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煜】萦香入梦(拉珠/尿道棒/彩蛋产卵)(8/8)
他坐在床边没动,脸上血色尽褪,很慢很慢地抬眼看了一下你的脸,目光随之下落到那把匕首上,神色看不出悲喜。
“最后一天了,”他说,“我死了,你也能活着走出去。”
他一贯地为你的选择铺路,就好像他自己的想法无关紧要,你的选择就是最后通牒,全权决定两人的命运。
“你说过的,之前不杀我不过是怕我死了你也走不出去,现在没有这个顾虑了,你可以下手了。”他比你高了半个头,站起来的时候压迫感十足,拽着你握着匕首的手抵在自己的胸口,“还是说只要长着这张脸,哪怕强迫你出轨,哪怕逼迫你上床,你也能忍受?”
“黎深!”
你带着怒气喊他的名字,却被冷声打断:
“你分得清你自己是在喊我还是喊他吗?”
“我们的名字,相貌,身体的每一个尺寸,甚至所谓的敏感点,都一模一样,你抱我的时候,吻我的时候,操我的时候,分得清是我还是他吗?”
你呼吸一滞,手中的匕首终于在持续不断的evol解构中消散,你的手毫无阻隔地按到他的胸口,清晰地触摸到一颗鲜活的心脏在血肉之下震颤。
“你在要我恨你,还是爱你?”
他垂眸不语,仿佛在临刑的犯人等待最后的宣判。
他无法成为你爱的那个黎医生,他也不要成为任何人的代替,亦不想被当成另一个人的影子。他祈求你,要么恨他,不带半分留恋全心全意地恨他;要么爱他,把他当做一个独立的人来爱他。
如果就这样不清不楚地在你同情怜爱的目光下,让你牵住他的手,完成这样一个儿戏一样的任务,把他送回到原本的世界,他要如何独自面对夜里的梦境。那些曾经被他当做救命稻草的美梦,如今只会成为可怕的梦魇,成为永无止境的凌迟。
“我应该恨你。”
你把头抵在他的胸口,在alpha无可救药的基因本能下,你一贯信奉爱与欲是泾渭分明的两条线,哪怕偶有交织,也不过是激素下的错觉。这几日以来积压的痛苦、挣扎、难过在这一刻几乎将你压倒,酸楚的液体在里的眼睛里聚集,浸湿了黎深身前的衣服布料。
你颤抖着声音说:“可是我已经爱上了你。”
炽热的吻终于再次落下来,不再是任务附加的枷锁。你把他压倒在床上,揪松抽走那条刚被打上的领带,盖住自己的眼睛在脑后打结,按着他的嘴唇再次吻上去,在交换呼吸的空隙磨着他的唇瓣轻语:“就算看不见你,我也会爱你。”
看不见的情况下,主导权被交了出去,黎深跪坐在你身前,弯腰献出唇舌供你啃咬,自己用两只手支撑着身体的重量,用深深的股沟磨你半硬的性器,没动几下就因为心理快感而兴奋得全身颤抖,前不久才被肏软的穴吐自发收缩起来。他腾出一只手去掰开自己的臀瓣,用泛红发肿的穴口顶住伞状的龟头打圈蹭弄。
你双手摸索着从他的腰窝滑到乳头,两个小东西在之前的玩弄下已经肿大了一圈,原本分量不轻的胸肌好像又胀大了一圈,嘴巴放过被你啃肿的舌尖,寻到他硬挺的乳头,连着乳晕一起含进去又吸又咬。
“呜……我没有奶的。”
“不要紧,我射了那么多进去,肚子里说不定已经有小宝宝了,到时候还要和我抢奶喝。”
“明明我也是你的宝贝,我先来的,你要先给我吃,好不好?”
