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教导皇帝鱼水之欢被忍不住的皇帝破身狠狠弄(1/8)

    夜,勤政殿。

    少年星眉剑目,一身黄袍,正认真的看着手中的奏章。

    “陛下……”一旁的老太监轻声开口:“太后身边的人过来,说训练好的月奴今晚会送过来,您看……”

    少年抬头瞟了一眼老太监,眉间有些不耐:“不是说过了,朕不需要,怎么还送过来!”

    老太监陪着笑:“陛下,祖宗规矩,不好违背,太后那边也是按规矩办事,眼见着大婚将至,您一再拒绝,太后那边有些生气……”

    “唉……”

    少年叹了口气:“算了,过一会儿送过来吧。”

    见皇帝松口,老太监大喜,连忙跪伏在地:“遵旨,多谢陛下体谅。”

    见皇帝挥手示意他退下,老太监跪着向后退去,一直到勤政殿门口,才退了出去。

    ……

    五年前,老皇帝突然病逝,年仅十一岁的太子登基,外臣内戚虎视眈眈。

    大家都以为,十一岁的新皇不过是个过度的傀儡。

    谁想到,年仅十一岁的禹晨表面上一副年少懵懂的模样,背地里却施展雷霆手段,将所有心怀不轨的外臣内戚一一铲除,坐稳了皇位。

    这一坐,就是五年。

    禹晨作为一个皇帝,哪里都好,也很勤政。

    但唯一的问题,也是让太后很头疼的问题,就是关于后宫的事情。

    皇帝本应该后宫充盈,但禹晨偏偏只钟情于从小一起长大的淑静云一人,非她不娶。

    这么多年来,也从不曾选秀,只等着十六岁大婚,立淑静云为皇后。

    期间太后劝过多次,全都不能动摇禹晨的念头。

    无奈只能由着他了,等到他大婚之后,再慢慢规劝。

    皇帝就是要不断的绵延子嗣,哪有只娶一人的。

    按照规矩,皇室子弟从小就会有一名宫女被不断培养,在。

    但无论如何,他总是沉不下心来。

    脑中不断浮现出淑静云躲开她的模样。

    虽然禹晨不断地在心中安慰自己,给淑静云找着理由,是因为她太过于正统,太过于害羞。

    但内心深处,还是有些许的不满。

    “传月奴过来。”禹晨头也不抬的吩咐道。

    一旁的老太监表情有些尴尬:“陛下,有什么事情,您吩咐老奴去做就行了,没必要把月奴喊过来……”

    禹晨差点气笑了。

    你?你能替代月奴吗?

    抬头看向这个在自己身边呆了五年的老太监:“怎么?你现在是要替朕做主吗?”

    老太监吓得瑟瑟发抖,连忙跪趴在地上:“奴才不敢!”

    “不敢还不快去!”禹晨越发火大。

    今天是怎么回事,一个两个的,全都让他不顺心。

    老太监不敢多说什么,犹豫着站起身出去了。

    不大一会儿,月奴跟在老太监身后走了进来,给禹晨行礼。

    “起来吧。”禹晨漫不经心的挥挥手:“朕有些累了,来给朕捏捏肩膀。”

    “是,陛下。”

    月奴迈步上前,侧着身子想要从一旁过去。

    “等一下!”禹晨一把拉住了月奴的手臂。

    月奴的眼神有些闪躲,轻轻的低下了头。

    虽然月奴已经尽力躲避了,但禹晨还是看的清清楚楚,她的左边脸上,有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放肆!”

    ‘哗啦’一声,禹晨站起来,把桌上的奏折全都推到了地上。

    身边伺候的奴才马上全部跪倒,磕头不止。

    禹晨指着老太监:“说!是怎么回事?!”

    老太监见瞒不住了,只能一五一十的交代。

    月奴坏了规矩,在皇帝未大婚之前就提前承载了雨露,这件事情哪里瞒得住,回去就被教习嬷嬷发现了。

    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但不知怎么的,风声露了出去,被淑静云得知了。

    她一大早派了人去,敲打了月奴一顿。

    “敲打?”

