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 你不再是我的徒弟(剧情过渡)(1/8)
“被师尊发现了呢,师尊不愧是师尊。不知师尊是如何解开魔尊的封印的?”申九和甲一瞬间变回两棵草本植物,消失在森林里。顾远之从几丈外的大树后缓缓走出。
顾言之嘴里说着话,以求让师尊分神,右手悄悄拔出了重剑。他知道师尊一旦恢复法力,绝对不会对自己手下留情的,尽管有些心酸,但还是得做好完全的应战准备。
“木长火势。”
顾远之听的一愣,什么?师尊为了冲开封印竟然……竟然吸取了我的木灵精。
“师尊,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吗?竟然为了冲破封印,不惜……不惜用你的后穴吸收这种腌臜之物。”
“用脏污手段想强留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永远不会如意,顾远之你已经失道了。”
仙君手一招,本来被符纸压在魔尊寝殿的赤霄如流星一般窜出寝殿,只见天空划过一道瑰丽夺目的红霞。赤霄穿过大半个迷雾森林,须臾间,便回到了仙君的手中,仙君横剑一劈,右手边的树木尽数倒下。
“顾远之,你我师徒缘分已尽,从此你不再是我的徒弟,你走吧。”
本已做好殊死一搏的顾远之听得一愣。师尊什么意思?他不出手,不惩罚我吗?他是要把我逐出师门吗?
一种即将失去师尊的恐慌,如黑云一般压得顾远之喘不过气,他一直发红的眸子骤然转黑,癫狂之色的也迅速消退,他抬起一双像无辜狗狗一样的眼睛,湿漉漉的盯着师尊。
“师尊,你不要我了吗?”
“师尊,你打我!你骂我呀!你……你砍我一剑也可以呀,师尊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任谁见了也会觉得有几分可怜,可谁知道在一刻钟前,这个像被抛弃了的小狗一样的顾远之,还是一个强迫师尊欺师灭祖的玩意儿呢?
“顾远之,你今日的所作所为,足够我杀你一百次。”
顾远之眼前一亮,好像师尊又回到了以前惩罚自己时候的样子。自己似乎还有机会……他缓步向师尊挪去,悄悄的靠近他。
“你今日有错,是昔日为师管教无方,你走吧……我没教好你,是我不好。”说罢,衣袖一挥,红莲还剑入鞘,仙君身着白衣,背负剑匣,翩然而去。
“师尊,师尊!我知道错了,你罚我呀,你回来呀,师尊!”顾远之提气便追,却被一道黑影挡住了去路。
“顾远之,我看到赤霄破开了我的禁制,奚莲呢?!”魔尊俊脸铁青,怒发冲冠,双眼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慌张和惶恐。他对着失魂落魄的右护法咆哮道。:“我的阿莲呢?你把他弄哪去了?”
顾远之呆呆的看着魔尊,喃喃道:“师尊……师尊不要我了。”
“我问你人呢去哪了,他是怎么恢复法力的?”魔尊气的要死。
“师尊走了,师尊不要我了。”
“妈的智障。”魔尊懒得理这个失了智的右护法,顺着残留的红莲之气,极速追去。
“怎么办?看到徒弟的傻样好想笑哦。”
“+1+1,以为是个大魔王,没想到是个小哭包奶狗。”
“不是男神也太善良了吧,面对这种折辱他的仇人竟然没有一剑捅死。”
“让我不禁想到晏回到底是做了多大的孽,才让男神把他打成精神力重伤。”
“男神要开始搞事业了吗?事业粉表示非常期待!”
“不要,求求了,请让我的男神继续被这样那样吧!想看,真的想看!”
“颜粉永远是邪教!”
“事业粉完全不解风情,都是母胎lo吧!”
