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念(解释误会自我规制松X变紧怀抱宝宝涨R忍耐)(7/8)

    盒中淫奴先是被凑上来的丫鬟婆子抚摸肥大的奶子,摸了满手的乳汁,带着孩子的年轻妇人将孩子的嘴怼到“人妖”乳头上,愣是喝了个饱。

    丫鬟婆子摸了没多会儿就纷纷撤了,只剩下家丁仆役,掏出早就按耐不住的肉棒来,有的站在椅子上用“人妖”的奶子撸动肉棒,有的则将肉棒捅进淫奴湿透的后穴。

    隔着木盒,盒中的陈生被束缚身体,蒙住双眼,只靠透气孔来喘气。更有坏心眼的家丁发现了透气孔,凑了几个人来将孔洞全部堵上,胯下的淫奴挣扎起来,又因空气稀薄呼吸不畅,渐渐没了力度。

    夫人说可以随意玩弄,没说能把人弄死,家丁们将透气孔堵了没多会儿就松开了,盒中淫奴贪婪的大口呼吸着透进来的微凉空气,然而孔洞尺径有限,即便大口呼吸,也仍是难受至极。

    听着盒中人粗重的呼吸,盒外家丁仆役火欲更甚,一波玩腻,一波又接替上来。当然也有光站着不动的,这几人要么是嫌弃淫奴被肏得肮脏,要么是心有所属,看了几眼之后硬着回去自己解决。

    “哈哈,这小骚货又喷水了。”

    “吊大毛多,奶子还肥,简直是个极品。”

    “还会喷奶,妈的,溅老子一手。”

    听着家丁的粗口,木盒中挺奶撅臀的陈生费力将屁股和奶子挺得更大,张开了嘴,舌诞流水。被这么多年轻力壮的男人肏弄,可比单个老掉牙的老头有意思多了,陈生喘不上气来,却又飘飘欲仙,挺着奶子撅着屁股一次又一次喷奶高潮。

    太阳落山,男人们纷纷离去,木盒不知被谁踢翻,只剩下淫奴斜歪着躺在木盒里喘息。有一只细瘦嫩滑的小手顺着奶子的开口伸进来,还顺带着食物的香气。

    一整天没吃东西的陈生贪婪的舔舐着手上的糕点,许久没吃过固体食物的淫奴忘记了嚼碎,几乎是直接把糕点吞咽,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

    究竟是谁,有这样温暖柔软的小手,像是一团棉花,又像是一块丝绸。那样的心无芥蒂,落落大方,即便是对于奶子上布满男人精液的淫奴,也能分毫不带羞辱与肆虐。

    “宝宝不乖,手都被弄脏了,奴来帮您舔舔……

    “呜,不让舔吗,要用帕子擦?好啊,奴来给宝宝擦……

    “宝宝别心疼他,疼疼阿照吧,阿照也很可怜也很脏,摸摸阿照的奶子,被宝宝摸的话,喷的奶比他还多,宝宝,宝宝~求求你了嘛……”

    不要脸双儿的声音越来越远,盒中像条被肏烂的流浪母狗一样躺在地上的陈生流下了泪来。原来刚才那位并不是什么仙女,而是他曾经弃若敝履的结发妻子。

    他记得,蔡氏和他在一起时手指远没有这般嫩滑,除了刚成婚时,也未曾见她有几分笑脸,刻板乏味的厉害,要不是为了夫子家产,谁又愿意娶这么个不事农务又高傲严肃的大小姐回家。

    “不许舔!全都是别的男人的臭味儿。

    “没有凶你,乖,用帕子擦吧。

    “好吧,那就摸一下,但是要先找个没人的地方。”

    原来她也有这样娇俏温柔的一面,只不过这份娇俏从未对他展现罢了。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众所周知,一名合格的病娇,必须学会自我攻略并不,作为催眠大师的照宝毛遂自荐,报名参加了本期“蛇精病品鉴大会”,本节目将带领大家走进照宝的内心世界,接下来请米娜桑跟着朝歌子酱一起,来一起看看这个不一般的蛇系蓝人吧。