    禹晨轻轻的抚摸着月奴那有些红肿的脸,想到了上午在淑静云哪里吃的瘪。

    原来,这一切都是故意做给朕看的。

    这哪里是在打月奴的脸,这是在打朕的脸。

    “你,去!”禹晨伸手指向老太监:“传朕的旨意,不管今早谁打的月奴,不管她背后是谁,去给朕抽上三十个嘴巴,谁若阻拦……同罪!”

    “奴才领命。”

    见皇帝震怒,老太监哪还敢多说半个字,连忙领旨下去了。

    禹晨抬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月奴那红肿的脸,有些心疼:“疼不疼?”

    月奴双手轻轻的抱住了他的手臂,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回皇上的话,不疼呢。”

    “还说不疼,都肿起来了。”

    禹晨叫过另一个太监,吩咐去取消肿的药膏过来。

    很快,消肿的药膏被取来。

    禹晨接过,亲手为月奴涂抹。

    “陛下……奴婢自己来就可以了,这种事情怎么能劳烦您……”

    “别说话。”

    禹晨拦住了她的动作,打开盒子,亲手为其涂抹药膏。

    淑静云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情景。

    她是想要来解释的。

    禹晨身边的老太监带着旨意来,亲手抽了她身边的嬷嬷三十个大嘴巴的时候,她本想阻拦。

    但被老太监一句‘同罪’顶了回去。

    她知道,禹晨是真的生气了。

    但这一切,都是误会啊。

    她早起听到传闻,负责教导皇上的宫女坏了规矩,承了雨露,一时之间心乱如麻。

    叫嬷嬷去问个究竟,确认一下事情真伪。

    没想到,嬷嬷在她身边久了,仗着她的宠爱,气不过,抽了月奴一嘴巴。

    她本想在禹晨来的时候跟他言明,又怕禹晨多想,觉得她妒忌心太重,一番犹豫下,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她想着,月奴的教导已经完成,禹晨不会再传她,即使要收入后宫,也是大婚之后的事情了,那时候早就消肿了,料想她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告状。

    没想到,下午禹晨就传了月奴,并且发现了她脸上的巴掌印。

    淑静云来,就是想要将这件事解释清楚,不要因为此事,两人心生芥蒂。

    没想到,刚好撞见了禹晨给月奴上药的一幕。

    一时之间,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外面的太监宫女更是不敢多说什么。

    这位可是马上要成为皇后的人,里面那个是皇帝,谁也得罪不起。

    “陛下~~~有点痒~~~”

    “你这小骚蹄子,明明被打了巴掌,怎么还痒起来了?”

    “就是痒嘛~~~陛下你太轻柔了~~~就把人家弄痒了~~~”

    “不喜欢轻柔?就喜欢用力?”

    “哎呀~~~陛下~~!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昨晚可是懂的紧呢。”

    ……

    淑静云听着屋内两人调情,看着禹晨眼眸中闪动的柔情,泪水滑落。

    她的心好痛……

    这……还是那个说只爱她一人的禹晨吗?

    她好像……有点多余……

    也……不必进去了……

    淑静云默默转身,向着自己的住所走去。

    你是九五至尊……你是皇帝……怎么可能独独爱我一人……我早就知道……但为什么……我的心这样痛啊……

    勤政殿内。

    禹晨已经将那透明的药膏涂抹好,并且不断地在月奴那张小脸儿上摩擦着,让药膏渗入其中。

    才一小会,就见月奴脸上的红痕淡了几分。

    “效果还挺快。”

    禹晨将那一小盒放在月奴手中:“拿去,送你了,回去自己涂几次,应该没没事了,这是西域上供的极品伤药,内服外敷都可以。”

    “谢陛下。”月奴欢天喜地的收下,看着禹晨收回的手,突然狡黠一笑:“陛下,为了给月奴涂药,你的手指都弄脏了,奴婢给你清理一下。”

    说着,月奴拿起那只手,伸出小舌头,轻轻舔弄着那根沾着药膏的手指。

    粉嫩的小舌头贴着手指缓缓地滑动,将手指的每一寸都细细的舔弄干净,然后把手指含入口中,轻轻的吮吸着。

    “你这个小妖精!”

