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谎言的代价」(2/8)
他的臀瓣不由自主的在身下那处发烫的地方蹭来蹭去,嘴里哼哼唧唧的吐出几句不着边际的话语。
其实林杨很清楚慕容清跟慕容耀之间的纠葛,他故意提起这件事,明面上是在道歉,实则是在邀功。
双脚似乎不听使唤了,他好想逃离,不想再看见这张脸,可怎么都迈不动脚。
慕容泽从不跟无关紧要的人多费口舌,多说一个字他都觉得浪费时间。
回家后,他在哥哥那里问到了慕容清的名字。
黑色的轿车里有股淡淡的木质香味,慕容清靠在车座上,闭着眼睛一言不发,优越的侧脸线条犹如雕塑家最完美的作品。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发抖,任凭眼前的人正对自己冷嘲热讽,他也一个字都听不见。
浓烈的酒精充斥着慕容泽的鼻腔,逐渐麻痹着他的神经。
这酒,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林杨带着满心欢喜按响了慕容清家的门铃。
他感觉到自己似乎快要窒息了,恐惧让他忘记了挣扎,呼吸也变得局促。
哪怕只是一个匆忙的侧影,他都不想错过
“好美的蝴蝶~”“你要飞去哪里?”“哥,你别走!”
慕容清露出难得的温情,轻轻摩挲着他的脑袋,将他捞坐在怀里,把他的头用力埋进自己的胸膛,恨不得嵌进自己的的身体里。
刚想握住那只手的时候,慕容清却将手收了回去,揣进了校服口袋。
慕容泽扶住他的肩膀想往上撑起身体,却被他不费吹灰之力的摁了回去,“你还想跑,嗯?”
“我不喝,”慕容清伸手钳制住慕容泽的下颚,“那你替我喝吧。”
慕容清感受到后颈传来熟悉的气息,狰狞的面目渐渐舒展,理智也慢慢恢复。
那些自己曾经被欺凌的画面在脑海里不断回放,连带着当时的恐惧一同席卷而来。
林杨发出痛苦的叫喊:“啊!”
舌尖顺着他的锁骨转而向下,停在一处红色凸起时不时打转吸吮。
慕容清穿着一身白色的校服,手中握着一柄黑色的雨伞,正平静地俯视着跟前的泥人。
而慕容清却丝毫没有要松手的意思,早已失去了理智。
“我们好像不熟。”
溢出的红酒浸湿了他的白色衬衣,将他的锁骨若隐若现的显露出来。
慕容清的分身犹如打桩机一般撞击着湿滑的小穴,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你刚才不是还说痛吗?”
怀里的人敏感的呻吟着,身体拼命地往后仰,却将胸前的敏感点更加暴露无遗的往猎人嘴里送去。
慕容泽被呛到不停咳嗽,但他却一点都不反抗,任凭鲜红的液体涌入他的口腔。
“是这样的,我哥刚才走的着急,把戒指落在你这里了,所以叫我来取一下,可以先让我进去吗?”
慕容泽衬衣上的扣子已经被悄无声息的解开,脱到手肘处,露出两只肩膀。
慕容清贪婪地吸噬着他雪白的脖颈,留下一个个独属于自己的标记,在他肩头落下一个深深的吻。
慕容泽心跳加速,双颊微微泛红,眼睛也失去了焦距,“哥,我好难受。”
从那以后的每个课间,他都紧紧地盯着窗外。
“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玩具,要是有谁敢碰你,我就先杀了他,再杀了你。”
慕容铎时常在他面前夸赞慕容清的处事能力,搞得他一回家里看到不学无术的安文逸就一通说教。
湿热的呼吸扑在慕容泽的耳廓,他半昏半醒间轻轻点了点头,筋疲力尽地伏在一个结实的胸膛上睡去。
“上车吧,我让司机送你们回去。”
“哥,啊啊啊啊啊~”
林杨被他的冷漠打的猝不及防,脸色越发的难看。
门打开了,可开门的却并不是他心心念念的人。
慕容泽从噩梦一样的回忆中挣脱出来,见状赶紧从背后抱住慕容清,拼劲全力想要将他们分开。
林榆擦了擦脸上的雨水,“那麻烦你了。”
慕容泽被挑逗的魂都飞了,情欲被彻底激起,再加上药物的作用,他早已忘记了自己是谁,也将对慕容清的恐惧抛诸脑后,只觉得后庭空虚难耐。
“你哪来的胆子敢在我面前提他的名字!?”
“啊嗯~哥~别”
房间随着时间变的昏暗,只剩一抹银色的光辉洒落在落地窗前。
说着,慕容清熟练的褪下他的裤子,托着他纤细的腰身将早已勃起的分身径直挺入。
他在开口劝阻前,就已经预料到了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许久,他才松开怀里的人。
“哥,我好像扭到脚了”
“啊~哥,太深了,会坏掉的。”
“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你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么销魂,我怎么舍得走呢。”
慕容清见他半天都没回来,一脸不耐烦的裹着浴袍从卧室走了出来。
林榆把手里的雨伞塞给他,蹲在地上检查着他受伤的脚踝,很是着急,“这里痛不痛,这里呢?”
