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梦(2/3)
“海威茨堡。”
死亡威胁在未尽的警告之下蠢蠢欲动,在血丝爬上景元的眼白之前,杀手松开了手。
“咳咳咳。。。。。”景元连忙从咳嗽的间隙调整呼吸,因为他知道留给缓冲的时间不多。杀手慢条斯理的解开衬衣的纽扣,冰凉的、干燥的、赤裸的手伸进衣服下开始探索,肌肤相亲的触感令人愉悦,那些悬而未决的的情绪问题现在有了实在的针对目标,终于可以放下片刻,结结实实的发泄出来。
杀手拿起一张传单研究起来,宣传单上画着夸张放大的的汉堡,底下贴着奖券,意思是凭票可以享获赠一份饮品,旁边还配了一杯加冰的红色饮品,大概就是番茄汁特调了。这时候加油工终于磨磨蹭蹭的出来了,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看起来挺不乐意。
于是杀手像挤奶一样,用两根灵活的手指捋动雪白胸肉上挺翘的奶头,两个小乳肉被料理得红肿滚烫,酥麻感沿着神经网络游走全身,令大脑释放出快乐的多巴胺。
“麦迪快餐店,特选套餐巨无霸牛肉堡加赠番茄汁特调,吃过的人都说好”
杀手瞟了一眼仪表盘,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
“抬腰,我要出来了。”
“杀手”喜欢艹那种沉重有肉的身体,比较能担得住进攻压力,很爽。就像景元这种,嘴上还能与他拉扯一二,一到真枪实弹的做起来,就老实得像个人肉垫子,简直完美符合他对床伴的需求。景元在挤压的痛苦和缺氧中获得扭曲的快感,他对自己竟然弄从这种极端的情况中获得安慰而觉得羞耻最终他将一切原因归咎于太想他了,于是他主动抱住那个头颅,彻底的沉溺了下去。一场激烈的情事完成后,两个人还抱在一起,算是温存了一会。直到男人拍了拍景元的肚子,说:
更要命的是肚子里的精液可能没有排干净,还有残留。现下正顺着颠动从深处流了下来,无论景元再怎么努力加紧大腿,还是难免流了一点到内裤上。之前的运动也出了不少的汗,加上厚重的大衣这么捂,很快景元就感觉他要被石楠花味腌入味了,从内而外都在散发出一股不洁的气息。
不行,真点换裤子了。。。。。。景元找了个借口,道:“油好像不多了。”
景元看着他鼻梁上细腻的光晕发呆,这时候街边一个穿着滑稽玩偶服的家伙摇摇摆摆的路过,它背后背了个录音机,循环播放着洗脑的音乐广告,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元观察起加油站的配置,一切看起来都破破烂烂的,油枪口肮脏泥泞,金属制品锈迹斑斑,落地立牌也凹陷了一块,看起来像是有人开车撞的。加油机发出了百岁老人咳痰一样的呻吟,迟钝且困难的工作了起来。唯一的一名工作人员即是加油工也是收银员。龅牙男人用脚踩着车身才把油枪薅了下来。饱受风沙侵蚀的粗糙脸皮上堆满褶皱,靴子上粘着可疑地污渍,咧开的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对着杀手拿出的几张大额钞票说:“不不不,先生,这点儿钱可不够。”
那没有伤口的手稳稳的窝在方向盘上,“坐好了,我们要继续上路了。”
车厢剧烈且沉重的晃动起来,景元被困在结实的肉体和皮革座椅之间,退无可退,变成了一块多鲜嫩多汁的肉排,放在性爱的欲火上两面煎烤,滋滋作响。
身下传来的感觉隐密羞耻又刺激,景元勉强往下看了一眼,随即立刻转移了视线,红红的耳朵尖藏在生命力旺盛的头发下,身体却不由自主的被唤起了食髓知味的欲望。粉红色穴口忍不住收缩,透出一股放弃和臣服的意味。性器相触之处已经磨出了许多黏糊糊的液体,蕈头便借助润机会一鼓作气顶了进去,结结实实的塞满了整个甬道。
