对方越过了底线。可是听到手冢追到他门口来解释道歉,说自己“对他来说很重要”,心里又莫名涌上一丝甜意。
手冢无法再忍,用力抽插起来,次次连根拔出,再狠狠插到底,两人耳边净是“啪啪”的水声。
清水回头看他,没了眼镜的遮挡,手冢显出几分少年气来,清水回答道:“没生气。”不过是清醒了。
手冢看着清水连后背肩颈都羞红了,只觉得忍耐到了极限,肉棒胀痛不已。
莫名,手冢想看看清水的后穴被自己的肉棒撑到最大的样子,他抓着清水的腰,将他慢慢抱起,肉棒缓缓从后穴抽出,发出“啵”的一声,淫水随之滴滴哒哒地滴落。
“不行……”清水扭着腰,后穴的淫水一波一波涌出来,几乎要将床单都淹湿了。
这么想着,他心里不由起了一丝怨怼的情绪,一转头便冲着手冢撑在他身体边上的手臂狠狠咬了下去。
“小心!”手冢忙伸手想扶住他。
清水见他没回应,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又说道:“是真的,你信我。”
看着他的泪一滴一滴落下来,手冢忽然就心软了,原本满腔怒火仿佛被清水的泪浇息了,手上的力道松了松,从禁锢变成了紧握。
这时清水有了反应,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盯着手冢看了几秒,随即便冲他抬手:“抱。”
“我不是说了等我回来吗?”
——
清水也不知自己气的是提出要求的手冢,还是更气被他三言两语就哄得服服帖帖的自己,想不戴套就不戴套,想内射就内射。
被无套内射虽然让他有些气恼,但是确实比戴套爽了不止一点。手冢火热的肉棒毫无隔阂地在自己体内冲撞,爽到骨子里的感觉让他至今都还在回味。
又缓了一阵,清水才有心思睁眼看看身处的环境。
清水捂住了心口,他这算什么,心虚吗?
“你生气了?”手冢乖巧地站在一旁,没再动手抱他。
人家随便撩拨了几下,居然就任由他乱来,任由自己被对方宠成一副废人样,回想起两人这段时间相处,简直和普通情侣没两样。清水冷笑一声,对方才15岁,图个新鲜罢了,难道还能有什么指望吗?
“够湿了吗?”
各种酒在胃里混合发酵,夜晚才开始,清水已经有些意识不清了。清水枕着手靠在吧台上,眼神迷离,眼前全是灯红酒绿,人影晃动。
清水不想在手冢面前搬离,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也不想面对手冢。这样最好,自己一搬走,手冢也能明白他的意思,两人就当是露水情人,就这样断了吧。
没戴套,还被内射了。
果然还是来了,今天要把他带走的人。
日子仿佛回到了遇到手冢之前,唯一的不同是,每次他经过之前与手冢同住的房间时,心里总是涌上一股莫名的酸涩,有些东西,好像在他还没有抓住的时候就失去了。
清水听到熟悉的声音,慢慢睁大了眼。
五点半,手冢准时睁开眼睛。
他叹了口气,在门外说道:“我知道昨天是我越界了,我不是想惹你不开心,抱歉。”
清水面无表情绕过他,头也不回把自己埋在自己床上,睡了。
眼前渐渐有点模糊,清水狠狠眨了眨眼,把眼里的湿意眨了下去。
清水侧过脸,先映入眼帘的是茶色的发,发尾还在滴水,然后是那常常被镜片遮挡住的凤眼,那双眼在看他的时候总是温柔宠溺的,但现在,那眼里是他有些陌生的怒意。
看着像是一家情人酒店的房间,窗户外边还能看见酒吧街,想来是对方图方便,就直接在酒吧街边上开了房。
这下真的完了,他想,被15岁从里到外都吃透了。
是手冢。
随之而来的是宿醉的头痛,脑仁像是被单独拎出来在阳光下暴晒风干,现在缩成了一团抽痛着。清水低吟一声,双手抱着头,好久不喝酒,这次算是栽了。
“不戴套好不好?”手冢向来不说这些淫言浪语,这次是忍耐到了极限。“我想不戴套操你。”手冢摘掉安全套,用大肉棒在穴口磨蹭着,就是不肯进去。
后穴被手冢滋润了一阵,颜色艳红,微微肿胀,穴口处的淫液泛着光,像熟透的樱桃一般可口。
清水舔了舔唇,后穴越来越空虚,但他也不想自己动手,满心期待如果手冢此刻能来敲门,他就打开门,一把把手冢拉进来,推倒在床上,脱了他的裤子,然后把他舔硬了就坐上去,到时候手冢一定会忍不住,用力掐着自己的腰往上顶。
可他去手冢平时训练的地方走了一圈也没看见人,倒是碰见了手冢的主治医生。
手冢伸着舌舔弄着肉穴,将舌尖顶入了微微张开的肉穴,舌尖接触到的是源源不断的淫水,手冢将其尽数舔了,还不满足,竟是轻轻用牙咬了咬穴口。
此时,医生正好经过,看到他回来,有些惊讶地问道:“手冢君,你回来了啊?”
