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在司机眼皮底下用车座磨B担心被发现/大伯哥捏N玩R还RB(5/8)
闻着香气十足的馄饨,他笑得得意:虽然他这个老婆是个男人,不过手艺还不错,接下来在家里待这段时间,算起来也不亏。
闻晏闻言,扯着嘴角笑了一下,"嗯"了一声,逆来顺受表现到了极点。
他心思也有几分敏锐,心知自己摆出这幅寡淡无聊的样子,才不会引起封澈的关注,继而发现他身上不对劲的地方。
果然,封澈兴趣缺缺,朝他摆了摆手,看样子没什么别的话要和他说了,对他一点兴趣也没有。
闻晏默不作声的松了口气,转身缓慢的朝来时的地方走去。
到要上楼梯的时候,脚步就停顿了下来。他有点懊恼,分明都被封澈闯见过……了,他心里觉得封澈不可能呆在封家,就没有取下精塞,哪知道这次封澈还留在家里,导致他现在不得不为其困扰。
上楼的话,他整个臀部就会暴露出来,刚才去厨房的时候淫汁泄露出来,内裤湿润了,不知外裤有没有沾到,如果沾到那些液体,跟着湿润了,底下精塞的把柄可能就会暴露在外。
闻晏站定在楼梯面前,抿着嘴唇,鼻尖微微泛酸,垂头丧气的。大哥没在,只有他和封澈在这间屋子里,连帮工的阿姨也不在……他和封澈以及大哥之间的特殊关系,让他现在既警惕又有些脆弱。
如果他刚才没有抱有侥幸心理……就好了。
他扭头看了一眼封澈,封澈似乎是察觉到他的目光,抬眼看向他,不做表情时也有几分嚣张意味的脸上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闻晏下意识的挪开了视线,有点心虚。
“喂,那个谁,我有个问题问你。”封澈又突然叫他,叫得他耳根一扩,涨涨的,如果他现在是什么能自由控制耳部肌肉的动物,例如猫狗,多半已经别起耳朵,做出飞机耳的样子了。
更别提他名义上丈夫接下来问的问题,简直让他瞳孔都为之颤抖,满眼惊恐。“我哥的小情人呢?在哪?怎么不见她下来吃饭。”
“你给她也弄一份,叫人下来吃饭。”那张嚣张纨绔的少爷脸上挤出一个看似很温和的笑容,“嗯,你也没吃吧?一起吃点?”
后面这句生硬的补充,反而跟威胁一样。
要是闻晏真的听话留下来一起用餐,丈夫脸上硬挤出来的温和就会一瞬间消失殆尽。
闻晏倒不在乎这个,主要是……他去哪里变个人出来?难道要他和封澈说,自己就是封校的“小情人”吗?
“快啊!”封澈催促道。
闻晏声音有些干涩,“什么……谁?”
