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包月服务(2/8)
许栖头脑逐渐如喝醉酒似的晕乎乎,皮肤发着烫,汹涌热流遍布全身,充斥到喉咙,呻吟即将溢出。
刚到实验室门口,就见墙边倚靠着一个灰色身影,许栖眨了眨眼睛,又在下一瞬失望低头。
李游喂完药,笑得有点邪,将沾着晶莹唾液的手指在许栖嘴唇上抹了抹,说道:“别耍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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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折腾什么?”郑浩不耐烦道。
“你可猜错了,贺川喜欢我,”许栖提高声贝,刀口就近了一分,刻意道:“所以,你也是知道贺家是做什么的,你要是敢强奸我,下次就不止这个没了。”
“让你他妈别告状,你倒好,怎么,还搬救兵?”
到时候作为男人的尊严没了,郑浩肯定不敢伸张,只能吃哑巴亏。
兴许是灯光太暗,让人产生错觉,许栖的胸口浮现鼓起的弧度,又一阵颠簸,那处弧度猝不及防撞到贺川的手臂上。
李游眼中闪过一丝情绪,站直身体,一面回道行啊,一面毫不掩饰地瞧着许栖月光下漂亮的脸。
许栖心里却凉了个透,只觉得那笑声都是魔音,他在原世界是本分小孩,温室里的花朵,乍来到这世界里,还保持着原来的作风,太天真,太冲动。
然而这次,本该守在门外的李游却迟迟没回应。
“靠,你先出去。”他转头和李游说道,特别是注意到李游不自然的、掩饰的站姿时,心里升起股烦躁。
没想到千算万算,李游这个狗东西,会给他喂了药,一吞进肚子里,小腹就窜起了一团火,全身上下冒出虚汗,四肢渐渐发软,连喉口都干涩无比,不算往下咽口水。
就在此时,一道手机铃声响起搅乱了这一声声急促的呼吸,郑浩瞥了眼铃声源头,冷气命令道:“关掉。”
“别怕,送你去医院。”贺川声音淡淡的,语气正常。
过了一会儿,他才艰难出声:“不,不去医院。”
鼻子呼吸重,气息一个劲地洒在许栖脸颊上,弄得他皮肤痒痒的。
李游等候多时:“这么慢?”说着用钥匙打开了身侧的门,吱呀一声在黑夜里响起,显得有些突兀。
“郑浩,郑教授体面一辈子,却生出你这样的畜牲儿子。”
“送去丽苑。”
而且还是对方受伤的那只手。
车外灯光夜景如流水般滑过,照亮许栖漂亮的眉眼,长而卷的睫毛上缀着泪珠,鼻尖红红的,连嘴唇也红红的。脖颈则是晶莹一片,雪白的衬衫被汗水濡湿一大块,黏在胸口。
许栖摇了摇头,伸手去挡胸试图阻止,两只手腕却被轻而易举地握住,紧接着胸前有着粗糙的触感,有手指捏住他的奶尖拽了下,汹涌快感瞬间袭来。
许栖被他这个笑弄的心里毛毛的,下一瞬就觉得双腮一痛,嘴巴被迫张开,两根手指就闯了进来,撑开上鄂的同时,一颗药丸顺着嗓子眼滑了下去。
贺川顿了顿,眼眸幽暗了几分,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看着许栖。
不愧是主角受,这样的,谁会不喜欢上啊。
覃泽闻言一惊:“你确定?”
一是去医院没钱,二是他的这副怪异身体,估计前脚进医院,后脚就被当标本供起来研究,他不想暴露秘密,成为旁人口中的怪物。
门外黑漆漆一片,郑浩急得满头大汗,开始大喊救命。
许栖残留着一丝神智,在心里一遍遍喊着系统。
许栖一路上贴着贺川睡得昏昏沉沉,乍一睡到床上,下意识地拽着贺川的衣角不松开,口中漏出细细呻吟。
全身软绵绵,勉强靠着墙,脑袋下意识歪着,一点、一点往下垂。
贺川则是一声不吭,直接攥着郑浩的领口,把人半拎起来砸了出去,“哐当”巨大声响炸开,郑浩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门再次关上,将外面彻底隔绝,如同一只大网将两人困在这里,风中摇曳的月光将许栖此时的不利情形照得一清二楚。
贺川的喉结滚了滚,过了能有十来秒,他才有了动作。
“李游!李游!快进来!”
