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去你大爷的老子不玩了”(2/8)
贺川指了指他眼前的糖水，许栖看了过去，原以为贺川只是客套一下，没想到真的是要给自己喝的。
“没什么大碍。”
“贺哥，你手都受伤了，刚怎么不喊我们一起拿？”覃泽笑嘻嘻地凑过去，帮忙掀开食盒。
“对了，我叫覃泽，你叫什么，是s中的么？”覃泽嘬口汤，喟叹了一声。
许栖这才发现对方手腕处竟缠着根破布条，布条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洗不干净的血痕，却被贺川不嫌脏地系在了手上。
从段小鱼家出来的时候，已近深夜，街道上连晚风都变得吝啬。
怪自己做事太冲动，没考虑后果。
“学校附近。”
许栖还在纳闷什么贺哥时，二楼的客厅就传来了嘈杂声，他抬眼望去，硕大的电子屏幕撞进了视野里，屏幕上是正进行着激烈的竞技游戏。
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气迅速在桌子这边蔓延开来，伴随着的是贺川低低的嗓音：
“但是他舔裴逸唉，贺哥和裴逸的关系有多坏，你们也……”
——两人仍处于死对头状态。
是高三的卷子，难度不低，但他在本来世界才高考完，应该能做。
后两者许栖打算将原主的所有笔记都看一遍，尽快了解s中高二年级的进度，争取成绩不落后；顺便接收了段小鱼的转账，看着微信里多出来的一千块，许栖在网上下单面包、泡面等食物，还买了两件小衣。
“？”
“好的，那这些——”
却在下一秒看到群里有个小鱼卡通头像的人发了条消息：代写试卷，价格好谈。
再回过神来，刚刚站在那的贺川已经走远，段小鱼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许栖这才悄悄放下了心，找了张偏僻点了桌子，写起了卷子。
虽然说，发展前途是光明的，前进道路是曲折的。但是到他这，也太曲折了吧？
嗓音仍旧很低，却令凝滞的气氛活跃了起来。
说话间几个人都拿了一碗，捧在手里喝，许栖见试卷离得近，怕被洒到，就一边将所有卷子叠好，一面边回答：“许栖。”
许栖一颗心忽上忽下，扑通扑通跳个不停，s市酷暑早过去了，他却在这初秋夜晚热出了一身汗。
刚刚那边一群人玩得热火朝天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注意到自己这里了，他正好趁这时候关注下书里的主角受。
“你走的好快。”覃泽的大嗓门在这夜晚格外刺耳，却又格外的温暖。
不过也好，和贺川的朋友打好关系，也有利于今后他追求贺川了。
人送到了，不近，诸如此类的词汇递给耳朵里，又被浓烈的睡意冲洗干净。
“今晚谢谢了。”许栖声音大了几分，还礼貌地伸手挥了挥，“再见。”
连续奔波了多日，许栖周末把自己关在小出租屋里一整天没出门。
不由地怔愣了一下，嘴巴比脑子动得要快，迅速答了句：“哦哦，好！”
对比起裴逸的高岭之花人设，也许应该转换策略，先攻略这边的？
寸头男生边说边拿了张卷子看了眼，还嘀咕了一句：“就是老徐明天要揍我了。”
汗珠顺着他白皙的脖颈往下落，流到小小的喉结处，弄得那里湿漉漉的。他忍不住抬起胳膊擦了擦，再抬头，猝不及防和远处的贺川视线相撞。
许栖半晌没说话，自从穿进来这类话他也听了好多次了，知道反驳没用，便只低着头琢磨着卷子上的最后一题。
却在这时，耳边掠过一阵轻响，桌子的一侧被放上了一摞精致的食盒，紧接着缠着纱布的手臂闯入视野里。
许栖点开手机，发现是班群的消息，高二十班的班群活跃了一整天，消息刷到了上千条。
所以等到那边静了好一会儿，他才迟迟反应过来，正要抬头，就察觉到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个黑色的身影。
浅黄色的清亮亮糖水上飘着桂花蕊和白色的花瓣，许栖捏起勺子，舀了勺花瓣喝进嘴里，轻轻嚼了几下，发现是炖得软乎乎的百合，带着点清淡的甜。
原来的裹胸都有些旧了，穿起来也不舒服，许栖洗澡的时候，发现胸前的两团奶肉都晕上了红印子，奶尖更是被摩擦得红通通的，有些不舒服。
“谢谢。”他轻声答了句。
“好。”
——贺川，外冷内热？温柔，具体不了解；攻略指数：＊＊＊＊＊
对面过了二十来分钟才通过，直截了当将试卷照片发了一张过来，又问了句：“会做么？现在有空？”
