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4/8)
这可不行。彭格列的狮子长得越大,就越难以杀掉。他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迪亚戈非常明白自己的位置,面对彭格列家族而言,即使对方是个年龄小他两轮的小毛孩,也要放低身态。他一边假装极度为难,抱有歉意地面露难色,‘哎哟,咱们真不是故意要为难您的,底下的人为了刺激点一下低迷的销量写的玩意儿’,一边慢慢在谈话中暗暗牵引对方朝着自己想要的方向前进。他太清楚这种新闻带来的影响力了,彭格列的小狮子肯定也知道,不然怎么会愿意在药效还没过之前硬着头皮来陪和个不起眼的中型家族谈判的。事情真假完全无所谓,但是表世界民众一旦得知政府、教会和黑手党全部都紧密关联,加上政客x侵孤儿的报道,一定会像丢尽湖中的石头,激起一浪激烈政坛巨变。是的,他没法和现在的政府内阁建立什么亲密关系,那把现任的内阁人员拉下水,换上自己的人不就成了?这次是个绝佳的机会。彭格列的九代目死了,彭格列在政界的威力也要弱个三分了。约瑟夫教主本人已经被处理干净了,即使真的有需要走法律程序,把那个奥莉维亚手下写报道的小伙子拎出来当替罪羊就行了。对于迪亚戈而言,他唯一只有两个风险:彭格列以武力方面压制他们家族,或着被他所不知道的手腕方式给压制。这是一场豪赌,迪亚戈喝了一口自己面前的红酒,高斯佩拉家族武力薄弱,自己又是个瘸腿,想要敌过像彭格列这样以武器研发贩卖为主业的大家族确实毫无胜算,但是呢,高斯佩拉家族有头脑、资源和纸笔,文字和群众影响力所锻造的刀刃可以同真枪真刀一样致人于死地。传闻说沢田纲吉是一个和平主义的稳健派首领,迪亚戈信心十足。杀人要准备两把刀子,这个报道只不过是做给彭格列家族看看的而已。
“沢田先生,您理解我方的处境并答应我们的要求,在下真是感激不尽,只是啊,不知您是否愿意令他咱们一个小小的请愿”,迪亚戈撇见站在纲吉身后的银发男子一脸凶神恶煞地瞪着自己,这大概就是那位出了名的彭格列的看门狗狱寺隼人吧。迪亚戈不过只是让彭格列出高价买下这篇报道,都是业界的常规交易罢了,真是护主的恶犬啊,“沢田先生,您也知道,高斯佩拉家族怎么可能会和彭格列家族对着干呢。我们高斯佩拉家族虽然在自己业务范围内颇有名气,但是啊,我们家族势力和武力上都是较为薄弱的,若是哪个强势的家族拿着枪指到咱们脑袋上,为了保命,那咱们也只能照做了。不知道彭格列家族能否给予我们武力上保护,作为交换,我们高斯佩拉家族愿意为彭格列家族效力。”
纲吉迟疑了一下。迪亚戈知道,这不是因为他说了什么,而是因为酒精。迪亚戈满意地看着纲吉坐在自己对面那张天鹅绒的沙发上,额头上的不断溢出来地汗水顺着脸的轮廓一直滑落到他白晰的颈部,让人产生香甜可口的错觉。从会议开始,纲吉的脸色已经的苍白变得逐渐透粉,下咽的酒精在他的体内发酵。强忍着发情的欲望硬着头皮来到这里和自己谈判,还孰不住酒精将推倒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只差一点了,迪亚戈很享受现在的样子,他能够清晰得感受到对方在谈判中逐渐失去自己的阵脚,残留的理智也一点一点被酒精吞噬。迪亚戈就是为了看到这样一幕才强硬地要求彭格列首领亲自见面会谈。他想要看到这位彭格列的小狮子在自己面前逐渐走向崩溃的模样,暗红的天鹅绒沙发一定很称他的肌肤,而彭格列看门狗将目睹自己崇拜的首领形象坍塌的模样。想想就让人激动。
迪亚戈是一位极为有耐心的猎手。彭格列的小狮子,作为是复仇胜利时打算给予自己的胜利品,蛋糕顶端的樱桃,他非常满意。