    禹晨看着月奴那充满魅惑的眼神,和这撩人的动作,心中火热。

    手指上传来那滑腻的触感,让他不禁回想起昨晚两人的疯狂。

    舔弄了一阵,月奴将手指从口中取出,发出轻轻的‘啵’一声。

    “好啦,给陛下清理干净了呢。”月奴后退一步:“陛下,之前不是说要奴婢给您揉揉肩膀吗?您接着忙,我来给您按摩。”

    禹晨深深的看了月奴一眼,压下心中那把这个小骚奴压在书案上,狠狠肏入的冲动。

    “好。”

    禹晨坐回龙椅上,继续审阅奏折。

    月奴乖巧的走到他伸手,伸出小手,搭在肩膀上,缓缓地揉捏起来。

    “陛下,这个力道可以吗?”

    “嗯……”

    ……

    规规矩矩的按了一会儿肩膀,月奴开始不老实了。

    月奴俯下身子,贴着禹晨的耳朵,粉嫩的小香舌轻轻的舔着他的耳垂:“陛下……这样可以吗?”

    滑嫩的小手顺着脖子,撩开衣领,滑了进去。

    那调皮的小手贴着禹晨的肌肤不断地抚摸着,手指轻柔的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禹晨放下手中的奏折,抬头看向月奴。

    月奴的眼神水润的快要拉丝了。

    她轻轻的舔了舔嘴唇,内心中满是渴望,但她不敢。

    禹晨自然看出了她在想什么,将奏折扔到桌上,伸手环住了她的脖子,向下一拉,直接吻住了她的红唇。

    周围的宫女太监见状,连忙捂住眼睛,退出勤政殿,并将门关严,守在门口。

    这种事情,不是他们能看的。

    “唔……唔唔……”

    月奴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

    她……她居然就这样被陛下亲吻了!

    啊啊啊!!

    月奴开心的要爆炸了!

    她一个奴婢,何德何能啊!让高贵的皇帝陛下吻她……

    月奴连忙张开小嘴,送上自己的小舌头,任由禹晨品尝。

    禹晨的吻很生涩,毫无技巧。

    月奴专门受过培训,虽然没有实践过,但也不断的锻炼过。

    有她的引导,两人的吻很甜蜜,也很绵长。

    两人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都要喘不上气来了,才分开。

    一道晶莹的丝线从两人嘴角拉出,垂下。

    “陛下……”

    月奴觉得自己都快站不稳了。

    被这世上最有权势的男人亲吻,让她觉得都要高潮了。

    禹晨站起身,将月奴身体反转,让她趴在了书案上。

    “啊~~~陛下~~~这里~~~这里不可以~~~这是你批阅奏章的地方~~~啊~~~”

    禹晨已经掀起了月奴的裙摆,褪下了她的犊裈,伸手摸了一把那水润的小骚穴,瞬间手指就被沾湿。

    “小骚奴,都已经湿成这个样子了,还说不要?嗯?是不是想要朕肏你的骚穴?”

    “呜呜呜~~~陛下~~~想~~~小骚奴想要您肏~~~但~~~但不能在这里啊~~~呜呜呜~~~”

    “这里怎么了?”

    禹晨解开裤子,将那早已涨硬起来的大肉棒掏了出来,顶在那水润的小骚穴上,不断地蹭弄,让淫水将大肉棒沾湿。

    “小骚奴,朕今日就要在这里肏你。”

    说着,大肉棒顶开了那水润的骚穴,一寸寸插入了进去。

    “朕今日,就在这勤政殿,肏你这只小骚狗!”

    “啊啊啊~~~陛下~~~呜呜呜~~~进来了~~~小骚狗的穴儿被陛下顶开了~~~陛下的大肉棒插进来了~~~好舒服~~~啊啊啊~~~陛下是昏君~~~怎么能在这种地方肏小骚奴呢~~~好舒服~~~啊~~!”

