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黑老大沦为昔日手下脔(2)(1/5)

    他内心深处对于不经允许的出门报着深深的恐惧,脚趾踏过半厘,或是衣角不慎吹飞,都将令他胆战心惊。

    如同被折断羽翼的金丝雀,缩进远离人烟的小房子里,才会真正让他感到安心。正如分明孕前期已有了重获自由的机会,他仍如暗处的家鼠,封印自己于这方寸之间。

    或许是劲瘦有力的小腿已退化成肤脂滑腻不盈盈一握的柔肢,软嫩的肌肤再受不了寒风烈日的侵袭,每每看见平滑厚重的黑门之后幽幽的森林,大脑便会条件反射地浮现出几年前自己所遭受的酷刑,从此再见不了光。

    不知不觉已到小孩子该睡觉的时间,卫檩制止了女儿旺盛的精力,令她回楼上休息,自己开了盏小灯坐在沙发上。

    老式立钟哒哒哒地空响,在将指针将近十二点之前,门锁先一步响起了。

    风尘仆仆的男人分明早晨才对自己的女儿说过今日不回家,却在午夜时分着急地赶回来——为同孩子的亲生爸爸苟合。

    远远地,卫檩斜睨他一眼,金发男人瞬间就上了头,像是突然闻到肉腥味儿的猛兽,气息一振,兴奋起来,他只手扯掉自己的领带,公文包丢在地上,目光已完全被沙发上的美人占据了。

    他知道卫檩身旁那一盏灯代表什么,代表今晚可以享受自己妻子娇美的肉体,他的妻子应允的,冒着香雾、因为孕激素而异常美艳可口的嫩肉,都是这一眼一灯的暗示下许可的。

    兰斯随着卫檩一前一后进到一层的主卧,这里是硕大别墅里、孕期时两人休息的地方,缠缠绵绵布满生活气息。有早上卫檩被脱下的女士内裤,是粉嫩且十分色情的丝绸内裤,就堆在床脚,这也意味着现在的卫檩下身空无一物。

    “自己把裙子拉好。”兰斯命令道。

    卫檩厌厌地看他一眼,坐在床边的他向自己肚里孩子父亲张开大腿,腿根斑斑点点,能嗅出混乱潮湿的腥气。孕肚让他不得不托着肚子后撑身体,展现出的,是一副畸形、却又极度靡丽淫乱的躯体。

    他原本尺寸傲人的阴茎因为雌激素而缩水,白嫩小巧的一根,紧贴着大肚,阴户上下短幼,却过分肥硕似只吸足养分的肉鲍,肉唇黏动,是同雪白大腿截然不同的艳红色泽,从中沁出一道饱携情欲的爱液。

    卫檩自暴自弃地想着,自己已经无药可救地变成这副模样了。

    他深知陷入泥潭无法自拔,彻底地失去改变处境的能力,可失去控制力的后遗症同样永恒,伴随他每一次主动张开大腿,都会带给这具身体极度羞耻的兴奋感。

    “咕叽咕叽咕叽……”

    已经,彻底没救了吗?

    腿还很细嘛,虽然是孕晚期,虽然正在怀地又搞上了吗?

    哪有人地包揽他的吃穿住行。整日把他打扮地像个贵族小少爷,听见别人说“你小子哪里找来个这么好的宝贝”就是他最大的成就感来源。

    作为“回报”,符离时不时同意他“不戴套”的请求,给点甜头尝尝。

    但是,这番大胆的举动终于迎来应有的结果。

    近几日,符离破天荒地,抗拒了求爱。

    “睡觉吧,我今天不想做了。”

    符离一副厌厌的表情,大张的双腿下却依然迷人,一身白白软软的皮肉,一处处都是性爱的痕迹。他从骨子里散发出熟女的娇媚感,即使说着拒绝的话,也看起来像是欲拒还迎。

    “啊?可是,今天只做了一次。”热乎乎的肉棒从小穴里滑出来,官澈不甘心,“昨天就没有做,今天还只让做一次。”

    “你已经厌倦我了吗?”

    感觉官澈身后的大尾巴都耷拉下来了,符离推推他,“说什么呢,只是最近不太舒服?”

    “小腹,感觉坠坠的,也不想动。”

    “什么?你不舒服为什么我和我说?”官澈脸色一变,这还不如厌倦自己呢。

    他着急地摸到肚子,“是这里吗?怎么会坠坠的。”

    “我把医生叫过来看看吧?”

    “不用,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可能,唔,这几天吃多了?”

