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5)
周律不动声色地俯视着他,凝滞的视线隔着一层镜片对焦在那副青色的瞳仁上,继而下游,划过他的鼻梁,在鼻尖稍作停歇后落到了下方,盯着唇峰下饱满的唇珠不放。
那双水绿色的眼睛在昏暗的车厢内显出与平时截然不同的痴缠,漆黑的长发被揉得散乱,方青颂吃完精,瘫软地趴在周律腿上歇息,像一只被人逗累了的野猫。
她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周律一下就不哭了,伸出小拇指,要和她拉勾勾。
防窥膜是贴了的,但是……
他说得轻巧,隋屹却像被一只无形巨手猛地推了一把,电花火石间灵魂震出身体,思维滋滋断触,几秒后才从茫然的状态中抽离出来,短短一句话中巨大的信息量使他脑海里不断浮出问号和设想。
他不知道的是,方青颂失神的短短几秒内,脑海里浮现的是自己昨晚被隋屹从床头操到床尾的情态——他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被隋屹按住后颈顶干,双手支撑不住,上半身瘫软在床上,胸乳在凌乱的被褥上不断扭蹭,磨得通红,隋屹的髋胯猛烈地撞击着他的臀瓣,粘稠的水液从股缝一直淌到膝弯……
“哥哥好色。”
周律只是想一直和他在一起更加亲密,根本没想这个层面的事情,听他这么说,先是愣了几秒,然后思考了一下这句话的真实性,在得到可信度百分百的结论之后,小拳头攥得梆硬,闭着眼“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发情期的oga很难抗拒精液的诱惑,方青颂循着本能舔弄起自己的指腹,嫩红的舌尖卷着黏液吸吮,唇瓣咂得滋滋作响。
周律长得一表人才,性器也很大有可观,硬挺粗棱的一根,龟头圆鼓鼓地撑在包皮外面,马眼吐着清液。
方青颂伸手抚上那团蛰伏在布料之下的欲望,薄唇微启,水红的舌尖在唇珠上一舔而过,勾得周律呼吸一滞。
方青颂摇头:“导师出家了,我来看看他。”
啪嗒啪嗒。
可之前明明有过更长的亲吻。
隋屹闲着,开始翻他朋友圈。
听到他这么说,周律哭得更凶了。
周太太说:“是啊,这样不好吗,爸爸妈妈的爱都是你的,没有别人跟你抢。”
当时在场的人都觉得这是说笑,谁也没成想谈小姐一语成谶,直接给自己儿子踹沟里了。
周律被他一说,又开始掉小珍珠,伸手指着方青颂,打着哭嗝伤心无比地说:“……那就……嗝……那就没有哥哥了哇……呜呜……”
这种表情在被惯坏了的少爷脸上最常见,性子骄矜,欲求不满但是又不好意思说,就摆脸色,逼着别人给。
周律挺起腰操他。
方青颂上山的目的瞬间明了——
雪白的面颊被顶弄出伞冠的形状,腥膻的气味在口中弥散,方青颂湿着眼蹙起眉,圈着茎柱的手慢慢没有了上下撸动的余地。
犹豫了一会儿,方青颂还是选择惯着周律,娴熟地从他身上退了下去,像之前无数次做过的那样,将腰臀塌出柔软的弧线跪进周律两腿之间,乖顺地伏在少爷膝头。
彼时谈小姐正抽完烟从外面回来,听见周家的心肝宝贝肉这么喜欢自己儿子,觉得意外又有趣,走过去捏捏他的脸,笑嘻嘻地逗他:“圆宝这么喜欢青颂哥哥呀,姨姨把青颂哥哥送给你当小媳妇儿,一辈子陪着你,好不好?”
紧窒的喉管被龟棱捅出“咕滋咕滋”的声响,唾液从嘴角止不住地溢出来,吞吐代替呼吸,痉挛代替思考,方青颂呜呜呃呃地挣动着,无力的手揪住周律毛衣的一角攥至指节发白,双眼氤氲,在一次次深喉中失了清明,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知道周律射在他濒临窒息的边缘。
她带周律去检查身体,被医生告知一切正常,,昵称是rex,中西结合,像个离经叛道的书法老师。
周律犹嫌不足,戴着婚戒的手搭在方青颂脑后暗自施压,下身的插弄一下比一下深,专挑他喉管攒动的时候顶干,马眼抵着细腻的腔壁摩擦剐蹭,一寸寸操开他的喉口。
本就起反应的阴茎兴奋地鼓起一大块,硬邦邦地抵上方青颂的掌心,昭示着自己的茁壮。
方青颂一下就慌了:“你哭什么呀……哎,对不起,我,你别哭了……那没有我好了,你别哭了呀……”
车里空间狭小封闭,淫靡的吮吸声显得格外清晰,周律顺着方青颂吞咽的频率挺弄,淌着腺液的龟头在热烫的口腔里乱搅。
是因为发情期吗?
