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野院平藏×荧」罪犯(2/8)

    荧放过了魈那已经红的不能再红了的耳朵,向下挪去。她略微撑起身子,低头将少年凸起的乳尖含入口中。舌尖轻轻撩拨,却又碍于衣物,无法直接触碰。荧感觉到似乎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正顶着自己的小腹,于是便松开了被玩弄的乳尖。布料被涎水濡湿,紧贴着肌肤,弄得魈有些难受。

    “难道不是你故意用琴声吸引我过来的吗?”随后她又突然想起筵席上他的隐瞒,“你怎么会突然来到璃月?”虽然也不是什么大事,却仍止不住好奇

    “请进,门没有锁哦。”温迪的声音从内传出来,听起来完全不像之前那副没精打采的模样。

    之前果然还是装的吧。

    “时间也不早了,我看派蒙已经很累了,不如你们先去休息吧。”万叶提议。

    派蒙回到房间后便一头扎在床上睡着了,荧看着派蒙熟睡的面庞,耳边传来了熟悉的琴声。

    在派蒙替大家续上香炉中的熏香后,大家凑在一起又闲聊了许久,不知不觉夜已深,筵席不得不就此结束。

    魈伸过手去将荧的手握住,淡淡地“嗯”了一声。有些事情,他不敢奢求太多。

    “唔,这事情确实不太容易说清楚。”他用右手撑住下巴,做出一副思索的样子。见温迪这样,荧赶忙打断他,“不方便说就不用说了。”随后她又转身,“问题也问完了,我该回去了。”一副要走的模样。

    “是吗?”荧没有动,依旧看着头顶的吊顶,双手撑在床上。

    荧有些无奈,却也不恼,对于魈的性格她再了解不过。她挣扎着坐了起来,脸颊向魈贴近。她将下巴靠在魈的肩上,温热的气息喷吐在魈的面庞上,他的脸很快便染上了一抹红晕。“你总是这样。”荧看着魈那双好看的眼睛,“让我想想怎么样才能……”女孩声音渐渐变小,似乎是陷入了沉思。

    “夜路不好走,我就送香菱、行秋和重云他们回去,剩下的客人就拜托客卿你招呼一下吧。”胡桃环视了一周,对着钟离说道。随后就跟着香菱他们离开了。

    温迪离开后,钟离也表示自己想要在璃月港再逛逛,魈也说自己必须要回望舒客栈了。

    “很久没见,有点想你了。”荧对着北斗微笑,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种肉麻的话。

    前后的落差让荧有点无所适从,繁华的街道现在也冷冷清清的。落寞的到来如此的迅速,荧决定现在就去找温迪。

    不通情欲的仙人可不懂得如何怜香惜玉,只会自顾自地在女孩体内横冲直撞。即便是有过一次与荧的交合,他对这方面依旧是一窍不通。荧被少年猛烈地攻势撞击的说不出话来,口中只剩下淫靡的喘息声。

    荧红着脸上下套弄着少年的性器,少年不自觉地发出几声舒服的低吼。荧抬头看向魈的脸,少年的脸庞涨的通红,眼神里满是与他清冷气质不符的情欲。

    在得到这个答案之后,他的耳根有些发烫,不敢再往下多想。

    “好了,你就别打趣我了。可惜你还是个小孩不能陪我喝酒,刚刚也有个绿油油的吟游诗人过来,说是来找万叶的,你也去找万叶吧。”北斗拍了一下荧的肩膀,大笑道。

    “我们还没跟北斗大姐头她们说节日快乐呢,过了今天就不是海灯节啦,所以我们还是现在就去吧。”荧的内心抱有一丝歉意,却还是不顾派蒙的感受拉着她去了南十字船队的驻扎点。

    虽然荧的确是来找温迪的,但表面上的矜持还是要保持一下的。派蒙在一旁恹恹地保持着漂浮,就连食物也不太能让她打起精神来了。“我是来看北斗大姐头和万叶的,没想到温迪你也在这里。”她看着温迪,眼神清澈的不含一丝杂质。

    她的手指在少年紧实的胸膛上打转,指尖隔着衣物划过少年的胸脯。他的心里发痒,似乎女孩的手指此刻正在他的心尖上打转。

    “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荧你最好了。”他突然又恢复了些许神采,向荧撒起娇来。

    她走出房间,循着琴音敲响了隔壁的房门。

    “哎呀,荧你居然会这么想我,好伤心啊。”原本清澈的眼睛透露出几丝伤神,随后他突然又变回之前的模样,“好了,不逗你玩了。确实是有些事情。”

