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煜】萦香入梦(拉珠/尿道棒/彩蛋产卵)(2/8)
他好像笑了一下,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你,像是盛了让人微醺的醇香酒液,他说:
你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也缓慢而凝滞地开始跳动。
好想要,想要多一点的触碰……多一点的抚摸,你为什么不亲他,也不抱他……呜……
你把珠串扔到一边,拨开他暴起青筋的手,扣住尿道棒顶端的圆环一下拔出。
“我都离开半个月了,你过得怎么样?”
“哭什么?小人鱼。”
祁煜从床上撑坐起来,汗津津地靠在床头上,眼神迷离地盯住你离开的那道门,身体里的珠串还在不间歇地窜动撞击,不知轻重地碾过每寸敏感至极的肉壁,把他的思绪也搅得纷乱。
“跟往常一样,病人很多。”黎深微仰着头看你,说话的时候睫毛也跟着微颤。
你连忙摆手说不用,在他动手前就三下五除二拉开后备箱,轻轻松松拎起行李箱塞进去,绕到副驾驶的位置上坐好。
黎深的嗓音轻微发哑,他今天好像格外情绪化,贴在你背上的胸膛剧烈地起伏,明晃晃地写着焦躁与不安。
“好乖。”
他难得露出几分懊恼的神色,低声说了句抱歉,皱着眉不动声色地用手虚虚按了下肚子,下车要帮你搬行李。
呜呜……痛……又要射——他慌乱地把那根奸淫自己尿道的细杆往外抽,只往上提了小半截就被你无情地按住下压,噗嗤噗嗤地挤出几滴透明的腺液。
那腔道的尽头是人鱼的子宫——他真的可以给你怀卵,浑圆的异物在这个小鱼宝宝的产道里乱窜的动作几乎要让他错乱的以为自己真的在为你怀孕产卵。
你生气了吗?要把他丢在这里了吗……好难受、好渴……
刚才还冷静自持的黎深像是只被大雨淋湿的弃猫,双手环住你的腰,身上的温度热烘烘地覆盖住你的脊背,整个人把你抵在门上动弹不得。他的下巴硬挺挺地搁在你肩上,呼吸急促又慌乱地扑向你的侧脸,泄露了此刻情绪不稳的内心。
在一起久了,你现在很容易就能读懂他掩藏在冷淡表情下的各种心思。眼见着又没了后文,你整个人都侧压过去,手抵住车窗,把他困在车门与座椅的逼仄夹角中。
你的目光从他的眼睛流连到嘴唇,暗示意味十足地缓慢拉近两人间的距离,近到你们呼吸交错,才慢条斯理地追问,“还有呢?”
……
你带着点疑惑走过去,发现坐在驾驶位上的人居然靠着椅背睡着了,怪不得没回消息。
黎深被你拽得一趔趄,慌忙伸手撑住门板,动作间嘴唇不经意间擦过你紧绷的唇角,一触即分。
祁煜笨拙地探索自己的身体,颤颤巍巍地把那根临时被你用魔力削出来的尿道棒插进翕张的马眼。你没在这根棒子上做什么花样,只是时间太短没来的及好好打磨光滑,略微粗糙的外表虽不至于弄伤脆弱的尿道,但是深入时不免摩擦剐蹭。
他被这一声爱称叫得浑身战栗,原本扶着性器的手凌乱地伸过来寻你的手,捉着按到自己的胸口,无声地央求你的爱抚,另一只手握着尿道棒开始生涩缓慢地上下抽插,逐渐在疼痛和快感交织中得了趣,幅度慢慢加大,插得越来越快。
“黎医生来我这里真的可以吗?如果耽误了医院里的事该怎么办啊?其实我一个人也——”
“没有,我怎么睡着了……”
你垂下眼睛注视着他的侧脸,往下扫视到他胸膛上的那颗痣,小小的,漂亮的,随着胸口缓慢起伏,你把手放上去,感到有个东西在他的胸膛里一刻不停地鼓噪跳动,那是他的心脏在跳。
尾巴上的银链随着摆动显形,锁着他的人却始终不见身影。祁煜痛苦又难耐地喘气,被快感和不安填满的矛盾大脑混乱无比,手伸到下面摸到那颗在空气里瑟瑟发抖的珍珠,居然不是把这个折磨他的小玩具拔出来,而是推着它发狠地往里挤。