清水抹了抹脸,将汗和泪水尽数抹去,便撑着手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因腿软而踉跄了一下。
清晨,清水张开眼,刺眼的阳光刺得他眼睛痛,他赶忙又闭上眼缓了缓。
也还没亲够,想着手冢最后落在他额上的吻,如果不闹别扭就好了,至少可以在他走之前再亲亲他,说不定他心一软,就不走了呢?
清水咬着枕头,内心天人交战,偏偏手冢一边用坚硬如铁的肉棒戳着他的穴口,一边用手抚弄着他射了两次后半硬着的肉茎,舔着他的耳朵道:“哥哥……我忍不了了,让我进去好不好。”
清水又重新走进了酒吧街最闹腾的gay吧,陌生又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清水看着群魔乱舞的人群,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随即又嗤笑出声,不过和手冢睡了不到一个月,怎么就恍如隔世了呢,明明这里才是自己的归属地。
“我不会说话,不知道说什么才能让你消气,”手冢停顿斟酌了一下语言,继续说道:“但是,我知道你不开心,我也不会开心,因为你对我来说,很重要。”
手冢搂着他的手臂紧了紧,却没说话。
手冢拿起手机,却发现连他的联系方式也没有。
清水自己则是浑身赤裸,身上目光所见全是星星点点暗红色的吻痕,腰腹腿根处入眼全是青紫的指痕,清水还能感觉到屁股在隐隐作痛,像是被人打了,左肩还有一个牙印,清水苦笑,这人倒是生猛……衣服裤子从门口一路散落到床边,床尾枕边还丢着几个被用过的安全套。
手冢看了看表,已经快十一点了,哪怕他不想承认,但这个点清水还没回来,那他在酒吧街找人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听闻,医生站定了,打量了手冢一阵,问道:“怎么,你们闹不愉快了?”
对方在他脖子上吻着,一边问了句什么话,清水没听清,也不在意,只是放松了身体,往对方身上靠去。
手冢紧紧抿着唇,半晌,还是出去了。
这时厕所的门被敲响:“清水,没事吧?”
清水又觉得无聊,他来酒吧一向直奔主题,懒得费工夫喝酒,只要有人来搭讪,他挑挑拣拣觉得还行的,就直接到厕所办正事了。
“嗯……”清水想得入神,后穴也变得湿软起来,他不由用硬起来的肉棒在床上轻轻蹭了蹭,流出的淫液沾湿了雪白的被单。
温热的手摸了摸他的发,随后他听见呼吸越来越近,手冢在他额上落下了轻柔一吻。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
清水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他不由屏住了呼吸,直到听到手冢关门出去的声音才松了一口气。
早已习惯淫靡日常的身体这次居然没怎么作妖,安安稳稳的就度过了没有手冢的这十来天。
酒保先是一愣,随即噗嗤地笑出声:“原来是这样。”
这时有人从后面轻轻勾着他的肩膀,在他肩颈处嗅闻着。
手冢一边享受着因高潮而收缩的后穴绞着他的肉棒,一边在清水的喉结舔吻起来:“可以了吗?”
难言的愤慨在清水心底涌动,甚至连他自己都说不出这气性的由来。只觉得手冢看着正经又温柔,其实还不是和别的男人一样,给点阳光就得寸进尺。
手冢赶到治疗中心已经晚上九点多,他先回到原先的房间放置好了行李,便到清水的新房间去敲门。这时的清水早已完成工作,一般这时候不是看书就是睡熟了,手冢等了片刻没人来开门,他还有些担心清水是不是还在闹别扭不肯理他。
“清水君,怎么来这了,有事吗?”
