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 恢复法力的仙君(剧情)(5/8)
美人惊慌惊怒,脸颊气出一团红晕,更显得活色生香,咳得眼角浸出泪花,泪眼朦胧,惹人爱怜,让人想让他哭的更凶。
云翳掰过云楼的脸,让士兵看得更清楚:“愣着干什么?还不动手。”
一只粗糙的手抚过病美人的胸前,顿时让那处挺了起来。
屋里其他人,眼中涌动着邪光,都上前涌来,生怕落后。
当然那手再不能寸进,因为除了云楼,屋里所有人都瘫软在地。
云楼嫌恶地甩开士兵的脏手,整理衣襟。
很好,这次甩动了。
“你?!”云翳软软地靠在床边,震惊道。
“久病成良医,会点医术迷药,也是正常。”云楼板着脸,抿着唇。
“我脸刚治好,你就姗姗而来,还带着人,显然早有准备,你监视我?”
“呵,我恨不得你死!”
“为什么?”云楼蹲下身来,疑惑地看着云翳:“你先下毒害我根骨,又让我毁容,现在又……我与你并无深仇大恨。”
“你?!你怎么知道?”云翳连忙闭嘴,这不是不打自招吗?万一云楼是炸他的呢。
“‘翠鸟’,苗国特有毒药,毁人根骨,逐渐让人虚弱,无色无味防不胜防。”云楼淡淡地说,好像于己毫无关系。
“那也不一定是我!”听到翠鸟,云翳有些慌乱。
“对,一开始我只是怀疑,虽然你母妃来自苗国,但我也不并确定是否是你。可我脸一治好,你就有备而来,刚才我一问你就承认了,不是你还是谁?”
“是我又怎样?有证据吗?你说我承认了,谁听到了?父皇会信你还是信我?”听到云楼并无证据,云翳嚣张道。况且即便云楼有证据,父皇如此宠爱于他,定不会怪罪。
只是这张脸,他有些嫉妒地想,世人只知云国九殿下相貌无双,却不知还有云楼更甚。他不确定父皇会不会……
一想到这他心中一酸,虽然阿尧十分宠爱他,却从未停过妻妾。
“证据……我要证据作甚?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何怨恨我,既然不想说,那便罢了。”说完狠狠地揍了云翳一拳。
云翳直接被这一拳打懵:“你敢打我?”
“你屡次三番害我,我还不能打你?”说完也不理云翳,狠狠地揍了起来。
奚楼老江湖,虽然这具身体力气不大,但他有技巧,知道哪里打着疼,哪里疼得久。
并且他把药,用指间的银针送入云翳的身体各处,以后刮风下雨,他的身体就会疼痛难忍。
无缘无故害人,揍他一顿,哪这么简单?
云楼打人力气不大,侮辱性极强,云翳从小没被人这么打过,还当着十几个士兵的面,还不能还手。
他羞愤道:“云楼,我要让你不得好死!我要让父皇治你的罪!”
云楼理也不理,一边喘气咳嗽,一边打人。
云翳感觉身上越来越痛,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大哭着让士兵救他。
士兵都被药倒了,只能看着不能动,况且就八殿下那身子骨,打人跟挠痒痒似的,能有多痛?
士兵都有些一言难尽。
云楼看着自己泛红的拳头,叹了一口气,施施然坐回床边,靠着休息。
他似笑非笑地说:“云翳,你应该不会想让父皇看到我的脸吧?”
云翳一噎,一想到万一云楼被阿尧看上,他就嫉妒地发疯。
他恶狠狠地说:“当然不会,但你死定了!”
“那我等着。”
云翳眼睛哭的通红,脸被云楼揍得五颜六色,美貌丝毫不见。
但一向颜控好色的云国国君并不嫌弃,心疼地给爱子上药。
奚楼嘲讽一笑。
下方的罪魁祸首身子挺得笔直,不仅不跪下认错,还嘲笑他的爱子,云尧气得当场砸了砚台。
必须要让这逆子知道尊卑:“来人!”
