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做本座的道侣(剧情上药lay可能是魔尊和仙君的小甜章彩蛋:舌j(1/8)

    “魔尊!是魔尊!”围观的仙人顿时不淡定了。可惜仙家最重面子,尽管怕得要死,谁也不敢先走,否则事后清算,谁带头谁遭殃。

    在场的众人也就红莲仙君和邢主能与之一战……这会儿,他俩一个被干的泪水涟涟,一个一挺身射了仙君一肚子……

    邢主天生土灵之体,他射出的精水瞬间被仙君后穴吸收了大半,精气顺着仙君的经脉汇入丹田,渐渐形成一个土黄色的小球,这就是土灵精。

    金、木、火、土……很好,就差水了。

    众仙家真是生无可恋,早知道魔尊来的这么快,谁有那个胆子来围观,ghs真的害仙!

    邢主搂着仙君的两条腿抬高仙君的屁股,让仙君被肏得合不拢的小穴,暴露在众人面前。

    小穴被肏得通红充血,开着一条小缝,像是在鼓励众人进来试试。可惜凶狠恶煞的魔尊就在眼前,被虎视眈眈的魔尊盯着,众仙家看不也敢朝仙君那边看。

    “仙君果然天赋异禀,在下射出的精水,被仙君吃了个干干净净。”邢主一锤定音。

    “公孙白,你给老子闭嘴,敢动本座的人,今日就将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杀得一个不留!”

    “魔尊,你是来抓我回去的吗?”仙君皱眉问道。

    “奚莲,你们仙界早已是一滩烂泥,不如你从了本尊,跟我回魔界,我自会对你好。”魔尊凶巴巴的说。

    “对我好?嗯,拿我当禁脔吗?”仙君睁大眼睛,无辜的问。

    魔尊拿着问神枪一个趔趄,假装不在意的轻咳一声:“自然是,是道侣。”

    两人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公孙白无语至极。

    “愣着做什么,结阵!”公孙白看众仙家吓破胆的怂样,大喝一声。

    众仙家如梦初醒,百人成阵,想来魔尊即使有通天彻地之能,也会束手无策。

    只见魔尊手持问神枪横扫而过,仙家的百人阵瞬间土崩瓦解……

    “呵,一群酒囊饭袋!”魔尊急急向仙家掠去。

    “唉。”公孙白长叹一声,就着众仙的站位,在自己面前插入一把戒尺,这是他的本命武器——克己。克己一出,众人周身法则涌动,刚刚被魔尊一枪扫破的阵法重新布起,比之前更是坚固了百倍。

    魔尊被拦在阵外,他使出众多招式,通通被阵法吸收,如同打在软绵绵的棉花上,阵法损耗微不可见,反倒是自己渐渐有些体力不支。

    众仙家见魔尊被拦在了阵法之外,长出一口气,纷纷对公孙白吹起了彩虹屁。

    公孙白充耳不闻,他转头看向赤裸的仙君:“看来仙君即便身负名器,也无法洗脱罪名。魔尊为你强闯天庭,甚至要与你结为道侣,你还敢说你们没有关系?”

    奚楼前后都得到了满足,也有功夫搭理搭理这个炮灰了。他勾唇一笑:“我做了什么,自有天地为鉴,反倒是邢主,为满足一己私欲,置整个天界于危险之中,不觉得羞愧吗?”

    仙君一个闪身,来到司南面前,夺走了青莲的魂核。

    仙君捏着司南的手腕,让他挣脱不得:“我徒弟的魂核,就不劳烦司南保管了。司南仙君生有一双巧手,不想着为民除害,行善积德,却拿来行此有辱仙界名声之事,我看你这手也不用要了,以此为戒,望好自为之。”说罢仙君手掌用力,业火涌出,震碎了司南的手部经脉。

    “额,啊!”司南痛的满地打滚,瞳孔急缩:“奚莲,你不是?!”

    公孙白此刻在维持阵法与魔尊抗衡,无法移动,只得用神识查看,得出的结果让他震惊不已:“奚莲!你不想活了吗?竟然燃烧本源?!”

