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特殊的生日礼物」(2/8)
平静简短的三个字不带有任何情感,犹如慕容泽现在如死水般毫无波澜的内心。
“哥,你回来了!”
姚菁跟管家要了慕容泽学校的地址,开着灰蒙蒙的跑车驶离了别墅。
“你看我像有心情吃饭的样子吗?”
晚上,慕容泽上完课照常走在回家的路上。
电话意外挂断,再尝试拨过去已经是无人接听状态。
“还真是。”另一个人附和道,“这小脸比照片上还精致。”
除了床边那幅熟悉的立体油画,整个房间里没有一丝明亮的色彩,用阴暗来形容也不为过。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熟悉的床上,只是身上感觉不到任何力气,连眼睛都挣得费力。
这间卧室面积很大,却很是压抑。
“林医生?我怎么了?”慕容泽这才放下戒备,手扶上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他对这个女人早就不抱什么期望,更没有任何感情可言。
管家一直在楼下等着呢,见状赶紧迎上前去:“夫人,需要派人准备午餐吗?”
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这张脸有时在镜子里,有时在窗边的倒影里,有时在闭上眼的脑海里,如今终于真真实实的摆在眼前竟也如梦境一般。
管家看着楼梯上那双红色恨天高消失在视线中,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醒了。”
慕容泽窝在窗前的沙发上,望着门口的方向,乖乖的等着慕容清回家,不知道什时候竟然睡着了。
“这么饥渴,哥哥艹死你好不好,嗯?”
房间里已经看不见慕容清的影子,可他的手依旧被困在床头,他强忍着后穴的不适感,用那只自由的手扶着床缓缓靠在床头上,看着眼前陌生的房间。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跟哥哥的聊天界面,并没有新的消息提醒。
“哥,你怎么了?!哥?”
慕容泽知道哥哥一定很喜欢那幅画,却不知道为什么。
慕容泽被干到一阵痉挛,穴口被磨得通红,腿被高高的抬起,大腿贴在肚子上,像是要被折叠起来似的。
直至能轻松吃进三根手指,慕容泽早已欲火焚身。
“怎么来这了?”
慕容泽听了他的话才后知后觉,周围的人好多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家伙还真是不怕死,居然敢明目张胆的来这。」
慕容泽在学校里整日忧心忡忡,老师讲的东西听不进去半分,同学还调侃他是不是失恋了,感觉魂都飞了。
慕容清的声音异常冷漠,让他不禁心里一颤。
他揉了揉太阳穴,可能是最近几天都没怎么休息好的缘故,时不时的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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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挺享受的啊,嗯?”说着他又加快了挺进的速度,每次都狠狠地插到最深处。
床,柜子,沙发,台灯,书桌,地板,全是黑灰色调,就连灯光都是冰冷的白色。
站在海边,闭上眼睛,仔细聆听海风的声音,心情格外舒畅。
慕容清感受到许久未有过的背叛感,上次还要追溯到他初来y国第一次见到慕容耀的时候。
他跟姚菁四目相对,走也不是,但跟这个女人多待一刻对他来说都是煎熬。
他的身体本就瘦弱,再加上这一个多月食不下咽,又消瘦了不少,哪里能遭受的住这番折腾,彻底昏睡了过去。
想要打电话,拨出号码的手犹豫再三还是打消了念头。
强烈的窒息感让他不安的抓住了那只掐住自己的手腕,从喉咙里勉强挤出几个字,“哥我喘不过气了。”
“没…不是,我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一听安文逸似乎知道哥哥的去处,他连解释都来不及,赶紧追问道:“你是知道我哥去哪了是吗,请你告诉我好吗。”
一连七八家酒吧下来,他都没有看到心心念念的人。
每每他记起跟妈妈和弟弟在一起的时光,都不禁湿了眼眶,多少个日日夜夜他都靠着想象跟妈妈还有弟弟重新见面的场景才能入睡。
“哟,这不是慕容泽吗?”一个富家子弟一眼就认出了他,他在新闻上看到过他的照片。
“有事吗?”
“哥,我回来了。”
他眼神空洞的望着灰色的天花板,嘴巴微微张开,涎水跟泪水浸湿了一片枕头,大腿还不受控制的打着颤,好久才缓过神来。
慕容清拿起手机,找到一个熟悉的号码拨了过去,却不经意间在校门口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有些不安的拨通了慕容清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慕容清不耐烦的声音。
慕容泽穿着一身红色运动服,安静地站在那,看上去弱不禁风的样子。
这条路比较偏,路上的行人很少,很是安静,加上离家不远的缘故,慕容泽特别喜欢步行往返,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心情格外舒畅。
“哥哥艹死我,求哥哥艹死我。”
窗外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让花坛里无精打采的玫瑰重新焕发勃勃生机。
时间不知不觉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他好担心哥哥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哥,对不起”
安文逸赶紧眼神暗示身后几个家伙闭嘴,对于慕容清跟他的关系,他多少少还是能猜到一点的。
“我哥呢?他是不是不要我了,我要去找他。”
慕容清好不容易查到妈妈跟弟弟的消息,去了z国才知道,妈妈早就在他九岁那年因为难产去世了。
“没有,哥,你是喝酒了吗?”