“没有问题,高斯佩拉先生,如有护卫方面的需求请即使联系我们,我们彭格列家族可是非常器重与高斯佩拉家族之间的关系。”
不行哦,看来只喝这么一点酒还达不到效果呢。你的脑袋还是清晰的呢,我可是想要看到你一点一点崩溃的样子。
“那么,沢田先生,为庆祝我们两个家族之间的结盟,一起将这酒一饮而下吧”迪亚戈看着纲吉有些面露难色的模样故意提议。这是西西里的黑手党之间结盟的传统,他没有理由拒绝。从自己的酒杯间隙之间,他看着纲吉的酒杯点点变空,心里甚是满意。
“沢田先生,有传闻说九代目遭遇不测,我真心感到惋惜,节哀顺变。”
“……谢谢你的关心,高斯佩拉先生”
突然,纲吉的身体一阵肉眼可见的寒颤。眼里满是惊恐与迷离,满面通红。
纲吉想要从暗红的天鹅绒沙发上起身,四肢却突然泄了力,无法顺利起身。搭着银发忠犬的手,他才勉强将自己支撑了起来。
微微颤抖的身躯和迷乱的眼神没有逃过迪亚戈的双眼。咬着牙冠想要装作没事的样子真是可爱呢。
比起说一头雄狮,眼前的身躯仿佛一只发颤的小兔子一般,令人怜爱。
“抱歉,高斯佩拉先生。我接下来还有约,我们先告辞了”
“真是繁忙啊,沢田先生,请您慢走,我就不送了。有空多来坐坐。”不等话语落音,对方涨红着脸,在搀扶之下踉跄地夺门而出。
那番红晕与肤色,与暗红的天鹅绒真是相称,迪亚戈想着。他不是没有注意到对方身边那只银发小狗是用什么样的眼神看着他的。就算发现了,那又怎么样呢?彭格列的恶犬应该感谢他,感谢他是个大度又极有耐心的猎手,并不介意与他人共享美味,感谢自己给予他一次良机。
樱桃,只有等到熟透了再来品尝,才会更美味啊,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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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意识到了,纲吉才发现自己全身都和找了火一样地滚烫、乏力,欲望仿佛要冲破肌肤表层,将自己的神智撕得粉碎。酒精,对,绝对是因为刚才喝下的酒精关系,所以身体感觉逐渐不受控制了。超直感的警报从进入高斯佩拉办公室的那一刻就在疯狂拉响,即使谈判全程他都在保持警惕,却依旧落得这样。他的身体已经进入发情失控的倒计时了。
死气丸。马上就需要。现在就需要。一出对方的办公室,纲吉就立马搜寻全身上下的每一个口袋,寻找装有死气丸的盒子。
没有。没有。哪里都没有。完蛋了,大概是落在车上了。
不顾狱寺的叫喊,纲吉几乎是跑着一路回到车上的。他打开加长林肯后座的门,在里面疯了似的寻找死气丸的盒子。
一定要马上找到。一定要。不然,这样的我会牵连到隼人的。不能对隼人做出那种事情来。不想让隼人看到那样的自己,那个与“十代目”称号所不相称的自己。
“十代目,你在找什么?”
“死气丸!隼人看到我的死气丸了吗?”
“十代目是说这个吗?”狱寺从自己的西装外套里缓缓掏出让人极为眼熟的盒子。
纲吉马上扑上去想要夺走狱寺手中的死气丸,一反常态一直顺着自己的狱寺反而将死气丸高高举着在空中,纲吉手完全够不到的地方。纲吉想要跳起来去抓,却发现腿脚都已经使不上劲了。
“别闹了,隼人。马上给我!”
“对不起,十代目。只有这件事情我不能听从你的命令。”
“可是隼人……求求你了”
“十代目,你知道吗?你的死气丸一直是我亲自负责订购的。这瓶是这个月1号,也就是前天送到你手里的。十代目,你是怎么一口气把够一个月的死气丸在三天之内消耗到几乎不剩的?”
