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被吸饱Y精水的丝袜卡住磨子宫口/在餐厅公厕排出YB的尿(5/8)
闻晏得令,立刻反手把门关上,震得外面站着的封澈脸都扭曲了起来,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走开了。
闻晏听见声音越来越远,才松了口气,跑回床边,把精塞消毒,然后放回某个隐蔽的柜子里。又给自己换了身衣服,这回包裹得更加严实了,上衣都穿了两件,下裤还穿了他以前从来不穿的掉档裤。
闻晏不习惯的动了动空荡荡的裤腿中的腿,神色有些忧愁,若不是怕惹起怀疑,他恨不得把冬天的大衣都里三层外三层的裹在身上。
他捏着衣角,坐在床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一直到吃晚饭的时候,封澈都还大大咧咧的坐在餐厅里,等着吃饭,全然还没有要离开家的意思。大哥就坐在另一边,坐姿笔直,抬眼朝他看来。
闻晏站在楼梯口,指尖悄悄捏着衣角揉成一团。
他鼓起脸颊,生平第一次有些生气。
封澈在这里,他都不能像以前一样扑进大哥怀里迎接大哥下班了。
过会儿他又觉得自己的怒气来得不合理,哪怕是对着一直没给他好脸色看还爱打压他的封澈,心里也有所愧疚。
没能得到大哥的抱抱充电,闻晏托着沉重的步伐,走到餐厅,犹豫了一下,挑个距离目前在座的两人都稍远的位置准备坐下,到底是要避嫌,怕被封澈看出他和封校之间的关系,可能会惹得大哥头疼。
却没注意坐得笔直的男人神色微妙的变化,周身的气势微微低沉,似乎心情不太好。
封澈伸腿踢了闻晏挑好的椅子一脚,餐厅里发出巨大的噪音。
闻晏脚下不稳,跌坐到了地上,尾椎被摔得生疼,剧烈的疼痛从尾椎骨传开,疼得他满头大汗,脸色无比苍白。
封澈似乎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嘲弄着说道:“谁许你上桌吃饭的?”
“封澈。”封校声音冰冷。
封澈挑着眉,针锋相对地说道:“怎么了,哥,我管教我老婆,有问题吗?”
那张与封校有三分相似的脸上露出让人无比厌恶的神情,闻晏看在眼里,往后缩了两下,抿唇默不作声的站了起来,只是动作迟缓,每扯到一下伤处,疼痛就更加剧烈。
他在闻家的地位也差不多就是如此,只是这回,也许是之前惯爱疼爱他的人就在一边,心里忍不住一酸,委屈得眼角发红,眼泪迅速盈满眼眶,鼻尖也通红,看着有些可怜。
名义上的丈夫只是啧了一声,格外不耐烦。
封校一下子站起身来,走到闻晏身边,关心的问道:“没事吧?小晏?我带你回房间,一会儿看看要不要叫医生过来。”
接着又看向封澈,满眼冰冷:“再闹你就给我滚出去!”
封澈瞪大眼睛,“大哥??”
却只能看见封校扶着那个干巴巴的小矮子走开上楼,这回没人和他吃饭了。
操,他踢了椅子一脚,满脸不忿。不就是个送来封家的联姻工具,他哥这都要装好人,妈的,真会演。这个姓闻的就算被他玩废了,闻家都不会多说一个字,他哥反而还装起来了。
他兀自生气,踢餐厅的椅子出着气。
却不知封校把他“妻子”带到房间以后,并没有维持往日在外人面前进退有礼的姿态,而是将弟媳压在床上,伸手伸进弟媳的裤子里面。
大手按上被裤子遮挡得干干净净的圆翘臀肉上,轻轻按了按。
语气极为担忧:“这里疼吗?”
闻晏涨红了脸,夹着腿,眼里的泪水要掉不掉,低低说道:“大哥,这里不……不疼……”
接着又被放在后臀上的大手碰到刚才摔到的地方,疼得惊呼一声,眼泪唰的掉了下来。
“呜呜……这里疼……”他抽泣着说,委屈巴巴的。
封校眉头皱着,按了几下,仔细问是哪种疼痛。这地方靠近尾骨了,要是摔骨裂了……
光是想想,他脸色就黑沉了下来。
闻晏抽搭着回答:“涨涨的……嗯……就是疼……骨头……不怎么疼了。”
封校这才放松了一点,脸色好转,想起别的事,伸手从后往前,往弟媳的腿根摸去。
“精塞呢?没摔到那里吧?”