赌气地后果就是一路上你都故意不再挑起话头,对黎深好不容易找出的话题也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哪怕眼下到了家门口,手都搭到门把手上了,你依旧假模假样地同他推辞,仿佛忘了他作为你男朋友的身份。
阴茎和泄殖腔的高潮同时降临,他上下都意乱情迷地喷水,精液和淫液热气腾腾地糊满了腰腹和鱼尾。
黎深的确按约定来接你了,只是聊天界面上的两条消息依旧孤零零的,到现在也没有收到回复。
你明知故问,背对着他勾了勾唇角,用过分平淡的声音故意激他——你惯会用这种小手段打碎他那副在哪里都镇定自若游刃有余的假面,非要他为你妥协、为你失控不可。
你只微微侧过身,斜睨他一眼,伸手扯动他的领带迫使人低头。
你不置可否,兀自打开门进屋。身后的人沉默地跟着进来,在你转身去关上门的那瞬间,他突然从背后抱了上来。
走出车站口,隔着很远就看到一辆眼熟的车。
你的心脏猛烈地跳动起来。
好像有点欺负得太过了。
“宝贝,自己插,不许全抽出来哦。”
“也许是人类上了我的当呢?”
“我怎么得逞了?”
仿佛被咬了一口的莓果,汩汩流着甜汁。
他昏过去了。
黎深显然还没完全清醒,脸不自觉地往你手上贴,听到你的话才突然反应过来似的。
“还好。”
他越发高的拱起胸膛,把饱满的胸口全送进你手心让你亵玩,偏过头小心翼翼地索吻,小猫似地用舌尖舔你的唇角,被你含进嘴巴里咬了一口。长时间的玩弄已经让他分不清疼痛与快感,哀哀地叫了一声后干渴地贴紧,要把你嘴里的津液全都收刮带劲然后痛痛快快地咽下去。
祁煜已经连声音都叫不出来,濒死一样喘息流泪,软在你怀里断断续续地射精,最后射无可射,那根性器依旧坏掉一样抖动上扬,被干性高潮灭顶的快感倾轧。
“你是不是想听我说什么?”黎深面上一片镇静,耳畔却逐渐攀上绯色,薄唇微微抿起,像是羞怯,却越发引诱人将它撬开,好尝一尝里面湿红的软肉。
风暖日丽,习习和风溜进车里扑乱了黎深的刘海,黑色的发丝随意散落,露出他凌厉漂亮的眉眼。
“你转过来。”他哑声恳求,手臂的力道稍微松开几分。
“就是……如果两个人分别很久,双方难道不会……”你轻声诱哄。
祁煜死死按着自己的小腹,哭喘声陡然变大,连话也说不清楚。
你被他的依赖和淫靡重新勾起掌控欲,带着一点满足的快意坐到床头从背后紧紧搂住他,往他手里放了一根细长的硬杆,顶端带着一个小小的圆环,正好是手指能穿过的大小。
你依旧不配合,转过脸避开了他,哼了一声:“车站见面时,你的反应那么平淡,让我好失望。”
就知道黎深这张嘴在大庭广众下说不出什么好听的情话,你气鼓鼓地掐了下他的脸颊,离开前还条件反射地小媳妇似的给他扣好了安全带。
“没事,没有加班。”黎深摇了摇头,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他的脸上还残留着几分倦色,慢腾腾地伸手去拿搁在一边的眼镜。
“还好?”你皱眉反问。
好吵,好疼。好久,终于冷寂无息。
这条反复高潮的小人鱼似乎还没有找回理智,伸着手找你要抱,明明被欺负得难以忍受,还要向欺凌者寻求安全感。
祁煜僵直着身体猛地往上弹动了一下,阴茎剧烈抖动,被尿道棒堵得要爆炸,他手指发抖,隐隐发力了,却依旧没敢真的拔出来。
你凑过去,撑着没关的车窗探头看他,正对上他缓缓睁开的眼睛。
只插了一半祁煜就忍不住仰头惊喘,被你咬出滚动的喉结用力吮吸,离开时一圈浅浅的牙印挂在上面。你不止没有帮忙,还要四处点火添乱,按着他痉挛不止的腹部感受里边珍珠珠串的震动,又送了点魔力进去,让它们活过来一样震得又快又欢。
“啊啊啊啊——太快、要射……要去、呃嗯!”
