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这样勾引别人的?(3/8)

    一封信递到云楼眼前。

    是云翳写给苗国太子的信。

    云楼看完,挑挑眉:“有点本事。”

    冷脸公子:“比你强点。”

    云楼不为所动:“劳烦,找人把信送给齐瑛。”

    冷脸公子愣了一下,随即了然,拿回信封:“还是你诡计多端。”

    “比不上弟弟,智勇双全。”

    “你还不跟我回去?”

    “处理了苗国和齐国再说。”

    “……希望下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还没死。”冷脸公子听到云楼的称呼,烦闷地皱了皱眉:“既然如此,便不给你上药。”

    “嗯。”

    “保命药,吃了。”

    “嗯。”云楼不像之前那样清冷,反而有些无奈和乖巧。

    冷脸公子冷漠地抽走拖拽云楼的垫子,引来几声闷哼,虽然低沉,却勾人得很。他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云楼。

    清俊的身体显得有些瘦弱,发着烧的脸颊微红,双目还含着泪,一副十分想让人欺负的样子。

    他垂下眼帘头也不回地走了。

    一个时辰后。

    云楼被太子找到的时候,俨然一副快要死了的样子,双腿都是血,还被水泡的发白发胀,看起来凄惨极了。

    景见贤急忙上前想抱起可怜兮兮的云楼,没想到被太子抢走。

    齐瑛抱着病美人,只觉得手上像抱着一团棉花,稍微一松手就会被风吹走。他低头看了看云楼,视线却不由自主的被他腰间的玉佩吸引,那是一块镂空的凤牌。

    他瞳孔骤缩,难道说当年在边境救过他的人,竟然不是云翳,而是云楼吗?

    随行的轻骑里没有军医,齐瑛最开始以为来接的人是云翳,也没想过会有这么严重的伤患,于是无法,一行人只得前往城中寻找医馆。

    还好附近城中大夫医术较为高明,云楼并无性命之忧。在双腿却暂时不能移动了,从高处摔下受伤颇多,能不能恢复也没有把握。

    空气凝结。

    众人情绪都比较低落。亲卫看向太子劝慰道:“殿下也休息一下吧,自从云殿下坠崖,您已经几天未曾合眼了。”齐瑛看着躺在床上面无人色的云楼,心中的恐慌感才渐渐消失。

    “都回去休息吧,孤再等一会儿。”

    看着太子殿下不眠不休地去找一个质子,亲兵中,是有很多人不服气的。一人忍不住道:“太子殿下恕我卑职多嘴,这云殿下不过是云国质子,您如此损耗身体实在是不值当。”

    齐瑛看着不只是说话的人,其他人也多有不服。心道众人并不知云楼所作所为。

    既然如此,他至少得为阿楼扫清一些障碍,让他在齐国的日子舒坦一些才行。

    于是他从怀里掏出两个锦囊。

    “这次我们能不损一兵一将,面对危机多亏阿楼足智多谋。”

    阿楼,什么阿楼?太子您可真自来熟。

    亲兵们一头雾水,啥也不敢说,啥也不敢问。

    本来他们对于殿下折返回去救云国质子,就有些无法接受,太子殿下千金之躯,何必去救一个阶下囚。听完殿下此言俱是心头一震,用疑惑的眼光看着太子。

    “阿楼发现暗中有人使用记号泄露我们的行踪,随后他打翻汤水是因为汤中有云国特产的毒叶。”说到这里,太子从士兵们的脸上一一扫过,顿了顿,说道:“也就是说我军之中有内奸。”

    亲兵俱是一跪,纷纷表忠心:“我等忠于殿下绝无二心。”

    太子抬手制止了众人的动作,谁是内奸他心知肚明。

    “随后阿楼通过锦囊与我合作,以他作饵诱使追兵围杀他,他在逃跑沿路上布下迷药使追兵丧失战力,那我便反客为主将叛军夹击。”

    副将张了张嘴又闭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什么话直说。”

    “殿下,恕我冒犯,您如此相信云殿下,若是他与追兵里应外合,那又该怎么办?”