门外传来的是手冢走远的脚步声,清水摸摸胸口,好像心脏又跳的有点快。他决定,如果手冢再来找他一次,他就勉强原谅手冢,也勉强原谅动摇的自己,再和手冢相处试试看。
十四
“我没生气,只是今天有点累。”清水勾了勾唇,笑意却没传到眼里,“你明天不是要忙吗?快去睡吧。”
清水忽然感觉到穴口被软软的东西舔过。“什么……”清水猛的回过头,只看到手冢伏在他身后,结合身后的触感,不难猜出他在做什么。
清水面朝着墙,双手被对方反剪着扣在身后,背上的衣服被对方胸膛上的水浸湿,想来是对方匆匆忙忙出来,没擦干身体。
也对,手冢才15岁,大好的前途等着他,这里本来就是他的过路点,自己也不过是他的意外而已。
“我自己来比较快。你先去休息吧,乖,听话。”清水终于抬眼看了看手冢,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屋漏偏逢连夜雨,他找遍了医生办公室和常去的地方,好不容易才在一处走廊碰到他的主治医生。
清水轻车熟路走到吧台坐下,酒保和部分常客都还记得他,毕竟长得不错又能随便上手的亚洲人,自然让人印象深刻。
泪沿着眼角滑落,清水咬着牙,将手冢从身上狠狠推开。
“……”
清水撑起腰,翘起了屁股,圆润的臀晃了晃,显得腰更细了。
低着头的清水眼前就是手冢的胸膛,未干的水珠从肌肉线条分明的胸口滑落,显得格外诱人。清水看得出神,也忘了伤心,不由想起了刚才在床上看到用过的安全套,这么说,昨晚的人,也是手冢了。
小哥看他喝了,很开心地笑了,露出两个小梨涡。
“清水……”手冢将他按在床上,压在他身上,说:“我想进去……”
两人的相处方式太过暧昧,暧昧到让他产生了两人是情人的错觉。手冢对他百般好,好到清水放松了警惕,让手冢在他心里占了一席之地。
手冢没回话,只是问道:“方便告诉我他的房间号吗?”
“那你希望是谁?!”手冢的嗓音里还带着怒气。
本就睡得不熟,手冢一起身,清水便醒了。他听着手冢轻手轻脚洗漱完,站到了他的床前。
清水笑笑,不置可否,只是拿起鸡尾酒慢慢抿着。
随着肉棒抽出,白液缓缓从穴口流出。
第十天,清水看了会书,将自己埋进柔软的棉被里,睁着眼睛睡不着。没遇见手冢之前的日子是什么样的呢?清水想着,对,好像是去酒吧街,很久没去了,该去走走了。
夜色渐浓,酒吧里渐渐静了一些,音乐声还是震耳欲聋,但已经不如先前那般人声鼎沸了。清水眯着眼睛,看着吧台边上的人越来越少,到最后只剩他一人。
哪怕清水真的找了别人,他也必须亲眼看到才行。
对方揽着他的腰,说的一句:“既然这样,那我就当你同意了。”
他将行李收拾好,又去洗了澡,将一切收拾妥当后又去敲了清水的门,然而还是没有人应答。
清水此时正靠在墙上,满脸潮红,眼神迷离没焦点,衬衣扣子被解开了一半,下半身更是被人将裤子脱到了大腿处。而脱他裤子的人此刻正半蹲着,埋头吞吐着清水硬挺的性器。
清水张了张嘴,好不容易才发出声音:“怎么是你?”
厕所里传来阵阵水声,想来是对方正在洗澡。不知道是谁,清水也没兴趣知道,他忍着身上的酸痛捡起衣服一件一件穿上了。
也对,又有谁能真的接受他呢,接受他这副淫乱的身体,还有别扭的性格。
今天会被谁带走呢?
清水不傻,知道手冢和他之前睡过的男人不一样,不是随便的人,就算不戴套,也不会染上什么奇怪的病,这样想着,清水便连剩余的一丝怨怼情绪也没了,就指望手冢现在能冲进来狠狠操弄他一番。
——
“你生气了。”手冢笃定到。
手冢关了灯,从背后摸上床抱住了他。
谁知才拐了两条街,就在一条小路旁听到了熟悉的呻吟。手冢顺着声音跑过去一看,果然是清水。
“顶到小穴里面了!顶到最深了——”清水几乎要尖叫出声,只觉一根手指远远不够,连忙又加上两根手指。
没想到居然会被舔后穴舔到射,清水羞耻得连身体都透着粉红。
无法抑制的怒火一涌而上,手冢三两步冲上前去,将那人狠狠推开按到了墙上,这才看清了对方的脸,正是那金发酒保。手冢只觉得眼前的人有些眼熟,愤怒之下却没想起来是谁。
随之,身后响起了对方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问话:“你又想去哪?!”
