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蛇蛇的(监、、玩弄)(2/8)
雄兽正处在心理身体都很脆弱,易诱导的时候。
雄兽被她三句话噎得说不出辩解的话,反而又让恶劣的女人给他扣了一顶“骚货默认了”的帽子。
“主人对我做了什么!”他身体沉重,意识清明,却没想到张口便说了这样的话。
使堪称漂亮的男体迫不得已地伸展,将高昂的性器和饱满的胸肌袒露在人前。
“啊”那抹神性在他眉眼朦胧时彻底显露出来,他好像一个迷路的孩子,正用他湿漉乞求的目光,恳求面前的女人将他引至高潮。
“是,公狗有一根骚鸡巴。”
她松开遍体鳞伤的龟头,轻轻握住同样灼热的肉柱。
她不再刺激那坚硬到极致的大鸡巴,她将雄兽的头颅搂紧,变出冰冷的尾尖将肉柱团团缠住,附在他耳边轻轻道:“跟主人说,公狗长着根骚鸡巴。”
他只好拧着眉头怒视她。
蛇蛇心中满是成功的喜悦,看来她已经将雄兽引导至第一阶段,迷蒙期。
其实墙壁另一侧并非什么野猪,只不过是那只可怜小鹿的膀胱罢了。
但女人脸红一瞬,眼睛一转,惊喜道:“你已经上瘾了吗?”
似乎看出雄性的抗拒,蛇蛇叹着气,坏心眼地开演:“今天的肉排是最新鲜的小肋排哦,真的好香啊~”
“被毫无智慧的生物玷污了身体,”她目露怜悯,“这根骚鸡巴更加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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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被女人掌握着全身最敏感最脆弱地方的雄兽已然成了她手下的奴隶。
得不到回答,她便干脆不再动作。
“是公狗的骚鸡巴,公狗要甩着鸡巴,恳求主人的赐予。”
挺着布满掐痕的大鸡巴,凯撒无意识地为更大的快感哀求道:“再用力一点好爽”
那是一块叠得整齐的布巾,浸满了她腿间的蜜水。
“野猪?!”凯撒睁大了眼睛,目眦尽裂,“为什么!”
她拿出早早准备好的一壶参着淫水的药液,掰开他的嘴强行灌了下去。
蛇蛇叹气摇头:“你看,不训练怎么行呢?连野猪都取悦不了的骚鸡巴,真是中看不中用!”
一阵凉风吹过,凯撒有些瑟缩地弓了下腰腹。
“公,公狗”
只是这年幼的孩子并不知道,面前人就是带来一切煎熬、一切甜蜜的恶魔。
凯撒头脑昏沉,唯有的一点思考能力转着,艰难思索着获得极乐的方法。
那些新鲜的肉块里混着许多青绿的果子,上头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晶莹黏液。
她满脑袋奇怪的想法,看到雄兽因为药效渐渐起来,无师自通反复撞击墙壁,慢慢松开了抱着他胯部的手。
霎时间,雄兽身体一沉,呼吸再次粗重。
一瞬间,凯撒只觉得一个温热的肉套子兜头套上了他的骚鸡巴。
蛇蛇敏感地发现雄兽的异样,她握住那傲人的鸡巴,坏心眼地问:“这样对它,怎么反而流起水来了?还想要更用力?”
“骚鸡巴时刻裸露,离不开主人”
“呜,不”
她嗤笑一声,单指揩去那一滴淫液,碾了碾,拉出几条银丝。
“休息的可好?”蛇蛇巧笑嫣然,“事不宜迟,吃了点心,就开始今天的训练吧?”
蛇蛇查看魔书,研究草药,天天变着方法折腾雄兽和自己,就是为了制做出一只完美的性奴伴侣。
他每喊一句主人,她便大发慈悲地撸动那肉柱一次,不多时,他的一句句主人喊得越发顺畅。为了得到快感,他几乎是不停歇地喊出一连串的主人。
冰凉的草汁起初让凯撒清醒了一段时间,不过很快,药汁带来的瘙痒让他小腹中烧的正旺的一团火轰然灼上头脑。
“你!”他挣扎起来,想要逃离野猪的肉穴,可他的反抗多么无力,到最后,还是只能被女人握着腰腹,一下下冲撞野猪的生殖口。
“这样吗?”
“骚鸡巴翘的好高。”
“花豹和猪会生出什么怪种?”
而蛇蛇说的没错,他头一次被温热韧性的肉穴包裹,果然就在女人握着胯骨,深深撞入的第二下,便呻吟着射了出来,几乎将墙壁另一侧的肉袋射满。
墙壁正中央被凿出一个圆洞,借着隐隐火光,凯撒隐约看到圆洞另一侧,一个粉红蠕动的小口正翘首以盼。
凯撒转过头来,眉头拧着,有几分薄怒。
女人动作越发用力,那丝潜藏的快乐也越明显。
蛇蛇才不惯着不听话,不乖乖认骚的男人,只见她故技重施,再一次狠狠剥开包皮,按上他脆弱的冠状沟。
“什么啊,骚货到底想怎么样,告诉主人。”她无师自通地为两人的关系定了性。
她按耐着快活庆祝一番的冲动,继续接下来的流程。
她要他贴心,所以喂他喝下许多淫水,要两人之间的羁绊密不可分,要他从生理上崇拜她。
“狗儿身下丑陋的东西是什么?”