“你不知道?”闻晏几乎都要以为封澈这句问句实在钓鱼执法了,忍不住想,是不是封澈早就知道了,才会特意来问他。
哪知下一句就是:“哦,那封校的保密工作做得挺好。以他的性格,确实不太可能和你讲这种事。”
“你不知道就算了,我自己上去找找。”餐厅里的丈夫似乎很是着急,三两口吃完了剩下的馄饨,就急匆匆的往楼上走去。
闻晏浑身僵硬着挪了下脚步,给封澈让了路。
看着男人着急上楼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他才扶住一旁的楼梯把手,撑住软得不行的腿。
……吓人。
闻晏心跳如雷,腿软得和面条一样。他不知道封澈为什么要找大哥的“小情人”,更不知道封澈对自己惦记,此刻只是危机过去,刺激过头,导致他现在腿软发抖,几乎站不起来。
还好……
应该没被发现。
趁着现在楼下没人,闻晏扶着栏杆连忙上楼,连腿根处的精塞都顾不上夹紧了,等他爬上楼之后,那用来堵住他屄口的小塞子已经半掉不掉,挂在那里,边缘缝隙中溢出更多的汁液,使得小双性人已经感觉到内裤已经整片贴在他的臀肉上,不知外裤是不是也……
他喘着气,大步冲进自己的房间。
然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臀,果然摸到一片湿润。把手拿到眼前,都不用凑近细闻,就能嗅到那股浓烈的情欲的腥臊味。
闻晏脸色通红,看来里面的东西漏了不知多少了。他心里又羞耻又可惜,再次走进浴室,办靠在浴室的墙面上,微微张开双腿。
纤细的手指往下,拨开半硬的鸡巴,露出底下隐藏的水嫩软逼,然后微微颤抖着,掰开柔软的屄肉,上面的水多得让他掰不住自己的阴唇,手指滑了两下,才露出夹在肥嫩了不少的阴唇底下精致的手柄。
精塞的手柄被雕刻成圆润的模样,采用的是透明的软性材质,如果有人此刻凑到他的下体面前,可以通过精塞看见底下艳色的媚肉和裹覆在其上的颜色浑浊的淫汁。
闻晏拨了拨手柄,边缘缝隙便发出“啵啵”的闷响,某种鼓点乐器似的。
他的手又抖了抖,捏住手柄,轻轻往外拔着精塞剩余的含在阴道内部的部分。虽然是软性的材料,但在拔出的过程中仍旧不可避免的刮得敏感的逼肉一阵酸软,穴口的嫩肉被带着往外,拽动着内壁淫肉的移动。
微微鼓起的小腹被刺激得抽搐了几下,精塞边缘立刻挤出一大股淫汁,喷得闻晏满手都是。淫水滑溜溜的,满布在上,让他差点捏不住手柄,把精塞又塞回去了一些。黏在精塞上的逼肉跟着被推了回去,软肉被磨得抽搐着,紧咬着精塞短小的柱身。淫露被贪吃的媚肉搅得微微晃荡,泄露过多之后自然不如之前那么饱胀,但水液在阴道里来回滑动,奇异的瘙痒感随之传来。
“恩唔……”
长相清纯的少年蹙眉哼了一声,身体细微颤抖着。
他捏了捏手感极好的手柄,咬咬柔软的下唇,手指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般,轻轻拿着手柄来回抽动着。另一只手无意识的摸上裹了裹胸式胸衣的嫩乳,隔着布料轻慢按揉。被布料裹缠下仍能感受到硬挺的乳尖传来一阵阵酥麻感,细小的电流在身体里乱蹿,刺向四肢百骸,指尖都跟着发麻。
直到阴唇磨得发红了,屄口肿了一小圈,阴茎抖动着出精,小双性人才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骚浪的自慰行为,发觉自己已经双腿大张,膝盖曲起,腿摆成字型,一只手捏着不知何时从胸衣里解放出来的软嫩乳尖,另一只手还捏着精塞手柄。
下体前的地面上全是从他淫逼里流出的浑浊液体,小腹也飞溅上不少稀薄的精液。
“……n”
闻晏羞得脖子都红了,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哼鸣,连忙从一片狼藉的地面上爬起来,打开淋浴喷头冲洗身上沾到的那些淫汁。
怎么……怎么会这么浪啊……
他在心里默默谴责自己,上牙抵着下唇咬来咬去,软润的唇瓣都被他自己咬得肿了起来。
他羞耻不已,心脏狂跳,整个胸腔都莫名泛起一阵痒意,让他想叫出声,或者找个地方钻进去,藏起来,那点瘙痒才能得到缓解。
闻晏洗掉一身的骚水,捏着精塞,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再塞回体内。封澈不知道要在家里呆多久,今天最好是不要再塞了,要不然又要小心精塞露出痕迹。
小双性人红着脸把精塞上沾着的浑浊液体清洗干净,接着又微微岔开腿,伸手按上屄口,犹豫着把手指伸了进去。
……里头,还有些在,不弄出来的话,会弄湿裤子的。
闻晏给自己找这里有,憋着呼吸抠着阴道里残存的精液,摸了一手黏糊滑腻的液体,匆匆把它冲了干净。
然后才换上浴袍,还不忘穿上裹胸,手里做贼似的捏着精塞,躲躲藏藏的出了浴室。
“你好?”门外忽然传来人声,模模糊糊的,吓闻晏一跳。
闻晏脸色一变,连忙把精塞塞进被子里藏起,拢着衣领,心里庆幸自己还记得穿上胸衣。他走进门边,门外的声音变得清晰了一些,隐约听着很像……封澈的声音。
嗯?