不过,任何人自己的所有物被觊觎了都会不舒服吧?郑浩挂了脸,言语里不留情面。
想到这,许栖的声音坚定,又说了声:“把我送到家就好,谢谢你们。”
许栖摸了一手粘腻,这次则故意发出一声呜咽。猫儿似的,叫得郑浩下面又激动地跳了跳。
许栖余光捕捉到旁边另一个人的身影,连忙说道:“我……能不能就我们两……我、我不想让别人看。”语气里露出几丝羞涩,轻微的喘息声令郑浩听得裤裆立刻绷紧。
许栖却感觉头又是一阵晕,连忙松开手,整个人下意识往车门处贴,如同小刺猬般蜷缩着身体,和贺川拉开距离。
贺川声音低沉,莫名的好听,在这寂静又燥热的夜晚,像是温柔月光,轻轻抚慰许栖不安的心。
“唔……”
在即将失重栽倒的刹那,一只柔软的大手伸了过来,摸到他热热的小脸,扶住他的脑袋。
按理说,他们和许栖认识不到半个月,且停留在雇主和顾客的关系,今晚帮忙已经仁至义尽,本来再顺手送去医院的事,但是现在对方不去医院,事情一下子棘手起来了。
下一秒手机就被抢了去,郑浩回道:“喂,覃二,许栖早离校了,跟哥几个玩呢。”说话间挺了挺下身。
说完便紧紧咬着唇,忍不住将脸颊蹭在冰凉的玻璃上,一下下缓解燥热,刚恢复的一丝清醒在说完一番话后再次被情欲冲散,许栖很快便坠入昏沉中。
“我现在在——”
耳尖一热,被舔了一下,他浑身瞬间起了层鸡皮疙瘩,心里跟着发毛。
哪知道,平日不出现就罢了,现在关键时候,对方是彻底罢工。
“不过看起来你们也不熟啊。”
“——出去!”郑浩没好气地打断,怀中人身体柔软,仔细闻还有淡淡香味,李游的目光像狼,似有若无落在许栖身上,让他不是滋味。
前排的覃泽从后视镜里注意到,连忙安抚道:“醒了?”
眼前天旋地转,体内涌起一股股热潮,身体像是中了麻药,从上到下都被酥麻感侵蚀,动弹不得。
他嘴上说要走,脚步却径直挪了过来,倏地伸手捏住许栖的下巴,脸上笑盈盈的。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落下,他的后背湿了一片,下面那里更是流了水,痒得厉害,但他凭着点意志,撑出气势,控制着握着匕首的手不发抖。
许栖头皮一疼,头发被抓起,被迫抬头和郑浩对视,对方明明一肚子火,却碍于不想得罪贺川覃泽等人不得不憋着的样子,实在好笑。
说罢就直接挂了电话,一双眼里浸了火,说话调子怪怪的:“我小看你了,连贺川都能勾搭上。”
对方苦苦隐忍时会紧咬着嘴唇,此时下唇肉浮现一点齿印,红艳又湿润,呜咽时呼出一点蛛丝般的热气,雪白牙齿后是若隐若现的红舌。
“怎么,这么快就发骚了?”郑浩笑了笑。
眼看着人越来越少,许栖被郑浩搭着肩膀带着往实验楼走,教学楼晚上会有学生留在这上晚自习,实验楼除了顶层,其余教室都早早关门熄了灯。
灯光骤亮的瞬间,郑浩本能地眯了眯眼睛,再睁开迎面就是一个来势汹汹的拳头。
郑浩见了刚要过来抢,就被手里听筒里传来的人声打断:“许栖,我和贺哥在实验楼楼下了,你人呢?”
下一秒命根子处一凉,感受到尖锐的边缘抵在上面,吓得郑浩浑身上下不敢动弹。鸡巴瞬间软了下去,正巧垂在刀口上,又吓得心头紧缩。
车内灯光昏暗,此刻卧室灯光大亮,将他全身照得清楚。
系统,你在哪,救救我……
贺川拿了纸巾帮他擦了擦汗水,指节却在碰到许栖小小的喉结处停了下来。
但是李游喂的那颗药药效太猛,他现在别说两小时,连两分钟都难撑。
“打电话叫陈医生过来。”贺川说道。
他的眼前雾蒙蒙,跟随着本能用舌尖舔走水珠,又顺着男人的指节密密舔吮,湿润清凉的水一点点流进喉管,才舒服一点。
新手奖励的药水更是关键时候掉链子,需要两个小时才能恢复。
“贺哥?”覃泽的大嗓门将车内的寂静打破。
“郑浩,你个死变态。”覃泽的声音响起,边打边半捂着眼,“真他妈要长针眼了。”
“叫你几声了,怎么不答应,”覃泽又多嘴问了句:“不去医院,那送哪去?”