    “仙界对同门下毒,行污蔑、诽谤、淫乱之事,太过脏污。我想出去看看,为此付出点代价也是值得的。况且……”仙君看了看傻狗魔君:“况且被人保护的感觉,也不赖。”

    什么?魔尊听到仙君为挣脱这些淫贼竟然燃烧本源,他逼出一口心头血洒在问神枪上,顿时问神枪金光四起。

    “破!”魔尊一枪直击阵法的薄弱之处,坚不可摧的阵法终是摇了摇。

    公孙白喷出一口鲜血,他双手掐诀也来不及擦,咧着鲜血淋漓的嘴说道:“没用的,在下的阵法还经得起百来下魔尊的枪法,魔尊的心头血还有几口?”

    “那么,加上我呢?”身后业火烈烈的仙君,手持赤霄,一剑挥下。

    一种将死的恐惧袭来,公孙白也顾不得阵法了,他拔出克己,迎剑而上,火红的赤霄和土黄的戒尺相撞。戒尺应声而断,赤霄将公孙白捅了个对穿。克己断裂,本命仙器损坏,加上被赤霄捅穿的伤害,公孙白伤上加伤,法阵顷刻间土崩瓦解。

    “红莲仙君,你……”邢主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赤霄,不敢置信地问:“你可,想好了?今日你做下此事,便是叛逃天界,永世不再入仙籍!”

    “我奚莲一生斩妖除魔,以苍生为己任,行的端做得正,无怨无悔。”燃烧本源的仙君也在一击之后,泄了气,身子不由一软,露出面如金纸,油尽灯枯之相。

    “阿莲!”魔尊疾驰而来,用黑色的大氅裹住了仙君,看着仙君嘴角涌出的大口鲜血,心痛不已。

    “都给我死!”魔尊挥动问神枪,便要使出一招“寂灭”,被仙君按住了手:“走,天君要回来了。”

    “阿莲!不杀了他们,难消我心头之恨!”魔尊看着仙君虚弱的样子,心疼坏了。

    仙君抿了抿薄唇,垂眸道:“你出了这口气,你我便要死在这里了,你不想和我结为道侣了吗?”

    魔尊攻击性极强的俊脸蓦得一红,一副呆傻的样子。

    “呵,今日便饶了你们,改日再来收割尔等性命!好好珍惜最后的时光吧!”话音落时,两人已落在千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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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来到一临时客栈入住。

    魔尊将仙君裹得紧紧,沿途,仙君不小心从大氅里露出一只白皙如雪的脚,被人死死盯了一路,仙君若有所感,微不可查的蜷缩了一下玉脚,看得人口干舌燥。魔尊脸色黢黑,狠厉的眼光一扫,四周的目光顿时一散。

    仙君还在大口大口地吐血,魔尊打架杀人一流,从没想过自己还有救人的一天。墨黑的大氅裹着白嫩嫩的仙君,极具冲击力,病美人仙君咳着血皱着眉,一脸任君采撷的可怜样。魔尊给仙君输上自己的灵力,以护住仙君因为燃烧本源而支离破碎的经脉。

    “衣服脱了。”魔尊生硬地说道,想了想又怕仙君误会:“我给你看看伤。”

    “无妨,魔尊留下的伤比较多。”仙君白着一张脸,还不忘逗魔尊。

    魔尊一时无言,他之前怎么没发现仙君这么牙尖嘴利?他索性亲自剥掉了裹住仙君的大氅,脸色很臭,下手很轻。

    仙君身上淤青、红痕、指印数不胜数,如高山白雪上的瑕疵,让人十分想要抹去。

    魔尊拿出药膏,为仙君一一涂抹,每一次下手都换来仙君压抑的喘息,听得他下身发硬,偏偏又不能真对仙君做什么。

    两坨药膏涂到仙君的乳上,不一会儿药膏便化了,把肿大通红的乳头染的水淋淋的,勾引着人去咬一口。奚楼被涂得很是舒服,情不自禁哼哼了两声,哼得魔尊恨不得堵住他的嘴,看得到吃不到,折磨死魔尊了。

    魔尊只能说话分散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了:“仙君可有后悔?仙君一心护佑苍生,却被仙界众人如此糊弄?”说完他就后悔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嗯……我只是在做我认为对的事情……”仙君无一丝停顿的接话道。

    魔尊手下不停,来到仙君下身。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是正什么是邪?呵,仙君所在的仙界不也是一片脏污吗?”

