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4/8)
“——”
太宰原本可能还是打算说点什么的,但他的言语没能赶上重力使的动作,因此当某种湿润而温暖的触感从下半身传来的时候,他只来得及捂住自己的嘴巴。
那阵鲜明的抽气声中原中也自然也听见了,不过此刻他正专心侍弄手心里的东西,暂且顾不上观察太宰的反应,而光从他越舔越烫,也越舔越硬的事实来看,青年心里怎么想的不知道,起码他的身体应该是满意的。
连原本按在脸颊上的,一直想要把他的脑袋推开的那只手,也随着重力使的动作而渐渐失去了力道,最后只是徒劳地紧紧抓住了散落的的橘色发丝。
口交的知识这种东西,显然从来不曾存在于干部先生的脑袋里,不过他好歹也是个男人,外加又和太宰两人互借手掌亲热了好几回,关于该如何讨好青年的分身,中原中也勉强还是知道一点的。因此就算他的口技再怎么生疏,也还是成功把太宰的东西舔得在手心里微微跳动,顶端不断地溢出汁液,将青年开始频繁起伏的小腹处的绷带洇湿了一片又一片。
口感严格地说一点都不好,但中原中也不仅舔得十分起劲,甚至也没什么反感的念头,这一点上他觉得太宰应该负主要责任。
刚才还言语流畅的家伙突然跟按了消音键一样安静,甚至不知何时已经整个软回了床铺里,修长到时常令重力使觉得碍事的双腿虽然正被他的手臂以巧妙的手法禁锢住,但相对自由一些的小腿却随着他的动作难耐地在被单上划动,把原本整齐的布料搅出奇妙的形状。之前试图推开他的手掌也在无意识中换成了按压的姿势,随着前方偶尔会传来的微弱抽气声,像是十分烦恼地一下下揪着重力使的头发。
只是舔舔反应就那么大的话,更过分一点会让太宰变成什么样呢?鉴于店老板传授的心得在青年身上被一一验证,让中原中也忍不住有些蠢蠢欲动。
他是那么想的,于是也那么行动了,当重力使用着略显笨拙的手法将手心里已经挺翘得十分精神的东西含入口中之后,太宰立刻发出了十分压抑的细哼声。虽然不管是味道还是气味都很糟糕,但一下子就抓紧了他的头发,并想要将他的脑袋压下去的某人的手掌动到一半就像被自己吓到一样逃开,虚软颤抖地抓紧被单的样子实在很有趣,没能忍住取笑了对方几声的中原中也,立刻就被恼火的青年用脚跟狠狠踹在了脊背上。
可惜因为那也会让重力使含得更深的缘故,本就只是勉强挣脱出来的右腿只踹到一半就软软地地从干部先生的背上滑了下去,要掉不掉地挂在他的腰上。
小心翼翼地张着嘴,光是努力避免牙齿磕到口腔中这个看似坚挺其实却意外脆弱的东西就花费了中原中也大部分的精力,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嘴角和柱身滑落下去,将底下本就已经沾湿的短短软毛弄得更加黏黏糊糊。
趁机摸了摸的重力使一边想着,竟然真的和头发是一个触感,一边感叹口活确实好难,自己似乎最多只能很业余地含住前半部分,不管是深喉还是吞吐之类都完全不行,但哪怕只是这样,似乎对太宰而言也很受用了,基本上他的舌头每次艰难的搅动,都能尝到浓厚的溢精味道。
中原中也试着用自己的舌根去摩擦口中性器的顶部,那对青年而言好像是略有些过度的刺激,只磨蹭了一会儿,嘴巴里的玩意就一跳一跳的,然后太宰就用力扯了好几下他的头发。
“……中也,够了。”不可思议的,太宰竟然前所未有地在这种时候出了声,虽然声音暗哑得几乎难以听清,“吐出来。”
因为青年言辞中的抗拒意味实在很明显,还以为自己的技巧真的烂到可能让他败兴了的重力使老老实实地张开了嘴,任由太宰的性器滑出来,他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带着点儿歉意亲了一下顶端,想着要不再舔舔试试。
起码刚才舔的时候反应不错。
然后就猝不及防地被精液糊在了脸上。
“……笨蛋,没脑子的蛞蝓……都叫你吐掉了……”夹杂着细碎的喘息声,太宰在床铺的另一头磨着牙小声叫骂,中原中也顶着一头一脸的糟糕玩意傻愣愣地望过去,却只得到青年饱含怨念的瞪视。
但是那双藏在一绺绺的湿发后头的鸢瞳,此刻整个都变得湿漉漉的,盈满了水汽,它们不再是空洞的,连通着不知名空间的孔穴,而变成了两汪满是蜜水的甘泉,哪怕投出怨恨的视线,也依然只给人十分无害的绵软感。
“离远点这种事情,还需要我特地,说出来吗?”