给的地址在地图上看是在市中心，但是到了那里，许栖却发现小区四周出奇的安静，路过的车辆近乎没有。
“——覃二，就你多嘴！”那边段小鱼走了过来，帮着从盒子里拿糖水。
一根烂布条，怎么还收着？
在现实世界里他家是小康家庭，很多时候和朋友聚餐结束或是晚自习下课后，家里人都会开车来接，那时候不觉得有什么，觉得理所当然。
睡到日上三竿，起床简单吃了顿饭，就坐到了桌子划分出的学习区域那，拿出了原主的学习笔记。
昏黄的路灯在柏油马路上圈出一点圆晕，四周静悄悄的，隐约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
“要喝牛奶还是饮料？”段小鱼脸上带着甜甜的笑，说话声音也是甜甜的。
“要凉了。”
同时心里念头四起：本来以为主角受贺川爱打架，是那种咋咋呼呼粗鲁的人设，没想到意外的温柔……
那男生还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仔细打量许栖几秒。
一双眸子里都泛着水光，眼尾不觉带了些笑，看得段小鱼呆了一瞬。
实在太难了，别说完成任务回归现实了，他都怕他没撑过一个月就活活饿死。
语文笔记多是些词语摘抄，英文笔记就是生僻单词记录和一些语法相关。
末班公交车早就停了，方圆百里更是没有一丝共享单车痕迹，许栖咬咬牙在软件上点了网约车，却迟迟没人接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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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日忙下来，他只在中午吃了块面包，面包干巴巴，嚼得腮帮子疼。
吃了一堆洗脑包，明明眼前人这么干净、漂亮，却被那货说成是卑鄙小人。
“嗯。”许栖礼貌回应，他上了车就靠在车窗边回答覃泽的话，覃泽说什么他应什么。
许栖刚活跃点的思绪再次被扑灭，都忘了书里主角攻、受都有很多追求者这件事了，竞争力太强，他单枪匹马的要怎么搞啊……
头顶高悬的月亮落下清澈的月晖，将许栖一张白玉似的脸蛋照亮，他眼尾湿红，眼眸浸在一层水光里，覃泽莫名觉得嗓子眼有点干。
所以听到这句，内心也没起波澜，只觉得覃泽太自来熟了些，什么事都告诉他。
唉……许栖垂下眸子，在心里叹了口气。
不会吧……
“我去，小鱼，你怎么什么人都往回带啊，你也不怕被臭虫黏上，他之前舔裴逸舔成那样。”那男生说着就往后退了两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和恶心。
有点难。
许栖吹了吹额前略长的刘海，烦躁地将头发撩到脑后，心里第n次叹气。
果然，车里的覃泽嘿嘿笑了声，连忙说是小事，语气更是熟稔。
“贺哥，那你喝我的吧，都怪我记性不好，少订了一份。”说话间，段小鱼凑得离贺川很近，眼冒星星，连脸颊都透着层粉。
“嗯。”许栖眼睫轻轻颤动，他坐起来靠在沙发背上，心跳得有些快。
原主初中时候成绩就很好，否则也不会凭借高分进入非富即贵的s中，虽然后来走了歪路，大半心思放在了当舔狗上，但是笔记做得确实很认真。
他躺在床上想了很久，还悄摸喊了几声系统、系统，也没收到回应，最后还是手机信息的滴滴声打破了出租房里的宁静。
“郑浩是我哥们，我听说这人为了钱脸都不要的，果然……”眼镜男话说到一半，却逐渐熄了声。
车门刚开了一隙，凉风吹得他一激灵，许栖昏沉的脑袋忽地清醒，转头看向前排的覃泽，没忍住低声问了句：“能加个联系方式吗？”
对收集到的主角攻、受信息则是做了个详细记录。
——裴逸，好高冷，现阶段已经知道我喜欢他，但是回应得很冷漠，好像不会喜欢任何人；攻略指数：＊＊＊＊＊
又觉得真的会有人愿意和他这样的人谈恋爱吗？那两人还是天子骄子……
视线下移，正中央的沙发、地毯或是矮榻上都坐着人，几人里有的拿着手柄在玩游戏，也有的仅是拿着手机回消息，还有三四个凑在一块喝着酒。
和许栖这边形成鲜明对比，一面是酒杯的碰撞声，一面是笔尖在纸上摩擦出的沙沙声。
一件事不顺，之后便是处处不顺，找兼职家教，人家嫌他年龄小，即便他谎称已经读大学了，却在查学生证时露了陷。奶茶店兼职更是和在校学习时间相冲突，最后好不容易找了一个发传单的工作，许栖忙了一下午，连口水都没喝，才赚了三十五元。