    注:为避免麻烦,照先生所说的话自动翻译成现代汉语。

    从很小的时候,我就已经清楚,外表漂亮看似温柔的女人并不一定像表面上那般美好。口蜜腹剑,笑里藏刀,是女人之5间惯有的相处模式。

    我的母亲是位极其美丽的女人,她有一个相处甚佳的亲妹妹,但这只是表面现象。我母亲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姨母,她的身体和我一样,也是这般丑陋畸形。

    然而和我不同的是,她被我的外祖父母偏宠怜爱着,他们对姨母倾注的关怀,远远超过对我的母亲,甚至于为了让天生双性的姨母能够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拆散了我母亲与她的恋人,将她嫁给了大她十岁的父亲做续弦——只是为了收取高额的彩礼。

    所幸我的父亲虽然对外风评不太好,却也还算个懂得心疼人的好丈夫,他们生下了我的姐姐,接着求神拜佛想要个男孩,没想到却生出了我这个怪胎。和我的姨母一样,天生双性,根本不算是真正的女人,也无法定义为男人。

    我丑陋的身体勾起了她不愿回忆的过往,她本来想要扔掉,最后却又把我留了下来。从我记事起,她就一遍遍告诫我,没有人会喜欢我这种恶心的怪胎,想要不被讨厌,就要懂得如何讨好别人。

    所以,在大我三岁的姐姐还窝在父母怀里撒娇时,我就已经学会了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奴婢。我不记得具体是什么时候学会做这些杂务,只知道我几乎没有一天停歇,不停地重复着日复一日的繁杂琐事。

    至于我的姨母,她是一个天真到有些愚蠢的女人,愚蠢到有时候连我都觉得她惺惺作态,虚伪恶心。她常常自以为是的劝告我的母亲,拥有残缺的身体的我应该得到更多关照,就像我的外祖父母做的那样。

    她没头脑的抱怨着外祖父母的管束,可对于我的母亲来说,那是未曾从父母身上得到过的关注。

    她当着我父母的面,看似怜爱的抱着我,说我和她一样可怜,抱怨自己的姐姐对我太过狠心,然后头也不回的潇洒离开,还自认为对我百般关照,开玩笑似的埋怨我对她态度冷漠。

    每次她走后,我都会被母亲关到湿冷的柴房里,断绝一整天的水粮。不过这对我来说并非什么不能承受的苦楚,比起当劳累的奴婢,还是当孤独的囚徒更为舒服。

    她是真的愚蠢,还是假的天真,我没有细究过,这对我来说也没什么所谓,不管事实是哪一种,她都足够的令人生厌。

    还有那个大我三岁的姐姐,自私狭隘娇纵无礼,分明已经得到足够的偏爱,却还是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闹得不可开交,无论多少次容忍退让,她都能找到新的理由来与别人攀比计较。

    和村里的女孩吵架,吵不过把别人推到水坑里,家长找上门来就推我出去顶罪,一套操作行云流水,仿佛我天生就该是她的替罪羊。

    别人夸了我一句好看却没夸她,她就把我拉进竹林脱光我的衣服,用竹条狠狠抽打我丑陋残缺的下体,非要我低声下气跪地求饶她才满意。

    逃难时为了自己多吃两个馒头,让父母把我卖给五十多岁的富商做妾,她明知道我的身体不会有人喜欢,何况就算我怀孕生子,谁知道会不会生出个和我一样的怪物。

    事实证明确实有人喜欢我这样的身体,不过是以男性的特征来更好的玩弄羞辱罢了。

    陈生从牙婆手里买下我,给我取名阿照,揪着那个东西,给我洗脑,也给他自己洗脑,告诉我,我是被他征服的男人,为了成为他的妾室,为了给他生孩子,而甘愿做供人凌辱的母狗。