    按理说,敢当面叫皇帝昏君,是要被诛九族的大罪。

    但禹晨听着月奴这么说,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很兴奋。

    “朕今日,就体会一下昏君的快乐!白日宣淫,肏你这只小骚犬!”

    禹晨就这样将月奴压在满是奏章的书桌上,一下下的狠狠顶弄着那水润的小骚穴。

    “陛下~~~啊啊啊~~~好陛下~~~我是你的小骚犬~~~陛下肏的好舒服~~~小骚犬的骚穴要被陛下肏坏掉了~~~啊啊啊~~~”

    “小骚犬的骚穴真紧,明明朕昨日已经肏了那么久了,今天怎么又变得这么紧,紧紧的夹着朕的龙根。小骚犬,你是不是有什么缩阴秘诀?嗯?专门为了取悦朕?”

    “陛下~~~啊啊~~~奴婢自幼~~~自幼就学习~~~从~~~从奴婢六岁起~~~就一直练习缩阴~~~每日不断~~~全都是为了陛下~~~为了陛下肏奴婢的时候~~~能感觉舒服~~~啊啊啊~~~好陛下~~~您太棒了~~~小骚犬要被您肏死了~~~”

    “陛下~~~陛下您想体验一下吗?啊啊啊~~~小骚犬让您体验一下……”

    月奴按照之前缩阴的联系,用力的收缩着下体。

    禹晨:!!!

    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每一次的抽插,都变得无比艰难,被那紧凑小骚穴中的嫩肉死死咬住,还在不断地吮吸。

    每次抽插向外拔出的时候,都感觉到一阵惊人的吸力,不断地吮吸着他的大肉棒。

    “小骚犬!没想到你还藏着这种绝招!”

    禹晨用力的抽打着月奴的屁股:“怎么这么厉害!朕都快被你夹断了!”

    “呜呜呜~~~陛下~~~才不会~~~陛下的龙根~~~又粗又硬~~~都快要把小骚犬肏坏掉了~~~才不会被夹断~~~小骚犬越夹~~~陛下越舒服~~~”

    月奴不断地收紧下体,但不管她多用力收缩,都会被那根大肉棒顶开,闯入进来,将她一次次的占有。

    那种被强硬顶开的感觉,格外刺激。

    “啊啊啊~~~陛下~~~你的小骚犬不行了~~~呜汪~~~呜汪~~~陛下~~~小骚犬被你肏死了~~~汪汪汪~~~”

    月奴那好听的嗓音,拖着长音学着狗叫,格外诱人。

    “果然是小骚犬!连叫声都这么相像!若是闭上眼睛,真分不出是你这只小骚犬叫的,还是真的有一只母犬在这里叫!”

    禹晨肏的更加用力的,不断撞击着那白嫩的屁股。

    勤政殿中响起一阵很有节奏的‘啪啪啪’的声音。

    月奴已经到达了极限,被肏到了高潮,身体不断地抖动着,抽搐着,下身淫水横流,全都顺着那根大肉棒流到了禹晨的身上。

    “小骚犬,真淫荡,流了这么多淫水,把朕的龙袍都打湿了。”

    “呜呜呜~~~对不起~~~陛下~~~都是小骚犬的错~~~小骚犬忍不住~~~陛下肏的太过舒服了~~~啊啊啊~~~陛下~~~又要来了~~~小骚犬好没用~~~呜呜呜~~~陛下好神勇~~~啊啊~!”

    才刚刚高潮完的月奴再一次被推上高潮,身体继续抽搐了起来。

    “小骚犬,怎么这么没用?不是一直不断训练,要伺候朕的吗?怎么朕才肏了一下子,你就不行了?嗯?”