他比谁都憎恨林杨,可为了这么一个人把自己最爱的哥哥搭进去,根本不值得。
他贪婪地吞噬着周围的氧气,只觉得双腿发软,手也颤抖得厉害,用仅存的力气支撑起身体,连滚带爬的逃离了慕容清的住处。
他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下来,因为他认出了这位‘老熟人’。
“劳烦您百忙之中来参加我爸的寿宴。”
它如同一种有依赖性的毒药,会让人上瘾,直至病入膏肓。
未见其人,就已经幻想起慕容清笑着迎接自己的画面。
林惜辞,贺之繁纷纷表示赞同,当时一向冷漠寡言的顾念还在旁边冷冷的补了句‘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恍惚间,他的脑海里闪过许多不太真实的画面,犹如身处一个虚幻的空间,一只蓝色的蝴蝶变换着各种艳丽的色彩肆意游走。
慕容清在旁边冷冷的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伤的是另一只脚。”
因为他当时未满十六周岁,家里也很有钱,在他父亲重金聘请的律师辩护下得以脱罪。
“阿清哥,好久不见。”林杨的笑容极具谄媚。
林杨瘫倒在地上,唇色已然有些发紫。
“你来干什么?”慕容清语气冰冷道。
“慕容来了。”
林杨看着他发红似的眼睛,拼命地挣扎着。
他们可一点都不像。
而当他看到林杨那张脸的时候,似乎明白了什么。
“”
因为如果慕容清从教室出来,一定会路过那。
“安伯父,好久不见。”
“你有事吗?”
“不方便。”
他认为慕容清肯定会感谢他帮自己解决了慕容耀那个大麻烦,以此来拉近两人间的关系。
“不疼。”
他的发梢淅淅沥沥的滴落着水滴,大概是刚刚从洗手间用凉水冲脸时留下的。
“啊?你是哥哥的朋友,我想我应该这样称呼你的。”
“哥,你快松手啊哥!”
身边的一切都似有似无,闪烁迷离。
“阿清哥,我知道您可能是为了慕容耀的事情生我的气,可我当年真的不是有意要伤害他的,我也没有想到他会”
“不麻烦,顺路。”
原来,林杨就是当年校园暴力导致慕容耀死亡的主犯之一。
后穴的撞击还没停止,他的乳头又被身下的人用力揪起,捏在手里揉来揉去。
正当林杨望着那张脸看得入神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哥哥也在旁边。
林榆赶紧将他从水坑里扶起来,“这么大的雨,你怎么不等我一起走呢?”
他把这三个字在日记本上写了一遍又一遍,一页又一页。
说着就抬起他的下巴,将杯中的酒粗暴地灌进他的口中,而后索性也不用酒杯了,直接随手拿起身边的酒瓶。
在爱情这场没有规则的游戏里,暗恋者是金字塔最底端的人。
哪怕是第一次见面,哪怕不知道这个人的名字,甚至连对话都没有。
“杨,你没事吧!”
他无助的抱着慕容清的小腿,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腿上不停的磨蹭着,双腿在地上蹬来蹬去。
但这个人对于他有种特别的吸引力,让他充满了好奇。
慕容泽打开门的瞬间,身体如同被定住了一般,傻傻的愣在原地。
林杨热脸贴了冷屁股,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起来,“阿清哥,我”
他的皮肤白到发光,以至于有任何印记都显露无疑。
“哥,你别喝了。”
他恍然收回青筋暴起的双手,克制住颤抖的声音,“滚!别让我在看见你。”
“你杵在门口干什么呢?”
他收回视线,略显慌乱的摇摇头。
让林杨没有预料到的是,慕容清听到那个名字后突然发疯似的掐住了他的脖子。
慕容清从地下室的酒窖里取了几瓶红酒,歪坐在沙发上一杯杯往肚子里灌。
他双指一松,晶莹剔透的红酒杯连带着鲜红的液体坠落在羊毛地毯上,那一抹红色犹如一朵血红色的玫瑰顷刻间绽放枯萎。
“”
慕容清怡然的靠在沙发上,微抿一口杯中的红酒,满意的欣赏着眼前的‘作品’,他的眼神不似往常锋利,略带些迷离,嘴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林杨坐在后排,通过后视镜偷偷观察着坐在副驾驶的人。
为此,安文逸没少跟慕容清抱怨,「你小子大好青春不及时享乐,那么拼命干嘛,有你这个标杆在那立着,还有哥几个的活路吗?」
安州跟慕容铎的私交一直不错,经常一起下下棋,打打高尔夫什么的。
“别~别那么快。”“哥~”
“瞧你说的,我跟你爸可是多少年的好兄弟,他的生日可是缺谁都不能缺了我啊。”
没得到慕容泽的回应,他似乎有些生气,冷着脸朝门口走过去,“问你话呢,听不见吗?”
“是啊,有段时间没见了。”
车里很安静,没有人说话,只有音响里传来舒缓的音乐。
慕容泽焦急地呼唤着慕容清,他知道凭自己的力气根本奈何不了他,只能祈祷慕容清赶紧恢复神志。
慕容泽听了他们的对话,才知道林杨居然是林医生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