却说这边,仙君回到仙府。还未进门就被邢堂的公孙白带着一众仙人堵个正着。
“红莲仙君,请跟我走一趟邢堂。”
仙君皱着眉,颇为不耐地盯着公孙白。他走得匆忙尚未来得及清理身体,身体上还有许多印记尚未消退,特别是魔尊给自己带的淫具还没有取下。
他从未发现舒适绵软的道袍竟是如此的粗糙。每一次使用功法,每一次行走,都磨蹭着自己全身,让本就情欲未舒的自己欲火焚身。
挺翘的小仙君上还插着逆徒留下的藤蔓,肿大的小乳上挂着叮铃作响的乳环,后穴黏糊糊地留着淫水,自己的,顾远之的,魔尊的……
谁能想到清冷的高龄之花,身下是如此光景呢。
仙君被欲望逼得发疯,只想快些回到仙府,抹掉那些耻辱的痕迹,取下这些作乱的淫具,好好地疏解一下。
“何事?”
“仙君这几日去了哪里?”
“我去哪里何时需要向你报告了?若无事便让开。”
仙君平日里,虽冷漠清冷,但也不至于如此霸道不讲风仪,公孙白看着仙君反常的样子心里便确定了——仙君果然有问题。
“之前仙君和魔尊大战消失之时,便有人说仙君表面和魔尊斗法,实际早已沆瀣一气。有人亲眼看过你的大徒弟顾远之和魔尊相处甚密。”一个向来与仙君不和的仙人,捏着他的白胡子说道。此人表面看起来中正不阿,实际句句杀人诛心。
“如今红莲仙君和魔尊同时消失几日不见踪影,应仔细查看才是。”他身后的一无名小仙也附和道。
“仙君身上占有魔气,按邢堂律例,仙君确实应该与我走一趟。”
“逆徒顾远之已被我逐出师门,我与魔尊大战多日,带有魔气十分正常,如今我甚是疲惫需要休息,请回吧。”仙君语气不善:“还是说我们仙界就是如此对待有功之人的?”
仙君整个人都要被欲望折磨疯了,偏偏公孙白和这群这家伙非要缠着自己去什么邢堂,气的仙君恨不得一剑劈了他们。
公孙白觉得今天的仙君真是奇怪。
仙君觉得自己的话说的已经够重了,然而他没想到自己在公孙白眼中的形象,却与想象中的迥然不同。
眼前的仙君少了许多往日高高在上的超凡脱俗,如雨打红莲一样带着艳色。特别是那张怒斥自己的唇鲜艳极了,在自己的眼前开开合合。让公孙白特别想吻上去,尝一尝那鲜艳的唇,是不是想象中的滋味?
公孙白鬼使神差摸了摸了仙君的唇角:“仙君,你的嘴角破了。”娇软、滑嫩、温热。果然和想象中的一样柔软,不,甚至比想象中更要诱人心魂。
仙君被公孙白整的这一手吓了一大跳。盯着公孙白的眼睛仔细瞧,不知道他是否是发现了什么端倪。
倒也不是发现了什么端倪,就是想干仙君而已,奚楼心想。
“大,大概是不小心撞破的。”仙君心虚垂眸,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遮住了诱人的桃花眼。轻轻抖动的弧度,则泄露了主人不安的心。
公孙白平时少见情色之事,但今天他却觉得自己被这该死的仙君引诱了:“红莲仙君今天是不是使了什么妖媚之法?”公孙白,一脸正气一本正经的问道,丝毫不觉得自己的问题有多么的突兀和无理。
“胡说八道,休得妄言,你若是在出言不逊我便破了你的邢堂。”仙君拔出赤霄,往身前一横凛冽的气势陡然炸开:“污言秽语,你枉为邢主。”
仙君生气的样子,也十分诱人,紧皱的眉头都透着几分让人怜惜的性感,让公孙白喉咙发干。
公孙白不言语,只是直直的盯着仙君,那眼神像刀子,一刀刀地划开仙君的白袍,拨开里衣,落在光裸的皮肤上。
“慢着,仙君,今日你若不解释清楚,我等只好用强了。”路人甲嚣张道,换在平时他决计不敢如此对红莲仙君说话,不过是仗着人多罢了。
