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荧」幽(3/8)

    “时间也不早了,我看派蒙已经很累了,不如你们先去休息吧。”万叶提议。

    “唉,好吧。也只能这样了。”虽然不太甘心,但他也不是什么会无理取闹的人。

    派蒙回到房间后便一头扎在床上睡着了,荧看着派蒙熟睡的面庞,耳边传来了熟悉的琴声。

    她走出房间,循着琴音敲响了隔壁的房门。

    “请进,门没有锁哦。”温迪的声音从内传出来,听起来完全不像之前那副没精打采的模样。

    之前果然还是装的吧。

    荧推开房门,看见温迪就坐在床沿拨弄着琴弦。

    “诶呀,我就知道你会来的。”他将琴收起,走到荧的面前。“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难道不是你故意用琴声吸引我过来的吗?”随后她又突然想起筵席上他的隐瞒,“你怎么会突然来到璃月?”虽然也不是什么大事,却仍止不住好奇

    “之前说过了呀,我身为尘世间最好的吟游诗人,怎么能错过这种规模的音乐会呢?”他用他那双十分清澈的眼睛盯着荧,而荧听到温迪这套敷衍人的说辞后只递给了他一个怀疑的眼神。

    “诶,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啊……好吧好吧,实话告诉你。”他凑近荧的耳边,“我可是听说璃月的海灯节马上就要到了,心想着你一定会来参加才马不停蹄地从蒙德赶过来的。佳酿节一别,这都好几个月没见面了,你难道就一点也不想我吗?”他眨巴着他的大眼睛,看起来可怜极了。

    “难道你不是为了喝酒才来参加海灯节的吗?”荧的脸颊有些微微发烫,大概是因为温迪突然靠得太近。

    “哎呀,荧你居然会这么想我,好伤心啊。”原本清澈的眼睛透露出几丝伤神,随后他突然又变回之前的模样,“好了,不逗你玩了。确实是有些事情。”

    “不方便说吗?”荧看着他。

    “唔,这事情确实不太容易说清楚。”他用右手撑住下巴,做出一副思索的样子。见温迪这样,荧赶忙打断他,“不方便说就不用说了。”随后她又转身,“问题也问完了,我该回去了。”一副要走的模样。

    “这就要走了吗?没有其他的事情了吗?”只见荧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确实没有其他的事情了。“可是我还有别的事情要找你。”温迪慢慢靠近荧,将她抵在门上。还顺便把门反锁了。

    荧有些疑惑地看着他,眼前的这个少年模样的人此刻竟然显得有几分高大,挡住了所有照向她的光线。

    “你刚刚居然把我想得那么坏,我真的好伤心啊。你都不打算安慰我一下就要直接离开。”温迪背着光,荧有些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从声音上判断似乎是有几丝悲伤。他将唇贴向荧的耳边,荧这才得以“重见光明”。他温热的呼吸吹过耳廓,荧的内心有些发痒,止不住地颤抖了一下。“你可要好好赔偿我。”

    温迪的声音混在那温热的气息中一同传入她的耳中,“你想要我怎么赔偿?”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如果有一面镜子在面前她一定会看到自己那仿佛熟透了的红苹果一般的脸颊。

    “你这是答应赔偿我了?”他的右手正在把玩着荧夹在头发上的羽毛装饰。

    荧直愣愣地点点头,如此亲密地举动使得她不敢有什么太大的动作。在得到荧肯定的回复之后,温迪开始更加大胆地对着荧为非作歹。他将荧的耳垂含入口中,不时用牙齿剐蹭,惹得荧发出阵阵惊呼。当喘息声逐渐变得暧昧,他慢慢褪下了荧的外衣,女孩玲珑有致的胴体就这样一丝不着地暴露在他的视野中。

    他用双手将女孩的酥胸握住揉捏,指尖不时划过乳尖,激得它冒出头来。随后他又俯下身子将其中一只含入口中,另一只则继续用手掌宠爱。

    荧用自己的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派蒙还在隔壁睡觉,房间的隔音效果也不是很好,她不太想让派蒙发现。少年另一只空闲的手正在趁女孩不注意慢慢向下滑落,伸向女孩最神秘的地带。

    他抚过缝隙,没曾想此处蜜液早已泛滥成灾,将他的手指浸湿。“诶呀,看来你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呢。”温迪一边出声调侃着女孩,一边将手指插入了女孩的蜜穴之中。他模拟着性交的动作,两根手指在穴内不断进出。荧被刺激地险些站不直身子,若不是背靠着房门,只怕是早已瘫软在了地上。

