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和丈夫独处一天被大哥闻B检查气味巡视领地c喷喷脸(2/8)

    闻晏羞得脖子都红了,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哼鸣,连忙从一片狼藉的地面上爬起来,打开淋浴喷头冲洗身上沾到的那些淫汁。

    他有些疑惑。

    接着又被放在后臀上的大手碰到刚才摔到的地方,疼得惊呼一声,眼泪唰的掉了下来。

    封校一下子站起身来,走到闻晏身边,关心的问道:“没事吧?小晏?我带你回房间,一会儿看看要不要叫医生过来。”

    封澈在这里,他都不能像以前一样扑进大哥怀里迎接大哥下班了。

    却不知封校把他“妻子”带到房间以后,并没有维持往日在外人面前进退有礼的姿态,而是将弟媳压在床上,伸手伸进弟媳的裤子里面。

    封澈似乎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嘲弄着说道:“谁许你上桌吃饭的?”

    封校却当成了另一个信号,眼神冰冷的审视着弟媳娇美的性器,眼尖的发现粉嫩的逼口微肿,还有几道血丝,像极了被人玩弄一番后的模样。

    “……n”

    闻晏涨红了脸,夹着腿,眼里的泪水要掉不掉,低低说道:“大哥,这里不……不疼……”

    怎么……怎么会这么浪啊……

    封澈挠了挠头发,刚整好的发型被他挠乱,他啧了一声,问道:“喂,你真的没在这房子里见过一个女人?"

    闻晏睁大眼睛,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大哥在问什么。

    想到白天在浴室里的自慰,闻晏羞于启齿。

    闻晏抽搭着回答:“涨涨的……嗯……就是疼……骨头……不怎么疼了。”

    闻晏站在楼梯口,指尖悄悄捏着衣角揉成一团。

    封澈还在外面呢?

    微微鼓起的小腹被刺激得抽搐了几下,精塞边缘立刻挤出一大股淫汁,喷得闻晏满手都是。淫水滑溜溜的,满布在上,让他差点捏不住手柄,把精塞又塞回去了一些。黏在精塞上的逼肉跟着被推了回去,软肉被磨得抽搐着,紧咬着精塞短小的柱身。淫露被贪吃的媚肉搅得微微晃荡,泄露过多之后自然不如之前那么饱胀,但水液在阴道里来回滑动,奇异的瘙痒感随之传来。

    触手是绵软的逼肉,有一层浅薄的滑腻水液覆盖在上面,湿漉漉的。

    还好……

    “谁给你取出来的?”

    封校这才放松了一点,脸色好转,想起别的事,伸手从后往前,往弟媳的腿根摸去。

    封澈瞪大眼睛,“大哥??”

    他在闻家的地位也差不多就是如此,只是这回,也许是之前惯爱疼爱他的人就在一边,心里忍不住一酸,委屈得眼角发红,眼泪迅速盈满眼眶,鼻尖也通红,看着有些可怜。

    然后才换上浴袍,还不忘穿上裹胸,手里做贼似的捏着精塞,躲躲藏藏的出了浴室。

    闻晏不习惯的动了动空荡荡的裤腿中的腿,神色有些忧愁,若不是怕惹起怀疑,他恨不得把冬天的大衣都里三层外三层的裹在身上。

    闻晏脸色通红,看来里面的东西漏了不知多少了。他心里又羞耻又可惜,再次走进浴室,办靠在浴室的墙面上,微微张开双腿。

    名义上的丈夫只是啧了一声,格外不耐烦。

    长相清纯的少年蹙眉哼了一声,身体细微颤抖着。

    “大、大哥……”

    封澈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一身衣服,穿着衬衫长裤,头发也抓了抓,配合着那张佯装温和的脸,看上去还像模像样。

    大手按上被裤子遮挡得干干净净的圆翘臀肉上,轻轻按了按。

    他下意识地扶着自己的腿弯,发现内裤还挂在上面,手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松开。在知道封澈在这栋房子里的前提下做出这样的动作,背德感似乎变得格外强烈,只是碰到被大哥脱下来的内裤,都让他浑身一震。

    这不同于突然被封澈推门而入时的感觉,而是清楚知道名义上的丈夫就在这间屋子里,他却在“婚房”里被丈夫的哥哥摸逼……

    “你好,请问有人在里面吗?”