小弟媳最近经常一整天都夹着精塞,一定要含着他射进去的精液不放。刚才摔倒的时候也不知道摔到小逼没有,要是精塞被撞到了,可能会把小弟媳水嫩的小逼摔坏。
触手是绵软的逼肉,有一层浅薄的滑腻水液覆盖在上面,湿漉漉的。
封校没有摸到手柄,脸色微变,下意识以为是精塞被摔进嫩逼里面了。手指摸索找到软嫩的穴口,屄口周围的软肉炽热,似乎微微肿着,指尖探进嫩逼里面,在其中刮了一圈骚浪的逼肉……
……不像是有精塞的样子。
闻晏被摸得发着抖,半坐在封校的手上。
“大、大哥……”
封澈还在外面呢?
这不同于突然被封澈推门而入时的感觉,而是清楚知道名义上的丈夫就在这间屋子里,他却在“婚房”里被丈夫的哥哥摸逼……
呜……
闻晏呜咽着,身体却诚实的给了反应,湿哒哒的流着淫汁,顷刻染湿了大哥的手。
封校却脸色难看,沉默着抽出手,用沾着淫水的手掐住他的下巴:“为什么没有塞子?嗯?小晏?”
封澈三番两次向他讨要“小情人”,让占有欲强烈的男人早就生气无比,此时没摸到本该碰到的精塞,更是妒火中烧。
“谁给你取出来的?”
他把闻晏掀翻躺到床上,一手按开弟媳的大腿,一手扒下裤子。轻薄的内裤上有一抹淡淡的水痕,隐约看见精液的颜色。他沉默者,内裤被他扒到弟媳的腿弯,露出底下淡色的鸡巴和艳色的软逼。
双性的器官被按在同一个人身上,怪异但并不让人觉得恶心,反而有种奇异的美感。
他掐着闻晏的大腿,按倒闻晏身前,藏在鸡巴底下的女逼彻底展露出来,嫩花绽开,露出藏在阴唇底下的水嫩小口。
闻晏睁大眼睛,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大哥在问什么。
他下意识地扶着自己的腿弯,发现内裤还挂在上面,手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松开。在知道封澈在这栋房子里的前提下做出这样的动作,背德感似乎变得格外强烈,只是碰到被大哥脱下来的内裤,都让他浑身一震。
他嗫嚅着说道:“取下来了……”
想到白天在浴室里的自慰,闻晏羞于启齿。
封校却当成了另一个信号,眼神冰冷的审视着弟媳娇美的性器,眼尖的发现粉嫩的逼口微肿,还有几道血丝,像极了被人玩弄一番后的模样。
他胸口起伏的弧度加大,按着闻晏腿弯的手力度加大,甚至掐出了指印,很快就变得通红。
“唔……”
闻晏发出痛呼。
“大哥……?”
此刻终于发现大哥情绪显然不对,顿时慌乱了起来。
封校盯着闻晏噙满泪水的眼睛,那种纯良的脸上满是慌张,又被他理解成了别的意义。
“为什么小逼是肿的?”
他轻声询问,松开对闻晏大腿的钳制,摸向闻晏的胸口。
胸衣紧紧裹着,他心里微微松了松,把胸衣推上去以后,一看却发现嫩嫩的奶尖有一边也被玩得肿了起来,颜色明显比另一边深艳一些。
封校顿时无比焦躁,嫉妒占据他全部的思想,使他怒火中烧。
他用力掐了那翘出头的奶尖一把,疼得闻晏脸色一白。
闻晏这才猛然意识到大哥误会了什么,连忙开口解释:“不是的……大哥,我没有……”
“没有什么?”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那双一贯沉静的眸子竟然微微发红,显露出几分凶意。
闻晏心口一滞,又耐不住的微微泛暖。
大哥……是在吃醋吗?