    快感不断地涌上大脑,女孩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起来,捂在嘴上的手也慢慢松开。温迪将手指从穴中拔出,穴口不停地翕张,像是在挽留。女孩还沉浸在快感中没有缓过神来,一阵风吹过,她被温迪整个抱起,少年的双手托着她的臀部,而下面则是少年挺立的性器。

    荧被突然发生的变化吓得赶忙搂住了温迪的脖子,双腿紧紧箍住他的腰,身子因为重力的原因向后倾倒,贴在了冰冷的木板上。木门的冰凉让荧稍微恢复了一些神智,她挣扎着向上挪动身体去躲避身下那挺立的性器,却将双乳送到了温迪的嘴边。

    温迪丝毫不客气地将送到嘴边的玉乳含入口中,舌尖在乳尖上不停打转。荧的身体一软,身子向下一沉,重量全都压在了托着她臀部的双手上。

    温迪感受到怀中女孩的力气似乎被抽走了一部分,于是双手故意松开了一些。女孩的身体失去了支撑便开始向下滑去,潮湿的穴口被少年的性器破开,在重力的作用下挤进穴中直达最深处。

    女孩仰着头,眼角滑落几颗泪珠。这次她没能忍住,发出了一声稍微有些大声的呻吟。

    “你可要忍着点,小心别把派蒙吵醒了呀。”温迪那双澈亮的眸子紧紧盯着荧看,他仿佛一眼就能看穿女孩的内心,说出了女孩所担忧的事情。荧在听到温迪的提醒之后立马死咬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响。温迪将她向上托了一段距离,以方便自己进出女孩的体内。

    他抱着荧抵在木门上一深一浅地不断攻击着女孩最敏感的地带,木门被他们撞击地咚咚作响。荧一边担心着会被派蒙发现这场荒谬的性事一边又享受着这场性事给她所带来的欢愉。甚至会被人发现这件事情反而刺激地她更加兴奋。快感愈发强烈地袭击她的大脑,她的喘息声也愈发急促。身下的性器也不再顾及之前那一深一浅地规律,开始猛烈地进攻着女孩的花心。突然一股液体浇灌在温迪的性器之上,穴肉也开始不停地向内绞紧收缩着。温迪向内深深一顶,一股灼热的浓精射入了荧的体内。他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荧满脸潮红的无力喘气,香艳的画面勾得他尚未拔出的性器再度立了起来。他又想到了一个坏点子,就那么保持着之前的姿势抱着荧一路走进了浴室。

    “好像把你弄脏了呢,真是不好意思。”他说一些不着调的话语,“让我来帮你清洗干净吧。”

    荧尚未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体内的性器随着温迪的步伐一上一下地进出着荧的小穴,刚经历了高潮的她还十分敏感,在这短短的十几步路中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快感使她已经无法思考,只能在温迪的怀中发出娇嗔的喘息。

    荧被温迪假借清洗的名义带入浴室以后,被温迪换了好几个姿势肏干了一轮,直到荧在他的怀中昏睡过去他才善罢甘休。他将性器从荧的花穴中拔出,失去阻塞的精液混着淫液从穴口流出滴落在地面。温迪看着荧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似乎很是满意自己的作品。他替荧清洗好身体,将流出穴口的液体清洗干净,并确保不会再有液体流出来后,帮荧把衣服穿好送回了自己的房间。

    荧从睡梦中醒来,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散架了。尤其是小腹的胀痛,让她感到十分难受。她坐起身来,感觉有什么东西被挤出了穴口,低头一看才注意到自己那微微鼓起的小腹。想起昨天那个有些疯狂的晚上,荧的脸颊不由得有些发烫。

    她撑起身子去洗手间将体内剩余的精液清理干净后出门敲响了隔壁的房门。她等了半响,却没有任何动静。路过的船员看到后告诉她里面的吟游诗人早就离开了船队。

    她原本还想去找温迪控诉他的行为,现在看来只能等下次见面了。

    万民堂生意火爆这件事情荧多少是知道的,只是她没想到会火爆到如此地步。

    “哎呀,荧,就拜托你了,海灯节这几天客人太多了我实在走不开。就拜托你帮我去轻策庄采点绝云椒椒和竹笋吧。”香菱一边洗着池子里的蔬菜一边对荧说。万民堂里里外外全都忙的不可开交,就连锅巴都快忙不过来了。

    见此场景,荧也不好拒绝,只能点头应下。顺便还把派蒙留在了万民堂帮差,虽说她不会做饭,但帮忙上上菜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好在自己平常也会来轻策庄这里采摘一些绝云椒椒带回尘歌壶里储藏起来,对绝云椒椒分布的位置还算是比较清楚。