“正是,仙君,身正不怕影子斜,仙君若是清白的,不如让我等检查检查,也好消除一些流言蜚语?”路人乙紧随其后。
“无聊,检查不可能,要打,我应战便是。”仙君拔出赤霄,烈烈业火在长剑上滚动,世间魑魅魍魉皆不敢靠近,怕一个不慎便被业火吞噬灰飞烟灭。
路人甲路人乙咽了咽口水,默默缩回人群后。
公孙白见刚刚还一致对仙君的众仙家如缩头乌龟偃旗息鼓,心中嗤笑。“如此还请领教仙君高招。”公孙白也拔出自己的佩剑,众人见状纷纷后退到安全地带,并若有若无地对仙君形成包围圈,战斗一触即发。
仙君站得笔直,烈烈西风吹的他白袍翻飞,如战神一般,似乎什么也不能将他击垮。
然后,他突然喷出一口血,单膝跪地……
卧槽,仙界的煞笔真的不讲武德,居然下毒,奚楼本来还在想用什么办法假装输掉,好和公孙小白好好玩一番,得了,这下顺理成章了。
仙君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公孙白,你!”话音未落又咳出一口鲜血。
公孙白:“谁干的?!”他虽然很想把仙君抓进邢堂好好“审问”,倒也不至于使出下毒这种手段。
只见一个清俊书生越众而出,他生的不错,就是眼袋浓重,一脸纵欲过度的样子:“刑主勿恼,这是天君特意交给我的识魔散,此物对于仙人来说有益无害,能洗涤经络,舒筋活血,但对于魔族或魔气浓重的人来说就是剧毒。”
“仙君此时的状况已经很明显了,仙君若不是入了魔或是与魔族有勾结,不如让吾等检查检查,看看仙君到底是哪里沾染了魔气。若是不小心沾染的,也要及早祛除,才不会影响仙君这一身通天法力呢。”
说罢他走向仙君,如干柴一样的手已到了仙君的领口,看仙君嘴角带血的样子,他舔了舔唇,让本来清俊的脸显得有些猥琐。
“滚开,别碰我。”仙君眼含厉色呵斥道。
不过这在众人眼里倒像是小奶猫伸出了可爱的肉垫,自以为很凶,实际让人恨不得摸上两把。
清俊书生名叫司南,平日里喜欢挑一些美人作画。特别是那些不情不愿的美人,把他们剥的精光,亦或是穿上欲露不露的衣裳。看着他们愤怒的盯着自己,他的画意便喷涌而出。
仙君眼含厉色不仅没有吓到他,反而让他满脑子都是仙君在自己画卷上展现各种姿势的样子,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剥了仙君的衣服,看他在大庭广众之下羞愤的神态啦。
仙君撑起赤霄,准备再次迎战,岂不料,自己的胸前、腹下乃至丹田中的木灵精和金灵精都隐隐作痛,牵制着自己的行动。当然隐隐作痛是系统为他降低了痛感,实际上是深入骨髓的剧痛。
公孙白看着仙君身中剧毒,还能忍痛站起,倒是十分佩服。
“你且退下,让我来。”当然公孙白让司南退下,也并不是心疼仙君,主要是看着仙君强自硬撑的样子,想自己动手剥下仙君的白袍罢了。
“是,刑主。”司南释然一笑。他并不归邢堂管,按理说,与公孙白也不是上下属的关系,不过他最爱的是为美人作画,至于这剥衣服,邢主想要自己来,他让一让也就是了。
其余仙人中,也不乏对红莲仙君藏有龌龊之心的人,只是平时红莲仙君法力高强,又冷若冰霜,可望不可及!此刻机会,千载难逢。众多仙人都死死地盯着仙君,生怕错过一点细节。
仙君如同沧海孤舟,被神秘诡谲的海水牢牢围住,无法喘息,四周虎视眈眈,个个都想要生吞活剥了他。
“公孙白,今日你若辱我,他日我必将百倍奉还!”