祁煜手上的力道失去控制,惊颤着把剩下的半截一下子全按了进去,被突如其来的憋胀感淫痴得眼球上翻,鱼尾更是狂乱地挣扎拍打。
素来冷淡严格的黎医生其实有双很美的凤眼,睡得微红的眼尾微微向上挑,绿色的眼瞳在阳光下流盼出淡淡的金色,睫毛黑且密,朦朦胧胧,云雾一般半掩着眼底未散的睡意。
“乖乖待着。”你命令他。
你吮吻他的脖颈,啃出牙印吸出红痕,用脸去蹭他脸上冰凉的蓝色鳞片,靠近他烧红的耳朵发问。
里边的颗颗圆珠也被推着往更里面移动,原本就已经顶到最深处的那颗珍珠被这一下狠推带动,直接整颗挤进结肠口中颠倒乱窜。裸露的胸膛剧烈起伏,刚射过的阴茎又没有触碰就挺立起来,眼角的湿意越来越大,居然凝成晶莹的泪珠,从颊边滑过,变作一颗颗饱满的小珍珠簌簌而下。
“最近又加班?累不累,要不要换我来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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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触碰轻得恍若错觉,却瞬间击溃了黎深表面维持的平静,他迷离又狂乱地俯身,献祭一般向你索吻。
“习惯一个人生活?”
你伸手向下,探进滑腻不堪的泄殖腔,摸了好几下才夹住一颗珠子,用力往外一抽,连带着一大股淫液飞溅而出,泄殖腔里痴颓的红肉被带得外翻,在空气里抖动吐汁,被穴口一点点又重新吃了回去。
祁煜愕然睁眼,入目是你难得没有半分遮掩的脸。你正握着刚刚探身接住的小珍珠在手心把玩,想了想把它们按到人鱼的腹肌上滚动摩擦,如愿听到了他不堪忍受的呻吟。
你不吝啬自己的夸奖,把他的肩背啃了个遍,直到上面全是目不忍视齿痕,祁煜脸颊烫红,鸦羽般的眼睫湿漉漉的,晾在一边许久的乳尖泛红挺立,终于得到一点带着痛意的爱抚。
“知道要往哪里插吗?”
你伸手理了理他乱掉的头发,歪头朝他笑:“吵醒你啦?”
“开门吧。”黎深打断你的话,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焦急。
直到魔药终于做好,你们乘着那只洁白的贝壳小船停在海中心。天上挂着的满月洒下皓皓月光,微苦的、像是海洋植物发酵般的潮湿香气被轻柔的海风层层推过来,你在逐渐清晰的回忆里记起了那段被你忽视的对话。
“你得逞了。”
“天真的人鱼,怪不得随随便便就上了人类的当,甚至搭上性命。”
又射精了,射得有点太多太快了,你一边想着,一边脱下被淋湿得不成样子的黑斗篷,脚步轻盈地往外走,锁在你们之间的银色锁链闪了一下,无限延长开来。
等反应过来对上他含笑的眼睛时,简直不能更气闷了:“我不打扰你开车了。”
咚……咚……咚……奇怪,难道它以前从来不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