    “不行啊,已经好几天了,还是找医生更放心。”他立刻下床翻手机,“还有别的地方不舒服吗?仔细想想,都告诉我。”

    “嗯,食欲也不太好,还有嗜睡什么的。”

    “食欲不太好,小腹坠感……”官澈念叨着,突然僵住了。

    符离也想到了什么,一下愣住。

    “不会是——”他感觉有些窒息,但仔细想想,这些症状还挺明显的,自己却一直没往这方面想。

    时间,也完全对的上。

    “不会吧。”符离茫然地掩住嘴。

    穴腔里的精液还在徐徐向外流,昭示着某些事实的发生。这些天来他们好像一直在图爽,一点措施都没做,还次次子宫内射。

    虽然无套插入之前总会有一点顾虑,但比较戴套和不戴套的差别,还是果断选择了不戴套,怀孕之类,完全抛之脑后了。

    官澈突然跑到屋外,回来时手上拿了一个白色条状物。

    “宝贝,要不,先测一下?”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

    “哈哈,不会吧,不至于中招吧。”符离不敢看那白条子,小小的一块塑料好像什么危险品。

    “黄霖给我说,他和金主也无套过很多次,但一直也没怀孕。”他一副不在意的语气。

    “不可能的。”

    “不可能的,怎么给我拿验孕棒呀,真好笑,一定不是的。”说着,却还是接过验孕棒,在官澈的搀扶下进了厕所。

    “你出去吧,上厕所你也要看?”

    “……”官澈想说点什么,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退出去,并为他关上了门。

    符离立刻过去将门锁锁上。

    须臾,厕所响起了冲水声,符离却一直没出来。

    官澈轻轻敲门,“宝贝,怎么样?”

    “……”

    这无声无息的官澈都要急死了,不停在门外跺脚,甚至想把门踢开,将近十分钟,里面一点声响都没有。

    突然,又传出了细细的哭声。

    “唔,呜呜呜,呜哇——”哭声越来越大,最后门被“啪”一声打开,符离将验孕棒扔到他身上,喊道:“都怪你!你不是说,呜呜,不会怀孕的吗?”

    明晃晃的两条杠让他慌了神,他才这个年纪,完全没有做妈妈的准备,况且卖批不戴套给人操怀孕了,这也太内个了。

    其实也没有多“内个”,一学期下来不知道多少人被自己金主操怀孕呢,但符离多少有些高傲在身上,印象里官澈也一直是“狗二代”,纯粹的买批人,怎么就把自己给搞怀孕了呀。

    他想到被自己金主搞大肚子的邻家哥哥,以前经常看见他的腹肌,怀孕以后,腹肌都没了,变成大大的孕肚,被那个男人操得,肚子一段时间都没消下去过。

    正心烦意乱的,却听见官澈傻子一样说道:“宝贝,你真的怀孕了。”

    “我不是在做梦吧?我要当爸爸了?”

    “当什么爸爸呀!我看你当个王八蛋好了。”

    “唔,随便你骂,我就是王八蛋。”

    官澈高兴得快要跳起来,兴奋地原地转了好几圈,最后一把抱住符离,轻轻摸他的小腹。

    “这里已经有我们的宝宝了,真不敢置信,会是哪一次怀上的?”

    “明天去医院看看吧,这几天还做了,开点药稳稳胎。”

    “喂,不是,你真的要我生下来?”

    “嗯,嗯?当然。”官澈诧异,“当然要生下来,难道——”

    “我是说,谁会让情人给自己生孩子啊。”符离闷声道,“今年才高学法地乱捅,仗着鸡巴大,随便也能把人捅高潮。

    鹿遥成了他青涩技术的牺牲品,单程人菜瘾大,技术不好还感觉良好,就知道把他那根驴屌一样的玩意儿往人穴里面塞,卵蛋都打在人家大腿上才好,虽然记得人家才破处,但依然管不住挺动的下半身,还是喜欢深深地塞着。

    这样就将本就窄小短的穴道彻底开苞了,没有任何一处是鸡巴没有奸过的,偏偏他又持久得吓人,原本是想挺一挺就过去了,默默坚持了许久,单程连挺腰的速度都没有改变,鹿遥却已经坚持不住了。

    他可怜地捂住一凸一凸的小腹,“要坏掉了……”

    男人恶心又恐怖的大鸡巴,彻底奸透自己了。

    “呼。”

    单程操爽了,这小明星的嫩穴被他插得软嫩又湿滑,交合处都是打出来的泡沫。

    兴致上来了,就着后入地姿势在鹿遥身上留下不少印子,也不管人家明天要上镜,丰臀更是摇的自己血脉喷张,“啪啪啪”便扇了几巴掌。

    “咿呀!不要!”

    嫩臀一下就肿了起来,鹿遥难堪地到处躲闪,可这只会让屁股看起来更加摇曳生姿。两人之间体型差距太大,使他每一次反抗看起来既弱小又风骚。

    单程完全像是把他当成下流的淫妓了,一边操一边把他拉到床边,床头柜里应有尽有,单程直接略过了润滑油和套子,拿出一枚跳蛋按在他的阴蒂上。

    “不,等一下,啊——”

    跳蛋开到最高振动模式,快感爆炸,鹿遥尖叫着喷出一大股淫水,小肉棒也射了出来,单程享受着花穴高潮时紧致的痉挛,死死将他下半身按在自己鸡巴上,即使不用动腰,快感也令他头皮发麻。

    “不要,不要……”

    好像被当成性爱娃娃,这个人根本不管自己的死活。

    怎么可以把跳蛋按在这个地方。

    自己会坏掉的!他完全不清楚吗?

    “稍微,稍微等一下,求求你,让我休息一下。”

    “你休息就好了,反正也不需要你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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