“父皇,听说我们云国又战败了?”云楼不紧不慢说道。
云帝叫人的动作一滞,随后恼羞成怒:“逆子,逆子!来人呐!”
“听说齐国让您送一个俊美无双的皇子去做质子。”眼见云尧快被自己气晕,云楼才不慌不忙的说道:“送我去如何?”
“你?齐国不会善罢甘休的。齐国要的可是俊美无双的皇子,你是什么丑东西?”云帝瞬间冷静下来,翳儿是他的命,世人都知道齐国要的是谁,他这几天为这事都快急疯了。
“不如父皇先看看儿臣的脸?”说完,就将手轻覆在面具上。
“父皇!”云翳真的怕云楼的脸会吸引到阿尧。
“父皇!儿臣不想离开您,儿臣舍不得您!”云翳声泪俱下,在肿成猪头的脸上显得有些滑稽。
但云帝他毫不嫌弃,抱着云翳安慰。这大概就是人渣之间的惺惺相惜吧。
“儿臣之前冲动伤到了九弟,在这里赔罪了。”虽说是赔罪,但他动也不动,腰挺得笔直,丝毫看不出赔罪的诚意。
甚至,他的手还放在面具上,准备随时摘下来。
云翳看得眼角一跳一跳的,实在是受不了这种煎熬,泪眼婆娑地跟云尧说:“父皇,儿臣相信八哥不是故意的,八哥如今要代儿臣去齐国,这一去不知是生是死,这便算了吧。”
云翳憋屈得要死,但为了赶紧把云楼送走,他忍了。
这八哥也是个傻的,这齐国能是个什么好地方,他一个质子无权无势,还病弱美貌,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云翳阴恻恻地想,到时候让他十倍百倍地奉还。
云尧看了看云翳,见对方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颇为可爱?,叹了一口气:“准了。”
“遵旨。”云楼来一趟主殿毫发无伤。
云帝张了张嘴,不解气道:“若是齐国发怒,你便以死谢罪,不要回来了。”
云楼笑了笑,当然不会回来,这一去便是放虎归山,池鱼入渊。
云国,呵,他得亲手为母妃报仇。
***
几日后,云国与齐国的边境之处。
齐国储君齐瑛竟不远千里,带着一队轻骑,来两国边境亲自接云翳!
一开始众人听太子要求送质子来齐国,都是赞成的,但当他说出要俊美无双的那个,就有些意味深长了。
如今更是亲自来接,众人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齐瑛并未想这么多,他将云翳要来齐国,只不过是为了保护。云翳不久前救过他一次,并且口音和言语间透露的信息,很有可能就是小时候救过他一次的小孩儿。
他听说云国国君荒淫无度,宫中没有他不染指的,有的皇子还不如一个得宠的宫女,十分担心。
于是便想将云翳接来齐国。
所以当一个戴面具,一步三喘的病弱男子从皇子马车里出来时,他直接愣住了。
好一个云国,竟然阳奉阴违!
他一把捏住眼前青年的手腕,只觉对方手腕纤细,皮肤细嫩,没什么力气,仿佛一折就断,手下不自觉加大力气。
“你是哪里来的冒牌货,云翳呢?”
“嘶,松手。”青年面具下,薄唇不悦地微抿,唇形优美,看起来就很好亲。
声音也很好听……就是用这种语调讨好云尧,代替云翳的吗?
装神弄鬼!
云楼感觉来人来者不善,另一只手偷偷拿出银针,也不知道这个齐瑛和云翳有什么渊源。
他现在武力跟不上,只能偷袭。
却没想到来人掀掉了他的面具。
流风回雪,轻云蔽月不足以形容其美貌;清风峻节,宁折不弯不足以形容其风骨。
确实是俊美无双了。
“嘶……”
周围云国和齐国的士兵官员齐齐倒吸一口气。
看着周围人反应,和眉头微皱的齐瑛,云楼不耐道:“可以松手了?”
