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醒的哥哥(穿情趣内衣酒醒吊打三人组彩蛋:老师当着全班展示楼楼的花X3)(3/8)
“打脸是不可能打脸的,没看到前面的世界都……嘿嘿嘿。”
“病弱美人皇子也很香啊,眼泪从嘴角流下。”
“所以云翳为什么仇恨云楼?”
“刚去查了隐藏剧情,这云翳是个恋爱脑,爱恋云尧,上辈子云楼一剑捅死云尧的时候,云尧正在和云翳翻云覆雨……”
弹幕一时间都沉默了。】
通过000,看弹幕的奚楼也沉默了……
“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为云楼的母妃报仇。”000,迟疑道。因为剧情里云楼的母妃只是一个背景板,连身份姓名都未曾交代,死因更是未知,更别说报仇了。任务真是十分刁钻啊……
读取剧本也就一瞬的事,云翳还掐着云楼的下巴。
云楼目露不耐,挥开云翳的手。
没挥动……
还累的喘气……
他青白的手指就这么搭在云翳手腕上,看起来那么脆弱,仿佛一折就断。
“爸爸,要修复身体吗?”
“嗯,不必修复完全,把毒素清理了吧,节省一点能量,太废了这身体,不过病美人很带感,不是吗?”
“爸爸,你够了。”
“对了,用能量给我转化一点药,和银针。嗯,久病在家,会点医术针法应该符合逻辑吧?”
“好哒!”
“八哥,既然你脸恢复了,我就更不能容你了,给你准备一份大礼,希望你喜欢。”云翳说完,拍了拍手。
一群士兵鱼贯而入,手持长枪,长枪上的红缨格外醒目。这辈子的云尧对云翳格外宠爱,不仅送他红缨枪军作为私兵,还允许他带一定数量的士兵入宫,就为了保护云翳。
云翳用力拂开云楼的手,云楼被这力量带倒,半个身子伏在床上喘息。
他瘦削的肩膀格外突出,在薄薄的衣襟下,随着喘息不断地抖动,他艰难地用手撑起上身,长发垂下。
黑色的发,苍白的脸,却美得触目惊心,而他的身姿像一棵竹,被风吹得东颠西倒,却折不断压不垮。
士兵们呼吸都放轻了,生怕不小心吓到这棵青竹。
云翳看得一梗,从后面搂住云楼,扯下他半边的衣襟。
呼吸声猝然加重,火辣的目光扫过云楼光滑的肩,精致的锁骨,最后停在那半遮半露,若隐若现的粉樱上。
云楼眼睛瞬间睁大,带着不可置信地斥责:“九弟,你干什么!快放开!咳咳……”
美人惊慌惊怒,脸颊气出一团红晕,更显得活色生香,咳得眼角浸出泪花,泪眼朦胧,惹人爱怜,让人想让他哭的更凶。
云翳掰过云楼的脸,让士兵看得更清楚:“愣着干什么?还不动手。”
一只粗糙的手抚过病美人的胸前,顿时让那处挺了起来。
屋里其他人,眼中涌动着邪光,都上前涌来,生怕落后。
当然那手再不能寸进,因为除了云楼,屋里所有人都瘫软在地。
云楼嫌恶地甩开士兵的脏手,整理衣襟。
很好,这次甩动了。
“你?!”云翳软软地靠在床边,震惊道。
“久病成良医,会点医术迷药,也是正常。”云楼板着脸,抿着唇。
“我脸刚治好,你就姗姗而来,还带着人,显然早有准备,你监视我?”
“呵,我恨不得你死!”
“为什么?”云楼蹲下身来,疑惑地看着云翳:“你先下毒害我根骨,又让我毁容,现在又……我与你并无深仇大恨。”
“你?!你怎么知道?”云翳连忙闭嘴,这不是不打自招吗?万一云楼是炸他的呢。
“‘翠鸟’,苗国特有毒药,毁人根骨,逐渐让人虚弱,无色无味防不胜防。”云楼淡淡地说,好像于己毫无关系。
“那也不一定是我!”听到翠鸟,云翳有些慌乱。
“对,一开始我只是怀疑,虽然你母妃来自苗国,但我也不并确定是否是你。可我脸一治好,你就有备而来,刚才我一问你就承认了,不是你还是谁?”
“是我又怎样?有证据吗?你说我承认了,谁听到了?父皇会信你还是信我?”听到云楼并无证据,云翳嚣张道。况且即便云楼有证据,父皇如此宠爱于他,定不会怪罪。
只是这张脸,他有些嫉妒地想,世人只知云国九殿下相貌无双,却不知还有云楼更甚。他不确定父皇会不会……
一想到这他心中一酸,虽然阿尧十分宠爱他,却从未停过妻妾。
“证据……我要证据作甚?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何怨恨我,既然不想说,那便罢了。”说完狠狠地揍了云翳一拳。
云翳直接被这一拳打懵:“你敢打我?”