    这种将身下的女人不断推向高潮的成就感,让禹晨无比得意。

    其实这很正常。

    作为皇帝,他的日常饮食都是经过特殊调配,身体素质极好。

    再加上,十六岁正是龙精虎猛的年纪,初尝滋味,自然沉浸其中,欲望强烈。

    月奴虽然从小训练,但终究是未经人事,刚刚破瓜的处子,哪里承受得起他的摧残。

    “陛下~~~是月奴没用~~~不能很好的伺候陛下~~~啊啊啊~~~陛下是真龙~~~哪个女子能受的住真龙的肏弄啊~~~陛下好棒~~~小骚犬好舒服~~~汪汪汪~~~呜汪~~~汪汪汪~~~”

    听着月奴淫荡的叫声,禹晨浑身舒畅,也隐隐传来射精的感觉。

    “既然如此,朕就把龙精赏赐给你吧。”

    月奴听着禹晨的话,连忙开口道:“陛下~~~啊啊啊~~~小骚犬要~~~要陛下的龙精~~~陛下~~~您想要射到月奴的小骚穴中吗?若是不想,月奴可以用口承接陛下的龙精~~~陛下想要试一下吗?”

    “用口?”禹晨回想着昨晚肏弄月奴小嘴的场景,有些心动。

    “也好,让朕体验一下。”

    “好~~~陛下~~~小骚犬伺候您~~~”

    月奴支撑着从桌子上起身,直接转身跪到地上,含住了那根刚刚从她小骚穴中抽出的大肉棒。

    “唔唔唔……”

    调整了一下头和喉咙的角度,月奴就将那根大肉棒整个吞了下去,让那根大肉棒插到了她的喉管里,轻轻的吞咽着,让喉咙深处不断地挤压刺激着肉棒的龟头。

    “舒服!”

    禹晨抬手按住月奴的头,挺动着,在她那水润的小嘴中快速的抽插起来。

    月奴不断地配合着,轻微的调整着头和喉咙的角度,力求让禹晨的每一次进入,都能顺畅无比,不会因为角度问题造成弯折难受。

    这种技巧,月奴经过了两年半的训练,才做到了收放自如的程度。

    训练的时候,一开始是用胡萝卜,这时主要是为了将喉咙顶开,适应在口中抽插。

    之后是用黄瓜,这时候不仅要适应喉咙中的异物感,还要注意收敛牙齿,不能在黄瓜上留下牙印。

    最后是用包裹着肉糜的羊肠,肉糜灌的极满,把羊肠撑到极限。

    这个状态,已经跟男人的肉棒状态极为接近了。

    因为灌得太满,稍有不慎,就会造成羊肠破掉,肉糜流出。

    训练到这一步的时候,月奴吃足了苦头。

    因为已经不单单是在口中,在喉咙中抽插了,嬷嬷会用手控制着那根灌满肉糜的羊肠,插入后不断地上下左右晃动。

    这就需要月奴能随时根据晃动的程度,调整口、头、喉咙的角度,三点一线,保持不管怎么晃动,都能顺利的含住,保证羊肠不破。

    训练的时候,月奴恨死了这个训练了,经常弄得她一嘴的肉糜,不断干呕。

    而现在,月奴简直爱死这个训练了。

    正因为这个训练,她才能像现在这样,游刃有余的承受着禹晨的抽插,承受着那根大肉棒在她的口中,在她喉咙之中的撞击。

    “小骚犬!你怎么这么棒!”

    禹晨极为舒爽,那种操弄的顺畅感和紧凑感,让他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

    “朕要来了!”

    禹晨有些犹豫,要不要顶在最深处去射精。

    月奴很自然的抬起手,双手紧紧的搂住了他,让那根大肉棒直接插到了最深处,顶入到了喉管之中。

    “啊!”

    龟头被喉管一挤压,禹晨再也忍不住了,大肉棒疯狂的抖动,将精液全都射了进去。

    月奴拼命的吞咽着,将那滚烫的精液一丝不漏的全部吞入了口中。

    将精液全部吞下,月奴也没有着急让那根大肉棒退出,而是就这样让它插在喉咙中,等着它慢慢变软。

    变软后,月奴小心翼翼的一点点将其退出,然后用舌头将每一寸都舔舐一遍,连下面的蛋蛋也没有放过,全部认真细致的舔舐完毕。

    舔完后,月奴满意的看了又看,直到确认全都干净了,才仰起头,笑着看向禹晨:“陛下,您的小骚犬都帮您清理干净了呢,您还满意吗?”