“我再问你一次,云翳呢?”手却渐渐放松力道。
“我好好呆在宫里,你们齐国一句话,就让我离开故土长途跋涉,说要俊美无双的人,不是你吗?”云楼气愤道,许是心情起伏,他说完便扶着车辕咳嗽起来。
旁人看得也是心疼不已,心道这也不是美人的错。
“我们八殿下身体不好,受不得刺激,请太子殿下高抬贵手。”这是云楼的伴读,户部侍郎之子景见贤。
到这里齐瑛也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脚。他故意说俊美无双,就是不想让人针对云翳,保持表面疏离,没想到却让云尧那老东西钻了空子。
看来云翳确实已经被云尧盯上了,只能再找机会。
至于此人……齐瑛却是不信他全然无辜,再观察观察,若什么别有用心之人,一剑斩了也罢。
于是,两支队伍就这样在边境相交,又各自折返,只是齐国太子的轻骑队伍,多了一辆豪华的马车,和许多侍从车队。
“你又何必跟着我来受苦?”云楼眼帘低垂,看着茶杯冒出的热气,长长的睫毛挡住了眼睛,看不清楚神色。
“殿下,此去齐国,危险重重,我不放心。”景见贤担忧道。
「“啊啊啊,急死了,我刚刚第三方视角看到这个景见贤在留记号!”
“呜呜呜,男神好可怜,被送到齐国,身边的人还是叛徒。”
“我就说奚楼没了系统,啥也不是。”
“黑粉闭闭嘴吧,脸不够肿是吧?”
“呵,就不,奚楼要是能发现,我倒立拉稀。”
“+1”
“+2”
……
“截图了~”」
云楼浅饮新茶,听闻此言,不置可否。
云楼抿唇微笑,景见贤却觉得凉飕飕的。
他想起离开时云翳来找他。让他用秘密记号留下云楼一队的行踪。
云翳说,若是太子前来,就派兵将其擒获,既可以救下云楼,还可以掣肘齐国。
“见贤,还好有你。”动听的声音打断了景见贤的思绪,云楼笑的温文尔雅,病弱的他不自觉地让人想关照。
云楼没毁容以前原来这么好看……景见贤暗暗地想。
那倒不至于,好看的是奚楼而不是云楼。
景见贤捏了捏拳头,看了看病恹恹的云楼,心下稍安。齐瑛只有一队轻骑,云国的军队应该没问题。
千里之外,云国都城。
“九殿下,您真的要救八皇子?”谋士问。
云楼离开到边境已有十几日,云翳的脸好得差不多了,但还是有些青紫,这对爱美貌的他来说,简直不可饶恕。
更何况,不知怎的,这些天天气不好,他总觉得浑身疼痛难忍,太医也查不出什么毛病,委婉让他莫要想太多。
是他想太多吗?!是真的疼好吧!他最近越来越暴躁了。
听到谋士这么问,他嘲讽道:“怎么可能?齐瑛是我们故意救下的棋子,怎么会去擒获?等见贤留下记号,我们假扮齐国齐瑛政敌,佯装攻击齐瑛,在攻击中误杀云楼想来也是可能的吧。”
“这样一来,一能除掉云楼,二来在齐国境内死了质子,齐国也不好再要我去,第三,太子被政敌刺杀,齐国也能乱上一乱,我们云国也好休养生息。”
“一箭三雕,殿下妙计!”
是夜,齐瑛一行人在郊外安营扎寨。
一个年轻士兵骂骂咧咧:“本来半个月的回城路,带了个娘们儿唧唧的病秧子,他娘的要走一个月!”
“小声点再怎么说也是云国的皇子,还是注意点好。”年纪较大的士兵不认同道。
“什么皇子不皇子,来了齐国,还不知道要被怎么样呢。”年轻士兵刚煮完一大锅野山珍汤,准备给太子送去,笑得极其猥琐。他年轻会来事儿,又是太子亲兵,年少得志,说话不知轻重。
突然,手上一痛,煮好的汤撒了一地,定睛一看,是颗小石子。
“他娘的,谁打你爷爷?!这可是给太子殿下的山珍汤,不要命了?!”