“隼人……”
“十代目,你知道这样短时间过量服用死气丸完全不给你的身体休息时间的话,你的身体器官会过度工作被逼到绝境的,这样会直接消耗你的生命的”
“但是隼人我……”
“求求你了,十代目,什么事情我都会答应你。只有这件事情我真的做不到。里包恩大人也说了不能让你继续这样过量服用死气丸下去了,那时候的我居然没有想到有这么严重。当看到这个瓶子的时候,我心都碎了。身为左右手,我却什么都没有帮上忙……”
“不要这么说,隼人。这不是你的造成的,要是我是个更加争气的首领,或许……”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十代目,你已经做得够好了。是我不够成熟才会出现这种事情的……”
“隼人,我知道哦,我是一个什么都做不好的废材首领。但是即使这样,大家也追随着我,没有放弃我,所以想着说一定要至少努力做到大家心目中的理想的首领,这样就有资格留在大家身边了吧……可是做不到呢,现在的我连战斗都做不到,死气火焰也点不起来……对不起啊,隼人,我大概辜负了你的期望了”
纲吉讨厌自己,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到的自己,对自己的守护者都产生欲望的自己。
“没有那回事,十代目。我心目所想的节时间线发生在27去高斯佩拉家族谈判之前的夜里。三观歪得厉害,18非常ooc,若产生不适请即使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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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xx年xx月03日00:00a彭格列西西里总部?首领卧室
凌晨。
云雀站着小动物的床前。
视线无法移开。不如说他不想移开视线。
上一次见到小动物的睡颜是什么时候呢?
太久了,都不记得了。
在小动物的卧室里,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其它人已经离开了。云雀在其它人走后留了下来,只是默默站着他床边,听着一起一伏的呼吸声。
守夜的工作,是那个小婴儿安排。只是现在对方的体型,已经称不上是婴儿了,但是这对云雀无所谓。交给自己,大概是因为暂时无法信任其它人。云雀一般会直接拒绝这种工作,只有小动物是个例外。待在小动物身边感觉很惬意,心情会莫名好起来。小动物每次来日本的时候也是。不知道为什么。
当然,这是只有两人独处的时候才有的感觉。其它人一旦围在小动物身边,自己就开始莫名地冲动烦躁,尤其是那群食肉动物。不想要看到。不想要知道。小动物身边站着谁都让他不感到爽。
云雀看着满脸睡意的小动物,脑子里已经听到了对方念着“云雀前辈”的声音。每次见到小动物的时候,小动物绝对不会无视他,一定会都会笑着喊着“云雀前辈”,无论是在西西里还是在日本见面。但是这次,云雀并没有得到没有这样的迎接,如同习惯一般的期望被一脚踏空。打开办公室的门,迎接他的却是——自己从未见过的小动物的模样,与其它肉食动物交缠的景象。期望,化作瓷器,被扔在地上砸了个粉粹。令人厌烦的景象不断在脑海闪现,提醒着他那落空被粉碎的期望,他自己都还不理解的期望。云雀感到血液沸腾,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做什么。如果可以,他确实会当场杀了对方。
他看着小动物,期待着心情的转变。不、看着小动物的脸庞,心情却没有变好,反而更加焦躁。白天小动物露出的表情不断在他脑海中重现,与眼前的脸庞重叠。焦躁感。愤怒感。苦涩的味道。无论心情还是理智,都被推到临界点,冲动变得越来越强烈。想要做什么,想要咬杀死山本,想要……云雀看着小动物……他感觉到了本能的需求……
现在的小动物,离自己是那么近。
云雀平时很少来西西里总部。出于选择,云雀大部分时间都在日本,即使每年来意大利西西里时通常也不会住在总部,而是在不远处的风纪财团所拥有的独栋别墅。自己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小动物,是一部分原因。小动物在身边的时候,自己变得不像自己了。自己所建立的秩序、所认知的自我,在小动物面前全部都烟消云散了。守夜也是,云雀可以选择守在门外或者阳台,或者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但是他现在只想站在这里,离小动物近一点。
小动物每年拜访日本结束,两人离别时,云雀想要说什么,但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小动物反正明年还回来,为什么自己会有想要挽留的冲动。不合理。自己想要推开的同时又想要靠拢,无法理解。
不、现在的小动物,在自己触手可及之处。
云雀选择顺从了本能,向熟睡中的小动物伸手。蓬松的头发,柔软的脸颊,指尖上传来一种温和的触感。小动物熟睡的样子,让云雀想起了垂耳兔。但是战斗的时候却强得不像是个食草动物,而是让自己血液沸腾的肉食动物。即是食草动物,却又是食肉动物,有时又觉得他两个都不属于。沢田纲吉,他的存在突破了云雀心中对事物既定的定义和概念,他无法将对方归类,不、或许只是自己只是暂时还没有找到属于沢田纲吉的归类。是的,沢田纲吉,在理论上来说划分是人类,人类是哺乳动物、杂食动物、“社会性”的群居动物、软弱无能的动物。人们相互厌恶对方,却因为无法单独生存而带上社会性的面具,聚集在一起。云雀自己不是这样的人,他足够强大,强大到不需要其他人也能够独自活下去,像肉食动物那样。他不需要其他人,他不需要软弱和伪装。
那、为什么自己会无法无视这只小动物呢?为什么无法不去在意呢?
