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醒的哥哥(穿情趣内衣酒醒吊打三人组彩蛋:老师当着全班展示楼楼的花X3)(6/8)

    作乱的手对着小云楼揉弄起来,一会儿擦过顶端的小孔,轻轻刮弄,一会儿抚摸根部的囊袋。

    齐瑛声音暗哑:“很难受吧?别动,我帮你。”

    灼热的呼吸声扫过云楼的颈肩,他敏感地瑟缩了一下:“不,不用,我……”

    “嗯,你什么?”齐瑛附身把人堵在床角,薄红浮上云楼的面颊。

    “不用你帮,你,你出去。”齐瑛技术很好,把不怎么纾解欲望的云殿下弄得双目湿润,呼吸急促。

    云楼外表清俊,虽然面色潮红,但丝毫没有小倌之流的媚态。

    正是这种拒人千里,又清冷感觉,让人更想欺负他了。

    齐瑛:“阿楼,你这生涩的样子,真的会自己弄吗?”

    他说罢狠狠地捏了一把蘑菇头,换来云楼的闷哼。他趁机半搂过云楼,看着发烧虚弱无力,又浑身染满情欲摊在怀里的人,齐瑛下面硬得发痛。

    不行,现在还太早,你会吓到他的。齐瑛告诫自己要忍耐,才能获取最美好的果实。

    如是想着,他加快了手里的动作,怀中人儿的呼吸渐渐加重,也不再说那些“出去”“放手”扫兴话,压抑的低喘也格外好听。

    突然,怀中的身体突然僵住,齐瑛手中一片温暖濡湿。

    齐瑛,拿出丝绢擦手,轻声说:“阿楼,你好快。”

    “混蛋。”云楼不是不懂情事的小公子,他清楚的知道齐瑛这种行为意味着什么。

    银针在他指尖蠢蠢欲动。

    却听那个作乱的人说:“阿楼,好好休息。”说完搂着他睡了。

    [“齐瑛,你是真的不行!”

    “我裤子都脱了,你给我说睡觉?!”

    “魔尊在世!抱拳”

    最近云楼日子过得十分惬意,除了“不行”的太子,对自己满脸欲望,又不敢下手。

    呵,傻狗。

    云翳给苗国太子写信已经是好几天前的事,离目的地越来越近,而云楼却渐渐警惕,苗国动手也就这两天。

    “什么鬼东西!”车队正经过一片竹林,士兵转头正正看见一条绿油油的尖头蛇,对着他吐信子,吓得他当场就想拔剑。

    队长按住了他的剑柄:“别动手,我们轻轻离开。”

    车队有条不紊地前进,士兵们默默离开,尖头绿蛇只是吐着信子,好似在示警,并不攻击。

    说起来,蛇好像更怕人呢。

    有惊无险,这条蛇似乎只是一个意外。

    插曲也没有影响到马车里的两人。

    嗯是的,两个人,景见贤已经被赶到马车外去了。

    “太子殿下,您很闲?”清俊公子,品茶自斟,也不管旁边的太子上马车半天未曾喝过一口水。

    自从上次被“帮忙”后,云楼就没给过齐瑛好脸色,光撩不灭火,要不是有直播,担心被发现,他都有下药的冲动了。

    “还不错,回到齐都,便没有如今的惬意了。”齐瑛看着书,只是书页一动未动,云楼也懒得拆穿他。

    忽然,林间吹过一阵风,吹起马车车帘,车外的绿竹郁郁葱葱,撞进云楼眼中,像某种信号,车外众人突然一阵惊慌。

    “蛇!蛇!好多蛇!”

    “警戒!莫要慌张!保护太子殿下,云殿下。”

    “啊,我被咬了。”

    马车外乱成一片,呼声喊声此起彼伏。

    齐瑛拿起佩剑,掀开车帘,顿了顿,又扔回一个药包:“放在身边,别出去,有事叫我。”

    竹子上盘踞着许多尖头青蛇,一看就是剧毒之物。

    地上密密的落叶之中,也是沙沙作响,不用想,也是蛇在行动。

    它们成合围之势,渐渐靠近众人。

    齐瑛面色肃然,站在车辕上看着车外一群一群的蛇,眉头紧锁。

    按理说此地不会有如此多的蛇,并且还都带有剧毒!

    是谁设的局?二弟?还是,冲着阿楼来的……

    “殿下,您没事吧?”景见贤挤开齐瑛,冲进车里。

    太子被撞得差点摔下车辕……算了,此时不是计较的时候,多个人护着阿楼也好。

    “我无事,外面发生了何事?”