    荧拍了拍自己那忙活了半晌才装满的背包,坐在木桩上伸了个懒腰。休息的差不多了,也该回万民堂了。

    她走过那一架平日里有许多松鼠嬉戏的木桥,顺手捡起了几个松鼠遗落在桥面上的松果。

    “嘶,还挺沉。”荧又掂了掂自己的背包,衡量着它的重量,尽管自己已经背着它走了好一段路。

    “那是……荧?”一个熟悉的声音顺着风伴着水流声传入荧的耳中。她抬起头,两抹蓝色的身影渐渐映入眼帘。

    “真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碰到荧。”行秋向前一步走到了荧的面前。

    “嗯?”怎么会在这里碰到行秋和重云?荧有点疑惑。

    感受到荧疑惑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行秋开口解释道:“我与重云听闻此处有邪祟出没,特意前来驱邪除妖的。今日能在这里遇到你也算是一种缘分了吧。”他身后的重云听到这番话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很快恢复正常,附和着行秋的说辞点了点头,“是啊,前些日子我们一直在追查这只邪祟,今日得知消息便立马赶到这里来了。”

    “这邪祟能控制情欲,要是让它附身了人类事情可就麻烦了。荧你在这里也要多加小心。”行秋看着荧一顿瞎编,什么追查邪祟,不过是用来唬荧的幌子。重云几乎在行秋开口的一刹就了解到了他内心的想法,原本他还疑惑行秋为何要拉自己来到这轻策庄,现在心里的疑问都迎刃而解了。

    重云看着荧手上提着的略微沉重地背包,有些好奇地问着荧来这里的目的,空气中的某种气息让他感到躁动,体内似乎有股燥热在不断地冲击着他。

    “我是来帮香菱出来采食材的。”说完她还将自己的背包打开给他们看了一眼,里面赫然放着许多绝云椒椒和新鲜的竹笋。重云瞥了一眼背包里的东西之后连连后退,仿佛再多看上一眼他的纯阳之体就会直接发作一般。

    行秋看着重云的表现低声发笑,别在腰侧的神之眼微微闪烁了几下。三人谈笑风生之时,行秋突然对荧大叫了一声“小心”。荧来不及反应,只看见一个颇具人形的水影扑向她。来不及躲闪,荧被那个水影正中,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怪异的是地面上却没有什么大片的水渍。

    “你没事吧?”行秋与重云有些担心的看着她,荧摇摇头,不过她确实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就是普通的被水泼了而已,她不懂为什么他们二人这么紧张。

    “真的没事吗?”行秋再次问道,荧也再度摇了摇头。“刚刚袭击你的似乎就是我与重云一直追踪的邪祟。”他的右手捏住下巴,眉头紧锁,似乎是在脑海中搜索邪祟的模样。

    “不管如何,赶紧先找个地方给荧将衣物换了吧。”重云将自己身上所穿的外衣脱下披在荧的肩上,“轻策庄不比别处,着凉了就不好了。”重云说话的语气中似乎夹杂些生气,他将荧打横抱起,略带幽怨的眼神狠狠地瞥了行秋一眼。行秋感受到了重云的气忿,略带歉意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重云所言极是,正好附近有一处地方适合歇脚,我来领路。”

    荧被水泼的有些发懵,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重云横抱而起。她听着行、重二人一言一语地说着,这才明白原来自己被他们追查的邪祟附身了?捉妖这一块她一窍不通,她感觉自己也就只是被水泼了而已。片刻后,她放弃了继续思考,任由着重云抱着她。

    还是相信他们吧。

    在行秋的带领下,三人来到了一个稍显偏僻的地方。翠绿的竹林背后,一间屋子倚在山边,门前还生长着一棵天衡赤枫。行秋从口袋里摸出房门的钥匙,一边开门一边对着身后的二人解释道:“这间屋子是我偷偷置办的,还请你们不要说出去。”他将门推开,示意二人进屋,“毕竟有时偷偷离家,在外总得有个可以歇脚的地方。”

    行秋给荧烧了热的洗澡水,又翻出几件没穿过的新衣给荧拿去,让荧先凑合着穿。

    看着荧走进浴室,重云将行秋拉到屋外小声斥责:“你也太乱来了,万一给荧弄感冒了我拿你是问。”行秋一脸歉意地看着重云,“抱歉,这次是我做的太过火,只是机会太过难得,一个没忍住就……”二人突然沉默下来,望着荧所在的方向,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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