慕容泽飞一般冲下楼去,正好撞见推门而入的慕容清。
“夫人,您怎么回来了?”
他解开皮带,用自己的鬼头在他的小穴入口处蹭来蹭去,引得小穴一张一合的嗷嗷待哺。
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联系上的,还是一直都有联系。
“不不不,夫人,我不是这个意思。”
慕容泽被一拳重重的打在鼻子上,只觉得有液体从鼻孔里流了出来,还未来得及擦拭,又是一拳落在嘴角,打的他嘴巴只能有些麻木的微张着。
慕容清的声音明显带着醉意,周围的环境很是嘈杂,好像是在一个酒吧里,不免让他有些担忧。
路边打了辆的士,他却突然有些迷茫,他只知道慕容清好像是喝了酒,根本不知道他到底在哪家酒吧。
“你是谁?”一张生人面孔让慕容泽找回了几分精神,紧紧的扯住盖在身上的被子。
“对不起有什么用?都怪你们,我打死你,打死你!贱货,你跟她都是一样的下贱!”
也就是慕容铎不在,管家才称呼慕容泽一声小少爷,要是老爷在家是万万不能这样叫的。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十一点了。
慕容泽好害怕哥哥会出什么事,急匆匆的冲下楼。
从哥哥的别墅到学校的那条路只有两三公里,道路的两侧种着两行高大的枫树,红红的叶子宛如红色的火焰般绚烂,时不时的飘落在脚边,用手机随便一拍就能当壁纸的程度。
回家的路上,他给慕容清连续发了好多条信息,把手机紧紧的握在手里,似乎在祈祷着什么。
慕容清的妈妈小时候经常带他跟弟弟去海边捡贝壳,所以他从小就很喜欢大海。
迷迷糊糊间他只觉得自己的睡裤被粗暴的褪下,后边不经任何扩张就被一根滚烫的分身挺入,疯狂的抽插,被撑裂的小穴渗出鲜红色的血迹,可他似乎早已感受不到任何疼痛,双手无力的扣住冰凉的桌面,嘴里发出微弱的哀嚎
安文逸看他心急如焚的样子,突然有些心软,“清没跟你说吗,他今天下午接了个电话就火急火燎的走了,说是去z国了。”
那幅画是慕容清从原来的卧室带过来的,画上的内容很简单,金黄的沙滩,蔚蓝的海水,卷起的海浪,浅滩上还有若隐若现的贝壳跟海螺。
他看着哥哥那双满是愤怒的眼睛,颤抖着伸出手想帮他擦去眼角的泪水,却被扯着胳膊摁在了餐桌上。
却不料人没找到,却迎面碰到了安文逸跟几个富家子弟。
“”
“你…有事…吗?”
“你已经连着昏迷三天了,刚刚退烧。”
“哥,你在加班吗?”
慕容清将他的下身扒了个精光,手伸到后穴径直探了进去,湿滑的内壁热情的欢迎着他的手指。
“居然敢背着我联系这个贱人!”
一连几天,慕容清依旧没有回别墅,也没有发来任何消息,打过去的电话不是被挂断就是无人接听。
“小少爷为了方便读书,平时都住在学校。”
“他还真会挑时候!”姚菁气得跺脚,又开口道:“jeffrey呢?”
“该死的,居然把保险柜的密码改了!!!”
“你不用怕,我叫林榆,是慕容先生请来的私人医生,你伤的很重需要卧床休息,千万不要乱动。”
姚菁刻薄的嘴脸一帧一帧的在他眼前慢速播放,他只看到那张艳红的嘴唇一张一合,似乎听不见对面在说什么。
他只能从手机上搜出各附近有名的所有酒吧名字跟位置,一家一家的碰运气。
姚菁愤怒的踢了一脚保险柜,很是抓狂的样子。
“起开。”
“喂,先生,你没事吧,先生…”
听见这句话,慕容清终于按耐不住的单枪直入,狠狠地将整个分身挺了进去。
这人一身白色西装,戴着一副金框眼镜,薄薄的嘴唇笑成一道圆弧。
她将房间里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多少现金,只能拿着自己早已落灰的首饰盒里仅剩的几件首饰骂骂咧咧的下了楼。
“都是生你的那个贱女人害的,我再也见不到妈妈了!!”
