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6/8)
纲吉:“迪诺前辈每次讲到家族里的成员眼睛都闪闪发光哦……虽然我也希望这样,但是果然没有什么自信能做到迪诺前辈这种程度,没有那种级别的觉悟啊。”
“家人是种很奇怪的关系吧。和朋友熟人不一样。无论是合得来合不来的人,熟人朋友可以渐行渐远,会哪天闹掰。家人是即使合不来、即使闹掰了,家人关系这份纽带就是无法切断呢。阿纲,不用担心哦,觉悟、自信、理由什么的,并不是一开始就会有的,而是在当首领的过程中慢慢找到的。”
纲吉:“迪诺前辈、和你聊了以后感觉好很多了,有种自己办得到的感觉呢。迪诺前辈果然很厉害呢,我自己就没有办法把这些事情想明白组织成语言啊,但是迪诺前辈就是有办法把事情讲明白啊”
不要再这样赞美我了,阿纲。
“阿纲,你这么夸我都讲得我不好意了”
我会对你更心动的。
即使明白你对我没有那种感情依旧如此。
悄悄凑过头来的加百罗涅成员a:“多夸点多夸点,咱们boss最喜欢跟人提他的师弟,你再夸他几句可是嘴角都要合不上了哦。彭格列老大要不要再添都酒”
纲吉红着脸:“啊……我、那个、好的”
“阿纲,你喝得好快哦?咦,阿纲你是不是有些醉了啊?脸有点泛红了,不想要继续喝也没有关系哦”
阿纲喝醉了酒红着脸的样子,好喜欢。
纲吉装作生气的模样鼓起脸颊:“不要啦,迪诺前辈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哦,我还想要继续喝喝多少都无所谓不是吗?”,然后亲昵地报住迪诺撒娇,“想要继续待在迪诺前辈身边啊。因为酒醒了就必须要回去彭格列了,现在我还不想要回去,想要留在迪诺前辈身边。”
阿纲每次喝醉了都很可爱。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迪诺想着,自己也情不自禁地将阿纲搂在怀里。
不过一杯酒就红成这幅模样,果然让人担忧啊。他的酒量应该不止这一点才对。明显的黑眼圈,苍白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憔悴神态,自己下午在医院见到阿纲时那副快让人心疼的笑脸。
阿纲应该已经听说了那副新闻放出来的群众强烈负面反应和主流媒体的猛烈抨击了。虽然迪诺这边已经出手想要利用关系将消息发散扩大之前拦截下来,可是这次某个强大的势力下了血本想要在大选前夕全力打击左翼朱塞佩总理为首的官僚晋升派系,国防部部长不过是政坛地震的第一个牺牲品而已。彭格列九代目的逝世,近一年来总统和朱塞佩总理关系明显僵化,加上临近的大选,局势注定会变得相当混乱。昔日的利益网受挫,虎视眈眈的不仅仅是利益网之外的人,利益网之内那些强势有野心的人更是不会想要放弃这次大洗牌来获取更大的利益和权力。没有人知道,处于利益网正当中的彭格列家族在这次大洗牌中是会最终存活、还是会被不同势力撕得粉身碎骨。都
这不是阿纲的错,没有任何一个是阿纲的错。这不是阿纲应该处于的位置。这不是他希望阿纲所面临的处境。
“只要阿纲喜欢待在这里,想要待多久都可以哦”
如果可以,他想要把阿纲关起来,隔绝这个险恶的世界,让他过着快乐、无忧无虑的生活,让他待在自己触手可及又能够保护的地方。
但是,这不会是阿纲想要的,不是吗?
