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男R改造 清醒的臣服 公开 弄脏他的房间)(6/8)
冰冰凉凉的液体激得他背部发抖,他深吸一口气,不得不咬紧牙关,伸手上下揉捏,慢慢将啫喱涂匀在整根肉棒上。
阴茎渐渐翘起,他的手也被弄湿了。
这只手其实并不特别完美,上面有许多大大小小的疤痕。
它的主人并不小心,血痂掉了之后,新生的皮肤和原本的健康皮肤之间融合得并不完美。
在格斗台上戾气十足的手做完这个简单的动作后,却颤抖着,无力地落在床铺上。
凯撒不敢再碰自己的性器了。
他迷离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看着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颤抖跳动,感受自己急促的呼吸。
他要到高潮了,只要再轻轻一碰——
就会想要把身体里的一切都射出来!
欲魔摸上他深深缩紧的小腹,不知从哪翻了只避孕套出来,她不慌不忙,甚至有时间在他额上落下一吻。
然后,鸡巴被毫不留情地塞进套子里,她无师自通用掌心包住龟头,大力摩擦起来!
“啊!!!”
凯撒绷紧了后背,他高高撑起身体,性器抖动,睾丸乱甩,就这样失神地射出了精液!
一股,两股套子被撑得慢慢当当,乳白色的精包软软吊在龟头上,表演开始之前,两人都没想过会看到如此淫荡的场景。
眨眨眼,从某种莫名状态回过神来的欲魔脸也红了。她站在床尾,吃惊地看着凯撒精崩,粗壮的精柱滋滋打在套子里头,让她害怕那看上去薄薄的一层软胶会被精液冲烂掉。
“他刚刚,埋在自己小穴里高潮的时候,也是这样射精的吗?”想到这里,欲魔的脸更红了。
她戳了戳那水球似的套子,用自己的头绳,将它牢牢扎在男人高潮迭起的鸡巴上了。
第二天两人迷糊着醒来时,凯撒的性器被泡的微微发白。
他揉了揉那里,将套子拿下来用带子绑好,取下她的头绳戴在了手腕上。
轻轻啵了她一下,他一瘸一拐走进浴室洗漱,在她醒来前将自己调整到最完美的状态。
欲魔醒来之后,还迷糊着。听到浴室中的阵阵水声,她才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随即,热量冲上脑海,她两耳飞烫,将脸埋进了枕头里面。
“真的,真的和他做了!”
“我,我还那样欺负他了!!!”
欲魔脑袋冒烟,想到记忆里瘦瘦小小的男孩,她整个人都要被羞耻感给淹没了!
没想到他竟然成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还在感慨着,突然,有一些不好的回忆闯入脑海。
她还记得,有一场比赛中,他被不遵守规则的对手恶意殴打,却最终起身将人捶翻。
还有一场比赛,情绪激动的观众向他泼洒了腐蚀性液体,他躲了过去
凯撒本来不该赢的,但他最后成为了拳王!
再抬起头来,欲魔和穿戴整齐坐在床边的小跟班接了个吻。
尴尬和羞涩全都不见,她眼中燃起了熊熊斗志。
不就是没人撑腰吗,她现在做到了业内顶尖,身为合格的女强人,她也能保护好他!!!
她对凯撒正式道:“问我,你愿不愿意接受我的追求!”
凯撒眼睫抖动,一下子明白了什么,紧张起来。
他笨拙地学她的话,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她的瞳孔:“你可以接受我吗?”
“我愿意。”
庄重而冷静地说出这句话,欲魔起身,开始策划怎么带着男朋友去立威风。
“等一下!”头一次听见凯撒这么急匆匆地说话,欲魔诧异地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
她看见,凯撒手忙脚乱地捡起昨晚皱皱巴巴的衣服,从里面翻找出了个小盒子。
不会吧?
心里冒出一种不可思议的想法,但她却头一次感觉,这想法极有可能是真的!
嘴唇微微张开,他果然从小盒子里拿出了一枚戒指。
欲魔心里慌乱地冒着泡泡,她止不住地胡思乱想,哪个人会在刚确认情侣关系时就掏出一枚戒指啊?
这是他们说的安全感吗?
但是也有点太古板,又有点太超前了吧?
她甚至开始猜测,软软是不是连婚房的布置、婚书的样式、以后每天要给她做什么早餐都想好了。
欲魔咽了下口水。
凯撒在自己的灰裤子上擦去手心的汗,将那枚闪闪发光的钻戒放在手心,他小心翼翼地问:“你也可以顺便接受这个吗?”
欲魔顿了下,莫非这是可以顺便接受的东西?