    魈对上荧的双眼,女孩幽怨的眼神中还存有些方才的情欲。他别过头去,不敢看女孩的眼睛,走向前去抱起女孩去沐浴。即便是刻意不去看女孩那迷人的身段,光是肌肤的接触就已经让魈有些无法忍耐。沐浴的过程中,少年的手总是有意无意的抚过女孩敏感地带。荧看透了他的想法,义正言辞地向魈表示拒绝,魈没有办法,只好作罢。

    荧无奈地苦笑,心想着自己只是看起来比较小,实际上早就到了能喝酒的年龄了,“大姐头,我早就到了能喝酒的年龄了。”北斗向荧摆摆手,表示自己才不相信她这套说辞,让她赶紧去万叶那边,随后又吩咐手下给荧安排了一个房间便扭头喝酒不再管荧了。

    “难道你不是为了喝酒才来参加海灯节的吗?”荧的脸颊有些微微发烫,大概是因为温迪突然靠得太近。

    女孩突然挪动了一下位置,下巴脱离了少年的肩膀。魈这才松了口气。下一秒,女孩的唇划过他的脸颊,凑到了他的唇上,轻啄了一下又飞快离开。就这样一个浅浅的吻,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女孩的鼻息与他的耳鬓厮磨,魈坐在那里,挺直了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如坐针毡地等待着女孩的下一句话。

    “北斗大姐头,海灯节快乐呀。”荧跟着领路的船员来到了北斗的面前。

    女孩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俯身贴在少年的身上。她凑到魈的耳旁,将温热的气体呼在他的耳廓上。手指精准地找到少年乳尖的位置,细细摩挲起来,直至它立起,将少年修身的衣物挤出一个鼓包。

    荧见魈没有说话,也不恼地接着自己前面说的话继续说。“她说或许我可以净化业障,可以缓解你的痛苦。”女孩的眼神熠熠生辉,好似那夜空中闪闪发光的明星。可是下一秒女孩就向后重重躺下,摊开着双臂一脸苦恼的样子。“但是小吉祥草王并没有告诉我该怎么做。”她叹了口气,向着魈的方向侧过身子,用手支起自己的下巴。

    “诶呀,我就知道你会来的。”他将琴收起,走到荧的面前。“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魈看着荧,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笑容,“无事,这些本就是我应当承受的报应,本就不应当麻烦你。”他早已习惯业障为他带来的痛苦,他并不在乎这些肉体上的疼痛,他只是害怕自己会伤害到其他人,所以从来不与他人亲近。荧似乎是个特例,他内心明白自己必须跟她保持距离,却又无法克制住自己内心的那股渴望。她如夜间的月光一般,是他在夜晚厮杀中唯一的光。

    是有用的。

    筵席散尽,只剩荧与派蒙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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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荧摆手摇头,说实话,她对温迪这套完全没有招架力,差点就要被蛊惑地回去找北斗了。“我就是被大姐头赶过来的。”

    “荧也来了,不如让荧去跟大姐头说吧。”万叶也很无奈,便使坏地将问题抛给了刚刚过来的荧。

    “海灯节快乐,荧你怎么有空大驾我的船队啊?”北斗看着迎面走来的荧,感到有些意外。

    魈的内心生出一丝不满,无法到达顶点的感觉让他难受,他坐起身来,将荧拉到自己大腿上。他将荧的衣物褪下,青涩地替荧做着扩张。他看着眼前女孩逐渐迷离的眼神,感觉扩张做得也差不多了,他翻身将荧压在身下,性器顶在穴口向内用力顶去。

    魈抓住女孩的细腰,将女孩整个翻转过来,使其背对着自己。荧跪趴在床上,四肢有些无力,坚持不了多久就会向下滑去。每当荧撑不住向下滑去的时候,魈都会掐着荧的腰肢,将她拉回来,狠狠地钉在自己的性器上。

    “之前说过了呀,我身为尘世间最好的吟游诗人,怎么能错过这种规模的音乐会呢?”他用他那双十分清澈的眼睛盯着荧,而荧听到温迪这套敷衍人的说辞后只递给了他一个怀疑的眼神。