纲吉:“可是……里包恩说过了……一定要回去才行”
阿纲并不会真的因为自己这样做而开心。迪诺能够做到的,只是给予他最大限度的支持而已。
“留下吧,阿纲,你不是也说了还想多待一会吗?彭格列那边我会交代的不用担心哦,我们加百罗涅的庄园的安全警备很严密不需要担心安全问题。阿纲,越是关键时刻,作为首领越是要充分放松休息才能做出正确的决策。好好对待自己恢复精神也是首领工作的一部分哦。人如果一直绷得太紧了会坏掉的哦”
对不起,为了你,也是为了我的私心,就留在我身边一个晚上就好了。
我只想看到你打起精神来。
纲吉:“……那就拜托你了,迪诺前辈”
加百罗涅成员a提着装满了红酒瓶的冰桶,悄悄对迪诺说:“boss,咱酒就放这了,你俩慢慢享用。”然后转身对房间里其他人大喊:“来,大伙们,吃饱了喝足了,该去工作工作,该睡觉睡觉,散场喽——散场喽——”
“诶诶你们急着散伙做什么呀?甜点还没上呢?你们怎么突然都要走了啊?嗯?你说什么?”
部下们:“boss真是个笨蛋啊!”/“两情相悦气氛这么好我们就不打扰啦”/“这么好的气氛还不告白就一辈子单身算啦boss”
迪诺知道自己没有机会的。他的喜欢和阿纲的喜欢不一样。
“真是多管闲事,你们真的都喝够了吃饱了吗?”
部下们:“boss要加油啊”/“这次终于生米煮成熟饭的话就请我们喝酒哦”/“boss关键时刻可不要又掉链子了哦”
他觉得大家有点可怜,他们都那么相信他。
但是自己真的只是单相恋而已。
如果真的可以,他也愿意。可惜自己是个懦弱又放弃不下初恋的大笨蛋。
“你们这群家伙真是的!”迪诺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不行哦,不想要让阿纲看到自己不光彩的一面。迪诺重新整理表情回头看纲吉,“不知道为什么看来大家都打算回去了呢,阿纲,还有甜点和红酒你想要吗?”
纲吉:“想要!”
迪诺提起放着红酒的冰桶,“我们去休息室吧,还有很多阿纲喜欢的葡萄酒”
阿纲醉酒后撒娇的模样,说着“不想要离开迪诺前辈”的模样,他渐渐忘在脑后自己不过是单相恋这件事情,只能感觉到提着冰桶的手在发烫。
继续喝下去会失控的。
内心的超直感一直在作响,但是今天纲吉想要无视这个声响。折磨了他多天的媚药在今天凌晨会失效,他的皮肤也终于没有那么敏感度了,即使今天份量的死气丸都吃完了,他也能够靠理智努力勉强忍住令人尴尬的生理反应。
只是,内心的欲望完全没有停止的迹象。
他明知酒精会让自己失去控制,却控制不住得觉得喉咙干渴难耐。酒精能够让人忘记掉烦恼。他没有实际体验过,此刻却无比渴望酒精在自己身体上奏效。
入口,酒精甘甜到他觉得自己似乎真的可以忘记掉一切,让现实变得模糊。让他假装自己看不清迪诺是用什么样的眼神看着他的。以前他并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情感,但是现在知道了,反而却想要退缩了。这种被大众称之为爱的情感,到底是什么呢?
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回馈这样的情感,看过的电影电视剧,听过的情歌,他却无法找到能够相匹配的情感。
迪诺像是电视剧中帅气的男主角一样,用深情的目光看着自己。自己却有种错位感,我不应该处于这位位置,却又不想要离开。
他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对自己抱有这样的情感。
自己真的值得吗?他们似乎从自己身上看到了什么自己看不见的东西。
但是那样东西真的存在于自己身上吗?万一只是幻觉呢?