    景见贤一通解释。

    云楼了然,看来是苗国动的手。

    苗国地处西南,最擅各类毒物。

    他掏出好几坛子配好的雄黄酒:“见贤,劳烦你拿出去,分给大家,洒在队伍边沿。”

    众人渐渐围城了一个圆,最里面是太子和云楼的马车,中间是侍女和文臣,外层则是侍卫们。

    太子这次选的都是精兵良将,无奈对付数量庞大的蛇类还是略显不足,加之蛇与周围的绿色融为一体,实在是给人添了不少的麻烦。

    时不时就有一两人被咬,不出一刻钟,便嘴唇发黑,吐血倒地,也不知是死是活。

    这个时候没人敢分心去查看。

    蛇好多,好像杀都杀不完。

    之前端汤的士兵已经倒下;喜欢说太子八卦的小将士勇猛无比,斩杀许多青蛇,却也挨了咬;总是呵斥将士慎言的老兵为了救年轻的同伴,落在最边缘……

    “快,云殿下给的雄黄酒,大家快洒在周围!”

    众人手脚迅速,不敢多有耽搁。

    雄黄酒效果不错,撒过酒的地方,像一条分界线,将青蛇阻挡在外。

    “多谢云殿下!”

    “多谢云殿下!”

    “还好有云殿下!”

    虽然蛇还没退走,但总归是松了一口气,众人纷纷感谢起了云楼。

    “这里有一些解毒丸,先给被咬伤的将士们服用。”景见贤扶着云楼挪到车帘处。

    众人赶忙分走解毒丸,喂给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同伴。

    “不愧是你,男神!居然提前准备了雄黄酒!”

    “球球男神搞事业!”

    蛇并没有退走,众人也不敢轻易出去,毕竟酒已经用光了。

    突然,“吱吱”的声音传来。

    “不好!是老鼠!”

    一群一群的老鼠,发了疯一般冲进人群,攻击力不强,却犹如一碗水泼进了热油中。

    原本踟蹰不前的蛇群,像离弦的箭一样对着鼠群,急射而去。

    正所谓蛇鼠一窝,蛇捕食的天性,在此刻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蛇咬完老鼠,便对众人展开了猛烈地攻击,顿时多人被咬伤。

    “殿下小心!”尖头蛇从侧面攻向云楼,景见贤长剑将蛇削成两半。

    另外一条蛇从他身后咬来,被三根银针定死在原地。

    “殿下,好厉害。”景见贤少有见到云楼出手,此刻他心脏跳得很急,不知道是因为战斗,还是别的。

    “专心。”云楼倚在马车边,用银针尽力保全周围的人。

    人,已经倒下大半。

    太多了,这样下去不行。

    云楼大声道:“上马撤离,先杀老鼠。”

    老鼠是引起蛇群疯狂的原因,只要老鼠不死,蛇群会一直疯狂。

    其次,既然雄黄带来的“安全区”已经被老鼠破坏,就不用再固守原地,早点逃离这片绿色的竹林会更有优势。

    话音未落,数条蛇齐齐朝云楼咬来,非要致他于死地。

    “阿楼!”

    “殿下!”

    太子眼疾手快将云楼扑倒,他后背顿时一阵刺痛,随后就明显感到后背肿胀了起来。

    他反手从后背撩剑,蛇被削成两段。

    “齐瑛!”云楼见齐瑛被咬,第一次露出了着急的神色,他连忙喂了一颗解毒丹给齐瑛。

    景见贤那边也斩杀了剩余的蛇,他向云楼跑来,可是,没两步便重重地倒在云楼身边。

    还是不行啊,不甘心,他还没有,还没有……

    还没有什么呢?

    他想起很小的时候,众人都喜欢美貌的云翳,他也傻乎乎地从众。

    可是他的目光却牢牢地看着那个戴面具的小殿下。

    九殿下众星捧月,八殿下形单影只。

    可是他却不哭不闹,连眼神都是那么平和,安静,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八殿下好孤单啊,万一有人欺负他怎么办?他忤逆了父亲的嘱咐——成为九殿下的伴读。

    他走到八殿下身边,轻轻地问:“小殿下,我可以做你的伴读吗?”