    他的妻子看来也是个虚伪做作的女人,成天板着一张脸,一副高傲不可侵犯的模样,不照样还是曾经被陈生压在身下,还为了生了个女儿。事到如今,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抓住弱点,我接近她的女儿,试图向她示好,她果然乖乖听话,不仅帮我解了围,还拿药膏来给我治伤。稍微了解后,才知道第一次的判断出了问题,贞洁烈女算不上,捉弄人倒是有一手。

    扒开丈夫妾室的衣服要看奶子,这哪里能是贞洁烈女会干的事情。

    后来几次三番她主动招惹,肆意评判我的身体贫瘠,多管闲事让我多吃点东西,不怀好意带我回蔡家。惹我情动,拥我入怀,她却始终面色如常,心如铁石。

    连她的女儿小佩都看出来我肮脏的心思,骂了我一通之后渐渐与我疏远。

    后来她决心和离,带着小佩回了蔡家,不知道为了什么又回来,一来就抱着我哭,还说为了我要留下来。

    铁石心肠的坏女人,我以为她也一样喜欢我,不然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和她表白,露出残缺的下体,乞求她接受我,她却狠狠拒绝了我。她说她喜欢有担当会赚钱有责任感的男人,而我连男人都算不上。

    我以为她是不一样的,可是她不过也和别人一样,因我畸形的身体而看不起我。可是她说的对,我的确什么都不能给她,她没有要爱我的理由。

    但是为什么,我不甘心,凭什么陈生就可以,就因为他有着完整的阴茎,就因为他是个彻底的男人?

    我也可以做男人,我会比那些男人做的更好,我可以出去赚钱,可以做家务带孩子,还可以给她玩她喜欢的大奶子,玩到喷乳也没关系。

    为什么她不要我,分明是她先来招惹我的。

    如果她不能动就好了,那个该死的陈生一定会丢下她不管,我就能借此趁虚而入。她会嫌弃我畸形的身体,可我不会嫌弃她,她这样铁石心肠,反复不定,我不还是照样原谅她了吗。

    乖乖听我的话,永远也不要离开我。

    但是她真的不能走路了,还失去了记忆,躺在石板床上可怜的缩成一团。我骗她说我是她的恋人,她竟然真的信了,分明是我最初用来试探她的,接着一点点编下去而已,分明是那样拙劣的谎言。

    她这么好骗,落到别人手里可要怎么办呢,还好是在我这里。

    对吧,姐姐?

    从一开始起,我就对那个一板一眼的刻薄女人一点性趣也没有,我和她成婚,不过是看她年纪轻轻死了爹可怜,况且我也早到了该成婚的年纪,我娘那边催得紧,正缺一个用来顶事的妻子。

    把蔡家女儿娶回家之前,我告诉我娘,之前拖了那么久不肯让媒人说亲是因为一直在追求蔡家小姐,直到现在她才肯屈尊同意下嫁。

    看着我娘带着成见与蔡家女相处,关系逐渐恶化,我心里却踏实得不能再踏实——这正说明我娘相信了我编造的谎言,我的那些秘密就不会被摆在明面上,公之于众以至于身败名裂。

    女人都是感情用事的蠢蛋,即便再高傲,温柔小意后再刻意疏远,她们就会乖乖的臣服屈从,自己送上门来,甚至是倒贴。我的身边从来不缺性伴侣,长久以来,我早对这种生活产生厌倦。

    最一开始是为了我的表姐阿云,她在出嫁前就与我干柴烈火,年少的我与她互诉心意,并私定终身,我们约定,等到她十五岁及笄,我就让我娘上门和姨母提亲。

    可谁知姨母根本看不上我们家,不仅对我娘冷嘲热讽,还转头就把表姐许配给了城中富商的小儿子。嫁为人妇后,表姐仍记得与我的誓言,许诺一年内就会和丈夫和离,只希望到时候我不要嫌弃她曾经嫁为人妇。