好在周太太很懂孩子,并没有责怪方青颂,而是先安抚周律,然后让周律自己说为什么哭。
谈小姐被他的小胖手萌翻了,伸出手钩住他的小拇指:“好,拉勾勾。”
方青颂眼睛眺着后视镜,明确道:“书法艺术研究。”
隋屹:“你是来采风的?”
酥麻的快感一寸寸地逼紧周律的小腹,他绷紧腰脊,半勃的茎柱在方青颂的舔舐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挺立了起来。
回过神后,方青颂不禁一阵恶寒。
方青颂太了解周律了,小时候他这样,是要自己给他买零食玩具,青春期这样是要亲亲抱抱才能哄好,长大了再这样……
“不会。”方青颂目不斜视,对着前面尬停的车辆按了下喇叭,声音不大,咬字轻而硬,“我男朋友还在山下等着我回去结婚呢。”
尽管比方青颂小了三岁整,周律仍固执地认为,这个漂亮哥哥是为他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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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律一哭起来又说不清话了,周太太没办法问了方青颂,理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哭笑不得。
哭声惊动了大人,周律被抱起来的时候小手还在乱扑腾,“呜呜哇呜”地直抽抽,手指愤愤地指向方青颂,好像在控诉似的。
周太太一开始以为周律黏着方青颂是因为分离焦虑,没太管,后来方青颂去上小学了,周律还在小班,老师说孩子每天中午抱着被子哭唧唧,不正常。
这不是什么避讳的事,所以周律很小就知道,他时常缠着方青颂跟他说这件事,最后总要添上一句:“那样的话你就是我的亲哥哥了。”
这就触及到隋屹的知识盲区了,冒冒失失地问显得露怯无知,于是他开始默默百度,大数据一下就给他推送了玉山道观的书法名家。
周谈两家世代交情,要不是谈小姐在旅居途中爱上了方先生,并且非他不娶,方青颂大概率得姓周。
方青颂虚虚地捋了下小周律,扶着喉管俯下身,张口将膨大的伞冠含进小半,舌尖搅动,粗糙的舌苔卷着敏感的冠状沟舔弄,精致的下颌线微微绷紧,戴戒指的那只手掂着毛丛之下的囊袋,温柔地盘弄。
周律瘪着嘴:“因为你和爸爸只生一个宝宝。”
他后知后觉地抬手去擦,指尖点在唇瓣上,黏糊滑腻全是浊白的精絮,周律低低地笑了一声,催他吃下去。
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方青颂的朋友圈并不是三天可见,一划根本看不到底,全是印章、书画和一些摄影作品。
临近午休,停车场人流量很大,周律又把车停在电梯口,时不时就会有人经过,并且指着他们的连号车牌啧啧称奇。
她跟爱人常年旅居,方青颂偶尔会寄在周家养着,两个孩子的吃穿用度都是一样的,方青颂上大班,周律上宝宝班,他一到午休就抱着枕头小被子蹬蹬蹬跑到大班,让老师抱他去方青颂的床上,他要抱着青颂哥哥才能睡着。
他缓了几秒,想从周律身上起来,却被搭在腰侧的手狠掐了一把,突如其来的钝痛让方青颂本能地挺直了腰,臀瓣晃动间磨蹭到周律的腿根,触碰到了一团隆起的欲望。
隋屹:“哈?真的只是来看他吗?你不会也……”
横在后颈的手越压越低,方青颂的嘴被阴茎塞得鼓鼓囊囊,浓郁的麝味萦绕在鼻尖,他下半张脸几乎要埋进周律汗湿的阴毛里,兜着阴囊的手微微颤抖,龟头戳刺喉头的异物感无论经历多少次都还是极度不适,口腔尽头的小舌被撞得乱晃,迫近抽搐的高频吞咽让方青颂不住地干呕,逐渐有些缺氧。
隋屹:“……”
是要哥哥给他口出来。
周律欣赏着他汗涔涔的媚态,垂手捻住他的耳廓揉捏狎玩,声线餍足。
他哭得跟个包子一样,脸颊气得嘟起来,五官皱皱巴巴挤作一团,豆大的泪珠不要钱似地往外掉。
周律什么也没说,伸手取过放在一旁的眼镜给自己戴上,食指和中指并着抬了下镜框,明明脸上还飘着动情的红晕,眼神中却透着一种微妙的不耐烦。
沙哑压抑的低吼好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龟头狠狠碾过舌苔,粘稠浓郁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打进喉咙里,方青颂吞吐不及,又合不拢嘴,涎水和浓精随着阴茎的抽离一股脑地涌出口腔,在下巴上挂出几条绵长的精丝。
“你是学艺术的?”隋屹有点明知故问。
突如其来的推拒让周律眼神一冷,但当他看到方青颂被泪水浸湿的睫毛后很快就缓和了神色,握着腰把人往上捞了捞,轻声问他:“怎么了?”
方青颂那时候也才上幼儿园,完全不理解为什么周律要跟他抢妈妈,忍了好久,实在忍不住了才奶声奶气地反驳道:“才不是,你妈妈说过,他和你爸爸只要一个孩子,如果生了我,这个世界就没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