两天前?两天前他在做什么?
结束一天的工作,他回到自己的新房间,暗暗期待手冢什么时候会再来找他,心里则是想着如果一会手冢来找他,手冢会怎样安抚他,他可以趁机提什么要求,怎样让手冢在床上满足自己的要求。这么想着,身体也开始热了起来。
此刻的他满心满脑都是手冢和他每次都能弄得自己服服帖帖的大肉棒,什么戴套不戴套的,好像也不那么重要了。
这下清水有点按捺不住了,从手冢上一次来找他道歉之后他已经有两天没看见手冢了,再有什么事也该忙完了。难道是自己真的态度太冷,把人气跑了?偏偏作的人是他自己,此刻是有苦没处说。
手冢叹了口气,将他拥入怀里,一边摸了摸他的黑发。
“清水,你在吗?”手冢又敲了几次门,清水还是没回答。手冢看了看时间,他若是再不出发就会赶不上航班。
不过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要去找别人的想法倒是一次也未出现过。
清水在高潮时极度敏感,若是在此时刺激后穴,他会因敏感产生痛感,所以手冢向来等他稍缓一阵再继续。
“顶得比我还深吗?”
好不容易遇到的,能接受他,对他好的人,就这样走了?
手冢点了点头,和医生道了谢,就往医生组的住处走去。
手冢迈开长腿几步跨到浴室,清水的洗漱用品也全都不在了。
手冢则是毫不犹豫松开了按着酒保的手,条件反射一般将清水搂进了怀里。
医生笑了笑:“也对,你也不是会和别人闹别扭的人,他就住在医生组那边七号房,你去找他吧。不过要快点,不然会赶不上你的航班的。”
酒保也不纠缠,招呼别的客人去了。
“没来得及跟你说清楚就走,是我不好。”
“嗯,和我一起住的清水君,搬走了吗?”
他回到之前和手冢同住的房间,敲了门没人开,清水转念一想,这个时候手冢正应该在训练,不在房间才是正常的。
可能手冢是在忙,对,他说过今天会忙的,清水这么想着,迷迷糊糊睡着了。
清水听到医生的第一句话就僵住了,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凝固了,从头到脚都是凉的。
“嗯——”手冢一顿,竟在疼痛中尽数射了出来。
另一边,手冢打算去找他的主治医生,问问清水搬去哪了。现在的他很确定是自己昨天的行为惹恼了清水,但此刻时间紧迫,他两个小时以后就要登机回日本,现在只能赶快找清水解释一番,然后就要启程去机场。
“我等了,等了十天,你也没回来。”清水别过脸,不想让手冢看到他的泪。
“就一次,好不好?”
手冢出门处理了一些锁事,为了回日本做准备,一边有些心神不宁,昨天清水显然心情不好,想来是自己执意不戴套的事让他不悦了。手冢蹙着眉,有些后悔昨天的越界行为,只是,实在想在走之前和他亲密接触一次。
床头柜放着一杯温水,清水口干舌燥,伸手拿了一饮而尽。
清水犹豫了一下,还是打算直接问问医生,省的自己这么无头乱找:“医生,手冢君今天没有来训练吗?”
硕大的龟头顶着穴口,清水努力放松,直接便坐了下去。“啊——”重力作用让肉棍直接顶到了最深处,随着些许疼痛而来的是极致的快感,刚才无论怎么努力都射不出来的清水此刻却因为手冢的进入而毫不费劲地射了出来,白灼的液体撒在两人的胸膛,“好棒——”清水仰起头,感受高潮的余韵。
手冢想相信他,但是眼前闪过的全是自己昨夜找到清水时看到的场景。
七号房的房门紧闭着,手冢敲了敲门,没人应答。手冢知道清水这个时间还没开始工作,应该是在房里,只是不想回应。
手冢看着他用三根手指扯开了肉穴,几乎能从手指缝里看到肉穴深处的暗红色的肠肉,透明的淫液沿着指缝流下。他只觉得再也按捺不住,解开皮带扯下拉链,用手安抚着自己早就硬的发痛的性器。
是德语,清水意识恍惚地想着,这次是个德国人啊。
清水猛地回过神来,“不行!必须戴套。”
听闻他应允,手冢立刻掐着他的腰,向上顶弄起来。
清水收回手,将被舔湿的中指缓缓插入后穴:“啊……好舒服,啊……”他缓缓抽动着手指,往自己的敏感点顶去,“顶到了——啊……”
明明有过最亲密的关系,却又连最普通的朋友关系也不如。
清水侧着头,嘴里吐着无意义的呻吟,一看便是意识不清了。
“刚到。”手冢认真地和医生问了好。
不过是稍稍合心意的炮友而已,进行到这一步也差不多该结束了。
“你不会,我自己来吧。”清水撑着墙,有些腿软,真的有些累了。
清水清洗完出来,手冢已经将床收拾干净,正在书桌前看书。
“顶到哪了?”