    看着月奴那渴望表扬的神色,禹晨笑着摸了摸她的脸:“朕很满意。”

    “陛下喜欢就好~~~”

    月奴说着,就要站起身。

    然而,那只摸着她脸颊的脸按到了她的肩膀上,阻止着她起身。

    “陛下?”

    月奴有些疑惑的抬起头。

    “朕不想就这样结束,用你这张灵巧的小嘴,帮朕弄硬,朕想要再来一次。”

    “陛下……”月奴有些为难:“您不能这样纵欲的……对您的龙体有损伤……而且这里……也不太合规矩……”

    初尝滋味的禹晨哪里会就这样放过月奴,笑道:“一两次,不打紧,既然今天朕都被你称为昏君了,就昏庸一次又何妨。”

    “陛下!”月奴大惊,连忙要跪倒:“是奴婢失言了……您……您别往心里去……”

    月奴都快哭了。

    之前她口不择言,现在才想起来,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吓得瑟瑟发抖。

    “怕什么。”禹晨毫不在意的挥挥手:“朕恕你无罪,说起来,你说朕的昏君的时候,还挺有感觉的,要不然,朕今天给你个特权,等下你可以多叫几声。”

    “啊~~~陛下~~~”月奴有些不确定的看着眼前的皇帝:“您……您是认真的吗?”

    “嗯,朕一言九鼎,怎会骗你。”

    “那……”月奴心中觉得无比刺激。

    当年叫皇帝昏君,玩的这么大吗?

    “那什么?”禹晨问道。

    “奴婢说了,陛下可不要生气……”

    “说吧,恕你无罪。”

    “奴婢刚刚想……既然陛下让奴婢叫您……昏……昏君……”月奴偷偷观察着禹晨的表情,见他没有生气,放下心来:“那奴婢想要……想要当妖妃……想要扮演一个诱惑昏君的妖妃……”

    “哈哈哈。”

    禹晨哈哈大笑:“小妖精,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吗?”

    “嗯……”月奴有些羞涩的点点头,一脸渴望的看着禹晨:“可以吗陛下……”

    “好,朕若是周幽王,你就是我的褒姒,来,小褒姒,接下来你应该做什么呢?”

    月奴眼神迷离:“我的王……”

    樱唇轻启,将那根大肉棒重新含入口中。

    粉嫩的小舌头包裹着那半软的肉棒,不断地吮吸着,舌尖是不是的顶一下龟头前端的马眼。

    很快,在月奴的不断挑逗下,那根大肉棒重新变得坚硬,直挺挺的立着。

    “我的小褒姒,还有什么新的花样想要教给我吗?”

    月奴站起身,推着禹晨做到了龙椅上。

    “我的昏君~~~既然你想要新花样,就让你的妖妃来满足你~~~让你感受一下,妖妃的魅力~~~”

    说着,月奴抬起腿,骑了上去。

    双腿搭在龙椅的扶手上,白嫩的屁股沉下去,刚好抵住了那直挺挺的肉棒。

    不断地用小骚穴摩擦着龟头,两人的快感都越来越强烈。

    月奴眼神水润:“我的昏君~~~妖妃来了~~~”

    说完,月奴的身体下沉,小骚穴瞬间被那根大肉棒强硬的顶开,肏了进去。

    “啊……我的王……请你享用我的身体……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月奴用小骚穴将整根大肉棒全都吞了进去,然后开始不断的扭动着腰身,让那根大肉棒可以在体内不断地摩擦,肏弄。

    “我的小骚妃,你的花样怎么这么多!”