手指抚弄着小动物的头发,小动物发出了同猫儿般的细声。声音很好听。云雀满意地继续温柔抚弄对方的头发,不知道为什么身心都轻盈了起来。云雀不喜欢和他人肢体接触,但是小动物却不一样,不如说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像磁铁一样被吸引着,做出连自己都无法想象的举动,心情也会某名奇妙的好起来。
小动物,明明足够强大,却如同食草动物一样展现出人畜无害的软弱。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变得如此需要小动物。不明白。
自己只不过是来遵循‘小婴儿’的指示负责小动物的安全的罢了。一开始不过是站在远处看着对方,但是看到对方转身朝向自己时,看到了睡颜,不知不觉就坐在小动物的床边了抚弄着他的头发了。小动物虽然睡得迷糊得样子,却将自己的身体越发靠向自己,头微微左右摆弄着,想到得到更多的爱抚。心中涌上一种奇妙的感觉,心情被欲望和冲动性所填满。
动物却伸出双手抱住自己的手,用脸颊蹭着自己的手。睡梦中依然主动邀请自己,讨好自己,云雀的心随之动摇。
他抚摸着小动物的脸颊,当手指滑过耳廓时,小动物的细声转变成了有些措不及防的吐息声,吐出来的热气骚弄着云雀的手臂。他轻轻骚弄着小动物的耳廓,顺着耳廓的外侧向下滑去。
小动物的翻了身,睡衣敞开着。让云雀想起了白天的景象。不是笑着喊他“云雀学长”的小动物,而是山本怀里神情迷乱的小动物。那个番景象刺激着他的神经,理智的天平瞬间向深渊倾斜。
不理解的心情,若是按照本能行动,就会得到答案了吧?
云雀的手向敞开的睡衣口下滑去,肩颈、锁骨,小动物发出呜咽声,穿着粗气。很好听。
胸前的两处红缨挺立在那里,想是要勾引挑逗自己一般。云雀停了手,俯身靠近小动物的胸膛,向乳尖吹气、轻咬、吮吸。无法抑制的娇声同喘息声夹杂在一起,从咽喉中发出。这是小动物发出的、云雀从未听过的声音,他很喜欢。
小动物不自觉地用双臂遮住脸,云雀还是瞥见遮挡下那潮红的脸颊。他激发了小动物的欲望。他能感觉到。两人身上散发的信息素弥漫在空气里,在空中相交,发出求爱的信号,他的每一寸神经都沉溺在兴奋感中。云雀的指尖磨蹭着乳晕。紧紧是玩弄乳晕而已,小动物已经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了,用双臂挡住自己的脸。他很喜欢小动物难以喘息的样子,发出的呜咽声,性欲同心情不断被刺激着煽动着。
好奇。兴奋。想要看到小动物的表情。想要听到小动物的声音。想要更多。
云雀拿出了初代云守的手铐,将小动物的双手铐在了床头柜。这样小动物就没有办法遮住自己的脸了。使用手铐的由衷非常单纯,但是,看着双手被铐住的小动物,微颤的身躯、迷离的眼神和向着自己挺出的胸脯,犹如动物在月光下求爱。而求爱的对象,手铐让他无法选择,只有自己。手铐如同枷锁让小动物失去了自由,无法分离,没有离别,永远只属于自己。云雀感觉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兴奋感,比咬杀、比战斗更加兴奋,他获得了权力。小动物的快感、自由和控制权,全部在他的手上。
自己的手指自由地从乳晕绕至乳尖,或在身体各处游离,小动物的身躯随着自己的玩弄而一颤一颤得发抖,被压制住的声音依旧经不住随着喘息而漏出。一副太过刺激经受不住的样子,却又露出享受的表情,颤抖的身体非但没有任何逃离,反而越发向自己靠拢。真是有趣。云雀的饶有兴致地看着小动物的反应,轻轻捏住乳尖,小动物终于压抑不住自己的声音,娇声在房间内回响。
“很好听,小动物。再多叫点吧”