    他嗫嚅着说道:“取下来了……”

    “真的?”封澈好像很惊喜。

    封校没有摸到手柄,脸色微变,下意识以为是精塞被摔进嫩逼里面了。手指摸索找到软嫩的穴口,屄口周围的软肉炽热,似乎微微肿着,指尖探进嫩逼里面,在其中刮了一圈骚浪的逼肉……

    封校却脸色难看,沉默着抽出手,用沾着淫水的手掐住他的下巴:“为什么没有塞子?嗯?小晏?”

    ……不像是有精塞的样子。

    闻晏拨了拨手柄,边缘缝隙便发出“啵啵”的闷响,某种鼓点乐器似的。

    小双性人红着脸把精塞上沾着的浑浊液体清洗干净,接着又微微岔开腿,伸手按上屄口,犹豫着把手指伸了进去。

    那张与封校有三分相似的脸上露出让人无比厌恶的神情,闻晏看在眼里,往后缩了两下,抿唇默不作声的站了起来,只是动作迟缓,每扯到一下伤处,疼痛就更加剧烈。

    却只能看见封校扶着那个干巴巴的小矮子走开上楼,这回没人和他吃饭了。

    没能得到大哥的抱抱充电,闻晏托着沉重的步伐,走到餐厅,犹豫了一下,挑个距离目前在座的两人都稍远的位置准备坐下,到底是要避嫌,怕被封澈看出他和封校之间的关系,可能会惹得大哥头疼。

    闻晏眨了眨眼睛,脑中的疑惑更甚,眼里都是茫然。

    他的手摆出一个圆润饱满的弧度,试图通过生动形象描述让闻晏知道他说的是谁。

    闻晏没有说话,心里毫无波动,只是疑惑封澈为什么做这幅姿态。

    封澈三番两次向他讨要“小情人”,让占有欲强烈的男人早就生气无比,此时没摸到本该碰到的精塞,更是妒火中烧。

    他把闻晏掀翻躺到床上,一手按开弟媳的大腿,一手扒下裤子。轻薄的内裤上有一抹淡淡的水痕,隐约看见精液的颜色。他沉默者,内裤被他扒到弟媳的腿弯,露出底下淡色的鸡巴和艳色的软逼。

    “算了,你滚吧。”封澈哼了一声,不指望在这个满脸迷茫的人嘴里问出什么。

    ……??那声音竟然听起来很有礼貌?

    “封澈。”封校声音冰冷。

    直到阴唇磨得发红了,屄口肿了一小圈,阴茎抖动着出精,小双性人才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骚浪的自慰行为,发觉自己已经双腿大张,膝盖曲起,腿摆成字型,一只手捏着不知何时从胸衣里解放出来的软嫩乳尖,另一只手还捏着精塞手柄。

    过会儿他又觉得自己的怒气来得不合理,哪怕是对着一直没给他好脸色看还爱打压他的封澈,心里也有所愧疚。

    光是想想,他脸色就黑沉了下来。

    ……里头,还有些在,不弄出来的话,会弄湿裤子的。

    闻晏给自己找这里有,憋着呼吸抠着阴道里残存的精液,摸了一手黏糊滑腻的液体,匆匆把它冲了干净。

    “呜呜……这里疼……”他抽泣着说,委屈巴巴的。

    闻晏被摸得发着抖,半坐在封校的手上。

    封校眉头皱着,按了几下,仔细问是哪种疼痛。这地方靠近尾骨了,要是摔骨裂了……

    “精塞呢?没摔到那里吧?”

    完全没有把封澈描述的人和自己联系起来。

    他的手又抖了抖,捏住手柄,轻轻往外拔着精塞剩余的含在阴道内部的部分。虽然是软性的材料,但在拔出的过程中仍旧不可避免的刮得敏感的逼肉一阵酸软,穴口的嫩肉被带着往外,拽动着内壁淫肉的移动。

    “见过很多。”闻晏回答道。

    “操,谁问你那个,你故意的?”封澈骂了一句脏话,满脸的不耐烦,他伸手比划着:“我说的是年轻的女人,屁股有这么大,腰这么细……”

    “你好?”门外忽然传来人声,模模糊糊的,吓闻晏一跳。

    他喘着气,大步冲进自己的房间。

    趁着现在楼下没人,闻晏扶着栏杆连忙上楼,连腿根处的精塞都顾不上夹紧了,等他爬上楼之后,那用来堵住他屄口的小塞子已经半掉不掉,挂在那里,边缘缝隙中溢出更多的汁液,使得小双性人已经感觉到内裤已经整片贴在他的臀肉上,不知外裤是不是也……

    有这么个人吗?他怎么没见过?