他咬了咬瘙痒的舌尖,这时候极其想得到一个深吻。
“没有和封澈,是我自己……把塞子拿出来了……”
封校垂眼盯着弟媳,那张脸又艳红了起来,好像很害羞。他又问道:“那为什么这里会肿?”捏捏软嫩的奶头。“这里也是肿的。”又摸上水嫩的屄口。“内裤也是湿的。”指指内裤上残留的精水。
“里面的精液也不见了,小晏不是要给大哥生孩子吗?”最后手指深入软逼,抠了两下,取出来之后手指上没有今早射给闻晏的精液残留。
闻晏被这么摸了一通,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他舌尖抖着,开始解释:“嗯……不是,是我自己……我不知道封澈还在,没有把塞子拿走……然后下楼遇见了……”
“然后我回房间,要取出塞子,但是……但是……”
对上封校发红的眼睛,闻晏才羞耻得把后面的话说出来:“呜……塞子磨得好舒服……”
“对不起,大哥,我没有忍住……呜……”
“磨得哪里舒服?小晏自己拿着短塞子操自己了吗?”封校理智回笼了一些,总算不再那么嫉妒。从闻晏羞涩的表情,他能看出这不是假话。
这才有心思挑逗道:“把自己的小逼都磨肿了?要说清楚,小晏,不然我不会相信的。”
“对……”
闻晏抖了抖,嫩逼涌出一股淫水。
“我……我拿塞子把小逼磨肿了……”
“那奶头呢?”
闻晏难耐的夹着腿,企图夹住跟开闸了似的不断流水的屄。“唔,也是我自己……”
“为什么会突然自己摸奶,嗯?还有内裤上的精液,给大哥说清楚。”
大哥还在问,闻晏又回到自己在浴室自慰的时候,浑身抖着,羞耻得描述自己自慰的姿态:“我……我坐在浴室地上,想把塞子拿出来,嗯……可是……磨得好舒服……我伸手捏自己的奶头……想着,以后要……”
他说出自己羞耻的想象:“以后怀孕了……会给孩子喂奶……”
“内裤上……是……是我抠逼抠不干净大哥的精液,一整天,自己流出来的……只有大哥的精液,没有别人的……呜……”
“是吗?都是小晏自己一个人摸的?”封校脸色又是一变。
闻晏慌张的抬头,不知道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连声保证:“是……是我自己弄的,大哥,相信我……”
封校点了点他的嘴唇,声音低哑的笑道:“可以,那大哥要好好检查,有没有别人碰你。”
“小晏,把嘴闭紧。”
闻晏听话的抿紧了嘴唇。
大哥先是凑近他的乳尖,呼吸落在上面,好像只是浅浅略过了一下。
接着大腿被抬起,底下阴户大敞。
他肚皮一抽,睁大眼睛,吞咽回自己的呻吟。
大哥……
大哥竟然在……
封校高挺的鼻尖贴在弟媳水嫩的逼口,用力深吸一口,嗅着上面的气味。
仿佛某种巡视自己领地的野兽,嗅探此处有没有他人的味道。
闻晏被自己的想象刺激得不行,拧紧腰肢,大腿夹紧男人的头颅,嫩逼抵在大伯哥的脸上,用力抵紧。
那高挺的鼻尖还在吸着气,深嗅其中的味道。
闻晏肚皮抽搐着,甚至不用怎么碰触,就竭力压着嗓子里的尖叫,嫩逼一抖一抖的潮喷出来,大量的骚水直接喷到了大伯哥的脸上。
“……唔……”
闻晏死死紧闭嘴巴,不敢放任自己呻吟出声。
他浑身都因为过于猛烈的高潮而不住战栗,令人恐惧的快感极度强势的舔舐他身体的每一寸。
大哥……怎么可以闻那里……
他睁大眼睛,敏感的屄肉还能感觉到那高挺的鼻尖还在入口周围巡视,甚至还……还……
呜呜……
哪怕已经习惯和大伯哥的性爱,闻晏脸皮还是薄得紧,每次被封校碰触的时候,都极其容易害羞,仿佛未开苞的处子。
他眼圈泛红,被刺激得眼泪似珠一般连续落下。伸手捂着自己嘴巴,暴露在外面的肌肤色泽红润,看上去格外害羞。偏偏细腰挺起,小腹抽搐,两条长腿几乎是死死夹在埋在腿心的头颅上,随着抵在屄口的鼻尖深入,不时颤抖着,嫩屄抵在男人的脸上,发出黏腻的水声。
嫩逼之上的两个圆润睾丸也涨得圆鼓鼓的,原本是淡色的鸡巴,此刻也因刺激充血而变成了粉润颜色,却不如主人那么害羞,直愣愣的挺着,毫不羞耻的耀武扬威,随着男人的动作,时不时将顶端流出的前列腺液蹭到男人的发丝上。