    “人间正道是沧桑,不必在乎一时半刻的黑暗。”

    魔尊无言以对,埋头上药。

    仙君下身的痕迹尤为众多,魔尊扶着小仙君,将药细细涂在性器头头上,连小孔都没放过,也用细小的药勺伸进去涂了……仙君觉得自己的性器又被魔尊玩弄了,耳根红的滴血。

    待到后穴,魔尊将仙君翻了个身,拍了拍仙君的屁股:“好阿莲,屁股翘起来。”

    “你!”仙君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想拒绝又觉得早就被魔尊看过了,此时扭捏又显得分外矫情,于是沉默的把翘臀抬了抬。

    仙君的屁股被公孙白扇的红彤彤的,配上白皙的皮肤,看得人如痴如醉。小穴颜色艳丽,微微张着嘴,像是没有吃饱的贪吃鬼,在引诱新的猎物进入。魔尊看得下腹一紧,生气得挖出一块药膏就往小穴里塞。

    “唔……你轻点……”仙君将脸藏在枕头里,略显娇媚的声音,闷闷的传出,魔尊听见,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

    手指抚摸过一寸寸皱褶,魔尊的手指借着涂药,将仙君的小穴奸了个遍,连深处的小凸起也不放过,轻拢慢捻抹复挑,按得小仙君不自觉的立起,后穴也泥泞不堪。

    “唔……够了……嗯~停手……”仙君声音不复清冷,几分羞涩几分魅惑。

    魔尊哪能住手,他手指在仙君的后穴里进进出出,时不时的碾过仙君的敏感点,弄得仙君的后穴发出噗叽噗叽的响声,汁水四溅。

    魔尊甚是得趣,还想调戏几番,却看到仙君整个人微微抽搐,像是疼极了又隐忍的样子。

    仙君燃烧本源,把自己的奇经八脉搞得支离破碎,魔尊此时也无心玩弄了,他又气又急:“你燃烧本源做什么!本座又不是打不过他们!”

    “我徒弟的魂核还在他们手里。”

    魔尊脸色一黑,觉得自己颇有些自作多情。

    “况且我担心我的道侣。”仙君苍白着脸,清淡一笑,虽是清淡的神情,配着仙君俊雅绝伦的五官,浓艳极了。

    仙君笑的真好看,魔尊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魔尊恼怒又无可奈何,觉得仙君真是玩弄人心的高手,自己的喜怒全在仙君的一念之间,偏偏自己还甘之如饴。

    “看来本座是太惯着你了!”魔尊觉得自己应该正一正夫纲,抬起仙君的下巴欲吻。

    “咳咳咳……”撕心裂肺的咳嗽从仙君嘴里窜出,魔尊赶忙擦着仙君嘴角不断涌出的鲜血,什么吻什么夫纲都抛在脑后了。

    “魔尊刚刚说什么?”待咳嗽停止,奚楼故意问道。

    “没什么,阿莲好好休息,明日我带你去找令箭道君治病。”两人今日都损耗过多,仙君的情况也不宜打坐,两人准备像凡人一般休息一夜。

    魔尊将仙君放在床里侧,自己也翻身上床睡在外侧,拉过被子,将自己和仙君裹在了一起,感到仙君的身子倏地一僵,他手足无措的拍了拍仙君的背:“阿莲乖,早点睡,我不碰你。”

    “我哭了,人间正道是沧桑,做好人的真的太难了!”

    “千锤万凿不改本心的仙君,我爱了。”

    “魔尊和仙君cp给我锁死!”

    “啊啊啊,魔尊是真的不行,真真正正的坐怀不乱!他不配待在低级黄色世界!”

    “突然觉得魔尊好像狗狗……”

    “呜呜呜,仙君捅公孙白那里真滴太燃了,事业粉一本满足~”

    “+1+1,就是太短了,男神能不能多帅几秒?”

    “我不想看ghs了,我想看魔尊和仙君撒糖!”

    “楼上的别带节奏!别把福利搞没了!”

    “害怕!”

    “魔尊住手,我星际学院医学博士,上药的事情让我来!”

