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5)

    “兰,你最近是一直和工藤那家伙在一起吗?”

    “……嗯,对啊,怎么了?”

    这时候毛利兰意识到她其实已经和工藤新一死死缠在一起了。

    自己的家人,朋友,认识的人,在不知不觉中都已经将她和工藤新一缠绕在一起了,事情并不想将戒指从手中摘下那么简单。

    她觉得浑身一阵发麻,想来也是啊,从四岁年见面的青梅竹马,要剥离想必也是没那么容易吧。

    “啊,就是工藤最近一直都没来上班。我给他打过电话他也含含糊糊的。虽然案件那些也都是通过ail沟通解决了,但给他打电话感觉他很不对劲,兰啊,工藤他没事吧?”

    “……”

    她想到自从那天之后她确实再也没见到过工藤新一出门了。

    只是每次她出门工藤新一都站在门边送她,那身影直到她走了很远很远都还像是站在门边看着她一样。

    “兰?”

    服部平次的声音打断了毛利兰的思绪。

    “这样嘛……他最近确实状态不太好……”

    她大脑一片混乱,她没想好要怎么回答服部平次的问题。因为她最近并没有怎么关心工藤新一,只是按照法律所规定的待在一起而已。

    她也再没向工藤新一提供信息素了,即使明白这时候的他可能会需要这些。

    想起最近工藤新一的反应,大概是典型的信息素缺乏焦虑吧。

    毕竟几乎没有那对标记后像他们俩这样的。

    “到时候我领他去看看吧,但是他自己都说没什么问题就应该问题不大……”

    “……”

    这回轮到电话那头对服部平次沉默了。

    这沉默持续了几秒钟,等到毛利兰都打算挂断电话的时候。

    “小兰啊,你和工藤他真的没出什么事吗?”

    又是这样。

    一样的问题经由不同的人口中问出,关于毛利兰和工藤新一的事情。

    她感到一阵疲惫。

    “应该没什么事情吧,服部我还有些事情要做,我先挂了。”

    “诶?等等,小兰!”

    毛利兰挂断了电话。

    最终还是提前回去了。

    在街上一个人晃荡着,越走越心烦。毛利兰去了趟便利店,买了些速食食品后回到了工藤宅。

    从那之后已经一个多月了吧。

    只要在坚持一会儿就好了。

    她想着,虽然说三个月之后可以安排清除标记的咨询和手术。

    但并不是所有oga都能做的了这样的手术了。

    毛利兰想起了工藤新一的状态,似乎从出院后他的身体状况就一直不太好,仅仅只是在工藤宅里走两步都累的不行。最近的出没地点要么是床上要么是躺在沙发上。

    他这样的身体真的能在一个多月后进行清洗标记的大手术吗?

    oga清洗标记决定权主要在oga和医生手中,他这样的情况都不用去管他自己同不同意了,仅仅就是医生那关都过不了吧。

    已经这么勉强了,却还是待在家里也不提去医院的事情是在自虐吗?

    毛利兰想到几天前工藤新一费力的在床上操作电脑的样子,大概那时候是在协助服部平次远程处理案件吧。

    甚至差成这样子连门都出不了,自己喜欢的事业也做不了了真的没有问题吗?

    她摇了摇头,明白自己有陷入了名为工藤新一的陷阱之中。

    什么啊,又不是她让他提前出院的,也不是她不让他去医院看病检查的,更不是她想要标记对方的,这些怎么可以算在她毛利兰头上呢?

    正准备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一位医生打扮模样的男人从屋内走了出来。

    什么嘛,还是知道该叫医生的。

    毛利兰和对方简单点头示意后走进了屋子。

    果然像往常一样,工藤新一躺在沙发上,手背贴着额头一副睡得不太安稳的样子。

    她不打算叫醒对方,而是先将手中的东西放进冰箱,紧接着就在垃圾桶内看见了注射器和药瓶。

    但是那男人有些奇怪。

    毛利兰想着,那人虽然穿着像是工藤新一的家庭医生,但她见过真正的家庭医生几面几面并不是刚才离开的那个男人。

    这样想着毛利兰已经蹲下身,将垃圾桶里的药瓶捡了起来。

    很奇怪,药瓶上原本应该写有药物信息的标签纸被撕掉了,垃圾桶里也没有看到纸片碎屑。

    为什么?