“什么嘛,还以为你真的不喜欢呢。”啧了一声,翻身去床头抽出纸巾来擦脸的重力使咂咂舌,“结果比平时射的还快……”
“中也。”明显听到了这话的太宰语气危险地开口。
“干嘛?”觉得自己成功哄到了太宰的重力使此刻心情雀跃极了,完全没察觉青年已经变得不妙的脸色和声音。
“今晚不许再吻我。”
“???为啥啊!!”虽然很容易害羞,但其实超喜欢亲亲的某人炸毛了。
“谁要接吻的时候吃到那个啊!!!”
“我都没说什么呢!也不想想你刚才干了什么好事!!”
“——”难得被哽住的太宰卡了两秒,最后还是艰难地重新开口,“都特地让你吐掉了,本来就是不听话的小狗狗的错!!明明我都……”
“哦,明明你都怎么了?”擦完了脸,嘴角叼着四方的塑料小包装,手上拿着润滑液瓶的重力使挑起眉,一脸不爽地慢慢爬上青年此刻还虚软着的膝盖,难得居高临下地望向他。
向来不会主动转开视线的太宰毫不犹豫地瞪了回去,甚至抬起小腿踩向干部先生的下腹,用灵活的脚掌轻轻踏在明显已经鼓胀起来的某处。
“中也好烦,自己都已经这样了还磨磨蹭蹭,黏糊糊的小矮子。”
“这话可是你说的。”重力使的视线扫过下方,刚才光顾着舔弄了,完全忘记了做准备工作,真的直接做的话绝对会很痛。
“……偶尔粗暴一下也没事啦,我可没那么脆弱哦?”太宰语气轻巧地说道。
“啊啊,你有多耐揍这点我确实很清楚。”有过不止一次被气到上头,然后直接把人揍进医务室经历的干部大人这么说道,“可惜我并没有在床上那么干的兴趣。”中原中也意味深长地磨了磨犬齿,“不过刚才有人说不准接吻。”
“呼,没错,所以小矮子打算怎么做呢?”太宰一点不在乎他的威胁,甚至笑眯眯地加重了乱踩的脚掌的力道,心满意足地看着重力使额角跳出熟悉的青筋。
“反正也亲不到,那我干脆舔个够吧?”干部先生露出饱含恶劣意味的笑容来。
万万没料到他出了这招的青年根本来不及逃跑,踩在对方裤裆位置的左脚等于白送的人质,一下就被握住脚裸分开了双腿,太宰唯一比上一次强的地方,大概只有成功捞到了一个枕头,能够比较方便的把脑袋埋进去,而不是全程只能用本来就不粗壮的手臂拼命遮挡表情和声音。
已经软掉的性器被舔舐的感觉怪异极了,因为还在不应期,无法硬起来的缘故,那种连小小的细微接触都会被放大的敏锐确实消失了,然而身体深处却随着重力使的动作逐渐涌出难以形容的酸楚感。
中原中也鼓动舌尖,得意地看着太宰原本还在努力踢踹自己肩头的双脚一点点软了下去,到最后只是在床单上无意义地乱蹭,等到他干脆舍弃掉对精液的厌恶感,试着吸允嘴巴里变得柔软的肉块的时候,青年埋在枕头里的脑袋发出近乎咽呜般的闷声,蹭在床单上的双脚也紧紧地蜷缩起来。
重力使就那么把软肉尝得啧啧作响,使劲吸了好几下,等他满意地把东西吐出来的时候,太宰已经浑身湿得像刚入过水一样了。
觉得应该给青年一点缓过劲的时间的干部先生舔舔嘴唇,先给自己套上保险套,然后才将对方已经完全没了力气的一条腿架上肩头,方便自己抬高臀部往上面倒润滑剂。
不过即便有外来液体的帮助,甚至先让太宰射了一次,下面也依然很紧,十分勉强才能塞入两根手指的重力使只好托起那根还半软着的东西,伸出舌头再度努力侍弄它,成功将半勃的性器含进嘴里的时候,正紧紧贴住青年身体的中原中也清晰地感受到了手掌下的身躯所发出的颤栗。