他呜咽着摇头,想说他是alpha,根本没办法怀孕,你的淫词艳语又入侵般涌进他的脑海,要他被迫和你一起沉浸在幻想里,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呜——”
湿润的穴口在不断的蹭弄中张开了小嘴,一收一缩含进了小半截龟头,你轻吟一声,在他紧张发硬的胸肌上咬出一圈牙印,又讨好地用舌头轻轻舔舐,感受着黎深用手扶着你的阴茎一点点地坐下去。早就被插得食髓知味的肠肉争先恐后地包裹上来,层层叠叠地吮吻这根让它们又痛又爽的粗长性器。
快感被这种缓慢的深入拉长,犹如无数只蚂蚁啃咬你的神经。你难耐地皱眉,等他终于把你的阴茎吃到最深处,才猛地扶住他的腰颠动起来。
“唔啊……别动,等、等我适应!”
他全身都向你倾倒过来,双手抱住你的脑袋,在你耳边深深浅浅地喘气,视觉被屏蔽之后,其他感官就格外敏感起来,你只觉得他的喘息声色得要命,沙哑的声音透露着无与伦比的勾引。虽然听话的停下了动作,肏进深处的性器还是被撩得胀大了一整圈,顶住最深处的那个软滑的圆箍勃动。
他很快缓过来,压抑着逃离异物的本能开始骑你的鸡巴,下沉身体时碰到敏感的前列腺忍不住地弹动痉挛,那团淫荡的软肉在摩擦下越来越饥渴,连带着最深处都隐秘地涌动出欲望。他尝试着加快了速度,握着粗硬的肉棒狠狠地往下坐,崩溃地发现龟头抵到最深处的时候,手里的鸡巴还留了一截根部在外面。
真要全操进去,那个退化的生殖腔一定会被肏穿肏烂……
这样想着,黎深却越发兴奋起来,骑在你身上一边起落一边画着圈地摇屁股,alpha用来肏人的腰力全被他用来玩弄自己,嘴里的呻吟隐忍不住地往外冒,上下的速度却越来越快,被插得后穴叽咕作响,漫出的淫液被搅打成沫子,糊在腿根往下流。
就这么骑乘了十几分钟,他的速度才慢下来,拉住你的手放在唇边舔吻,身后狠狠一坐,把你的阴茎又往里吞了一小口,龟头把最里面的那块泛酸的肉瓣都戳凹进去一截。
“嗯……腰酸……没力气了。”
你的手按在他不断痉挛的后腰上轻揉,把他向后放倒,摸索着在他的腰后垫了一个枕头,俯身先和他接了一个吻,勾住他的舌头交缠,海盗抢劫一般在他嘴里烧杀抢掠,搜刮走他所有的津液,连带着嘴角溢出的一点也卷进嘴里吞咽下去。
你直起身子,扶着自己的性器找准那个糜烂红肿的小口狠插进去,碾过他穴里的每一寸敏感点,密集地在最深处的生殖腔口进攻,黎深痛苦地跟着你的节奏不受控制地抬腰把屁股送上来,几百下后居然真的捣开一个细微的小口,抽泣着吸你顶上去的龟头。
尖锐的快感夹杂着钝痛从身体最隐秘的地方传来,黎深拼命摇头,原本迎合的臀部也抖如筛糠,扭着腰要从你身下逃离。
你爽得深吸一口气,扯开眼前的领带,按住他精瘦的腰,身下一次重过一次地往那个小口冲撞,几下就撞开了这个窄小的生殖腔口,把硕大的龟头全埋进去,鼠蹊部终于抵到他软弹的臀部,拍出一片惊人的肉浪。
“呃——!”黎深仿佛陷入窒息,从喉管里挤出一声低哑至极的痛吟。
生殖腔里高热的穴肉绞咬得你头皮发麻,里面满溢丰沛的汁水,你的力度逐渐失控,肏穴的速度又往上提了一个档次,抽出时带着艳红的穴肉外翻,插进去的时候胯骨狠狠撞在他的腿侧和屁股上,怕打出大片惹人遐想的红印。
这口原本并非用来承受的肉穴已经汁水淋漓,和发情期的oga也不遑多让,被你完完全全肏成了独属自己的淫器,理智全无地咬着你的鸡巴往里吞,生殖腔也拼命裹进,流着口涎般嗦你的龟头。
黎深眼尾眼睑潮红一片,生理性的泪水沾湿了大半张脸,你往生殖腔里狠插的时候好像也在挤压膀胱,那个蓄满水液的小袋被戳得扭曲变形,浪潮四起,插得他捂着小腹哽咽:“呜呜、停——我想、想尿……呜!”