云雀轻轻咬了一下挺立的乳尖,双手脱去小动物的睡裤。无论前后都已经湿透了呢,液体止不住得向外溢出。云雀的手指轻易地滑入了后庭,一进去就感受到强烈地吮吸和痉挛,云雀一根一根增加手指的数量,都被后穴贪婪地吞咽下去,只顾着发出一阵阵剧烈的颤动,啼鸣般得不断娇声哀喘,让云雀的心雀跃不已。待四根手指扩张到后穴的水无法止住,云雀本能般地将自己的那根推入小动物温暖的后穴——自己身体中潜藏的本能,一股炽热的情感,被小动物所唤醒、所指引,缓慢地推进,一直直到最深处,小动物发出来他所没有听过的最撩人心的声音。声音同快感一起,紧紧裹住了自己,融化在心的最深处。同步的高潮让云雀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小动物仿佛成为了他的所有物。是的,小动物不会离开他,他没有办法离开自己,他们的身躯是缠绕得如此紧密,快感和身躯的枷锁将彼此牢牢地绑定在一起,身心都无法分离。
这是什么呢?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沉溺于交合的快感。他看着身下的小动物,双手被可怜兮兮的绑在床头无法逃脱,但是下半身却紧紧吸住自己的性具,双腿环绕在身上不让自己离开。每一次的进出都让小动物舒服的眯上双眼,伴随着急促的喘息和撩人的叫声。
一想到山本让小动物露出了同样的表情、相似的声音,什么东西撕开了自己的内脏,满足感里混入又酸又苦的味道。
不要。
只想要沉溺于这份甜美。小动物的声音、表情,只想要一个人占有。
云雀加速的抽插的力度和速度,像是要甩掉那份讨厌的记忆。明明喘不过气来被干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小动物的腰肢却扭动得更加激烈了,配合着自己的抽插一次次顶到最深处。云雀很喜欢这样的小动物,无法离开自己的小动物,在自己身下剧烈扭动腰肢渴求自己的小动物,被自己做到无法停息娇喘的小动物。自己,掌握着小动物的一切。这份权力、与性欲、快感和心情相互重叠、相互激发,不断煽动,相互连接。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两人大脑在已经无法再容纳下除了快感之外的任何感觉,直到快感满到溢出身躯,白灼的液体从云雀眼前闪过,随即,小动物就没了声。云雀拭去去小动物满头汗水的脸庞——没有反应,他的眼睛已经闭上了。小动物大概是累过头了,先去了。云雀自己还没尽兴,性具还插在小动物的后穴内,小动物已经被做昏过去了。
即使自己可以继续,想到听不到小动物的娇喘了,云雀便去失去了兴致。他静静的看到小动物疲倦的睡脸,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心也平静了下来。他解开了手铐,给小动物重新盖上了被子,坐在旁边抚摸着小动物的头发。
没有了手铐,小动物是自由的。每年来日本找云雀是小动物的主动选择,并非必要。如果哪一天,小动物选择不再来主动找他了呢?小动物有这样的选择权。
在给小动物带上手铐之时,云雀在不知不觉中也给自己带上了枷锁。他厌恶这种被拘俗的感觉。他萌生出欲望,想要将小动物永远囚禁在自己构筑的鸟笼了,想要小动物没有离开的选择,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就好像夺取小动物的自由能够他解开自身的枷锁。
因为,他已经做不到再次推开小动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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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xx年xx月03日01:00a彭格列西西里总部?门外顾问办公室
可乐尼洛:“你既然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为什么还要做啊!里包恩,你脑子真的出问题了吗ko”
里包恩:“相信我,可乐尼洛,这是我们现在需要的,既安抚了云雀的情绪,阿纲的生理需求也同时得到短暂的满足。若是能够用一次性交就换来云雀对阿纲的绝对忠诚,何不为益呢?”