“你屡次三番害我,我还不能打你?”说完也不理云翳,狠狠地揍了起来。
奚楼老江湖,虽然这具身体力气不大,但他有技巧,知道哪里打着疼,哪里疼得久。
并且他把药,用指间的银针送入云翳的身体各处,以后刮风下雨,他的身体就会疼痛难忍。
无缘无故害人,揍他一顿,哪这么简单?
云楼打人力气不大,侮辱性极强,云翳从小没被人这么打过,还当着十几个士兵的面,还不能还手。
他羞愤道:“云楼,我要让你不得好死!我要让父皇治你的罪!”
云楼理也不理,一边喘气咳嗽,一边打人。
云翳感觉身上越来越痛,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大哭着让士兵救他。
士兵都被药倒了,只能看着不能动,况且就八殿下那身子骨,打人跟挠痒痒似的,能有多痛?
士兵都有些一言难尽。
云楼看着自己泛红的拳头,叹了一口气,施施然坐回床边,靠着休息。
他似笑非笑地说:“云翳,你应该不会想让父皇看到我的脸吧?”
云翳一噎,一想到万一云楼被阿尧看上,他就嫉妒地发疯。
他恶狠狠地说:“当然不会,但你死定了!”
“那我等着。”
云翳眼睛哭的通红,脸被云楼揍得五颜六色,美貌丝毫不见。
但一向颜控好色的云国国君并不嫌弃,心疼地给爱子上药。
奚楼嘲讽一笑。
下方的罪魁祸首身子挺得笔直,不仅不跪下认错,还嘲笑他的爱子,云尧气得当场砸了砚台。
必须要让这逆子知道尊卑:“来人!”
“父皇,听说我们云国又战败了?”云楼不紧不慢说道。
云帝叫人的动作一滞,随后恼羞成怒:“逆子,逆子!来人呐!”
“听说齐国让您送一个俊美无双的皇子去做质子。”眼见云尧快被自己气晕,云楼才不慌不忙的说道:“送我去如何?”
“你?齐国不会善罢甘休的。齐国要的可是俊美无双的皇子,你是什么丑东西?”云帝瞬间冷静下来,翳儿是他的命,世人都知道齐国要的是谁,他这几天为这事都快急疯了。
“不如父皇先看看儿臣的脸?”说完,就将手轻覆在面具上。
“父皇!”云翳真的怕云楼的脸会吸引到阿尧。
“父皇!儿臣不想离开您,儿臣舍不得您!”云翳声泪俱下,在肿成猪头的脸上显得有些滑稽。
但云帝他毫不嫌弃,抱着云翳安慰。这大概就是人渣之间的惺惺相惜吧。
“儿臣之前冲动伤到了九弟,在这里赔罪了。”虽说是赔罪,但他动也不动,腰挺得笔直,丝毫看不出赔罪的诚意。
甚至,他的手还放在面具上,准备随时摘下来。
云翳看得眼角一跳一跳的,实在是受不了这种煎熬,泪眼婆娑地跟云尧说:“父皇,儿臣相信八哥不是故意的,八哥如今要代儿臣去齐国,这一去不知是生是死,这便算了吧。”
云翳憋屈得要死,但为了赶紧把云楼送走,他忍了。
这八哥也是个傻的,这齐国能是个什么好地方,他一个质子无权无势,还病弱美貌,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云翳阴恻恻地想,到时候让他十倍百倍地奉还。
云尧看了看云翳,见对方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颇为可爱?,叹了一口气:“准了。”
“遵旨。”云楼来一趟主殿毫发无伤。
云帝张了张嘴,不解气道:“若是齐国发怒,你便以死谢罪,不要回来了。”
云楼笑了笑,当然不会回来,这一去便是放虎归山,池鱼入渊。
云国,呵,他得亲手为母妃报仇。
***
几日后,云国与齐国的边境之处。
齐国储君齐瑛竟不远千里,带着一队轻骑,来两国边境亲自接云翳!
一开始众人听太子要求送质子来齐国,都是赞成的,但当他说出要俊美无双的那个,就有些意味深长了。
如今更是亲自来接,众人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齐瑛并未想这么多,他将云翳要来齐国,只不过是为了保护。云翳不久前救过他一次,并且口音和言语间透露的信息,很有可能就是小时候救过他一次的小孩儿。
他听说云国国君荒淫无度,宫中没有他不染指的,有的皇子还不如一个得宠的宫女,十分担心。
于是便想将云翳接来齐国。
所以当一个戴面具,一步三喘的病弱男子从皇子马车里出来时,他直接愣住了。
好一个云国,竟然阳奉阴违!