你就着这个姿势握着他的腿把他翻转了半圈,插在生殖腔里的龟头绞着生殖腔的的肉套子不放,继续高频率地狠肏,分出一只手去套弄他涨得紫红的肉棒。
黎深在恐怖的高潮中剧烈喘息,肉棒在你触碰的一瞬就射出汩汩白浊,射完后依旧没软下去,整个人止不住地在你每一次的抽插下打着尿颤,终于在你破开生殖腔口成结射精时,崩溃地涌出一股清亮的水柱射到床上,他体内仿佛有一个灌满快感的水泵,被不断挤压出可怕的过电一样的快感,两条腿夸张地打开,翘起的屁股顶着你的腰胯发抖。
“嗬呜……痛……”对于这个萎缩的器官来说,alpha的结还是太大,巨量精液射进肚子里的感觉也近乎折磨,射精射尿的快感虽然抵消了一部分疼痛,但终究还是痛的。
你伸手往床头柜上摸到一颗薄荷糖,撕开它反着光的漂亮糖纸,伸手抵到他紧咬的唇边,一边安抚地吻他后背紧绷的肌肉,一边用手指带动着糖果在他嘴巴里搅动。津液裹着融化的糖顺着你的手指流到掌心,你收回手,猎豹清理捕猎过后的掌心一般舔舐干净,发出一声轻笑。
“好甜。”
黎深耳朵红了。
等衣服都再次穿戴整齐,黎深的小腹还是微微鼓起一点,过量的精液被生殖腔锁在里面,清理也没有办法导出来。
你朝他伸手,他迟疑一下,才缓缓把手伸过来,立刻被你十指交缠扣在手心。
黎深从未觉得五分钟的时间居然有这么短,看着你亮晶晶的眼睛,分别的痛苦一点一点蚕食内心。但这点情绪的变化很快就被你注意到了,你维持着握手的姿势,轻抚他的脸颊,在他唇边印了一个吻。
“相信我。”
铃声伴随着大门打开的声音一同响起,在跨越出大门的刹那,你手里的evol疯狂涌出,以打开的大门为支点,先前多次伪装成探查的evol从四处疯狂聚拢,把整个房间从里到外团团围住。你的手按在心脏处,拼尽全力地调动着以太芯核的力量,散落的发丝无风自动,剧烈的能量炸出一团无形的波纹,在整片空间四散开来。
感知到黎深已经在规则的力量下安全到达他自己的世界,你抹去唇角溢出的一抹鲜红,张开的五指缓缓握拳。
“反攻,开始。”
day7
熟悉的旋律在黑暗中飘荡。
这是……生日快乐歌?
“生日快乐,黎医生!”女孩清脆的声音响起,她的笑容温暖如春日的朝阳。
他又在做梦了吗?
“以后你的每个生日,我都会在你身边。”
女孩真挚而又带些羞怯的神情,让他忍不住想要伸出手,抚摸他的面庞。他低下头,发现自己的左手和女孩的一只手牵在一起,他缓缓伸出右手,就在即将触摸到女孩脸颊时,女孩看向他的眼神亮起来,伸手覆住他伸过去的手,柔软的脸颊在他手心轻轻蹭动:
“黎深,生日快乐。”
黎深猛然惊醒,眼前是灰白色的墙壁,敞开的窗台边着一个熟悉的身影,那盆原本遗失的茉莉被你抱在怀里,绽放的洁白花朵在微风中颤动,就如同他鼓噪的心跳。
你笑着把盆栽放回窗台,朝他摊开手,手心中一个小小的方形物件正缓缓旋转发光,正是你们待了六天的房间缩小后的样子,作为这个奇怪异空间新的主人,你可以以它为载体在两个世界随意穿梭。
黎深快步走过来,狠狠地把你拥进怀里。
你勾住他的脖子用力回应,眼神落到窗外遥远的已经泛白的天际线,喃喃到:
“黎明已经到了,黎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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