    “有你在身边,耳边那些声音的确平静了不少。”他收回那些不该拥有的思绪,平静的开口。

    荧转过身子将魈摁倒在床上,可能是动作幅度过大,少年的背撞在床板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那上次,你感觉如何?”上次荧来望舒客栈寻他的时候,他的状态十分不稳定,耳边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影响着他的心智。正因如此他才会……做出那件十分冒犯的事情。经荧的提醒,他仔细想了想,似乎在那性事之后他的情况的确得到了缓解,时常影响他的声音也变回原本的模糊状态,头疼的症状也有缓解。

    “诶,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啊……好吧好吧,实话告诉你。”他凑近荧的耳边,“我可是听说璃月的海灯节马上就要到了,心想着你一定会来参加才马不停蹄地从蒙德赶过来的。佳酿节一别,这都好几个月没见面了,你难道就一点也不想我吗?”他眨巴着他的大眼睛,看起来可怜极了。

    “唉,这么好的日子,这么好的风景,居然没有酒。”温迪的眼神瞬间失去光彩,又变回了那朵焉了的花。

    “不方便说吗?”荧看着他。

    荧抬起一只手,轻轻抚摸上魈的胸膛。眼前的少年脸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至耳根,不需要他的回答,荧也知道了答案。

    荧不断发出着迷人的喘息,诱使魈一步步迷失在交合的欢愉中。而她也在这欢愉中到达了顶点,微微抽搐着身子到达了高潮。穴肉规律收缩,将性器裹得更紧,魈一下没忍住,将一股浓精送入了女孩的穴内。

    荧点点头,目送着温迪离开了新月轩。

    过了好一会,荧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缓了过来。浑身的酸痛让荧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了,暗自发誓下一次一定要教会魈怎么怜香惜玉,倘若每次都这么莽撞,自己怎么可能吃得消。身上粘腻的感觉让荧感到有些不适,又碍于浑身无力无法自行前往浴室洗澡。她只能向魈求助。

    荧也没再辩解什么,顺着北斗指的方向去了万叶那边。

    荧推开房门,看见温迪就坐在床沿拨弄着琴弦。

    女孩的手向下抚去将少年系在腰上的腰带解开,手顺着衣物间的缝隙伸入少年的长裤中,一把将那坚硬之物握在手中。滚烫的感觉顺着女孩的手指传到大脑,不禁红了脸。

    “派蒙,我们去孤云阁找北斗大姐头吧。”荧扭过头对着一旁的派蒙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只是她没有直接说明是去找温迪。

    “这么晚了,明天再去不行吗?”派蒙似乎有些困,揉了揉自己有些惺忪的眼睛。

    “唉,好吧。也只能这样了。”虽然不太甘心,但他也不是什么会无理取闹的人。

    “荧,好久不见。”万叶朝荧点头,而他一旁的温迪则朝着荧挥着手。“诶呀,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找我了呀。”温迪一边招手一边对荧说。

    荧抬头看向木质的吊顶,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倘若你仔细观察,会发现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为刚才的恶作剧感到兴奋。

    荧的眼角由于情欲的影响而变得殷红,生理性的眼泪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滑落。魈俯身将女孩眼角的眼泪吻掉,口中轻声说着抱歉,身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迹象。

    女孩躺倒在床上微微颤抖,白色的精液混杂着淫液从尚未合拢的穴口中向外流出,整幅画面十分淫靡。

    “没有办法,这件事情在大姐头那里没得商量,就连我也只能坐在没有酒的这里。”万叶耸肩表示无奈。

    温迪一听没商量,整个人就像一朵焉了的塞西莉亚花,直接耷拉下去了,“可是我和你的酒量完全不一样,是真的很能喝。”他还不忘再挣扎一下。

    女孩将少年的长裤脱下,低头将有些狰狞的性器含入口中。她用嘴唇包裹着牙齿,尽力不让牙齿碰到少年的性器。口腔被性器挤满,她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吞吐着,舌头不断在柱身上摩擦,少年的喘息声变得越发的重,她突然停止了动作,将少年的性器吐出,只用舌尖在顶端舔舐,不时挑逗上方的孔洞。

    “诶呀,原来不是来找我玩的,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呢。”温迪假装受伤地不去看荧,扭头对着万叶,继续着荧过来之前的话题,“万叶你能不能跟你的大姐头说说,我只是长得比较矮,其实早就到了能喝酒的年纪了。”

    “不必不必,我接下来要往海上走,去见见船上的朋友,就不麻烦钟离先生大驾咯。”温迪赶忙出声阻止,随后又对着荧说:“你应该知道我说的地方在哪,有空来找我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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