幸好,随着前头的分身缓慢地膨胀变硬,后穴总算也一点点变得柔软起来,不断被涂抹在更深处内壁上的滑润液体发出细微的水声,逐渐能够撑开的入口开始迎接第三和第四位客人,而等到中原中也的四根手指可以顺畅地在里头搅弄时,青年前头的性器已经完全恢复到了它的全盛时期,又热又烫地从重力使的嘴巴里弹出来,兴致高昂地挺在太宰治的小腹上方。
“啊啊,感觉你现在全身上下最精神的搞不好就是这东西了呢。”哪怕都到这个时候了,干部先生也没忘记用沙哑的声音先嘲笑了一句,“……喂,太宰。”
他没有提问,只是叫了名字,而青年就像是完全能明白一样,艰难地抓过不远处的另一个枕头用力砸向中原中也。
得到了回答的重力使嗤笑一声,抽出手掌,握着自己早就硬到发疼的分身一点不客气地按了进去。
才塞了个头进去,中原中也就忍不住暗骂了一声,并不是因为难受,恰恰相反,性器被柔软的后穴整个包裹的感觉简直舒服得让他头皮发麻,像是整个人都陷入了满是佳酿和奶油组成的浴缸,柔软到能在舌根后头品尝到甜味的幻觉,飘飘然地仿佛刚刚灌下整瓶的好酒,重力使赶紧吸了几口气,死死压抑住自己想要用力动腰的冲动,“太宰,别乱动,疼也忍着。”
不远处的枕头底下传来细微的吐气声,也不知道他是听见了,还是没有听见,但青年总算没有出现太大的动作,全程只是死死抓着枕面的布料。
只是将性器嵌入体内的举动罢了,因为不敢一下子太激烈,特地放缓了过程,但也不过是十秒或者二十秒之间的差别,但中原中也只觉得自己好像忍耐了整个世纪,他吐着气,抓过自己湿透的额发,用手背擦掉滑落到眼睫上的汗珠,又艰难不已地等待了好一会儿。
“……还好吗,太宰?”
“…中也。”
“会痛?”
“闭嘴,动点该动的。”
这要求再清楚不过,因此重力使愉快地照做了,说实话他本来也不是擅长忍耐的性格,能磨蹭到现在全靠一点无聊的执念作怪。不过顾及到太宰可能是在硬撑,干部先生也没敢真的放开了搞,只放了大半进去,动作尚算克制地去磨蹭内壁,尽量寻找会让青年有感觉的,能够放松下来的位置。
对一位极擅体术的武者来说这是件相当简单的工作,毕竟他们正比任何人都亲密地紧密想连着,所以中原中也对自己轻易地只用抽插和摩擦后穴就令太宰前头滴滴答答地湿成一片并不意外,但他并未因此露出满意的神色,反而盯着青年已经在枕头上攥得发白的手指啧了一声。
“……是想把自己闷死吗,太宰。”
理所当然地,青年没有回答。
越发觉得不爽的重力使弹了弹舌,一把将枕头远远掀开后扶着太宰的腰将他抱起,让他直接坐到了自己身上。
“唔……别一下子……这么深很难受的!蛞蝓的思考能力,果然是零吧!”又是被换了容易暴露表情和声音的姿势,又一下顶进深处,几乎在暗地里咬碎后槽牙才没有丢脸地呻吟出声的太宰治浑身发颤地挂在重力使身上,恨恨地伸出十指用力抓挠他的脊背。
“知,知道了啦……”中原中也有些心虚,又有些期期艾艾地凑过脸去,只是闭着眼睛,“你不是说,接吻的时候要闭上眼睛吗?所以……不用枕头什么的,也可以的吧?”