“就这么忍不了吗?!我才走了几天?”
“手冢君,你还没有去机场吗?”医生见到他还在这,有些惊讶。
手冢一边抚弄着自己,一边看着清水用手指自慰,“你自己来,把自己插射了我再进去。”
发色和手冢挺像,清水又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就这样还有脸说什么自己对他“很重要”?
“我没事。抱歉,我先走了。”清水勉强扯了扯嘴角,转身就离开了。
手冢摇摇头,道:“只是有些事想和他说。”
“不想戴套……”手冢一边在他耳边舔吻一边说道。
浓浓的悔意涌上心头,但随之而来的是难言的怒火,自己确实没给他开门,但他居然连说都不说一声就这么走了?
手冢顿时有些慌了,连忙起身给他擦眼泪:“别哭……”
“啊……哈……好爽……”清水攀着手冢的肩,感受粗壮的肉棒霸道地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狠狠操弄着:“啊……大肉棒好会操——”
医生还在说话,声音仿佛离他越来越远,他已经听不清医生在说什么了。
“你教我。”
清水的床收拾得干干净净,床单被套都被收走,像是从来没人睡过一样。
好像是谁都无所谓吧,反正都不是他。
手冢到酒吧街的时候大部分酒吧都已经关门了,清水常去的酒吧也已经闭门不让进客了。手冢没辙,只能在周围转转找人。
“怎么办……射不出来……”明明只是帮手冢口交都能射出来的清水,现在却无论如何也到不了顶点,不上不下卡在中间,偏偏手冢还不肯帮他,煎熬委屈加上情欲加持,竟然直接落下泪来,“手冢,难受……”
手冢下意识想出门寻他,可走了两步又停住了。该去哪找?
整个房间属于清水的痕迹全都消失得干干净净,就像他从来未曾出现一样。
可今天的他倒是有点兴致喝酒,酒保又陆陆续续端来几杯酒,清水来者不拒,通通喝了。
清水抬头看去,吧台对面有个戴着眼镜的小哥举杯向他示意,对方看着年轻,刚成年的样子。
十三悔意
“有点累,用冷水清醒一下。”清水将手冢环着自己的手撇开。
他无意识地向前迈步,一步一步,直到一腔怒火和心一起,慢慢凉了下来。
清水一把拍开手冢的手,一言不发向浴室走去。精液从后穴沿着腿往下流。
“今天我想自己睡。”清水缓缓将自己从手冢怀里挪出来。
清水慢悠悠起身,随手找了件衬衫换上,就出门了。
手冢从背后抱住了清水,一边将冷水调成了热水,“怎么用冷水?”