找不到答案。
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喜欢”,在自己听上去是刺耳的谎言。
对不起啊,迪诺前辈,我的“喜欢”大概不是你所期望的喜欢。
如果可以,我也想要学习如何去喜欢你。
或者喜欢我自己。
迪诺看着纲吉手里空了的酒杯,手中又拿了一杯葡萄酒想要递给对方,没有注意到对方的鞋尖。重心一个不稳,轰隆——交错的双脚让两人跌倒在地上。酒杯呢?迪诺的脸埋在纲吉的腹部,他将自己从纲吉身上撑起,葡萄酒已经撒了一整地,纲吉的脸上、衬衫上西装外套上裤子上,变成了同地毯上一样的酒红色。
醉意、黏糊糊的触感、对方身上传来的体温,两具肉体的边界变得模糊不清,逐渐交融在一起。潜藏在体内的欲望再也无法压抑住。
迪诺:“……对不起啊——”
“——啊,迪诺前辈脸上也有葡萄酒耶”
迪诺还没有反应过来,纲吉支起上半身,靠近迪诺的脸颊,轻轻舔了一口脸颊上残余的酒,“很甜哦”
好想要。
即使自己都不觉得自己值得,却依旧想要霸占他们那些美好的情感,想要留在他们身边。
只有此刻片刻时光也好,即使是错误的事情,也想要假装自己知道如何去爱他们,假装自己值得被他们所爱。
假装自己的喜欢,和他们的喜欢有着相同的含义。
不仅是舔过的地方,迪诺觉得自己整张脸,都在发烫,热度渐渐蔓延至全身。
“……阿纲”
纲吉:“迪诺前辈在我眼中一直是和星星一样闪闪发光的人”
“即使我是那个部下一旦不在就会出糗的体质,阿纲还是这样觉得的吗?”
自己在说什么呢?
纲吉:“无论迪诺前辈在我面前露出的是笨拙的一面还是成熟的一面,我心中的迪诺前辈就是迪诺前辈啊。一直仰慕的迪诺前辈”
“假如说……我是希望你不仅仅是仰慕我呢?”
自己在发烧吗?还是酒后说胡话呢?
纲吉:“我……我不知道……我也不明白我自己是怎么想的……我只知道今天晚上,或许,我也不仅仅想要是仰慕迪诺前辈。这样、也没有关系吗?”
“成年人的世界里,没有人记得醉酒后的前一天发生了什么,不是吗?”
现实与幻想的界限变得如此模糊。
已经分不清楚究竟哪些是为了阿纲,哪些是为了自己。
“是啊,迪诺前辈,没有人会记得的”,纲吉喃喃着,捧住迪诺前辈的脸,将两人的双唇贴在了一起。
迪诺沉下身子,热情地拥吻、怀抱、抚摸对方,任凭地毯上的红酒渗透两人的衣物。
约定好了,仅限定今晚,我对你的爱与喜欢是真实的存在的,我也相信你我口中的“喜欢”拥有相同的含义。明天早上,我们都会恢复正常,我们会忘记这一切,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可是阿纲,对不起啊,真实的我从来都不是值得你仰慕的成年人。
毕竟成年人都是一群会撒谎的、狡猾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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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d27红酒py车+100见不到27崩溃可以说是另类修罗场?纯爱预警,胃痛预警,多视角穿插式叙述结构,错别字病句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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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xx年xx月04日-05日9:00p-3a
迪诺和纲吉——加白罗涅家族·红酒庄园
白兰——西西里彭格列总部
“呐,迪诺前辈……”
“怎么啦,阿纲?”
“还是把我绑起来吧。”
“唉?”
“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对你做什么呢……”
“阿纲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哦。”
“迪诺前辈之后会后悔的哦。”
“怎么会呢,阿纲?”
“可是……我会后悔的……如果清醒之后发现自己强迫了迪诺前辈,做了迪诺前辈不想做的事情的话。”
“喝醉了之后,就不会记得了不是吗,如果我们两个都不记得,那也就没有什么好后悔的了。”
“那、迪诺前辈,”纲吉把整瓶红酒都递给迪诺,“一定要喝醉才可以哦。要是迪诺前辈全程都清醒,只有我一个人不理智的话,我会害羞的。”
“你也是哦。”迪诺接过红酒,直接对着酒瓶喝了一口、抓住纲吉的脸,吻了起来。
酒精在两人交错的吻中发酵。
身体本来是一个密封体,吻、侵入了身体的紧闭的疆域,那一刻,身体产生了缺口。个体的完整性变成了显而易见的假象,破碎的表皮下,是连固定形状都无法维持的扩散天体,掺杂着尘埃与不透明的杂质。
渺茫的星光,无尽的黑暗。
这一切和设想好的不一样。
白兰拿着准备好花束站着彭格列总部的门口。
他好好遵守了游戏规则。他准备好了彭格列要求的一切资料和证据,他带着所有东西和献给小纲吉的花束站在门外。可是,连接首领办公室的大门紧闭着,不欢迎外人。难道自己做得一切还不足以让自己见到沢田纲吉吗?可是这一切一开始就根本不是他的错啊!