    “若他当真与追兵是一伙的,便不会打翻那锅汤水,直接将我毒倒岂不是更好?其次,也不必告诉我会有追兵和记号,第二日里应外合将我们拿下,也不错。最后若是阿楼当真要与我作对,又何需追兵,下一副药也就是了。”

    众人想起山崖上被药倒的追兵,丧失战斗力只能束手就擒的样子,不由打个寒战。

    这位质子可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柔弱啊,一不小心得罪了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之前冒犯过云楼的,更是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还好云殿下,大人大量并未与他们计较。

    众人看云楼的眼神都变了,不再是一个病弱的质子,而是一个智多近妖且富有手段的上位者。

    看着众人用尊敬的眼神看着云楼,齐瑛也松了一口气。他可不想让自己手下的人再怠慢了阿楼,本来第一印象就已经很不好,别让这些蠢蛋子再拖了后腿。

    自作孽不可活。

    “行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

    众人告退,除了景见贤。

    他看向旁边一直跟着,不离寸步的景见贤,不动声色地打听:“这位……如何称呼?”

    景见贤扯了扯嘴角,心道这位太子殿下看起来平易近人,实则骨子里十分高傲,寥寥几人能入他眼,其他人不过都是符号罢了。

    他表面上还是十足的恭敬:“在下景见贤,乃是户部尚书之子,是八殿下的伴读。”

    “这么说来,你倒是很了解阿楼,你知道这块玉佩的来历吗?”齐英把玩着云楼腰间的玉佩,状似不经意地询问。

    “来历在下并不知道,但这玉佩是八殿下从小都佩戴的,听闻与皇妃娘娘有关。”

    齐瑛此刻便有九成的把握确定,当年救过自己的男孩确确实实是云楼了。好险好险,他差点失去他。

    “景公子也去休息吧,这里有孤在。”

    “抱歉殿下,我自小与云楼一起,我来照顾就行。太子您千金之躯要好好休息才是。”开玩笑,上次他才离开了一会儿,太子就把八殿下弄生病了,他怎么敢放他们两个人单独在一起。

    看着景见贤一副要一直守在云楼身旁的样子,齐瑛心里很是不爽,青梅竹马了不起?

    随出言:“景公子不准备解释一下记号的事情吗?”

    景见贤刹那脸色苍白,绝望的闭上双眼。磕磕绊绊的解释道:“我并不知晓……”

    “你并不知晓云翳想杀的人是云楼对吗?”齐瑛温和道:“所以你们想杀的人是孤?”

    景见贤笔直跪下,他已经害过云楼一次不能再害一次。若是齐瑛怀疑上云楼,那么云楼在齐国的处境将更为艰难。

    “太子殿下恕罪,都是我一人所为,与八殿下毫无相干!”

    云楼就是在这个时候清醒的,他明显感觉下肢一阵钝痛,但使不上劲儿,控制不了,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恢复,但对他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躺了许久,又发过高烧,他声音嘶哑,略微无奈的说:“太子殿下莫要吓唬见贤了。”

    “阿楼你醒了?”景见贤连忙给给云楼递水,但他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直视云楼。

    “你做记号的事我早就发现了。”看着景见贤瞬间苍白的脸颊,云楼也懒得逗他。

    “在山崖之上,你准备与我同进退之时,那个做记号的见贤就已经死过一次了,现在的你还是我从小的伴读,对吧?”

    景见贤却受不了这样的宽容,定定的看着云楼:“对不起,对不起殿下!”

    眼见着景见贤悔恨得快要落泪,云楼揉了揉眉间,他现在可没力气安慰落泪小狗了。

    于是语气温和道:“无碍,今日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景见贤听后迟疑地看着齐瑛,一万个不放心的眼神把齐瑛气笑了。

    齐瑛刚想嘲讽两句,云楼安抚道:“没事,去吧。”

    景见贤只好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出门的时候,不忘用身子堵住门缝,生怕殿下吹了风。

    屋里只剩两个人,这下轮到齐瑛尴尬了。

    “你的腿……”齐瑛犹豫不决。

    云楼却善解人意:“最多不过是走不了,我这身体少走几步又有何区别?”

    “孤定会护你周全。”齐瑛正色道。

    “把我置身于此境地的不就是殿下吗?”云楼忍不住讥讽:“此时说这些又有何用?”

    “你!孤……”

    “行了,我累了,殿下也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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