贺川系那东西，说是感恩他当初伸出援助之手那还好，但是怕就怕贺川往深了查，再发现其实是原主私下找人打他的，然后还装好人帮他绑伤口。
许栖点进去从头看了看，发现这些人不是在聊隔壁市刚结束的音乐节、就是聊新上市的游戏、或是去国外看了一些许栖不太了解的比赛，几乎没什么人谈论作业做没做，试卷怎么写。
许栖先将卷子快速浏览一遍，把容易的做好，难的题目标记下，留在最后统一做。
桩桩件件累起来，最后真相大白的话，那他真的就坐实了恶毒男配这一人设了，表里不一、嫉妒心强、还陷害人……符合人设没关系，就是……
s中周六、日都不上课，几人家世都很好，更没什么学业压力，游戏打累了，便懒散地靠在沙发上聊天喝酒。
“贺哥家里临时有事，就先赶回去了。”覃泽一边开车一边喋喋不休。
许栖脑海里一阵天人交战，却被段小鱼的一道轻声打断。
正斟酌间，手机就传来叮的一声，许栖点开一看，转账过来的数字太过亮眼，他那点犹豫瞬间烟消云散，立刻化身为小财迷。
回到家，许栖洗完澡没直接睡觉，而是坐到书桌前，打开了一个笔记本，将今天一天经历的事情简单记录下来。
结果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往那瞥去一眼，却没找到贺川的身影，许栖长长的眼睫失落地垂下，继续低头要去写完最后的卷子。
道路旁成片的树木在晚风中摇曳，发出细碎声响，许栖一个人走到门口，单薄的身影在路灯的映照下显得有些可怜。
他还注意到s中这学期开设了游泳课，以往万一，质量不能太差。
因为刚睡醒，声音弱弱的，尾音有些黏糊，覃泽听得不清晰，转头看向说话人。
现在一个人孤身走在街道旁，前路黑漆漆的，那股酸涩感再次从心底涌了出来。
他在现实世界里也没谈过恋爱，对感情一窍不通，上学期间和他告白的人倒是不少、有男有女，但他那时专心学习，每次被告白了，只觉得很不好意思，很抱歉地摇头拒绝。
前几天又故意设计让贺川误会是郑浩背后下的黑手。
随着贺川的走近，客厅明亮耀眼的灯光尽数照在了他的身上，也将他的那只受伤的手臂照得清清楚楚。
“覃二，你那字跟狗爬似的，一般人也模仿不出来啊，你别为难人家了。”段小鱼坐在不远处说道，眼角眉梢带着甜甜的笑。
目前遇到的困难主要集中在三点：攻略任务、学习和好好生活。
见许栖点了点头，他又笑道：“不过贺哥的卷子难度有点高哦。”
一辆车驶近，缓缓停下，车窗刚降下，就有熟悉的人声传来：“许栖，我送你，大晚上的。”
奈何理想很丰满，现实太骨感，他坐着公交车在s市的大街小巷绕了好久，到达招聘的地方时，人家一眼就看出他是个高中生，立刻就摇头将他赶了出去。
在段小鱼家里的有六个人，其中两个高二的，剩下都是高三的。
所以找兼职刻不容缓。
“那就好，那就好，不过，哥你手上这破布该拆了吧，换个医用敷贴比较好——”
昏昏欲睡之际，前方的覃泽似乎在打电话。
许栖花了三个小时将数学笔记的题目快速过了一遍，主要学习解题技巧，没看明白的题目他则是在当页折叠好做标记，同时手机拍照，创建相册记录在里面，方便随时复习、查看。
一大早起床将屋子收拾干净、床单被套都洗晒了一遍，又来回奔波做了兼职，再加上晚上集中注意力做了好多份卷子，疲惫慢慢爬上许栖的身体，脑子都变得木木的。
许栖摇了摇头，说道：“谢谢，不用，现在就开始吧。”否则等写完结束要很晚，公交车该停了。
许栖拿着笔的指尖顿了下，也跟着友好地笑了下。
许栖呼吸一窒，呆愣在原地，一时间脑海里关于那天小巷里的记忆像是被大雨淋了的湖面，各种细节如同湖中鱼儿般纷纷扑腾起来。
回到出租房的时候，天边的晚霞添了层落寞，许栖失落地收回来早上洗干净的床单被罩，又失落地栽进了小沙发上，破沙发的三只木头腿，有一只不堪重负发出明显的咯吱声，在小破屋里回响着。
不过许栖是很容易进入状态的人，学习起来便全身心投入进去，身后的喧嚣彷佛一阵细弱微风，卷不起任何尘埃。
“那不远，哥很快送你回去。”覃泽说话大大咧咧的，很好相处。
许栖点了点头，他在来之前熟悉了一下，男生有个很可爱的名字，叫段小鱼，家境优渥，更是因为长相可爱、性格乖巧，受到很多男生、女生的喜爱。
按理说，贺川的难度应该小点，不过今天在段小鱼家见到贺川还系着那根破带子，实在是很大的危险隐患。
所幸这堆卷子里很多是复习题，而且高二的知识点占比较多，难度不算大。
“能来吗？价格好谈。”
上午出门的时候是八点，现在出门正好是晚八点。
话说到一半，王行远却没继续说下去，贺川轻轻瞥了他一眼，嘴角勾笑，段小鱼立刻推囊了他一下。