    翌日,令箭崖迎来了两位客人。

    一个是一身杀戮之气,凶神恶煞的冷漠男人;一个是一身白衣,面色苍白的绝色美人。

    只见玄衣男人背着绝色美人,美人披着一件纯白的狐狸毛大氅,戴着兜帽。宽大的帽边衬着他的脸越发的娇小。

    兜帽遮住了美人的半张脸,他好像没有什么力气,贴在玄衣男人的肩上假寐。

    仙君把脸埋在魔尊的颈间,低声道:“我自己可以走,放我下来,”

    魔君眉间有一丝忧色,又有一些喜悦。他颠了颠仙君:“阿莲身体不适,走路这点小事自有为夫代劳。”

    仙君皱眉,目露不赞同:“你我还未行合籍大典。”

    魔尊偏过头对着仙君的耳畔吹出一口气:“可早已有了道侣之实。”

    仙君垂眸不语,仔细一看,被大氅遮住的耳根已是通红。

    两人拜见令箭道君却吃了个闭门羹。

    令箭道君一身红衣却并不具有攻击性,反而温文尔雅:“什么时候魔尊也来我此处求医了?”

    “请令箭道君救治我的道侣!”

    “本君从不医治魔界之人,请回吧。”见魔尊似乎有死缠烂打之相,令箭道君又加了一句:“除非魔尊跪下来求我。”他想堂堂魔尊也不是能下跪的人,让他知难而退就好。

    “只要道君能医治阿连,下跪又有何妨?”说着,魔尊将仙君放下,为他拢了拢大氅。兜帽遮住了仙君的大半张脸,道君只能看到一个精致的下巴,但那线条分明的下颚,看得出来,明显是一个男人的。

    道君挑眉啧了一声。魔尊真的竟然愿意下跪?看来魔尊不仅栽了,还栽到一个男人手里。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

    魔尊看了看仙君,欲言又止,然后下定决心般转身撩起衣袍,准备下跪。被仙君死死拉住了手臂。

    只听身后仙君一声长叹:“师兄好久不见。”

    正准备看戏的令箭道君,听到声音一呆。还说是哪家的小妖精,把魔尊迷的五迷三道,没想到居然是自己的师弟,小丑竟是我自己。

    令箭道君飞身而上,把红莲仙君抱了个满怀。

    “师弟,你终于肯见我了!”

    魔尊:怎么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令箭崖,药谷。

    “师弟怎么弄成了这副模样?是谁干的?”令箭道君看着红莲仙君这一身伤真是又气又急,自己多年守护的小白菜一招不慎,闹了个别扭,离家出走没几天就被人拱成这样。

    魔尊尴尬的咳了咳,颇有些不自在。

    “此事无需多言,多谢师兄为我诊治。”红莲仙君淡淡道。

    “阿莲可还为了当年之事生我的气?”当年令箭道君得知红莲诀的破绽之后,便把红莲诀给了青莲仙子。

    目的很明确,就是想让青莲仙子为红莲仙君献祭。青莲受师父多年庇护,也甘愿为师父牺牲自己。当然,这一切被红莲仙君得知之后,便成为两人的心结。

    “未曾。”红莲仙君神识扫过自己紫府中的四个灵精,若有所思。

    魔尊看着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便浑身不舒服,他出声打破:“道君,阿莲他怎么样了?”

    “紫府倒是没什么问题,燃烧本源造成的的经脉破碎的倒是很严重。”

    “可有办法治疗?”

    “我的水灵气是疗伤圣药,届时辅以药物,让我为师弟疏通经脉即可。”

    “不过师弟燃烧着的本源,怕是补不回来了,”

    仙君倒是冷静,毕竟燃烧本源之时,他就料想过今日的情景:“多谢师兄,本源也罢,以后总有机会。”

    然后道君就借着检查身体的由头,把魔尊赶出了屋。

    屋里一个高大戴着温柔面具的医生;一个弱不禁风面如金纸,不停咳嗽的病美人患者。不发生点什么都对不起这个设定。

    “师弟把衣服脱了,站直,容我为你检查有无别的伤患。”

    “我竟不知师兄检查还需除去衣物。”

    “师弟可是在怀疑我?师弟身上受伤众多,一个细小的伤痕都可能影响治疗效果。为了师弟着想,我必须仔细检查一番。”令箭道君宽容而温柔的注视着红莲仙君,像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受伤的仙君沉默了一瞬,不疑有他,利落地解下了大氅,孰不知自己就如同收起爪子的小猫咪,正等着猎人的捕获。

    “都脱光,”令箭道君一边摆弄自己的医药盒子,一边状似不经意地说道。实则他的神识都牢牢的锁在仙君身上,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

    【“啊啊啊,这个道君有问题!我看到他眼神往仙君那边撇了!”