几次三番,凯撒如何还能不知道这些食物都被蛇蛇动了手脚?
豹豹凯撒看着她捧来的食物,抿着嘴角撇过头去。
“淫液。”
“疼!好疼,松手”
他再次随着她的掐弄痛喘连连,随着她的动作一次次挺起腰。
蛇蛇扶着额头,凝重道:“如此不聪明的豹豹怎么能做我的雄兽呢?”
她有意让雄兽锻炼肏穴技巧,也有意继续羞辱他的身体,只是她掰过男人的脑袋,与渐渐失了理智的人激烈接吻,并源源不断将情息喷吐在他口鼻间时——
她连忙放下吃的,凑到他跟前去,摘下贴在雄兽鼻尖的一个不起眼的小东西。
每次吃下这些东西,不出半刻,他便会欲火焚身,为了得到她的爱抚,不惜扭动腰肢勾引,更对她的那些“性爱教学”渴求万分。
“乖孩子,主人在这呢。”
“狗儿乖,”蛇蛇媚眼如丝,“离主人的发情期还远,狗儿总得提前磨一磨枪吧?”
凯撒不禁伴着性器拍击的啪啪声,低吟起来。
蛇蛇假装无奈地摇头:“看来主人需要手把手教笨狗其他知识啊。”
她要他健美,于是强迫雄兽戴着铁锁训练,直到那些饱满却不夸张的肌肉上溢出点点汗珠。
是她回来了。
她严厉的语气让迷茫的雄兽瑟缩一下。
“笨狗,只会这一个词吗?”
尽管他声音很小,听力绝佳的蛇蛇还是捕捉到了这细微且羞涩的动静。
雄兽自己自然是察觉不到的,但蛇蛇看的分明,他越发像跟在她身后追逐“肉骨头”的一条狗。
“这么淫荡,怎么离得开这里?”
为了进一步瓦解雄兽的心防,她再次抓去了一把催情草叶,拧出药汁,淅淅沥沥淋在他再也接受不了一点刺激的腿间。
健美的豹豹低喘着,深色藤蔓一圈圈绕过胯骨、窄腰,汇成一股粗绳纠集在他身后,挂在高处。
“或许我应该换一个目标”
课上了一会,她掐着他的乳头,考校道:“主人的乖狗儿最喜欢喝什么?”
“我说的对吗,骚货?”
于是凯撒唇舌嚅嗫,轻轻吐出一个可能讨她欢心的词语:“主人”
片刻,他终于意识到,能让他快乐,让他痛不欲生的唯一主宰,就站在自己身侧。
她的手从阴茎根部,撸动到顶端。
果然,摘去充满淫香的布巾不久,处在发情期的雄兽便难耐地仰起头,耸动鼻尖试图摄取空气中最后一丝浅淡的雌性香气。
蛇蛇将那肉膜固定在窄小的中空木棒内部,让雄兽有一种肏女穴的快感。
他用低沉禁欲的声音说着蛇蛇听了都不好意思的话,可见是真的动了怒。
她又教了他许多淫词浪句,眼见雄兽将要从迷蒙状态脱出,便凑上前去,与他唇舌交缠,暗中使他咽下许多带着自己气息的唾液。
“换什么?”没等蛇蛇继续说,凯撒愤然开口,“你天天骑在我脸上,穴口压着我的口鼻,不知强迫我咽下多少逼水,契约早就结成,你还想换谁?”
凯撒无动于衷。
“乖孩子,继续说,公狗长着根骚鸡巴。”
蛇蛇对这次教育相当满意,她起身,让男体独自冷静一会,过了许久,眼看他呼吸渐渐平稳,垂着眼眸好似要彻底清醒时——
还是忍不住想到,若是真的取一些雄兽的精液,将它灌到其他野兽的穴里,是否真的能给自己制造出更多玩具呢?
似乎名为凯撒的,骄傲的花豹已经是过去,而匍匐在女人身下,被她拴在暗室,囚禁在无人处,裸露着鸡巴供其把玩的结契雄兽,才是他的归宿。
“这样的你回了部落,还能讨得到雌兽吗?”
它就是为让他时时嗅闻淫香,尽早沉迷雌性味道而存在的。
“有些兽人脾气坏,鼻子也不太好,竟然能拒绝这么新鲜的肉肉。”
但她怎么会告诉他真相。
说着她挪动铁锁,牵引着公狗向石墙走去。
素手握住大鸡巴根部,与难耐的雄兽共同看着那翕动的马眼张合,挤出圆圆的晶莹泪滴。
在性欲高涨的雄兽不敢置信的瞬间,蛇蛇狠狠按着他的胯骨,将他的鸡巴引入了那圆洞中。
成功了!蛇蛇有些激动,她攥着拳头胡乱在空中挥舞了一下,距离完美性奴新鲜出炉只剩最后一步——最后的性爱调教!
凯撒急喘两下,复又道:“主人主人”
“真棒,公狗的骚鸡巴应该时刻裸露,骚鸡巴离不开主人。”
在疼痛和快感中,凯撒又陷入那种恍惚的状态,刚刚的尴尬与羞恼已经被抛在脑后。
“如果初次服侍,出了秒射的岔子,主人不会原谅公狗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