他皱了皱眉，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走回去，但是走回去，估计要一个多小时……
“是啊，有病就回家发去。”旁边有其他人附和。
他悄悄叹了口气，再抬眸却注意到贺川的目光竟落在自己身上。
沙发那边的几人很快围了过来，玩了一晚上，又喝了酒，嗓子眼正是冒烟的时候，喝碗甜水舒服多了。
这次对面回复的很快，弹出的消息是一个定位，许栖点进去，发现离出租房不算太远，从地址名字来看是个高档小区。
许栖在手机上发了消息，约莫过了两分钟，门从里面推开，走出来一位年纪和他一般大的少年，少年走到暖黄色的光影下，一张雪白清秀的脸更显生动，他看到许栖，便遥遥招了下手，喊了声：“许栖。”
他愣了一下，转而低头看了眼厚厚的卷子，这份量比想象中的多，如果全部写完，回去公交车肯定就停了。
紧接着这条又很快淹没在上千条消息里，许栖眼疾手快点了小鱼的头像，没有一丝犹豫就点了好友申请。
他走了十来分钟的路，在走到一个拐角时，远处照来一束刺眼的灯光，劈开眼前的黑夜。
他累得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看着不远处平静无波的湖面，心里却是截然相反的，堪称是波涛汹涌。
这么大的人还想家，糗不糗啊……
许栖吸了吸鼻子，心底自嘲。
难道是他前几天祸水东引没成功，没让贺川相信是郑浩打的？贺川不会是要探究到底，继续寻仇吧？
贺川怎么还留着这个？
“喏，这些。”段小鱼的声音打断了许栖的思绪。
门口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士将他带了进去，过了几座独栋别墅，许栖停在了别墅门前的镌刻着繁复花纹的铁门前，门内右侧的小花园里开着颜色各异的花，廊檐顶落下暖黄色的灯光，几缕暗香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边和许栖加了微信，边在心里暗戳戳骂王行远，脑子里都塞的棉花吗？
如果说这本世界，原主是配角里的万人嫌，那么这个小鱼就是配角中的万人迷了，堪称团宠了。
这群二代们吃喝不愁，假期丰富多彩，而他……许栖闭了闭眼睛，打算关掉手机。
段小鱼没再客套，径直将他带上楼梯，边走边说道：“卷子有高二、也有高三的，你都能做吧？”
自身更是没对谁心动过，更别谈追求别人，那种海王、海后的钓鱼技巧，他怕自己学了是东施效颦，适得其反。
“你叫什么？”一个剃着寸头的男生问道，嗓门挺大，说完还自来熟地拍了拍许栖的肩：“哥们可以啊，这字不错。”
等再醒来，发现车子不知何时已经停在了家门口的小巷子前，许栖道了谢，就准备下车。
“——贺哥！”段小鱼不等他说完，忽地转身看向从阳台走进来的贺川，眼睛都变得亮晶晶的，快步走了过去。
这话一出，让在场的人都愣住，热闹的客厅在这一瞬完全静止。
这样想着，他竟趴在桌上睡着了，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发现手机上的微信申请早已通过，覃泽发过来几条消息
除了黑暗还是黑暗，别人的人生是起落起，他的直接就是起落落落落，再爬不起来。
车门打开，许栖上了车，耳边紧随着覃泽的询问：“你家住在哪里啊？”
许栖这辈子都没那么心虚过，他咽了咽口水，轻眨了下眼睛，手里的试卷被他握得发出了声响。
“许栖？”他话音刚落，就有人接了话，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继续说道：“是高二那个吗？”
数学笔记厚厚的一本，上面的错题条理清晰，还会在旁边用小字写清楚讲解。
许栖的目光下意识追随了过去，首先注意到的贺川浸在暗色光影里的一张很是英俊的脸，脸部轮廓透着些锋芒，对方只简单穿一身黑色t恤，却掩不住宽肩窄腰的好身材，再往下是贺川的垂着的一只手臂，从短袖袖口处延申出青紫淤痕，手肘处还包扎着纱布，许栖眉心轻轻跳了下。
覃泽伸长手臂玩笑似地把眼镜男往旁边推了推：“王行远，你比话那么多啊，喝糖水堵不住你的嘴。”
眼见着在一旁一直沉默的贺川无视他的话，直接将一碗糖水递到了许栖面前，还说了句：“今晚辛苦帮忙了，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