可乐尼洛:“你又不是不了解云雀?那个男人不可能因为这种事情而去限制自己的。即使是这是你的计划的一部分,你有必要逼着自己亲自看他们的监控录像吗?你这简直把自己往死里折磨ko”
里包恩:“在局势和势力都没有稳定,敌友不分的时候,阿纲需要云雀这样有强大实力的支持者效忠,只要能达成手段什么的都无所谓。别忘了可乐尼洛,我是看着他们成长的,我知道云雀是个什么样的人。可乐尼洛,你也很清楚的,自由本身是一道人性不可避免的枷锁。利用它,它会成为你的得力工具。执着于它,会让你成为自由这个意识形态的奴隶**。”
可乐尼洛:“里包恩,那你自己呢ko?”
里包恩:“仅仅只有我的支持,对阿纲而言是不够的,可乐尼洛。身为彭格列的门外顾问、阿纲的家庭教师,我能够做到的只有这么多。”
真的是这样吗?可乐尼洛不经怀疑。
里包恩面前的显示屏依旧播放着首领卧室的监控画面。
里包恩短暂的将手中的咖啡杯放下,伸手去拿资料。手指离开杯子的那一刻,可乐尼洛看到了,杯子上、手碰过的地方,全部都布满了被蛮力捏出的裂纹,仿佛轻轻吹口气,整个杯子就会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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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xx年xx月03日8:00a风纪财团?西西里办公室
“以上就是目前彭格列所处的情况。云雀大人接下来希望怎么做呢?”
云雀从昨夜的景象中回过神来。再次瞄了眼,手中草壁哲也给的纸质资料。随着风纪财团的成立,云雀准许了哲也对他的称呼也从“委员长”改变成“云雀大人”。
“小动物那边怎么说的?”
“沢田大人表示希望云雀大人以自己的方式,以寻找洗脑药的解药为优先目的,调查敌方情况并与彭格列总部和黑耀情报网共享情报”
“是吗”
云雀想起来小动物的脸。小动物的声音。昨晚的记忆不断萦绕在云雀的心头。
“小动物状态怎么样了?”
“据我所知彭格列的医师都对首领现在的身体状况感到堪忧,如果云雀大人想要更深入的报告我会派手下去获取”
“不必了”,昨晚的小动物对云雀而言有一种独特的魅力,让他想要独占这一切。是的,没有必要让他人知道,“哲也,那些戒指和徽章有找到线索吗?”
“云雀大人昨天从保加利亚战场带来的戒指和徽章吗?具体来源我们还在调查。但是初步鉴定大概率是属于意大利黑手党家族的物件,俄罗斯的黑手党们不爱使用这种材质金属材料打造的戒指和徽章,因为零下三十度环境下会变脆。但是有可能与掘墓人家族来往家族。在下听说东欧的黑手党家族通常喜欢在一项交易完成之前,拿对方身上的贵重物品做扣押物的习惯。”
昨天云雀在保加利亚袭击的大部分聚点都看起来临时被撤空了,只有一两个聚点让逮到的几个没有来得及逃跑的人。其中一人口袋里他找到了这些东西。总部派出这么多次袭击里面,三分之四以上的聚点都像是临时被撤空了,唯独几个据点发现有人没有来不及跑,被云雀逮到了。
“哲也,继续戒指和徽章调查来源。”
“是的,云雀大人”
“还有,告诉小动物,彭格列的内部通讯网络被人侵入了”
正是因为大家都使用了相似的手法,所以才会一目了然。监视着整个彭格列内部通讯网的,并非只有敌人,当然,还有云雀他自己。
无法推开小动物、无法放弃小动物的自己,依旧做不到像以前一样自由自在、随心所欲了。既然如此,那就把小动物拴在自己的鸟笼里好了。因为,名为“自由”的硬币,它的另一面是叫做“权力”**。
云雀一边想,一边玩弄着手中初代云守的手铐。
小动物,带上项圈的话,一定很好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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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预警:5927r的修罗场夹心,微虐?,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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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xx年xx月03日3:27p彭格列家族加长林肯车内
无法停下。
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失控的呢?
狱寺在心里质问自己。
是进入十代目身体的那一刻吗?还是答应十代目的那一刻呢?