他有些疑惑。
“你好,请问有人在里面吗?”
……??那声音竟然听起来很有礼貌?
这是封澈?
闻晏警惕无比,拉开一丝门缝,眼睛从门缝里往外看去。
封澈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一身衣服,穿着衬衫长裤,头发也抓了抓,配合着那张佯装温和的脸,看上去还像模像样。
不过一看清是闻晏后,那张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垮了下来,眉头皱起,锋利的眉端高挑,好像看见了什么晦气的东西一样,脸上满是厌恶和不屑:“怎么是你?”
闻晏没有说话,心里毫无波动,只是疑惑封澈为什么做这幅姿态。
封澈挠了挠头发,刚整好的发型被他挠乱,他啧了一声,问道:“喂,你真的没在这房子里见过一个女人?"
“见过很多。”闻晏回答道。
“真的?”封澈好像很惊喜。
闻晏说道:“嗯,一会儿就来了,黄阿姨,刘阿姨马上就到。”
“操,谁问你那个,你故意的?”封澈骂了一句脏话,满脸的不耐烦,他伸手比划着:“我说的是年轻的女人,屁股有这么大,腰这么细……”
他的手摆出一个圆润饱满的弧度,试图通过生动形象描述让闻晏知道他说的是谁。
闻晏眨了眨眼睛,脑中的疑惑更甚,眼里都是茫然。
有这么个人吗?他怎么没见过?
完全没有把封澈描述的人和自己联系起来。
“算了,你滚吧。”封澈哼了一声,不指望在这个满脸迷茫的人嘴里问出什么。
闻晏得令,立刻反手把门关上,震得外面站着的封澈脸都扭曲了起来,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走开了。
闻晏听见声音越来越远,才松了口气,跑回床边,把精塞消毒,然后放回某个隐蔽的柜子里。又给自己换了身衣服,这回包裹得更加严实了,上衣都穿了两件,下裤还穿了他以前从来不穿的掉档裤。
闻晏不习惯的动了动空荡荡的裤腿中的腿,神色有些忧愁,若不是怕惹起怀疑,他恨不得把冬天的大衣都里三层外三层的裹在身上。
他捏着衣角,坐在床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一直到吃晚饭的时候,封澈都还大大咧咧的坐在餐厅里,等着吃饭,全然还没有要离开家的意思。大哥就坐在另一边,坐姿笔直,抬眼朝他看来。
闻晏站在楼梯口,指尖悄悄捏着衣角揉成一团。
他鼓起脸颊,生平第一次有些生气。
封澈在这里,他都不能像以前一样扑进大哥怀里迎接大哥下班了。
过会儿他又觉得自己的怒气来得不合理,哪怕是对着一直没给他好脸色看还爱打压他的封澈,心里也有所愧疚。
没能得到大哥的抱抱充电,闻晏托着沉重的步伐,走到餐厅,犹豫了一下,挑个距离目前在座的两人都稍远的位置准备坐下,到底是要避嫌,怕被封澈看出他和封校之间的关系,可能会惹得大哥头疼。
却没注意坐得笔直的男人神色微妙的变化,周身的气势微微低沉,似乎心情不太好。
封澈伸腿踢了闻晏挑好的椅子一脚,餐厅里发出巨大的噪音。
闻晏脚下不稳,跌坐到了地上,尾椎被摔得生疼,剧烈的疼痛从尾椎骨传开,疼得他满头大汗,脸色无比苍白。
封澈似乎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嘲弄着说道:“谁许你上桌吃饭的?”
