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起床被罚跪/otk抽P股/羞耻问答(2/5)

    谢潜舒服了,他能感觉到雪楼的喉咙在尽力推拒着自己的鸡巴,可有什么用呢,脆弱的喉咙无法拒绝,只能被他再次破开进入。

    可他浑身都在发热,他甚至开始怀念昨日的二百下皮带,皮带抽在屁股上带来的疼痛肯定可以缓解他现在的情欲吧。

    这样想着,雪楼伸手像抽耳光一样抽上自己的屁股,可他被情欲灼烧地都没有力气了,手掌抽在屁股上也不过像是轻抚,痒痒的,反而更加难受了。

    谢潜满不在乎,道:‘怕什么,你不是很会解毒吗?’

    他在看见气体的一瞬间就屏住呼吸,却没想到这些气体还可以从皮肤渗入。

    可这刹那的一放松,却让那个小小的瓶子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破碎成了好几片。

    ‘啊,好,好的!’

    谢潜伸手把雪楼眼睛上绑着的黑绸摘下,感觉绸缎已经濡湿了,想来是在口交的过程中不自觉流出的眼泪把绸缎打湿。

    ‘唔唔——’亵裤让他发不出吵到谢潜的声音。

    虽然轻,可瓶子里确确实实装着一些粉末。

    他让雪楼把脸抬起,便看见人双眼无神,连眼角都是红的。

    这种罚之前雪楼在组里的时候就挨惯了,倒也不抗拒。反而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情,挨了罚就不会被辞退了,还蛮开心的。而且只是被打打屁股而已,又不是前几周那种要帮老板解决生理问题这种令人有点害羞的罚。

    他按着雪楼的脑袋不知道多久,在雪楼都要快因为缺氧而翻白眼的时候,终于释放在了他的嘴中。

    他实在是不能想象用手去操自己屁眼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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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咳嗽,想干呕,可谢潜没有给他丝毫喘息的时间。可怜他双手被捆缚在背后,连平衡都无法保持,只能被动承受着。

    毕竟昨日才因为打扫花园打扫的不干净而被要求脱下亵裤跪趴在水池旁的巨石上撅着屁股狠狠抽了接近二百下。

    他嘴里咬着自己的亵裤,一只手撸动阴茎,另一只手狠狠拧上自己的左乳头。

    他早上特地叮嘱过雪楼,让人不用服侍,想休息可以,想出去玩一玩逛一逛也行,只要别过来打扰他们。

    谢潜应道:‘是啊,长得好看,脾气也乖。’

    他现在只想让谢潜过来,用什么也好,把他狠狠抽一顿,让痛苦盖过情欲。

    于是拍了拍雪楼的脸,道:‘还愣着干什么,躺我身上不想动了?’

    ‘怕他好看,师兄也看上了。’谢潜喝了口茶,道。

    就这样平静地过了几周。

    ‘你想杀了我不成?’乌年接过小瓶子,笑着骂了一句。

    小瓶子都是易碎品,所以雪楼打扫地特别仔细。终于还剩最后一个小架子了,那个架子上的瓶子颜色很不同,前几个架子上都是黑色棕色的,而这个架子上的瓶子却都是些较为鲜艳的颜色。

    他怕自己咬唇也忍不住淫叫,就伸出沾着自己精液的手颤抖地捡起丢在一旁的亵裤,哆嗦着团成一团塞进自己的嘴中。

    他在一堆小瓶子里扒拉出来要的那个,‘咻’地一声丢到了师兄的怀里。

    他先把地面扫干净,又用沾了水的帕子仔仔细细擦了一遍,连边边角角都没放过。

    寒暄了一会儿,谢潜带着乌年去了地下室那间专门放各种蛊的屋子里拿蛊毒。

    ‘呜,嗯嗯啊,哈’雪楼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即使嘴唇都被咬出血,但还是有些声音从嘴角泄出。

    今日,谢潜约了师兄乌年到家里来。二人共同研制的蛊毒最近终于终于被谢潜做出来了,但还没有试验过,只能算是初版的。于是他把乌年叫过来准备让师兄带回去给他养的那些个试蛊的蛊人看看有没有什么副作用。

    他拿着清扫工具,蹑手蹑脚地穿过花园往地下室走去,生怕吵到谢潜和他师兄。

    可谢潜的恶劣还不止如此,他看见雪楼吞咽下一些之后立刻撤出,又朝着人的脸上射。

    谢潜好心地等人从刚才的刺激中缓过神来,才摸了摸雪楼的头道:‘学会了吗?’

    而无处安放的舌头轻轻勾起,想帮着自己的主人赶出闯入口中的不速之客,但这种细微的动作只能让谢潜更加愉悦。

    就是单纯的惩罚,不带什么调情意味。

    这些颜色在雪楼看来十分不祥。但都清理到这了,还是做完吧。万一谢潜又觉得他没打扫干净呢,他的屁股到现在还没消肿,可不想再挨一顿了。

    于是便死命咬住嘴唇,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雪楼被快感折磨得蜷缩起身子,他抖着手把衣摆撩起,哆哆嗦嗦地把亵裤脱下。他想着或许自渎射出来就好了,却没想过能被谢潜放在这里的东西哪有那么简单。

    惊天的快感一下子从头传到脚,雪楼都能看见自己的阴茎已经翘起来顶着前方的布料。而后穴也感到空虚,恨不得有什么东西狠狠捅进来把他填满。

    雪楼这才慌忙起身,双手撑着床榻不知所措。听完刚才的话,他觉得谢潜是生气了。

    然后雪楼松开捏着自己乳头的手,转而让两个乳头都能贴在冰冷的地砖上,他上下磨蹭着,期望通过这样来缓解下一波袭来的情潮。

    雪楼的阴茎硬得发痛,后穴更加空虚。可谢潜和他师兄似乎还没有谈完,所以雪楼就只能瘫软在这个被他打扫得一尘不染的地砖上,抖着身体忍受一波又一波的情潮。

    ‘怎么不叫过来让师兄看看?’