“何谈辱没一说,白只是依律行事罢了,仙君抗命不从,白也只好出此下策,先君若是无辜,白定当负荆请罪,跪在你门前。”公孙白挑起仙君耳边的一丝长发轻轻吻了吻。“不过此刻还请仙君,向众仙家展示自己的身体以证清白。”
说着伸手解开了仙君的衣襟,然后是里衣,里衣散开的一刹那,众人皆倒吸一口气。
仙君浑身一震,红霞瞬间漫上双颊,他耳朵通红,绝望的闭上了双眼。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将是什么下场。
天上的微风扫过他光裸的胸膛,他能感到无数目光黏在自己的身上,特别是那对坠着乳环的双乳,像是要被目光刺穿一般。他身体轻微的发抖,两颗作恶的铃铛便轻轻的摇了起来,再扯动小乳,一阵快感又从小乳延伸到腹部。
他双眼紧闭,但众仙的窃窃私语还是钻入了他的耳朵。
“仙君的小乳竟是粉嫩粉嫩的,不知和凡间的妓女比起来谁更美?”
“想不到红莲仙君竟如此淫荡,竟然给乳头穿了乳环,还带着魔界的淫铃!”
“平时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没想到私底下这么淫荡,这一身浓郁的魔气怕是不知道被魔界多少人玩过。”
要说魔气浓郁,那就错怪仙君了,毕竟他的紫府里有魔君的金灵精和逆徒的木灵精,这五行之源带着原主人的魔气,才会导致仙君整个人的魔气如此严重。
“何止呢,你看他身上还有如此多的鞭痕和吻痕,怕是玩的很刺激啊。”
“是的是的,所以才不敢给我们检查,真是淫乱不堪!”
世人总是不相信美好的事物。但凡有一些完美的人,庸人总会给他们意淫出诸多缺点,而一旦有风吹草动,便将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安置在他们身上。不知道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嫉妒之心,还是为了证明这世界上真的没有完美之人,他们舔着脸说:瞧,我早就知道他不完美,不过只是装模作样罢了。
“邢主,红莲仙君,淫乱天庭,宣不正之风。请您一定要好好惩戒才是。”
公孙白直接被仙君的身体震在了当场。既震撼于仙君身体的美妙,又震撼于如此美丽的身体上,带有如此多被凌虐的痕迹,看到他喉咙发干,下腹欲望也渐渐升起。
他贪婪地盯着仙君的身体,出口却极为冷淡:“且慢,还需调查调查。”
一些定力不足的小仙,此刻都恨不得冲上去,把仙君按在地上狠狠玩弄一番。听到邢主说还要调查,顿时有些按捺不住。
“邢主红莲仙君身体的种种已经证明了一切,还需要调查什么?我们,我们把他……”小仙看着众人都盯着自己,好像自己是他们的代言人、发声筒,他定了定神继续道:“像这样淫乱不堪的人,我们一定要好好的责罚他才是,让他知道淫乱的后果以作惩戒?”
众人摩拳擦掌似乎已经看到了仙君,被众人压在身下哭叫连连,轮番操弄的场景了。
“我看谁敢轻举妄动,此事还未定论。我们总得听听仙君的辩解吧。”公孙白似乎好心为仙君开脱,不知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
“邢主,这还需要辩解什么?万一……”小仙就是定力不足,生怕一个晃神儿,真被仙君糊弄过去,煮熟的鸭子就飞了。
奚楼暗笑,小仙子就是天真,这公孙白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这样说怕是想玩弄仙君才对。
奚楼感受到众人紧紧盯着自己的目光,下身硬的发烫。在快穿世界里被人围观是一回事,当众被这么多人色眯眯的盯着又是另一种体验了。
也不枉他从迷雾森林出来时,没有清理身上的痕迹。看来这个引子埋的不错,这不,就引发了一颗大炸弹,又可以好好的玩一玩啦。
000:“爸爸你想被人围观ghs,为什么顾远之要带你去玩的时候你却跑了呢?”
奚楼:“因为你爸爸不喜欢口交。”
000:“收到,已存入数据库!”
远在千里之外的魔尊打了个突,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公孙白一脸公事公办的样子,他一只手重重地按下了仙君的乳尖:“仙君,这是什么?”
“唔……”仙君轻哼一声,又咬紧牙关,闭目不理,以沉默抗争。
公孙白见仙君不说话,又就着乳尖揉弄了几下,把本就有些红肿的乳尖揉的通红诱人,周围看着的众仙都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
看仙君还是一副抵死不开口的模样,司南又跃众而出了。
“仙君不说话,不妨仔细瞧瞧我手里拿的是什么。”
一团绿色的发光物正在司南手中缓缓转动,仔细看那是一朵尚未绽放的青莲。
“司南仙君可真是下得血本儿啊,什么时候去把青莲仙君的魂核拿到手了?”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谁不知道青莲的魂核就是红莲仙君的命根子。”
“此事是否有些卑鄙?”