敏感的龟头自然而然跟着深入那发丝之中,封校发丝粗硬,每次蹭到小弟媳小鸡巴上,就给小弟媳带去甜蜜又痛苦的折磨。软嫩的马眼偶尔还会被几缕发丝扎入,钻进不见天日的精道。
那里的软肉真正未被开发过,比之子宫敏感程度也不遑多让。被粗硬的发丝扎了几下,一下子都一抖一抖的流出了精。
“嗬……”闻晏张开嘴,手连捂住自己的嘴都忘了,紧紧揪着身下的床单,指尖掐得发白,腰肢猛烈颤抖,他被刺激得失了神,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舌尖又无意识的舔去嘴角的涎水。
反而是此刻陷入迷蒙状态、毫无挑逗之意的模样狠狠拨动了刚刚才从那水多得不得了的骚屄里抬起头来的男人的神经。
封校擦掉脸上遮挡视线的水液,起身,先是用刚刚擦过淫水的手指夹住少年吐出的舌尖,捏着那软嫩滑腻的软肉玩了一会,玩得少年呜呜咽咽的流出更多口水。接着低头压住小弟媳微张的、显然下一秒就要压制不住呻吟的小嘴。他很喜欢小弟媳的呻吟,不过显然这时候还不太适合打破他们和封澈之间隐瞒的事情。
若是让封澈知道,离婚的事情可能就没那么简单能搞定。
闻晏不知面前的人满心都在想着什么,只是自然而然的张嘴,迎接探入他口腔的舌头。
那根登堂入室的舌头凶恶得很,紧紧缠着他的,口腔里的每一寸都要被它细细舔过,仿佛恶霸一样占据他所有的呼吸空间,以至于他被吻得头晕腿软,大脑缺氧。
闻晏迷迷糊糊的,用舌尖用力去顶另一根舌头,想把大哥的舌头赶出去,好让自己呼吸上来,却反被裹缠卷紧,上颚被狠狠舔过,连舌根都被舔舐得发麻,口腔里分泌的涎水也全部被席卷裹走。
直到男人察觉他呼吸变得困难,才松开他的嘴唇,收走舌头,只是唇瓣贴着唇瓣,慢慢厮磨着。
一下子纯情得像是换了个校园频道,如初恋的一般的温柔暧昧。
闻晏睫毛微微颤抖,心跳砰砰,有种注定要被死死吃定的预感。
“大哥……”他叫了一声,又在轻轻叼了下他下嘴唇的牙齿的提醒下放轻了声音,心跳越发快了,突然大哥觉得这样的举动……好纯情,给他一种躲着师长偷偷早恋的感觉。
……虽然他们现在也是在偷情。
他的脸滚烫滚烫的,被自己的想象弄得害羞得不得了,轻声说道:“哥……你检查好了吗?”
封校低笑了一声,鼻尖转而凑到小弟媳的唇畔,同样嗅了嗅,又顺着少年潮红修长的脖颈往下,略过暗含淡香的胸前肌肤,鼻尖蹭上那更加红艳了一些的圆鼓乳尖,来回拨弄几下,照样嗅闻了一番。
房间里的空气由于情热的炽烫变得湿热,被嗅闻乳头反而带来一丝凉意,激得闻晏乳尖一抖一抖,好像在刻意大哥那高挺的鼻尖上来回滚弄。
“唔……”
他的喘息及时的被男人的手拦了回去,两根修长结实的手指又如刚才一样,捏着他的舌尖把玩个不停。
闻晏能从那手指上尝到极淡的烟味,被他舌尖压一下,味道就消失不见,好似全染上了他的味道。
他战栗着,为自己的发现感到喜悦无比,总算知道大哥为什么这么热衷于嗅闻他身上的气味,原来换做是他,在发现情人身上只有自己气味的时候,也会觉得无比满足。
他的反应似乎满足了封校,男人总算张口说道:“差不多,看样子小晏没有出轨。”
闻晏害羞地抿嘴笑了笑,虽然按实际名义来说,他现在反而才是在出轨。但是被这么说了之后,他还真觉得自己和封校才是真的一对,而非其他什么关系。这种想象无疑让他欣喜不已。
封校捏了捏他笑得鼓了起来的苹果肌,状似生气的贴在他耳边轻声说:“不过,小晏把老公的精液弄丢了,所以老公很生气。”
闻晏浑身一激灵,胸口砰砰响。
或者门外,或者楼下,实际和他结婚的人还在那里,他还是难免陷入到这样的场景里去。
配合的转头亲了亲大哥的嘴唇,小声回答:“那……老公再给小晏射一点……”
“小晏这回……会吃光的。”
说着嘴唇无意识的嘟了嘟,显得也有些贪吃。
封校顿在原地,视线与闻晏对上。
那双眼睛水水润润,饱含羞涩又黑黑亮亮,似乎极其欣喜,看得他心里一软。
“好。”
“但是在那之前,老公要先给小晏把标记做了。”
“标记……?”闻晏有些疑惑,是什么?