    禹晨又感受到了一种新奇的体验。

    这样被骑在身上,虽然没有他主动来的爽,但那种女人主动骑上来的感觉,让他觉得很刺激。

    “不愧是妖妃,自己骑上来享受朕的肉棒,朕喜欢。”

    “是吗?啊~~~”月奴不断的呻吟着,扭动着,那纤细的腰身不断晃动。

    随着腰身晃动,那一对儿白嫩的大奶子也摇摇晃晃,左摇右摆。

    禹晨看到,自然不会放过,双手伸出,握住了那对儿大奶子,用力的揉弄。

    “啊~~~啊啊啊~~~昏君~~~你不好好批阅奏章~~~居然在这勤政殿~~~干如此下流之事~~~啊啊啊~~~居然在这里肏弄你的妃子~~~”

    禹晨的嘴角挂起一丝笑意:“那……我的骚妃喜不喜欢呢?”

    说着,禹晨低下头,含住了那对儿白嫩奶子顶端的粉红,吮吸舔弄起来。

    早已硬起的乳头被含住吮吸,强烈的快感将月奴完全吞噬。

    “啊啊啊~~~陛下~~~我不行了~~~太~~~太刺激了~~~你好厉害~~~”

    随着禹晨的舔弄,月奴已经无法保持之前扭动的速度了,她好舒服,好快乐,她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离体了,飘荡在空中,从空中以另外的一个视角,看着陛下在肏弄她的身体。

    禹晨正有感觉,见月奴扭动的速度降下来,他的双手直接扶住了那纤细的腰身,用力的开始推动,让他的大肉棒能以很快的速度,在那水润的小蜜穴中不断进出抽插。

    “啊啊啊~~~陛下~~~我的好陛下~~~你的妖妃要被你肏死了~~~唔唔唔~~~怎么可能有人能霍乱陛下的朝纲啊~~~一定会被肏到死的~~~啊啊啊~~~陛下~~~我不行了~~~”

    月奴就这样骑在禹晨身上,直接高潮。

    下面的小蜜穴淫水涌出,全都流到了那黄灿灿的龙袍上。

    “呜呜呜~~~陛下~~~把你的龙袍弄脏了~~~我该死~~~啊啊啊~~~求求陛下~~~惩罚我~~~陛下肏死我~~~啊啊啊~~~我想要死在陛下的肉棒下~~~陛下~~!”

    禹晨笑了,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你这个小骚奴,你这叫惩罚吗?若是肏死你,岂不是如了你的意,正中下怀?”

    “啊啊啊~~~陛下~~~我要死了~~~你太厉害了~~~你的小骚奴里面都被肏麻了~~~又痒又麻又舒服~~~好舒服~~~啊啊啊~~~陛下肏我~~~肏死我~~~啊~~!”

    随着不断地肏弄,禹晨觉得这样还是太慢了。

    索性直接抱着月奴站起身,将她放在了书桌上。

    “啊啊啊~~~陛下~~~你的小骚奴还没有教你这个姿势~~~你怎么~~~啊啊啊~~~”

    月奴双手紧紧的抱住了禹晨的脖子,双腿紧紧的盘在他的腰上,承受着他一次又一次的冲击。

    “小骚奴,朕这叫无师自通,喜不喜欢朕这样肏你?”

    “啊啊啊~~~喜欢~~~太喜欢了~~~爱死陛下了~~~”

    两人就在这勤政殿,不断地交合,肏弄,一次又一次,丝毫不停歇。

    说起来,作为一个皇帝,肏弄女人,繁衍子嗣,从另一种角度来说,也算是一种勤政……

    大婚前夜。

    本应该很幸福的两个人,却各有各的烦恼。

    淑静云今日去找了禹晨,本以为能将误会解释清楚,冰释前嫌。

    但不但误会没有解释清楚,反而把事情弄得更糟了。

    只因为,她去找禹晨的时候,禹晨正跟月奴在一起。

    她不理解,为什么禹晨会这么宠爱这个奴婢。

    她只是一个低贱的奴婢罢了,即使动用了手段,获得了一次的宠幸,但作为一个皇帝,怎么能对一个奴婢动感情呢?

    那她们之间,这些年,又算什么呢?