好家伙,竟然是那个病秧子!士兵先是心虚,又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给太子摘的山珍汤被他弄翻了,眼睛一转,找太子去了。
“这人嘴太脏,让我出去收拾他!”景见贤气死,好歹是一国皇子,齐瑛竟然纵容属下胡乱编排,欺人太胜。
“见贤不必,长途跋涉,你辛苦了,我不在意这些。”云楼病恹恹地躺在床上休息,闻言出声制止:“你去好好休息吧,还有半个月的路程要走。”
“唉,走了这么久,殿下你受得住吗?我去找太子让他慢点。”怎么会不介意,不然为何打碎那锅汤水。但云楼不愿提及,善解人意的景见贤也就不说了。
“已经慢了许多,我还行。”云楼微微一笑。
在景见贤眼中却是强颜欢笑,看着云楼苍白虚弱的脸,着魔似的轻轻摸了摸。
白皙细腻,如上好的羊脂白玉。
像烫到手,景见贤猛地缩回手,逃一般的离开马车。走时不忘轻轻掀开车门,再关上,以免寒风吹进马车。
云楼看着景见贤,心中一叹。
寒风猛烈地灌进车中,云楼口鼻都被凉意浸透,不由自主地咳了起来。
来人却不怜香惜玉,将他从被窝里拉了出来,问道:“孤的汤是你弄洒的?”
“太子亲兵连锅汤也拿不稳,与我何关?”云楼刚咳完,也被这狗东西弄出了火气,呛声道。
“天这么黑,十几仗开外,八皇子能砸到我亲兵的手,眼力准头力量都不弱呢,你似乎,并不像表面那么柔弱。”齐瑛单腿跪在床上,纵身将人逼近车角。
病弱的美人只着单衣,被人从被窝里扯出,衣衫凌乱,领口散开的衣襟露出大片春光。
滑动诱人的喉结,漂亮的锁骨,因为咳嗽不断起伏的胸膛,胸前的粉樱也随之颤抖……
“你的亲兵满口污言秽语,我还教训不得了?”本想告诉原委,但这玩意儿一来就不分青红皂白斥责他,他何必枉做好人?
齐瑛这时才发现两人的姿态是如何暧昧。特别是某人刚咳过,眼角还带着泪花,被人狠狠欺负过一样。
他没由来地生气起来,是不是每个进马车的人,都看到他这个样子?他是不是就是用这副样子勾引了云尧?
云楼还在生气,一只手却从衣摆下方探入,在他胸前抚弄,对着粉樱又揉又搓,不一会儿就把一边的粉樱揉的滴血似的通红。
云楼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忍不住地抖了抖。
奚楼在调整身体时,也加了一点敏感度,毕竟不能亏待自己。但是他现在是真的很烦这个太子。他不介意和人做点乐事,但是像齐瑛这种心里装着别人,还来骚扰他的,就是垃圾!
质子气得眼睛发红,按住那只作乱的手,斥道:“滚!”
太子何时被人这样下过脸面?他将质子的双手反剪在后,另一只手直接扯开本就散的差不多的衣襟,可怜的质子被迫挺着胸膛,身前毫无遮拦,任人玩赏。
齐瑛平时也是宽宏大量,胸有沟壑,不知怎么的,面对这个病弱质子的时候,却总是失控。
“摸一摸就硬了,还这么敏感,你被多少人玩过?”他其实不想说这种话,但一想到在云国如果有人看到过他这种情态,碰过他的胸前,甚至玩过那里……他就嫉妒的发疯。
“混蛋!”双手被制,下药和用针都不方便,质子脸都气红了,又委屈又耻辱,他用头狠狠地撞向齐瑛,两人具是一阵头晕目眩。
云楼趁齐瑛头晕之际,用力咬上齐瑛的脖子,瞬间口腔中都是铁锈味。
“唔,云楼,你放开!”齐瑛没想到云楼这么决绝,气得发昏的脑子顿时清醒过来。
上邪,他做了什么?像个色鬼一样欺负人!