“我帮你们守——”
手里忽地被塞满,许栖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喘。
贺川呼吸一窒,目光下移,许栖微敞开的领口处竟团着鼓鼓的奶肉,白得晃眼。
他身上的衬衫皱得不成样子,动作间被卷蹭起一块,露出一截细细的腰,腰部往上,被薄到近乎透明的面料遮掩的一团,一呼一吸间轻轻颤动,粉颈冒着细汗,整个人像是刚出炉的奶糕,香甜又可口。
贺川猝不及防抱了个满怀。
系统,系统……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许栖心里也不免打鼓。
覃泽挠了挠脑袋,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许栖一边在心里痛骂这无聊怎么还有有中迷药这样老土情节,一边欲哭无泪,艰难咬着下唇忍受情潮。
脑袋时重时轻,眼角发热,呼吸愈加急促,等窗外吹进来一阵凉风,许栖才清醒一分,回过神发现自己在车上。
“我笑——”许栖拉长声音同时单膝跪地拉开距离,另一只手从衣袖里退出个东西快速往郑浩脸上抽了一记。
连喊三声,实验室的门被砰地撞开,进来的却是两个高挑身影。
然而那边似乎没听到,覃泽继续问:“呦,怎么是你接的电话,看不出关系这么好啊,在哪玩?让他出来拿个东西就行,贺川明早就赶去a市,一时回不来。”
现在肠子悔青了,本来想着黑灯瞎火暴揍一顿,把对方那根弄不断也要弄残。
“拍了些照片和录像,回头发你一份”,贺川说着踹了脚团在地上嗷嗷求饶的郑浩,又说道:“你要是再找许栖的麻烦,我不介意再发一份给郑教授。”
带着柄的匕首不见血,但抽人还是很疼的,郑浩被他这突然一击,毫无防备,疼得深吸一口气。
直接把人扔酒店自生自灭,不太道德,他覃二还真做不来这种事。要是扔家里……那晚上他送许栖回家,对方摆明了也是一个人住。
“现在总行了吧?”郑浩将他拽到一旁,自己往凳子上一坐,就拉开拉链。
那只手立刻触电似的抽回,软成烂泥的许栖没了支撑,栽进面前人怀里。
软绵绵的,如同一团热奶油压在他的皮肤上。
模糊的视线里,看到贺川捡起他丢在地上的手机,对着露着下体的郑浩拍照,还开了录像模式。
“乱瞟什么?沈谋他们晚上有聚餐,早走了。”郑浩嗓音粗粗的。
许栖笑出了声。
原本缠裹着的小衣在挣扎中散开,两团奶肉晃晃悠悠,又因为主人无意识的动作而贴着贺川的手臂一下、一下挤压。
“什么?”贺川回神回答。
喉管里一阵阵干涩,许栖张开唇,控制不住伸舌头汲取水源,却又久久等不来水,失望无助之际,探出舌尖,终于等来了几滴水。
许栖趁机收回了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掏出手机看了下,不小心按成了接听键。
许栖眨了下眼睛,长长的翘翘的睫毛微垂,一滴泪悄悄从眼尾滑下,砸在那只手的手背上,溅起一点细微冰凉。
一句话没听完,许栖抬头看到身旁的贺川,这才发现自己身体几乎全部躲进贺川的怀里,两只手还死死抱着贺川的一只手臂。
“唔……”有水珠倏地淋进他的领口,刺激得那里的皮肤泛起麻痒。
路上颠簸不平,贺川看着他的头一次次碰到车窗,没忍住将人搂了过来。
“等、等一下!”
“艹,你笑什么?”
在浓重的血腥味里,贺川竟闻到了淡淡的香味,许栖埋在他的颈窝处,呼出的气息热乎乎的,暖流融入他的皮肤,流进心房,刺激得心脏跟着跳了下。
许栖被推了进去,室内没开灯,借着窗外的路灯和月光看着偌大的实验室,耳边掠过两人的脚步声,许栖偷偷握紧了拳头。
话音落下,郑浩顿了几秒,才回道:“星野,我等会就让他去找你们。”
丽苑是贺川在学校附近的单人住所,平时他们兄弟几个很少能去,段小鱼一哭二闹三上吊也没去成,现在反而让许栖过去了。
肩膀却在这时被猛地攥住,紧接着是一个压迫性十足的拥抱,许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郑浩紧紧钳制在怀里,腰部横着健壮的手臂,后背抵着对方不断起伏的胸膛。
郑浩从中午开始看他的目光就不正常,此刻搂着自己的手更是不安分,肆意要往下摸,许栖挣了好几下,郑浩才收敛些。
覃泽的大嗓门很有特色,在场的两人又都熟悉,听了都是一怔,郑浩没有动作,嘴角撑起笑,直直盯着许栖的眉眼。
许栖软着身体靠坐在墙边,握着匕首的那只手臂已经痉挛,全身都在微微颤抖,脸色潮红,胸口微微起伏。
不是自己想叫,实在是这不知名药,药效太快。
贺川移开目光,转身去接了水,猛灌了一大口。再回来,就听到床上人的细微呻吟:“水……好渴……”
地方离学校不远,开车到那才十分钟,覃泽跟着两人上楼,刚到门口,又被覃钰一通电话给吼了回去。
“不是喜欢像条狗样发情吗?这么快软了。没用的东西。”许栖气息微急,声音却凉凉的。
说着先在眼前人的下腹三寸处割出一条口子,郑浩吓得声音都变了:“别,别,有话好好说。许栖,许栖,”见许栖不回答,手里没分寸,刀口胡乱戳,郑浩再忍不住,大声喊门外的李游。
昏睡中的许栖身体软绵绵的,即使被贺川的手臂禁锢着,胸口仍会随着呼吸不断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