手不自觉把花束越捏越紧,直到花茎开始扭曲。
不不不——这一切不是他的错,他根本没有背叛彭格列!这个时间线从来都没有过!这一切不都是六道骸那个家伙搞得鬼吗——纲吉,你不会这样对我的,对吧?
这群彭格列的死东西,绝对是被他们上级下令指令了。他们不相信。他们不想看。他们把自己冷落在一旁。该死该死该死——纲吉,你会相信我的,对吧?
强行打开首领办公室的大门。
空的。
不在书桌下面。不在柜子里。也不在洗手间里、密室里、垃圾桶里、盆栽里。
卧室也是空的。床底是空的,衣柜是空的,浴室是空的,阳台是空的,茶几下面也是空的,沙发底下也是空的。
空的。空的。空的。
纲吉,我的小纲吉啊,可是,现在的你到底去了哪里啊?
为什么你不在这里?
我是如此需要你。
残留的酒精从嘴角流下,顺着下颚,滑入衬衫内部,浸透了纲吉的肌肤,侵蚀了血液和理智。
“难受吗,阿纲?”
欲望溶解在了酒精里,在衬衣上渲染出了欲望的纹理。
“嗯,黏糊糊的。”
扣子一颗一颗被解开,纲吉看着迪诺的舌尖顺着红酒流淌过得印记舔过去,不自觉地闭上眼睛。
吻同繁星般落在胸口,笨拙又克制,像是想要把自己一点一点吞噬。
啊——迪诺前辈不知道什么时候舌尖触及乳晕,挑拨一丝丝最敏感的神经。寒颤、抖动,流出的喘息中不自觉带着情色触感。
“那、那样,有点太刺激了……”
“可是,阿纲的反应很喜欢吧?都特地弓起身子把它们送到我嘴边了——”
“不——”想要反驳,可是完全做不到,乳头被舔得凸起,满脑子只能感受到湿润触感萦绕在乳尖的顶端,舌头不断从下方弹弄着敏感脆弱乳尖,吸力更是让其无处可逃,只能被迫接受舌头不间隙的玩弄与疼爱,发出令自己羞涩的叫声,被一次一次送上高潮。
另一端的乳头也没有闲下来的机会,手指拨弄着尖端,不行——这幅身体太敏感了,纲吉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乳尖划过指纹的细微波动,迪诺一点都没有放过他,三根手指包围了乳尖,同时从两侧和正上方来回摩挲着乳尖,越是温柔的动作,他越是能够感受到来乳尖每一次摩挲带来的触感和刺激感。
不行了。要疯了。
“……吸、吸……不出来的……迪诺前辈……这、这样、太刺激了”
“阿纲……阿纲太可爱了,你这样说我会把持不住的哦。”纲吉迷迷糊糊的瞄见迪诺拿起冰桶里另一瓶还没有开封的红酒,“怎么会吸不出来呢?阿纲的乳尖吸出来的是甜甜的红酒味”说着,红酒从锁骨流淌至胸膛,漫过乳尖流淌至炽热的下腹。被冰凉液体刺激,纲吉全身经不住微微抖动,被迪诺前舔过的每一处身体变得滚烫,酒精与欲望在热气中蒸发。下半身,白灼的液体、淫水和红酒交织在一起,后庭的因为迪诺的舔舐已经热到让人难耐。
想要被爱,被填满,变成对方所渴望的形状。疏散的星团已经不在满足于原先的运动轨迹。
纲吉笨拙地解开对方衣物的扣子。双唇传来柔软的触感。迪诺前辈的眼睛很美,像星星一样。
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呢?自己是没有办法成为星星的,即使燃烧尽自己的全部。
迪诺的吻已经占据了他大脑的全部。
不要停下。看着我。某种引力在拉扯着他。
纲吉环绕紧紧地坏绕住迪诺的双肩,试图让吻永远进行下去。缠绕的舌尖,湿润的双唇紧贴,下半身在发烫。
想要被触摸。不知名的心情正在进行核聚变。
迪诺指尖触碰过的地方全部都变得滚烫。满足我。满足我。来满足我吧。迪诺的指尖一直滑落到自己发热的下体。他的腰带解开了。
想要被接纳。分子云的热压力不足以抵抗引力,逐渐塌缩。
迪诺前辈的金发很耀眼。迪诺双手捧着自己臀部的样子,仿佛在捧着易碎的陶器。吻从嘴尖向下滑落。
耳垂。颈部。锁骨。胸口。一直滑落,直到欲望的尽头。如果我打开双腿,你会愿意接纳我吗?