狱寺爱怜地看着怀中的十代目,不断亲吻着对方,感受对方肌肤的温暖。连续两个多小时的强烈快感和高潮,加上疲惫不堪的身体,怀中的十代目已经晕厥了过去,但是狱寺却无法停止自己胯部抽插的运动。
为什么不停下来?自己在伤害十代目。为了自己的欲望。
不断地在对方的体内抽插,好像紧密的结合能够填补一种缺失感——那种单纯作为十代目的左右手已经无法再满足的愿望。想要成为比左右手感觉亲密的关系,更加无法离开对方的关系。恋人是彼此缺失的另一半,但是十代目对自己而言,是他狱寺隼人的全部。没有了十代目,自己什么都不是。
我是如此需要你,十代目,但是我能够成为被你需要的人吗?
自己真是卑劣啊。
狱寺一遍又一遍的深吻着对方。或许,自己很早以前就失控了。
车窗外的景象被严严实实的遮住了,狱寺看不见他们开到哪里了。已经无法感觉到时间的流逝了。
十代目,你以后也会拜托我吗?愿意和我结合吗?这会不会成为唯一的一次呢?
狱寺不知道。也不想要知道。这是很不公平的关系,他想,十代目或许没有他也能过下去,而对自己而言,十代目确实无法代替的。如果十代目不在了,他甚至看不到未来。知道答应和十代目做的自己很傻,如果这么担心十代目不再了的话,不是应该以十代目的健康安全为基准而行动,而不是顺着自己那点私心才对。但是现在的自己连后悔的心情都感受不到,只剩下快感和汗水。
“报告boss和狱寺大人,我们将在5分钟之后抵达总部大门”
司机通过广播的传话飘在空中,该停下来了,狱寺在脑海里对自己说。
做不到。他亲吻着十代目的双唇。自己或许下次就再也没有机会亲到十代目了。
停下来!
狱寺感受着靠在自己身上十代目,想要将对方的体温和触感刻印在自己的皮肤上。因为,或许十代目在药效过后会忘记掉这一切。那样也挺好的不是吗?他们的关系会被重置,十代目依旧是那个最受人敬爱的彭格列首领,而自己只不过是十代目的左右手,彭格列的岚之守护者。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那不是挺好的吗?
那难道不是自己想要的吗?
为什么会感觉心痛呢?
为什么自己会感到不甘呢?
眼泪不停话的掉下来了。
自己真是个笨蛋啊,一边和十代目做爱还眼泪不争气的掉下来。
你这样的人怎么配待在伟大的十代目身边呢?
好害怕。
十代目醒过来之后会推开我吗?我们的关系,会嘎然而止吗?十代目大概再也不会想要我了吧。
十代目,请不要推开我。
我想要成为被十代目需要的人。
我会拼了命努力成为十代目需要的人的。
所以十代目,请不要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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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7p彭格列西西里总部·停车场
十分钟过去了,没有人下车。
里包恩感到异常的焦躁不安,说不出来为什么,直觉而已。他亲自走向停车场,打开了车门。
映入眼帘的场景,是他没有心里准备的——
狼藉。
到处散落的衣物和液体。
熟悉的身影交织在一起。
里包恩想要开口,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阿纲”的名字紧紧得卡在胸口。大脑停止了运转。
不想要看见。
阿纲。
眼前一片漆黑。
身体已经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将两人强行分开,一只手揪住狱寺的衣领将他从车里拽出来,另一只手握拳对准了狱寺的脸,击中对方的脸。狱寺没有任何反抗,顺着冲击力同落下的石头一样狠狠地砸在水泥地上。里包恩一脚踩在对方的胸口上压制着对方起身,从腰间掏出枪支抵在狱寺的脑门。
直到这一刻,里包恩才听到自己心跳的剧烈跳动。
上一次让里包恩觉得自己无法再控制住自己是什么时候呢,实在太久,久到他忘记这份感觉了。
他不理解自己的举动,不理解为什么眼前看到的一切是如此的刺眼——他不是没有想过这种事情会发生,尤其是现在纲吉依然处于发情状态的时刻。即使预想过这种事情的发生,即使脑内已经给自己做了无数遍心里准备,真正亲眼目睹的时候,里包恩才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准备好接受这一切,自己远远没有想象中冷静,他冲动地想要杀死狱寺。如果不是狱寺,是其他人,他会想这么做吗?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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