    据她随着oga稳定剂也就分那么几种,标签纸都是死死黏在瓶身的。

    她并不记得有哪一款会是像这样没有标签的。

    想到这,她拿着药瓶走到了工藤新一身边,她拉起了工藤新一的手臂,果不其然的在上面找到了不久前注射药剂的针孔。

    就在这时工藤新一慢看的睁开了眼睛,他像是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了身前的毛利兰。

    “兰?”

    “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她听见工藤新一这样说到。

    “怎么,不想看见我吗?”

    毛利兰打量着手中显然是被撕去标签的药剂瓶说到。

    “不,我不是这意思。”

    工藤新一晃了晃头,他头部房眩晕让他花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爬起,“我不是这个意思,兰。”

    “这是什么?”

    毛利兰将空无一物的药剂瓶递到工藤新一面前问他。

    “刚才我进屋的时候正好撞见了一位医生模样的男人从屋子里出来,他是谁?一副医生模样,但我记得你的家庭医生并不是那家伙?这个空药瓶是什么?还要垃圾桶里的针管是怎么回事?是你叫了医生过来给你打针吗?还要服部君说你最近都没有去工作,他说他有点担心你,所以我在想要不要领你去医院看看。”

    工藤新一沉默着,他的手撑着头部一副很难受的模样。

    毛利兰静静的看着他,就在她思考要不要给流汗不止的工藤新一递一杯水的时候,对方终于说话了。

    “你是在关心我吗?”

    “兰。”

    我没有。

    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她就见工藤新一脸色难看的捂住了嘴。

    毛利兰收回了原本准备说出口的话,她将垃圾桶递到工藤新一面前,只见对方趴着吐了出来。

    他果然是什么都没吃。

    毛利兰想到,她看着工藤新一几乎没能吐出什么东西来,到最后几乎就是趴在垃圾桶旁干呕。

    明明想到了不再管他,明明计划好了只是物理上待在他身边,但是看着眼前这样的工藤新一毛利兰还是有些于心不忍了。

    算了。

    她叹了口气,转身给工藤新一倒了一杯温水。

    她只是想同他分开。

    再怎么说也是在一起相处了十多年的青梅竹马,就算是一个陌生人在自己面前这样,自己也做不到冷眼旁观吧。

    工藤新一接过了毛利兰递给他的说,他的手还是有些抖,但已经没有之前那么严重了。

    证据就是水杯里的水晃动着但却并没有撒出来。

    他偷偷抬头看了看一旁站着的毛利兰,发现对方也正好在看着自己后,心虚的移开了视线。

    “兰,你一下问我那么多问题,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嗓子哑的厉害,眼睛因为呕吐而变得红红的。

    毛利兰看着他,她突然发觉对方瘦了不少。

    “那我一个个问好了。”

    “刚才那个男人是谁?”

    “……大概是我叫的医生吧。”

    工藤新一小口小口的喝着杯子里的水,像是有点舍不得喝似的。

    “大概?”

    “嗯,我记不太清楚了,应该是叫的医生吧。”

    “……好。”

    毛利兰勉强接受了工藤新一的回答。

    “那这个药瓶呢?是什么?”

    “可能是信息素调节剂之类的东西吧。”

    工藤新一接过了那个小药品,他看了看有些犹豫的回答。

    “你怎么用这么多不确切的词语回答我,这些你不应该很清楚吗?叫没叫医生,医生来了给你注射了什么药品,这些事情作为当事人的你不应该是最清楚的吗?为什么现在反倒一副不确定的样子?”

    “……因为我真的记不太清了。”

    工藤新一看着毛利兰无奈的笑了笑。

    “大概是这里面有些成分会对记忆造成影响吧,这种影响一般来说只会是暂时的。但兰你现在问我的话,我是真的想不起来。我记得我早些时候叫了医生,但具体细节记不太清楚了,我不想骗你……所以我只能说大概有可能这样……”

    省得你到时候又生我气了。

    毛利兰说不好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

    她看着一旁慢吞吞小心谨慎斟酌着词语的工藤新一,觉得胸腔像是被一大团潮湿的棉花给塞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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