“只要接吻的话,我就既不会听见,也不会看见了嘛。”
面对一个满脸写着‘快理理我’的干部先生,太宰的火气消散得和来时一样快,他没辙地咕哝了一句,“真是,麻烦的小狗狗。”
即便如此,也还是低下了头,配合着和重力使嘴唇相叠。
终于得到了想要的东西的中原中也,心满意足地享受起这场刚刚开始渐入佳境的情事,尽情地把自己丢进名为太宰治的美妙盛宴里。无论是畅快地摆动腰部,将本就已经变得足够柔软的后穴搅得越发泥泞粘稠也好,或者是不知餍足地汲取正亲吻着的嘴唇中的津液,把那里当做只属于自己的酒窖也好。
这一切都是被允许的。
反正现在太宰也没法拒绝。
青年也许是抱怨了什么的,只是那些细碎的言语和他沉闷的喘息一起,统统被重力使吞入了腹中,干部先生如今才第一次明白,为什么会有人用美味来形容被抱的对象,明明不管是任何一种体液的味道都很难称得上美妙。
但现在的太宰就棒极了,只要自己动动腰,青年就会无意识地张开嘴唇,就像牡蛎被撬开了坚硬的外壳那样,甘美而多汁的软肉可以任由他肆意索取,伸出手去揉捏紧贴在两人小腹处的性器的话,就会发出可爱而甜蜜的哼声,整个人都软下来挂在身上,原本摸上去略显冰凉的肌肤,如今也变得温润又滑腻,让干部先生忍不住扯掉太宰的衣服,将手指伸入已经散乱的绷带下方,一遍又一遍地摩挲那个并不平整的,满身疤痕的削瘦脊背。
实在过于美味,中原中也完全吃得停不下来,只觉得整个吞进肚子里才是最好。
可惜无论怎样美好的宴会都终究有结束的时候,尤其太宰的耐力相对其他人还勉强能占个上风,面对重力使的时候就约等于没有了。
让中也做了两次以后实在吃不消的青年用残余的力气死死拽住重力使的头发,大有他还敢继续的话就要跟头皮共存亡的意思,并不打算换什么前卫发型的干部先生只好不情不愿地答应了休息,向太宰要求作为结束的亲吻。
体力耗尽的太宰治直接躺倒,有气无力地冲他挥挥手,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虽然在体内高潮才是最舒服的,但比起那个,中原中也更喜欢射的时候能和太宰接吻,因此得不到配合的重力使只好气呼呼的撤出来,躺到青年身边,一边亲他,一边抓着太宰的手掌把残留的余韵全数蹭在了上面。
秘书小哥十分安静地呆在座位上,假装自己正在认真工作,然后尽可能不动声色地转头过去瞄了一眼已经在办公桌上发了半小时呆的上司。
向来敬业的干部先生,今天像这样频频发呆的状况已经出现了三次,三次!!但要说他心情不好吧……感觉又没有,毕竟重力使是那种不太藏得住心事的性格,光看他今天准时来上班,并且步履轻盈的样子就能明白,昨晚应该没什么大事。
然而,中原中也今天频频发呆,醒过神来却露出有些失落的神色,怎么都不能说正常。
一直到临近下班,本该早上就能完成的工作才勉勉强强做完,所以今天的干部先生也没能像平时那样去找爱丽丝闲聊,或者去大姐那边联络一下感情之类的,只是很普通地拿出了手机,然后看看屏幕之后一脸索然无味地收了回去。
嗯?
秘书先生这才想起来,最近一段时期,干部先生下班前都会先看看手机,有时候会一边抱怨一边吩咐自己去跑个腿买点东西,有时候会火大地骂骂咧咧然后拿上机车钥匙,显然是自己去买了,不过更多的时候都是没收到消息然后很安心地把手机塞回去。
到底是什么人能把港口黑手党的重力使当外卖小弟一样使唤,这个人选别人也许猜不到,秘书小哥心里还是门清的。
然而今天是一脸失落地收回去了呢。
想到上司昨天才从外地出差回来,秘书小哥了然地点点头,嗯,即便是供桌上的麻烦鬼,分别一段时间也会觉得想念的吧。
和小哥的想象截然不同,实际上和想念之类的情感没什么关系。
昨晚做完之后太宰就非常理所当然地陷入了暴睡,连重力使抱他进浴缸清理身体都没什么反应,只有中途解掉绷带的时候睁开了一会儿眼睛,看清楚是中也便又继续睡了回去。搞得原本想试试浴室py的重力使十分识趣地偃旗息鼓,老实把人清理干净,又收拾了床铺,心情超好地抱着太宰入睡的时候,他还定了闹钟,决定早点起来做个早饭什么的。
没等闹钟叫起来,中原中也就准点醒了,但床铺上只有他一个人,原本太宰的位置早就冰冰凉凉,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重力使最多也就是觉得有点不爽而已。
被太宰丢在一边放置不管之类的事情,他多少也有点习惯了,要说生气是有的,但也不至于特别介意,毕竟他去太宰那边留宿的时候,为了避免被侦探社的成员发现,也是凌晨就得偷偷摸摸溜走,就算做了早饭,不赖床到七八点,太宰是绝对不肯起床的。
然而,他在自己的手机上发现了青年离开前拍下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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