他站直了身,从怀里拿出一张房卡,道:“我不知道他已经有伴了,刚刚在楼上开了房,就算是赔礼,给你们用吧。”
手冢紧紧握着拳,指甲陷入掌心,想到清水可能此刻正在别的男人怀里呻吟,便再也按奈不住,打算去酒吧街找人。
清水捂着脸,心里泛着酸涩无力感,真的回到过去的生活了,那一点偷来的温情被自己亲手掐断了。
以为能全身而退的,结果,溃不成军。
距离知道手冢离开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清水简直清心寡欲,每日起床就工作,回房就看书,累了倒头就睡,工作效率竟达到了有史以来最高的水平。
十二.逃离
手冢听到清水的呻吟,先是心里一凉,但真看到眼前了场景,手冢心里涌上的是滔天的怒火,他居然真的就那样让别人在人来人往的地方这样玩弄。
第三天,清水忍不了了,淫乱的身体一直在流水,清水几乎已经没办法专心工作。他想示个软,主动去找手冢,就说自己之前在忙没听见他敲门,问他找自己什么事,手冢对他一向包容,说不定只是在等他递过去一个台阶下。
之前明明还忍得住,但看到手冢近在咫尺,漫天的委屈忽然涌上心头,清水忍不住哽咽:“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酒保被人推开先是有些不忿,但等他看清了来人却一愣,随即道:“是你啊。”
手冢伸手摸了摸两人相交处,粗壮的肉棒将穴口的皱褶都撑平了,一点缝隙都不留,手冢的肉棒及鼠蹊处都被后穴溢出的淫液浸的湿滑无比,两人相交的地方汁水四溅,“啪啪”声络绎不绝耳。
“没有没有——想要肉棒进来,弟弟的肉棒顶得最深……”清水带着哭腔,只觉三根手指远远及不上手冢肉棒带来的快感,难受的都快哭出来了。
清水听着手冢的嗓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心里定了不少,他任由手冢搂着自己,将头靠在手冢脖颈处,闷闷地道:“你走了以后我没和别人睡过,昨天是最近第一次出门,也没睡成。”
可谁知第二天一整天,手冢也没有再来过。
医生看他等在清水门口,便问道:“来找清水?刚刚好像看到他出去了。”
后入式顶得极深,清水甚至觉得手冢次次插入都要将他的小肚子顶破了。他闭着眼咬着唇,太久没有不戴套,他都忘了这是多美好的感觉。他甚至能勾勒出手冢肉棒在他后穴的形状。
手冢难得有些慌,他不在了?
——
清水气得手都有点抖,指甲狠狠陷入掌心,气得狠了,连鼻子都涌上些许酸意。
——
“手冢君?他前两天已经回日本了。”医生有些讶异,道:“我记得他走之前还去找过你,他没和你说吗?”
一个,两个,三个……清水默数,这才感觉到后穴有点抽痛。
清水在心里暗暗点头,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可行。
“不要……”清水难得有点慌,他想向前爬去,却被手冢掐着腰拦住了。
清水暗暗松了一口气:过了今晚就好。
过了半晌,手冢叹了口气,将清水转过来,用指腹轻轻擦掉了他的泪。
清水躲开了他的手,低着头,不肯看他,心里越发委屈,明明是手冢一声不响走了,怎么反倒是他的错了。
手冢一直没说话,清水不由偷偷抬眼看了看手冢,谁知手冢正目不转睛盯着他,眼神有点暗,眼里不知是怒火还是别的什么。他的小动作被手冢抓了个正着,有些慌乱地又垂下了眼。
无框眼镜,和手冢戴的很像呢,清水无意识地想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手冢一愣,和医生道了谢,便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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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放轻手脚想先离开,经过厕所门口的时候,厕所门忽然从里面打开,对方腰腹间围着白色浴巾从里面冲了出来,将清水按在了墙上。
“都是你害的,坏人。”清水委屈巴巴钻进他怀里:“快帮我……”
长相俊朗的金发酒保冲他点点头,调了一杯鸡尾酒推到他面前,问道:“好久没来,找到长期对象了?”
谁知,等待他的是空无一人的房间。
“唔……那你还等什么?”清水早就受不了,后穴痒得不行,偏偏手冢还磨磨蹭蹭不肯让他舒服。
“我进来了。”
这下实锤了。
心里难耐倒是好说,可他这副习惯于天天被手冢满足的身体可是快要受不了了,后穴几乎一直在流水,他试着自己动手了几次,却始终没办法得到满足。
清水出去了?这个时间他能去哪?一个答案呼之欲出,但手冢有些逃避地不去想这个答案。
清水还有点懵,愣愣地说:“你不是回日本了吗?”
清水还是没有回应,手冢又看了看表,到了非走不可的时候了,他有些苦恼地皱了皱眉,无奈道:“清水,你……等我回来。”
后穴还在缓缓流出精液,清水咬咬牙,往后穴伸进了两根手指,努力将残余精液清理出来。
这一整天清水都有意避开了平时手冢会去的地方,一来他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手冢,二来他还有点想拿乔等手冢来找他的意思。果然,这一天他都没有遇见手冢。
手冢听他应允了,抬腰就连根没入,肉贴肉的感觉太过美好,两人都不由低吟了一声。
还未到日出,窗外只是透着朦胧的月光。清水缩在床中央,被子盖到了鼻子,遮住了半张脸,黑发散落,遮住了剩下的半张脸。
清水深怕自己睡着了没听见敲门声,硬是撑着到了深夜,可谁知一整晚都没等来敲门声。
黑暗中,清水看不清手冢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在自己脸上停留了一会后,起身回了他自己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