但她抬头悄悄扫了一眼,因为她的沉默,面前高大的男人的嘴唇,似乎开始颤抖了。
软软小可怜。
她叹了口气,十分无奈地伸出手指:“好吧好吧,我也愿意。”
于是某人瞬间笑开,他握住她的左手,轻轻将戒圈套上去。
握着她的手,凯撒看个没完。
瞧他那幸福的蠢样,欲魔隐隐觉得自己好像被骗了。
她推开他,云淡风轻地走进浴室,自觉将老大风范贯彻到底。
可惜,镜子里的女人发丝凌乱,她没发现,自己脸上的酒窝都给笑了出来。
“唔。”
椅背放平,宽敞的车厢因为身体僵硬的男人而变得拥挤起来。
没人用绳索捆着他,女人只是陷在他怀里,手指抚弄他的皮肤,手臂牢牢挽住他的劲腰而已——男人就丝毫不敢动弹,如小木偶一般直直躺在椅子上,手脚都僵硬的不得了。
明明身体强壮到可以让心爱的女人坐在自己的手臂上,却真的,一动不敢动呢。
“哼~”欲魔想到这里,轻轻笑出了声。
她的纤纤细手落在他心口处,那朵独一无二的小玫瑰上。
指尖在坚韧的皮肤上描摹,沿着玫瑰花瓣的轮廓游走。
小小的鸡皮疙瘩在他锁骨下方浮现出来,一阵阵快感从她手下爬到大脑,凯撒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喘息,余光略有羞窘地瞄向前面的司机。
她是故意的。
故意要在车上玩弄新鲜出炉的男朋友,故意不升起车里的隔板,故意让他努力压抑自己的心跳。
这个应该叫做“调戏”吧?
谁让软软昨晚唬她。
惊喜和感动之后,欲魔脑袋可灵光得很。
就算凯撒是被那姓王的灌醉了搞到自己房间,后来瞧他那样,也不见得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她暗中叹了口气:好吧,还是要更新下资料,从今往后可怜软就只存在于她记忆里了,现在外头这个真的,学名应为心机软。
记忆中瘦小的男孩腼腆地笑着走远,欲魔心中几分忧郁,她抬眼,嗷呜一口咬住了嘴边翘起的乳头,恶狠狠地拿虎牙尖尖去研磨红豆芯芯。
环抱着的男人果然身体一颤,如她所想的那般,受不了地呜呜咽咽,埋头下来,用唇去蹭她的发丝。
欲魔直起身子,看他侧着脸庞,满脸晕红,终于反手升起了挡板,与男朋友接了个甜丝丝的吻。
两人呼吸略微急促,松开彼此,重重地倒了下去。
座椅很软,欲魔丰满健康的身子还轻轻弹了弹。
璀璨的戒指在她指尖微微闪着光,她盯着那点光眨了眨眼,犹豫地慢吞吞开口:“你这些年还好吗?”
我这是问了个什么问题。
话刚说出口,她便有些后悔。
哪家无病无灾的孩子会被送到地下拳场,赚那种沾染着血和泪的买命钱。
她懊恼地把脑袋埋进男朋友颈窝,咬了咬他的肩膀。
“我啊,挺好的。”凯撒意外地敞开怀抱,将人抱进怀里。被咬住的时候,他抖了抖肩膀,轻声笑了。怀里有一分热度的感觉真的很好,他歪头蹭了蹭她发顶,回忆着过去。
“他卖掉了家里所有的东西,卖无可卖,就盯上了我。他联系了以前的朋友,换了几瓶好酒。”
“我爸挺蠢的,后来有人特意给我带了他的消息,就在那个冬天,酒喝完了之后,他被自己的呕吐物溺死了。”
怀里的脑袋动了动,凯撒低头看到一双充满担忧的眸子。
“别多想,我的意思是离开那个一事无成的老头之后,生活一下子轻松多了,偶尔很想你,想念那些‘行侠仗义’的日子,那就想着。”
他们都还是会流鼻涕的小孩子时,曾经肩并肩挤坐在窄窄的杂物间里。安静的空间里,快意恩仇的侠客借由屏幕活跃在孩子们玻璃似的眼瞳里。
阳光中的灰尘还有毛毛安静地漂着,单薄的小男孩一边放松地嚼面包,一边认真学习大人们的爱恨情仇。
除了少女毛乎乎扎人的长发外,少年啃着食物听见电视里的大侠说——
“朋友!是时候道别了,然而你定要记得,你我之间还有无限的未来!咱们——未来再见!”
道别之后,虽然两人无法相聚,却能各自安好,期待未来。那时的少年若有所思地点头。
凯撒亲吻了她的额头:“所以必须要找到你,补上那句再见才行啊。”
温热的呼吸扑洒在耳边,欲魔悄悄红了耳朵。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你做的可没有说的那么单纯哦?”
嘴上很尊重她,可现在占有欲满满抱着她的人不也是你吗!