他松开云楼的双手,改为搂抱,安抚式地拍着发着抖的质子。尽管脖子上还被人咬着,但他一时竟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得心痛。
“抱歉,你松开,我不碰你了,对不起。”
“滚!滚出去!”云楼气愤道,他嘴角还沾着鲜血,目色凶狠。
于是众人看到,太子齐瑛气冲冲地上了质子的马车,里面一阵争执,随后太子脖子带血灰溜溜地离开。
“啧啧啧,太激烈了太激烈了,也不知道这云国皇子,受不受得了。”
“太子离开的时候怎么脸色更不好了?”
“废话,这还不到一盏茶,太子他不太行啊!哪个男人受得了这个?”
“嘘,这是你我能说的?”
……
第二天,云楼就病倒了。一方面是有点生气,另一方面,他觉得景见贤的布置要起作用了,得做点准备。
而昨天告状的新兵则是心惊胆战,因为他发现,汤洒的地方,还剩着些食材,被野鸡吃了一些,那野鸡死了!
这事,自然也就传到了齐瑛那里。
难堪的滋味他很久没感受到了,这次来势汹汹。他来到云楼马车边,却不敢上去,在车外徘徊。
云楼被车外的脚步声吵得心烦:“来道谢就不必了,离我远点就是谢礼。”
脚步声停了,云楼以为他走了,毕竟是太子,哪里做过热脸贴冷屁股的事。
结果,过了一会儿,那声音还在:“你生病了?我让人来看看?”
“拜殿下所赐。”他冷漠答道,又补充道:“我自己就会医术,不劳费心。”
他想这次该走了吧。
没想到过了一会儿,这人还在!
“你是怎么知道锅里有毒的?”怕被嘲讽,太子卑微地加了句:“我的亲兵野外经验很丰富,很多毒物都知道。”
“想知道?”
“嗯。”
云楼挑眉,上钩了。他将两个早就准备好的锦囊从窗户递出去。
嘱咐道:“红色的锦囊,会告诉你原因。看完再看紫色的。”
“你这是?”
“太子大智,看了就明白。好了,我累了。”车马劳顿还吹了凉风,云楼是要好好休息,毕竟山雨欲来,戏台子已经搭好,他随时恭候唱戏的云翳。
云翳动手了。
通过原着剧情,云楼知道,云翳和各个国家主权者,都有点暧昧。那么景见贤留下的记号,十有八九是在针对自己,而对齐瑛影响不大,毕竟他要“统一”各国,还得靠他的追随者。
当然即便云翳有志气,准备将他和齐瑛一网打尽,他也有的是办法应对。
那么云翳绝不会在山谷动手,因为要留给齐瑛逃生的机会。否则峡谷里,前后一堵,都得死得透透的。
开阔的地方也不会,这样,也需要大量人手。齐国境内,先不说有没有这么多人,就算有,暴露这么多势力得不偿失,也没有必要。
如此一来,纵观整条路线。即将通过的岔路就是最合适的地方。
一条路通向山顶悬崖,方便对自己进行追杀,一条路给齐瑛逃命。
云楼笑得意味深长,只是不知道这条给齐瑛的生路,是不是对方自作聪明的绝路呢。
喊杀声从岔路的山道上袭来,众多刀兵冲下山,硬生生将太子轻骑与质子的车队冲散。
但刀兵好像对质子毫无兴趣,直直地朝太子亲兵追去,不一会儿,两支队伍就失去了踪影。
“这……”景见贤知道这是云翳派的人马,见人都去追齐瑛了,他终于放下心来。“殿下,这应该是齐国内部争斗,我们从这条路走,远远避开吧?”
云楼仔细观察景见贤,他似乎并不知道云翳与自己的仇怨,不过,现在下定论还为时尚早。还要再考验一番。
遂吩咐道:“见贤,你让人把这些药粉撒在我们待会儿经过的地方。”
“是。”虽然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但殿下自幼研究医术,他对殿下还是很信任。
质子队伍都是一些普通的侍从和小官员,突逢刺杀,本来很是慌乱,却见八殿下处变不惊,甚至还能云淡风轻地处理后路,众人都稍微冷静下来,随即快速从另一条路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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