想要被爱。不稳定的重力,核心的碎片开始崩溃。
纲吉用双手笨拙地玩弄着对方的阳具,努力想要挑起对方的兴致。进来吧。后庭已经在手指的玩弄下不停在出水了。进来吧。已经被吻到无法喘气了,脑袋都是晕乎乎的。进来吧,我想要迪诺前辈的疼爱。
——部分的重力能量在崩溃的过程中会以红外线的形式损失掉。
卑鄙又懦弱的我,只想从你的怀抱中寻求逃避。
——其余的则会用于增加天体核心的温度。
阳具进入体内的那一刻,分身就经不住刺激,洒下一片白色。不属于自己的阳具在自己体内探索、扩张,刺激着每一个敏感点。
——当温度和密度够高时,氘的核聚变引发,并产生向外的压力,结果将使崩溃减缓但不会停止。
要不行了。高潮根本止不住。对方还在一点一点慢慢推进到深处,分身不断分泌出着液体,瘦弱的身体随着猛烈的高潮一阵一阵弓起。
——在这个阶段,或许是由落入物质的角动量造成的,将会产生双极喷流。
你会讨厌这样的我吗,迪诺前辈?
——最后,在核心的氢开始融合成为恒星。
眼前匆忙来回走路的人,路边发黄的灯光模糊了远处的景色。自己在哪里呢?白兰不知道。他只能看到自己的阴影,被踩在脚下,被无限的拉长变形。
纲吉不在这里。这不是他想要的。这些人都在忙什么呢?不、他们不重要,他的纲吉到底在哪里?只有他一个人,他无法呼吸。
过了今晚,药效就要过了。他会恢复正常,恢复成平时的沢田纲吉。
他会推开自己吗?可是,体验过被补完的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再回去了。他已经无法恢复成之前的他了,没有一个平行世界的他体会过这样的完整性。人类是不可修复的。此时此刻,每一个平行世界的他都同步到那些记忆和感受了。回不去了。
游戏结局是badend。
他拥有了,却又被马上剥夺了。这不公平。无法重新读档。这不公平——
空虚。
孤独。
撕裂感。
破碎感。
他独自一人,成为不了一个完整体。无论哪一个世界的自己都是这样。
路灯的色彩不断从黄色和紫色之间来回快速切换。花,花呢?手中的花看起来时而枯萎时而充满活力。自己在看哪个世界的记忆和景象呢?白兰盯着自己的影子,他没有答案。
迪诺紧紧抱住了阿纲。他没有见过这样的阿纲、主动亲吻自己的阿纲,心情好像要飘到天上去了一样。是在做梦吗?他搂住阿纲的腰肢,一遍又一遍的深吻。真实的触感。心情在膨胀。
真的可以吗?
自己对阿纲的爱意,真的是现在的阿纲想要的吗?他只是自暴自弃,顺势接受了自己罢了。
即使察觉到了,“不要这样对自己”,这句话什么的到了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亲吻与爱抚,感受着彼此的体温,爱恋的心情已经无法再压抑住了。完美的成年人面具,在阿纲面前,一点一点撕裂,无法遮住自己那不光彩的地方、软弱的地方。
只要爱上一个人,就会不自觉的希望对方能够全盘接纳自己。
即使自己展现出差劲笨拙,却依旧被阿纲接受着。能不能再多接受一点呢?再多一点点也好。他不断推挪着对方的心理底线,同小狗一般祈求着无底线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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