慕容泽的眼睛红红的,似是失去了焦距般无精打采,望着玻璃上的雨珠发呆。
既然来了,就带慕容泽一起去吃个饭吧,自从上次被赶出家门,他这几天都住在学校里,两个人已经好久没见面了。
再看看房间,依旧没有哥哥的身影。
学校门口,慕容泽并未察觉慕容清来过,而他正因为姚菁这个不速之客而显得有些彷徨。
他开始疯狂的抽送,将身下的人干到大哭,不停的求饶,小穴紧紧的包裹着又粗又长的阴茎,流出些许白色混浊。
慕容泽抬起屁股,像个发情的小母猫,忍不住开口:“哥,快点,快点进来。”
“干嘛?”
“不,不要~求你~哥~”
「哥哥应该在忙吧,我还是不要打扰他了。」
身下的人早已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紫色的咬痕布满全身,两个乳头又肿又涨,腹部满是自己精液的残留。
“对啊,听说清的亲生母亲跟弟弟都在z国,所以我猜…等等,我跟你说这个干嘛,”安文逸捂住嘴巴,顿了顿,“那个什么,你快回去吧,这么晚了你在这可是很危险的,你瞅瞅那些双眼睛,全都虎视眈眈的盯着你呢,赶紧走吧啊。”
“嘟嘟嘟~”
“我都跟你们说了这家伙一看就是个gay,你还不信,现在相信我的眼光了吧。”
他伸手将慕容泽拉到一边的角落,“你怎么回事啊,清今天刚走你就到这种地方消遣,这里可全是他的熟人,你不怕他知道啊。”
他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的,眼睛里突然有了光亮,“是哥哥的车,哥哥回来了。”
“慕容铎什么时候回来?”
慕容泽抓住推开自己的那只手,双手紧紧握住,“哥,你找到亲人了吗,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求也没用。”
伴着一阵熟悉的鸣笛声,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驶进了院子。
“你赶紧躺下,安心待着吧,慕容先生去公司了,晚上就回来了。”
慕容清射在里面后忍不住又干了一发,他虽然不说,却不可否认这具身体对他有着特别的吸引力。
后来他索性连学校也不去了,每天坐在窗前眼巴巴的望着门口
“啊~~哥,轻点,嗯~”
“哥~~我不行了~啊~我真的不行了。”
黑色的轿车随着发动机的声响愤怒的驶离学校,扬起路边飘落的几片枫叶……
一打开门,慕容泽就看到漆黑一片,「哥哥不在家,还在公司吗?」
“你是聋了吗?”姚菁不耐烦地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将失神的他拉回现实。
深灰色的壁纸衬得房间有些暗,虽然有大大的落地窗,却被窗帘严严实实的遮住。
姚菁已经很久没有回来过了,这次回来准没好事,还好老爷不在家,不然免不了要大吵一架,每次见完面屋里都一片狼藉,很多东西还得重新置办。
林榆看着他不由得心生怜悯,刚看到受伤的慕容泽时,他身上的伤是那样触目惊心,这么乖巧听话的人,也不知道慕容那个家伙怎么下得去手的。
慕容清不由得心头一紧,而他刚刚涌上心头的自责在看到姚菁那张令他厌恶的脸时,瞬间烟消云散。
突然,他想到林惜辞他们带他去过的那家gay吧,在门口徘徊了好久才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z国”
电话那头传来疑似服务员的声音。
“没良心的东西,见到我连句话都不会说吗?”
几天不见这家伙怎么瘦成这样,再宽松的衣服都难以掩盖他的瘦弱,眼看就要皮包骨了。
慕容泽被接踵而来的拳打脚踢打得晕头转向,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打开灯,回到房间,似乎是习惯了慕容清的存在,一时面对空荡荡的房子让他心里突然有些空落落的。
他好害怕哥哥找到了妈妈跟亲弟弟以后,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慕容清处理完公司堆积的事务,开车离开了公司,本是漫无目的的在公路上兜风,却不由自主将车开到了慕容泽的学校门口。
慕容清听到亲人两个字神色立马大变,失控般的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一步步紧逼到冰冷的柱子上。
“贱货,看我不干的你下不了床。”
“我回不回来还需要跟你报备吗?”
如果没有姚菁,他们一家人本可以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这些事也不会发生
“老爷去国外出差了,要下周才能回来。”
他带着失而复得的喜悦,扑到慕容清的怀里,“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