    视野越来越黑,他努力睁大眼,看着小殿下担忧的目光,缓缓地闭上了眼。

    好可惜还没有陪殿下更久。

    “见贤!”云楼还没来得及查看太子的伤势,景见贤又倒下了。

    他掰过景见贤的头,给他喂解毒丸,却见景见贤双目紧闭,嘴唇发紫,怎么也吞不下去。

    “水,水呢?”云楼拖着双腿,挣扎地去拿马车边,掉在地上的水壶。

    “阿楼,快走,蛇群追上来了。”齐瑛头晕乎乎的,他吃了解毒丸,毒性发作没那么厉害,还能背得起云楼。

    “见贤还没有吃药!”云楼不愿离开,执着地去想去拿水壶。

    “他已经死了!”齐瑛拉着云楼的手,伸到景见贤的鼻下:“来不及了,他之前就被咬了。”

    鼻下,没有呼吸……

    耳后,没有脉搏……

    胸口,没有起伏……

    云楼木木地问:“傻瓜,被咬了为什么不吃药。”

    齐瑛没说话,他知道原因——景见贤身后是云楼,他吃药便会分心,分心云楼就有可能受伤,以云楼孱弱的体质,被咬就意味着——

    死亡。

    他没说什么,只是这一次,记住了这个伴读的名字。

    林见贤。

    他将云楼扶上马,驾马离开。

    ***

    夜色渐深,两人终于摆脱蛇群,但也和大部队走散。

    齐瑛将云楼带到一个山洞里便彻底晕了过去。

    他发起了高烧,云楼坐在齐瑛身边,旁边是枯草和劣质树枝勉强升起的火堆。

    云楼那指节分明的手附上了齐瑛的脖子:“你中了蛇毒,身边没有随从,此刻杀了你,我可全身而退。”

    手指逐渐收紧。

    [“啊,不是?孤男寡男共处一室,我以为要开始色色了,男神,你这是在干嘛!”

    “奚楼!你住手,不要毁了你下半生半身的幸福啊!”

    “谐音梗扣钱!”

    “只有我觉得奚楼好恶心吗?齐瑛为了救他中毒,他居然要杀他。”

    “黑子,爬!”

    “男神跟他不是一个国家的好不好,抓住机会干掉帝国继承人,是个狠人!”

    “可是我好想看男神被酱酱酿酿哦~”

    可是,齐瑛中毒是为了救他。

    犹豫间,那手也渐渐松了。

    “对不起……你是我国心腹大患。”云楼呢喃。

    他犹豫了一瞬,像是下定决心般,双手猛地掐住齐瑛脖子。

    火光中,他一半脸被照亮,另一半隐匿在阴影中,让人看不分明。

    “我给过你机会了。”云楼的手被人抓住,霎时泄力。本该高烧不醒的齐瑛睁开双眼,他眼中黑沉沉的,像是暴雨前的宁静。

    “你?”云楼大惊,转瞬之间,他就被齐瑛反身压在了地上。

    回应他的是一个疯狂、愤怒、充满占有欲的吻。

    呼吸被掠夺,双唇被啃食,齐瑛像个猛兽一般咬上云楼的唇。

    云楼呼吸急促,头偏向一边,却被齐瑛捏住后颈,难以动弹。

    “你,住手!”冰凉的针贴着齐瑛脖颈边的穴位,云楼眼神凶狠。

    如果忽略他嫣红的双唇和眼眶中被吻出的泪花。

    “唔……”齐瑛动作快得难以捕捉,只一瞬,便将云楼的两只手压在了头顶,附赠一条锁链,锁了起来。

    你为什么还随身带铁链啊,喂!

    “既然石头捂不热,那孤索性就不捂了。”齐瑛心中愤懑,他前几日就收到了苗国与云国合作的迷信。

    正好他的队伍中有不少其他皇子安插的卧底,他便将计就计清理了一番。

    苗国善毒,他自己的人马早早就吃下了解毒之物。

    虽然只是一出苦肉计,没想到云楼竟如此狠心,他又怒又委屈。

    身下的人还在挣扎,可惜双手被缚,双腿受伤,再用力也不过是徒劳无功。

    外衣被人粗暴的解开,云楼前胸一凉,便感到战栗和刺痛。

    那个人压着他的双手,头埋在胸前,用力吸着。

    “嗯……齐瑛你,你……”云楼试图谈判:“你先别,嗯啊……”

    可惜乳首被人叼在嘴里来回研磨吮吸,触电般的快感蔓延全身,他头脑中一阵一阵地发着白光,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怎么会?这也太敏感了。

    直到一边的乳头被弄得红肿挺立,齐瑛这才抬起头,故作不知一般问道:“先别什么?”

    ……这家伙就是故意的。

    年轻的八殿下脸色难看极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爽的,他努力压下呻吟,说:“你早就知道有毒蛇袭击,早有准备,所以没有中毒?”

    “嗯,没别的话,那我继续了。”似乎是不满云楼问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齐瑛一只手对着另一颗小嫣红揉搓起来。

    “啊……你!”身下的人太敏感了,被他揉着乳头就浑身颤抖,身子拱成虾子一般,向前送着。

    可是即便是这样,这人还说着让人极其不快的话:“你早知……为何不……死伤那么多人,见贤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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