    然后谢潜把人翻过身,解开了手上的绳子。刚才绑得似乎有些太紧了,谢潜只见人的手腕上因为不自觉地挣扎给磨出几道深深的红痕。

    他扯开衣服,虽然这也因为没力气的双手花了半天,露出白嫩的胸膛和早已立起的乳头。

    当然,他也是怕自己发出的淫叫声把谢潜他们引来。若是真的把人引来,到时候除了谢潜,谢潜的师兄也会看见他这幅光着肿屁股瘫倒在地上自慰的下贱样子。

    谢潜拽着他的头发直接大开大合地动作,每一下几乎都是快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的时候再次被狠狠再次按下,雪楼觉得鸡巴几乎要贯穿他的喉咙。

    并阴恻恻威胁了一句:‘若是扰了我们,今晚你一定会后悔被我雇佣。’

    白色的液体挂在了雪楼的脸颊和嘴角,显得十分色情。

    在这期间,虽然谢潜允许雪楼今日想干嘛就干嘛,但雪楼还是决定替公子打扫一下屋子和地下室。

    从前几日的几大帮派混战到了乌年给蛊人试毒解毒的效果。反正想到什么就聊什么。

    雪楼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带着粉橘色的粉末落到还有些潮湿的地砖上立刻挥发,然后他的身体一下子就软了,瘫倒在地上动不了。

    他握着自己的阴茎快速撸动,快感让他忍不住想尖叫,但脑子里却迷迷糊糊想到了谢潜的话,不能打扰他和师兄。

    地下室阴暗却并不潮湿,许久没人打扫在地面上积了一层灰尘。雪楼把过道和前几间存放杂物的房间仔细清洁了一遍,走进了第四间屋子。

    他已经射了一次,身体里的快感却完全没有要消下去的意思,雪楼觉得自己快被逼疯了。

    他屏气凝神仔细地清理,终于到了最后一个瓶子。这个小瓶子拿起来特别轻,里面像是没装东西一样。雪楼心想终于要弄完了,这个房间打扫得他心惊胆颤的。

    二人拿完要的东西,又到院子里继续闲聊。

    好不容易可以呼吸的雪楼趴在他的腿上大口喘息着,还时不时干咳几下。

    不,不能让别人看见!

    他又射了一次,身体趴在地上大幅度起伏着。

    雪楼知道谢潜要谈论重要的事情,便点点头表示不会去扰人。

    如果谢潜能来救他,他心甘情愿当对方的狗。谢潜想怎么对他,不管是打他,操他,或是别的什么,他都会心怀感激地接受。

    会客厅里,乌年坐在谢潜对面,笑道:‘在这过得很舒坦嘛,听说你新找了个小管家?’

    本来洗漱应该由雪楼服侍,但看他这副吃鸡巴吃傻了的样子,谢潜觉得今日指望不上他了。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现在只想着什么时候谢潜能送客,什么时候能发现他,什么时候能来救救他。

    雪楼躺在谢潜的腿上,呆呆地看着上方的公子,过了半晌才应答道:‘学会了,我会努力练习的。’

    这间屋子就是谢潜专门放蛊毒的,但雪楼不知道。他进去只见好多瓶瓶罐罐摆放在架子上,瓶子和地面上都是灰尘。

    两人就像是普通主仆一样,最多也就是在雪楼不小心打碎花瓶或是把花园打扫得不干净的时候让人撅着屁股用皮带鞭子什么的狠狠抽一顿而已。

    在这段时间内,谢潜并没有提什么苛刻的要求,也没有再让雪楼用嘴喊他起床。

    被绑了太久,一下子被松开,雪楼的胳膊还是僵在身后,过了许久血液才流通,慢慢把手放下来。

    然后就是那些小瓶子了。雪楼没有要打开的意思,只是拿了布块仔仔细细把上面的灰拂掉。

    ‘呜啊,不行,会把人会把人引过来的嗯啊——’

    昨日抽完,屁股都肿得宽了二指,站起来的时候沉甸甸地坠在身后,睡觉的时候都不敢平躺着。

    于是雪楼干活干得更加卖力了,决心要给谢潜最好的服务。

    谢潜没那个意思,他觉得自己虽然脾气不好,但也不是什么小事都会生气的。

    鸡巴顶着喉头,往里面射入了了浓稠的白精。谢潜还没退出,雪楼就只能动着喉咙把精液全部咽下。

    于是有些好笑地拍了拍雪楼的脸,道:‘等会把屋子清理了。顺便别忘了把脸上的东西洗掉。’

    谢潜觉得雪楼躺他腿上也太久了,他还得去洗漱呢。

    除了前面,雪楼感觉自己的屁眼也在一张一合,像是贪吃的嘴,他潮红着脸伸手碰向那处,却摸到那里滑溜溜的。后穴像是骚得流了水。他抖了一下子,受到惊吓似的赶紧把手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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