下路油润的龟头则多次尝试着叩问穴口,无一不被拒绝了,歪歪的在紧闭的褶皱上蹭出一道水迹,于是杀手放开那饱受搓磨的奶头,扶着肉棒在穴口处磨墨似的打转儿,偶尔戳入一下,浅尝辄止。
嘶。。。。。。虽说是成人游戏,难免有些食色性也的噱头,但这体验感怎么说也有点过激了。。。。。该不会是那种打着惊悚名义的色情游戏吧?景元腹诽着,雨刷器刮走一片水幕,雨夜的前方,一座西部小镇露出了斑斓的灯光。
“那么,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景元难免有些虚弱,声音中气不足,鼻音重。
。。。。。。不过比车内更挤的可能是景元下身的的肉穴,被手指粗暴的插入试探,因为缺乏前戏的抚慰和耐心的开拓,僵硬且固执,像死掉的蚌。
皮带又一次把景元的脖子和座椅靠背上的钢筋捆在了一起,只不过这一次没有那么紧了,留出了一定的呼吸空间。杀手紧了紧景元手脚上的麻绳,确保还牢固。
短粗浮肿的手指头伸到眼前搓了搓“我们这可是私人加油站,这鸟不拉屎的的地方,储运成本可高的很啊,咱们挣得可都是救急钱,定价肯定比外面高那么一点。”
逼仄局促的空间实在是不够成年人发挥的,即使座位已经推后到了极限,但当男人试图举起他的双腿时景元还是倒抽一口冷气,连连推打他的胸口试图阻止,然而根本没用,游戏里的这个人物在床事上无疑是位暴君,最后景元几乎被折叠起来,架起的小腿无处可去,只好伸出一条在车窗外悬着。
越野车开进了24小时加油站。站台前空荡荡的,并没有人出来迎接。估计是生意不好,加油工偷懒去了。杀手不耐烦的长按了一下车笛。
景元便打开腿撑起腰肢,软下来的性器从臀瓣间滑脱,如同一个硅胶软塞离开它的红酒瓶子。景元屁股落回座椅,杀手在他屁股下面垫了很多纸巾,用手在肉感小腹上揉压按摩,催促内射进去的精液流出。清理完事后他满意的燃起一根香烟,景元则狼狈的抖着腿穿着自己裤子和鞋,他现在觉得屁股和腰背都是一片爽过头的麻木酸痛,后视镜里映出的眼角鼻尖都有点未退的潮红,本想用平光眼镜遮挡几分,却发现那玩意的镜片已经脏污得擦不出来了,金属镜框也变了形,最后只得随手收进了大衣口袋里。
去海威茨堡又做什么?这个问题景元没有问出口,因为他知道如果杀手想说刚才就说了,那么现阶段应该不会给出进一步的线索了。
“最好的汽油,加满。”杀手看起来是个对金钱没什么概念的人,来到如此荒山野岭的闭塞小镇,用一句话就登上了待宰肥羊的名单。
天空下起了小雨,杀手吸完最后一口香烟,烟屁股在雨幕中划出一道弧线,熄灭在路边的水坑里。
摇下的车窗内落下一摞宣传单,玩偶服冲两人比了个方位,做了个面包片夹汉堡肉后一口吃掉的表演,然后拍拍肚子竖起大拇指,表示真的非常好吃,又指了指方位,这才走了。
下山的路不太平整,车轮碾过凹凸不平的路面,一颠一颠的,带来的晕车感倒是不打紧,但对刚才剧烈使用过的屁股可是不小的刺激。屁股里异物感还存在着,感觉像是杀手开着车,用坐垫把他操了一顿又一顿。
身上的男人则化身成烹饪的铁板,别有用心的挤压,颠炒,翻捣。因着空间受限,不能大开大合的尽情使用肉腔从头到尾的全面服务,只得小幅度、高频率的抽插,用硕大的龟头痛殴甬道深处的前列腺,鼓起来的腺体被碾压成扁圆的栗子饼,腹腔的内脏被推顶压迫,景元干呕了一声,眼镜一侧松脱了,歪到了额头,皮鞋跟则跟随着摇摆不断敲击在车外壳的铁皮上,最后蹬掉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