    闻晏警惕无比,拉开一丝门缝,眼睛从门缝里往外看去。

    闻晏听见声音越来越远,才松了口气,跑回床边,把精塞消毒,然后放回某个隐蔽的柜子里。又给自己换了身衣服,这回包裹得更加严实了,上衣都穿了两件,下裤还穿了他以前从来不穿的掉档裤。

    应该没被发现。

    他在心里默默谴责自己,上牙抵着下唇咬来咬去,软润的唇瓣都被他自己咬得肿了起来。

    闻晏得令,立刻反手把门关上,震得外面站着的封澈脸都扭曲了起来,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走开了。

    他掐着闻晏的大腿,按倒闻晏身前,藏在鸡巴底下的女逼彻底展露出来,嫩花绽开,露出藏在阴唇底下的水嫩小口。

    闻晏洗掉一身的骚水,捏着精塞,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再塞回体内。封澈不知道要在家里呆多久,今天最好是不要再塞了,要不然又要小心精塞露出痕迹。

    双性的器官被按在同一个人身上,怪异但并不让人觉得恶心,反而有种奇异的美感。

    接着又看向封澈,满眼冰冷:“再闹你就给我滚出去!”

    闻晏呜咽着,身体却诚实的给了反应,湿哒哒的流着淫汁,顷刻染湿了大哥的手。

    下体前的地面上全是从他淫逼里流出的浑浊液体,小腹也飞溅上不少稀薄的精液。

    呜……

    闻晏说道:“嗯,一会儿就来了,黄阿姨,刘阿姨马上就到。”

    他鼓起脸颊,生平第一次有些生气。

    他兀自生气,踢餐厅的椅子出着气。

    闻晏脚下不稳,跌坐到了地上,尾椎被摔得生疼,剧烈的疼痛从尾椎骨传开,疼得他满头大汗,脸色无比苍白。

    闻晏脸色一变,连忙把精塞塞进被子里藏起,拢着衣领,心里庆幸自己还记得穿上胸衣。他走进门边,门外的声音变得清晰了一些,隐约听着很像……封澈的声音。

    他捏着衣角,坐在床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是封澈?

    他捏了捏手感极好的手柄,咬咬柔软的下唇,手指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般,轻轻拿着手柄来回抽动着。另一只手无意识的摸上裹了裹胸式胸衣的嫩乳,隔着布料轻慢按揉。被布料裹缠下仍能感受到硬挺的乳尖传来一阵阵酥麻感,细小的电流在身体里乱蹿,刺向四肢百骸,指尖都跟着发麻。

    “恩唔……”

    小弟媳最近经常一整天都夹着精塞,一定要含着他射进去的精液不放。刚才摔倒的时候也不知道摔到小逼没有,要是精塞被撞到了,可能会把小弟媳水嫩的小逼摔坏。

    纤细的手指往下,拨开半硬的鸡巴,露出底下隐藏的水嫩软逼,然后微微颤抖着,掰开柔软的屄肉,上面的水多得让他掰不住自己的阴唇,手指滑了两下,才露出夹在肥嫩了不少的阴唇底下精致的手柄。

    精塞的手柄被雕刻成圆润的模样,采用的是透明的软性材质,如果有人此刻凑到他的下体面前,可以通过精塞看见底下艳色的媚肉和裹覆在其上的颜色浑浊的淫汁。

    操,他踢了椅子一脚,满脸不忿。不就是个送来封家的联姻工具,他哥这都要装好人,妈的,真会演。这个姓闻的就算被他玩废了,闻家都不会多说一个字,他哥反而还装起来了。

    果不其然,一直到吃晚饭的时候,封澈都还大大咧咧的坐在餐厅里,等着吃饭,全然还没有要离开家的意思。大哥就坐在另一边,坐姿笔直,抬眼朝他看来。

    封澈伸腿踢了闻晏挑好的椅子一脚,餐厅里发出巨大的噪音。

    语气极为担忧:“这里疼吗?”

    却没注意坐得笔直的男人神色微妙的变化,周身的气势微微低沉,似乎心情不太好。

    不过一看清是闻晏后,那张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垮了下来,眉头皱起,锋利的眉端高挑,好像看见了什么晦气的东西一样,脸上满是厌恶和不屑:“怎么是你?”

    封澈挑着眉,针锋相对地说道:“怎么了,哥,我管教我老婆,有问题吗?”

    他羞耻不已,心脏狂跳,整个胸腔都莫名泛起一阵痒意,让他想叫出声,或者找个地方钻进去,藏起来,那点瘙痒才能得到缓解。

    然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臀,果然摸到一片湿润。把手拿到眼前,都不用凑近细闻,就能嗅到那股浓烈的情欲的腥臊味。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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