在此之前,他和大哥还没有任何关于标记的事情发生过。
“嗯,因为刚刚我发现,小晏身上虽然没有别人的味道,但也没有我的。”
闻晏睁大眼睛。
怎么可能?虽然他洗过澡,但是……但是怎么可能一点气味都没有留下。
他正想反驳,就见大哥忽然起身,脱去衣物,下体勃起的硕大性器一下子从裤子里跳了出来,狠狠打在他的小腹上。弹性极好的来回弹了弹,几滴前列腺液因此滴到他的身上。
传出淡淡的腥臊味和麝香味,味道不大,但存在感很明显。
闻晏脸热得耳朵都要冒烟了,总觉得自己好像猜到了什么。
不行,如果真的是他想的那样……会羞耻过头死掉的吧。
大鸡巴从他的小腹移动到了他的头边,先是蹭了蹭他的发丝,怪异的感觉从头皮上一瞬间炸开,闻晏浑身都在发抖,好像发丝也一瞬间生出了神经一样,能感受到性器的温度,甚至尝到前列腺液特殊的气味,发根耸立着,似乎有微小的电流从发丝流向四肢。
感受着火热的温度和硬挺的触觉缓缓从发丝上移动到脸上,额头一路游弋下来,很快蹭过他的鼻尖,到了他的嘴边。
闻晏红着脸,张嘴任由大伯哥的鸡巴插了两下。
那凶器弄了两下就拔了出来,牵着一丝银丝继续往下。
脖颈、锁骨、胸脯……乳尖被照顾了一会儿,那颗被闻晏自己掐红得奶珠又被龟头凶狠的检查了一遍,颜色红润的一方被重点关照,好似还是继续巡视领地的兽类,已经检查的地方还要再检查检视一遍,确定没有别人的气息,才认可的吮了下领地生长的奶果,再往别的地方巡查标记,打上自己的烙印……
连腿窝、脚心这些地方,都被细细标记了一遍,真正做到让闻晏全身都被标记了一遍。
男人把小弟媳磨得浑身都红了,才扶着闻晏的腿弯,架到自己臂弯,勃发的性器抵上小弟媳的腿心。
"老婆,我进去了。"
闻晏一颤,呼吸顿时停滞,他上次虽然叫了大哥老公,倒是大哥没用老婆称呼过他,以至于他猝不及防,毫无心理准备,大脑嗡嗡的响。
几乎以为是自己幻觉。
他的身体倒是比脑子反应来得要快,腿根抖得厉害,嫩逼蹭来蹭去的磨着定在屄口的火热性器,阴唇被主动被“丈夫”的鸡巴磨得往两边倒去。
原本就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小穴抖了又抖,浇了一股温热的淫水到那硕大龟头的顶端。射精过后半硬的小鸡巴也硬了,
闻晏早就被磨得不行,浑身都酥酥麻麻的,鼻尖里都是大哥标记留下的气味,早就渴望得不像样子了。
此时还要被言语刺激,自然而然的让他低头看着水光发亮的深色阴茎,细白的手握上根部,一只手都握不太住,“嗯,好大……进来……老公进来……”他喃喃说着,热成浆糊的脑袋都没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什么,只忙着扭着腰,自己把男人的阴茎吃了下去,含在女屄里,里面的媚肉就自动自觉的和吃棒棒糖一样不断缠吮,榨汁似的吸着往深处含。
他自己把鸡巴吃进去了,自己又要害羞,闪着水光的眼睛抬着看封校,含羞带怯的,生怕大哥觉得他浪。
“骚老婆。”
封校低声笑道,俯身含着闻晏软红的唇瓣,腰缓缓动了起来。
这回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凶猛了,温和无比的凿开弟媳的子宫,慢条斯理的要把里面每一寸都磨透了,标记下自己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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