    心中带着不忿,两人自然谈崩了。

    许是这些年,禹晨对她太好,让她忘了,这个男人是天下之主,是九五至尊,是皇帝。

    禹晨也很恼火。

    他不明白,一向温婉贤淑的淑静云,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难道真的是因为,要登上后位了,显露本性了?

    之前的那些,都是装出来的吗?

    实际上,淑静云的本心,是一个充满妒忌之心的女人?

    他的内心,早早就认定了淑静云是贤良淑德的,甚至之前有过多次,淑静云主动劝他,不要只娶她一位皇后,还是要有其他妃嫔的,以免天下人诟病。

    难道那些也都是装出来的吗?都是淑静云知道,他禹晨只爱她一人,说的便宜话吗?

    禹晨不相信,所以他很烦。

    大婚在即,却出了这种事情,让他实在是有些不知怎么面对。

    还是月奴好啊,什么事情都没有,千依百顺,跟月奴在一起,没有任何的烦恼,她从来不会让自己为难。

    想到月奴,禹晨心中火热了起来。

    要不要传她过来呢……

    不过,明天就是大婚之日了,今晚再跟她一起,有些于礼不合。

    礼?

    禹晨突然笑了。

    他最烦的就是这些莫名其妙的礼法。

    去他妈的礼法吧。

    “去,传月奴过来。”禹晨吩咐道。

    老太监犹豫了一下,想要劝阻,但他也知道,劝不住的,索性不多生事端,答应一声,叫人去传月奴。

    一夜缠绵,第二天,大婚正式开始。

    正午。

    禹晨身穿龙袍,头戴十二旒冕,龙袍上绣有金龙腾云驾雾,象征着天子的至高无上,冕旒垂下的珠帘轻轻摇曳,闪烁着熠熠光辉。

    淑静云凤冠霞帔,在宫女的搀扶下走出。

    两人在太和殿前的广场上,举行盛大的婚宴仪式。

    礼部尚书高声诵读婚礼诏书。

    伴随着庄严的乐声,二人互换信物,向天地祖先行礼。

    礼毕,百官齐声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声如洪钟,响彻云霄。

    禹晨看着台下跪倒一片的众人,心中欣慰,这,是朕的江山!

    大宴群臣,各项事宜忙了一天,终于,时间来到了晚上。

    禹晨很兴奋。

    这一刻他盼望了太久太久。

    这么多年,他一直把静云捧在手心里,小心呵护,从不曾有过任何逾越。

    现在,她终于成为了他的皇后,名正言顺!

    虽然之前有些小嫌隙,但那些都不重要了。

    今天,他当着天下人的面,正式娶她,今晚,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

    来到寝殿。

    淑静云已经按照规矩,沐浴完毕,裹着被子躺在了龙塌上。

    禹晨一步步慢慢走上前。

    每走一步,心跳好像都要加速一分。

    那是一种,多年心愿,终于要得偿所愿的感觉。

    “静云,朕来了。”

    禹晨慢慢的掀开床幔,看着床上的人。

    淑静云全身紧紧的裹在被子中,只露出一张脸,俏脸通红,看这禹晨过来,轻轻的点了点头:“陛下……”

    只看了一眼,淑静云就害羞的转过头去,不敢再看她。

    禹晨看着她这副娇羞的模样,不由得笑了:“静云,别怕,朕会怜惜你的。”

    一边说着,禹晨一边坐到了床边,伸手想要去解开她的被子。

    “别……”淑静云扭动了一下,向后缩了缩:“陛下……能不能把烛火去了……我有些……怕……”

    禹晨不由得一怔,烛火去了?哪有这个规矩,黑灯瞎火的像什么样子?

    而且龙凤烛台是要点一夜的,怎么能随便熄灭。

    不过看着淑静云那娇羞的模样,禹晨还是开口道:“那就熄掉大部分,留着龙凤烛台和床前这对龙纹烛吧。”

    话音落下,马上有宫女上前,按照吩咐将其余蜡烛熄灭,整个房间瞬间昏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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