他一把捏住眼前青年的手腕,只觉对方手腕纤细,皮肤细嫩,没什么力气,仿佛一折就断,手下不自觉加大力气。
“你是哪里来的冒牌货,云翳呢?”
“嘶,松手。”青年面具下,薄唇不悦地微抿,唇形优美,看起来就很好亲。
声音也很好听……就是用这种语调讨好云尧,代替云翳的吗?
装神弄鬼!
云楼感觉来人来者不善,另一只手偷偷拿出银针,也不知道这个齐瑛和云翳有什么渊源。
他现在武力跟不上,只能偷袭。
却没想到来人掀掉了他的面具。
流风回雪,轻云蔽月不足以形容其美貌;清风峻节,宁折不弯不足以形容其风骨。
确实是俊美无双了。
“嘶……”
周围云国和齐国的士兵官员齐齐倒吸一口气。
看着周围人反应,和眉头微皱的齐瑛,云楼不耐道:“可以松手了?”
“我再问你一次,云翳呢?”手却渐渐放松力道。
“我好好呆在宫里,你们齐国一句话,就让我离开故土长途跋涉,说要俊美无双的人,不是你吗?”云楼气愤道,许是心情起伏,他说完便扶着车辕咳嗽起来。
旁人看得也是心疼不已,心道这也不是美人的错。
“我们八殿下身体不好,受不得刺激,请太子殿下高抬贵手。”这是云楼的伴读,户部侍郎之子景见贤。
到这里齐瑛也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脚。他故意说俊美无双,就是不想让人针对云翳,保持表面疏离,没想到却让云尧那老东西钻了空子。
看来云翳确实已经被云尧盯上了,只能再找机会。
至于此人……齐瑛却是不信他全然无辜,再观察观察,若什么别有用心之人,一剑斩了也罢。
于是,两支队伍就这样在边境相交,又各自折返,只是齐国太子的轻骑队伍,多了一辆豪华的马车,和许多侍从车队。
“你又何必跟着我来受苦?”云楼眼帘低垂,看着茶杯冒出的热气,长长的睫毛挡住了眼睛,看不清楚神色。
“殿下,此去齐国,危险重重,我不放心。”景见贤担忧道。
「“啊啊啊,急死了,我刚刚第三方视角看到这个景见贤在留记号!”
“呜呜呜,男神好可怜,被送到齐国,身边的人还是叛徒。”
“我就说奚楼没了系统,啥也不是。”
“黑粉闭闭嘴吧,脸不够肿是吧?”
“呵,就不,奚楼要是能发现,我倒立拉稀。”
“+1”
“+2”
……
“截图了~”」
云楼浅饮新茶,听闻此言,不置可否。
云楼抿唇微笑,景见贤却觉得凉飕飕的。
他想起离开时云翳来找他。让他用秘密记号留下云楼一队的行踪。
云翳说,若是太子前来,就派兵将其擒获,既可以救下云楼,还可以掣肘齐国。
“见贤,还好有你。”动听的声音打断了景见贤的思绪,云楼笑的温文尔雅,病弱的他不自觉地让人想关照。
云楼没毁容以前原来这么好看……景见贤暗暗地想。
那倒不至于,好看的是奚楼而不是云楼。
景见贤捏了捏拳头,看了看病恹恹的云楼,心下稍安。齐瑛只有一队轻骑,云国的军队应该没问题。
千里之外,云国都城。
“九殿下,您真的要救八皇子?”谋士问。
云楼离开到边境已有十几日,云翳的脸好得差不多了,但还是有些青紫,这对爱美貌的他来说,简直不可饶恕。
更何况,不知怎的,这些天天气不好,他总觉得浑身疼痛难忍,太医也查不出什么毛病,委婉让他莫要想太多。
是他想太多吗?!是真的疼好吧!他最近越来越暴躁了。
听到谋士这么问,他嘲讽道:“怎么可能?齐瑛是我们故意救下的棋子,怎么会去擒获?等见贤留下记号,我们假扮齐国齐瑛政敌,佯装攻击齐瑛,在攻击中误杀云楼想来也是可能的吧。”
“这样一来,一能除掉云楼,二来在齐国境内死了质子,齐国也不好再要我去,第三,太子被政敌刺杀,齐国也能乱上一乱,我们云国也好休养生息。”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