    年前的我爱表姐爱到发狂,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种事情就放弃对她的爱。我当然什么都听她的,像个傻子一样乐呵呵的应了,安安心心回家,苦苦等着表姐和离。

    一年之期已到,等来的却是富商一家不日搬离的消息,我自然不甘,做好鱼死网破的准备,去解救牢笼中的表姐。

    我没迎来表姐温热的怀抱,只等来一位与表姐一般相貌的贵妇人,她安安稳稳坐在马车之中,抚摸着高高挺起的肚子,着人掀起绣花布帘,神情倨傲冷漠。

    这个冷漠无情的贵妇人,她把我的表姐吃进了肚子里,她扯着嘴角讥嘲我身无长物,凭着什么能和她的丈夫比较。我为找她错过了童生试,失去了做秀才的机会,此后一蹶不振,不再念书,而是寻风流快活。

    窑姐和村里的寡妇我都尝过,甚至还有一些是未出嫁的小姑娘,当然,有些是我拿了钱去嫖,有些则是说些俗套的甜言蜜语哄来的。尤其是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最好哄骗,她们为我英俊的脸庞倾心,只是随便做些虚无的承诺,就乖乖献出贞洁。

    至于后来她们想要找事,我可是从来没有明确说过会娶她们,未婚少女经不住蛊惑和男人乱搞,说出去吃亏的也只能是她们自己,对我一个男人能有什么影响,所以她们只能忍气吞声。

    况且,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和我的表姐一样,有这样的结果,这都是她们活该,没什么好愧疚的,我不过是替她们未来的丈夫筛除不要脸的荡妇而已。

    那些经受不住寂寞乱搞的寡妇人妻就更不必说,她们比我还怕事情被戳破,巴不得我闭嘴。或许我还能以此为筹码讨要点报酬,或是时不时去找她们寻欢作爱。

    我可是出了这么大力气,她们只需要躺在床上享受就好了,说起来,吃亏的应该是我才对。

    总之,我已经厌倦了这种生活。直到某天,我从牙婆手里买回一个年轻可爱的奴隶,他有着女人的子宫和男人的阴囊,最重要的是,他的身体青涩娇嫩,牙婆说我可以试着让他为我生孩子。

    让一个长着肉棒的男人大着肚子怀上我的孩子,这听起来让人兴奋得睡不着,在我把阳根捅进这个双儿的狭窄女穴中时,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感,这种兴奋不亚于我十四岁时和表姐初尝禁果的愉悦。

    十多年后,和那个刻薄呆板的女人隔着一道墙,我把双儿压在,我终于又一次尝到了那种感受。

    但是,这个身份低贱的贱奴,他看似乖巧顺服,实则胆大包天。他竟敢顶着被我抽打过的大奶子去勾引隔壁的蔡氏,不知羞耻的东西。

    开始时我只是发现他身上被上了药,问他从何而来他闭口不谈,用筷子打肿了他的阴唇,他才咬着牙告诉我从夫人那里拿的药。

    某天晚上我故意出门,实则守在窗外,蔡氏果然进了房间,不知羞耻的双儿袒胸露乳,像只提线木偶一般任其摆弄。蔡氏不知这贱奴是个双儿,只以为他是个声音低沉些的女子,例行检查而已,并未有多余手脚。

    然而光是这样,这贱奴就双眼迷离,唇舌微张,这是他被数个男人轮番狠狠肏烂肏透之后才会露出的表情。但凡蔡氏再进一步,他就会张开嘴巴,含住她的手指讨好的吮吸舔。

    我告诉淫奴,如果他胆敢再对蔡氏有不轨心思,我就连同她一起肏弄,如果她不同意我就休书一封,送她回娘家去,以她刻板受礼的性子,定会为守亡父颜面忍气吞声,成为淫奴双儿一样的淫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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