“这位仙友有所不知,红莲仙君冷冽坚毅,若不是请出青莲以此要挟,恐怕邢主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红莲仙君看到司南手中的青莲,瞬间目露寒霜。青莲是自己不可触碰的逆鳞,他一直将青莲的魂核,好好温养在五行池,才保得自己徒弟的一丝魂魄不散。此时司南将魂核取出,用不了多久,徒弟仅剩的这一丝魂魄便将灰飞烟灭,仙君怎能不气!
仙君本因欲望折磨的红红的眼眶瞬间如寒剑一样紧紧锁住司南:“你最好把青莲放回去,否则,我自爆仙体也要将你打的魂飞魄散。”
司南被仙君的冷冽所伤,吓得心脏一缩。他定了定神,终究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如今有罪的是仙君,仙君最好老实回答,否则牵连了徒弟,倒是仙君的不是了。”
明明是司南将已故的青莲仙子的魂核擅自取出,如今却成了仙君的不是了,果真是善良的好仙人,好得很。
仙君提剑欲将青莲魂核抢夺过来,刚站起身便疼的一缩,摔倒在地。五脏六腑都被识魔散渐渐侵入,四肢百骸如同被利剑穿刺一般。
当然对于有系统的奚楼本人来说并不怎么疼痛,但鉴于自己正在直播,做戏也得做个全套,毕竟人设不能崩。况且,自己付出了如此大代价制作出来的系统,也不能被人发现。
“我劝仙君还是不要挣扎了,你多耽搁一分,青莲仙子的危险便增加一分,你看这颜色都暗淡了不少。”
“是啊是啊,仙君你私通魔族,青莲仙子可是无辜的,莫要因为你的负隅顽抗害了仙子啊。”一个道貌岸然的小仙士附和道。
“我操,这些仙人好不要脸。”
“就是,本来就是他们想搞我们男神,怎么当了婊子还立牌坊,恶心!”
“害,谁说不是呢?有的婊砸就是做什么事情都要给自己披一层正义的外衣。”
正在看直播的江绝,膝盖中了一箭。
“虽然好想看搞男神,但是我好想劈了这些狗东西,啊,太坏了,心疼男神嘤嘤嘤,这波黄色必须搞得我满意!”
说起这司南也是个妙人。他一手拿着青莲的魂核威胁仙君,一手还挥动着画笔作画把仙君愤怒倒地,衣衫半解袒胸露乳的场景画了个十足十,任谁看了不称赞一句好活当赏。
公孙白还是一脸严肃,他又按上了仙君另一个乳尖,将其按进又拉出。重重地按再细细地揉,让可怜巴巴的乳尖红得透出血色。
他像审犯人一样冷冷的问道:“仙君,这是什么?”
仙君被公孙白的一番揉搓,弄的气喘连连,他狠狠地看了公孙白一眼。咬紧牙关,死不开口。
这倔强又羞愤的眼神看得众仙人如痴如醉。司南更是将眼前的一幕幕画在了自己的小册上。这小册子要是卖到修仙界,不知得挣多少灵石。
他一边画还一边补充道:“仙君可莫要耽搁时间了,你看看青莲仙子的魂核都暗淡了许多,仙君可要抓紧时间呢。”
“仙君还不说吗?”公孙白两只手来回揉搓着已经肿大不少的乳尖,他细细的感受着手下仙君颤抖的身体。
仙君看着青莲的魂核渐渐暗淡,痛苦的闭上了眼。
“是……是我的乳头”仙君喃喃低语,只有最近的公孙白能听到几个断断续续的字。
“哦?是什么?我没听清仙君,不妨大声一些,让周围的仙家都听清楚,好让我们的审问公平公正公开。”
“是……是乳头……”仙君说完,一张本来如雪冰封的俊颜,瞬间如春花盛开一样变得嫣红,诱人采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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