她戳戳他的胸肌。
“唔,友情变质,”他点点她的唇珠,“偶然在《慈善家报》上了解到老大的消息,上网查过之后,发现着实是个值得崇拜的家伙呢。”
“然后,查了越多的资料,就陷得越深,最终一发不可收拾。”
欲魔听他这样说着,难得有些不好意思。
因此,那些静候在店内的销售们迎上来,意外发现小姐拽着一个高大的男人,而且耳廓血一般的红。
于是,小姐的绯闻就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佐餐甜点,许多人猜疑那男人的身份,更多人探究小姐的态度。
眼光极高的小姐还从没有公开与人暧昧过,这有了一,难免就会有人想做那第二个。
与人长久是一件很难的事儿,但拆散一对情侣,那还不简单吗?自诩有“才”的人总是这样想着。
然而,等他们找上亲眼见过两人相处的店员们,却怎么也挖不出有用的信息。
她们都神神秘秘的掩唇笑着,眼神之间满是知情者才能明白的不可说。
店员们保持假笑,素养超高地送客,扶着新品展台,她们摇了摇头。
啧啧,那些妄图破坏小姐感情的绿茶男,恐怕难以想象两人之间的氛围吧。
她们叹道,那帅哥可是一进来就自觉穿上了本季新品呢,把小姐迷得七荤八素的。
众人看向展台上,男模臀部垂落的毛茸茸的白虎尾巴,脸上再次露出了高深莫测的表情。
那天,欲魔也不知道,怎么买个衣服而已,气氛突然又变得暧昧旖旎。
她发誓,那条尾巴是夹在衣服中间,不小心递过去的。
可是凯撒偏偏“衣冠不整”地走出来了。
他低头整理衬衫的扣子,起伏不平的衣料褶皱、半遮半掩的胸腹肌肉、垂落在笔直双腿间的黑白相间的大尾巴,“天呐”欲魔掩唇低呼,眼睛里冒出好多粉红色的小心心。
“你这也”她眼睛完全黏在他身上。
而凯撒还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杀伤力有多大,他单手与衣扣纠缠,另一手忙着整理自己不听话的碎发。
接过就是,扣子也没古板地扣好,头发也还是凌乱地散落在额前。
凯撒想找个镜子看看自己的模样,结果,抬腿,才发现自己被拽住了。
他低头,看见敢在别人腿间作怪,被感觉到却想悄悄缩回去的那只手。
凯撒转过身,就看见欲魔垂着眼眸,撑着脸颊的状若无辜样。“你干嘛?”他扭扭胯,“不要扽我尾巴。”
“啊!”女人腾地站起来,一言不发狠狠抢走了某人的尾巴,牢牢攥在手心里。
她搓弄着那根可怜的虎尾,从尾巴尖尖揉搓到了根部。
食指在那处皮肤周围打转,另一手顺着他的衣缝便钻了进去。
他的皮肤在空调冷气下变得有些干燥,欲魔从自己的小桌上拿了红茶,手掌蘸了茶水,慢慢涂抹在他腰腹间。
湿漉漉的水珠随着呼吸起伏向下流淌,她的手指也跟着小水珠向下,摸着他腰侧深凹的人鱼线,抚上了对方大腿内侧。
皮肤与皮肤的摩擦惹起一连串火花,欲魔越来越不喜欢直接玩弄爱人的性器,反而喜欢看他在自己手下被开发,操控的可怜模样。
“你也太重欲了,勾引我。”她不满地嘟囔,手指在对方股沟处作怪。
凯撒声音沙哑,双手撑在身后,低头看她动作。
半晌,被她使劲一掐,终于回神答道:“尾巴好疼哦。”
这,牛头不对马嘴的,但很有效!
欲魔停下手上动作,深深看了他一眼。
男人闭上眼,唇齿微微张开——露出了一个标准的讨吻表情。
她拉着尾巴走进试衣间,让男人坐在了那条窄窄的软椅上。
用来遮挡视线的厚布帘?多余,拉扯开算了。
欲魔抬腿跨坐在凯撒身上,捧起男人的脸便吻了下去。他们笨拙地吮着对方的唇,从唇珠吮到唇角,舌尖试探着纠缠、舔舐。
“呜。”体弱的大小姐先在这攻势中败下阵来,她深喘着气离开,大脑缺氧带来的不适感让她来不及咽下舌尖上的唾液,银丝随着引力垂落,滴落在男人的肚脐上。
“凉凉的。”凯撒笑道,抱起她,让她舒服地坐在自己身上。
“要玩尾巴~”
男人动了动,将尾巴缠在腰间,供她赏玩。
欲魔不去碰他的嘴巴了,她细细啜吻他的脸颊。
软软长成了男人,可爱的小孩变成了英俊的大人,她是那个领他走过稚嫩,走向成熟的那个人。
彻底的征服,精神上的高潮让欲魔兴奋不已。
她审视着爱人的装扮,出去找到店员,让她们找来了一只可爱的兽耳发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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