    “眼神撇一下有什么问题?”

    “就是那个!很邪恶,你懂吧!”

    “假面温柔师兄吗!我可以。”】

    仙君还不知道自己的师兄包藏着怎样的祸心。犹豫几分之后,便利落地解开了衣衫。

    白衣划过更白的肌肤,再伴着身上的点点痕迹,令箭道君的喉结微不可查的动了动,美人宽衣实乃人间绝色。

    令箭道君一看到仙君胸前就不淡定了:“谁弄的?”他一手抚上去,听到师弟“嗯~”的一声,手指不自觉夹紧指下小红豆。

    “师兄,嗯……放手。”仙君皱眉,师兄一捏,竟然勾起了自己的欲望,真的是太罪恶了。

    令箭道君伸手摸了摸仙君的头,笑道:“我是医者,师弟不用不好意思。”

    “并非不好意思,只是……只是……”只是被你摸硬了,流氓!

    “师弟莫要害羞,想你小时候我还为你洗过澡,什么地方没看过,在师兄面前不必如此。”

    兴许是提到以前的时光,让仙君有所放松,他的抗拒之意也少了很多。

    “嗯。”

    “师弟把自己的腿用手抬起来,我看看你下身的情况。”令箭道君眼神幽深,诱导羞涩的小猫咪自己摊开柔软的肚子,任人揉搓。

    “师兄,皮外伤,不碍事,还是先治疗经脉吧……”仙君低声道,他眼神飘忽不定,不自在极了,也就忽略了令箭道君那极具深意的眼神。

    “非也,师弟受伤甚多,情况复杂,需要细细查探,避免错漏,乖,嗯?”道君声音低沉富有磁性,一个嗯字滑到仙君耳畔,听得他耳朵一阵酥麻。

    交付信任的小猫咪,抬起自己光裸的双腿,随着两条大腿的展开,被人玩弄的性器,红肿的后穴便暴露在空气中。仙君下腹一阵清凉,灼热的视线绞在腿间,令他不自在的想合拢双腿。

    “别动,我看看。”道君掰开了仙君欲将合拢的双腿,仔细查看。道君脸离得极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仙君身上,烧得仙君皮肤都开始红了起来。

    仙君觉得自己像是不知廉耻的妓子在向恩客展示自己的筹码,任人评估。然后他就看到一向温柔的师兄,竟然把手指插到了那个地方……

    “师兄,你!”仙君有些不敢置信又有些受伤,难道师兄也……

    “师弟别紧张,你这里受伤了,我看看有没有别的残留物,不要慌张,放轻松,一会儿治疗还需要用到这里。”师兄手指进去并没有乱动,只是简单的摸了摸几个地方,好像,真的是在认真查看。

    仙君更是羞愧了,他不仅误会了师兄,竟然还……还在师兄的检查下,又流水了……

    “嗯啊……师兄,师兄……不要……”仙君听到自己唇间溢出的娇嗔,顿时窘得很不找个地缝钻下去。

    道君摸到了穴道深处的敏感,多次被玩弄的仙君瞬间就被激起了情欲,在放松的情况下,不自觉就呻吟出声。

    看到师弟清冷如雪的面容上如桃花绽开,令箭道君的手指更是使出浑身解数。不过他嘴里还安慰道:“师弟的后穴很敏感……”

    “师兄,唔……不要说了。”

    听着耳畔不成调的话,道君手下越发放肆:“这是好事,师弟出水很多一会儿治疗才不会受伤。”

    “知……知道了。”

    见师弟后穴已经水淋淋的流了一片,令箭道君解下了自己的亵裤,顿时粗大灼热的凶器便跳了出来。道君坐到了榻上:“师弟,治疗时我需要捏诀,你自己坐上来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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