“封澈。”封校声音冰冷。
封澈挑着眉,针锋相对地说道:“怎么了,哥,我管教我老婆,有问题吗?”
那张与封校有三分相似的脸上露出让人无比厌恶的神情,闻晏看在眼里,往后缩了两下,抿唇默不作声的站了起来,只是动作迟缓,每扯到一下伤处,疼痛就更加剧烈。
他在闻家的地位也差不多就是如此,只是这回,也许是之前惯爱疼爱他的人就在一边,心里忍不住一酸,委屈得眼角发红,眼泪迅速盈满眼眶,鼻尖也通红,看着有些可怜。
名义上的丈夫只是啧了一声,格外不耐烦。
封校一下子站起身来,走到闻晏身边,关心的问道:“没事吧?小晏?我带你回房间,一会儿看看要不要叫医生过来。”
接着又看向封澈,满眼冰冷:“再闹你就给我滚出去!”
封澈瞪大眼睛,“大哥??”
却只能看见封校扶着那个干巴巴的小矮子走开上楼,这回没人和他吃饭了。
操,他踢了椅子一脚,满脸不忿。不就是个送来封家的联姻工具,他哥这都要装好人,妈的,真会演。这个姓闻的就算被他玩废了,闻家都不会多说一个字,他哥反而还装起来了。
他兀自生气,踢餐厅的椅子出着气。
却不知封校把他“妻子”带到房间以后,并没有维持往日在外人面前进退有礼的姿态,而是将弟媳压在床上,伸手伸进弟媳的裤子里面。
大手按上被裤子遮挡得干干净净的圆翘臀肉上,轻轻按了按。
语气极为担忧:“这里疼吗?”
闻晏涨红了脸,夹着腿,眼里的泪水要掉不掉,低低说道:“大哥,这里不……不疼……”
接着又被放在后臀上的大手碰到刚才摔到的地方,疼得惊呼一声,眼泪唰的掉了下来。
“呜呜……这里疼……”他抽泣着说,委屈巴巴的。
封校眉头皱着,按了几下,仔细问是哪种疼痛。这地方靠近尾骨了,要是摔骨裂了……
光是想想,他脸色就黑沉了下来。
闻晏抽搭着回答:“涨涨的……嗯……就是疼……骨头……不怎么疼了。”
封校这才放松了一点,脸色好转,想起别的事,伸手从后往前,往弟媳的腿根摸去。
“精塞呢?没摔到那里吧?”
小弟媳最近经常一整天都夹着精塞,一定要含着他射进去的精液不放。刚才摔倒的时候也不知道摔到小逼没有,要是精塞被撞到了,可能会把小弟媳水嫩的小逼摔坏。
触手是绵软的逼肉,有一层浅薄的滑腻水液覆盖在上面,湿漉漉的。
封校没有摸到手柄,脸色微变,下意识以为是精塞被摔进嫩逼里面了。手指摸索找到软嫩的穴口,屄口周围的软肉炽热,似乎微微肿着,指尖探进嫩逼里面,在其中刮了一圈骚浪的逼肉……
……不像是有精塞的样子。
闻晏被摸得发着抖,半坐在封校的手上。
“大、大哥……”
封澈还在外面呢?
这不同于突然被封澈推门而入时的感觉,而是清楚知道名义上的丈夫就在这间屋子里,他却在“婚房”里被丈夫的哥哥摸逼……
呜……
闻晏呜咽着,身体却诚实的给了反应,湿哒哒的流着淫汁,顷刻染湿了大哥的手。
封校却脸色难看,沉默着抽出手,用沾着淫水的手掐住他的下巴:“为什么没有塞子?嗯?小晏?”
封澈三番两次向他讨要“小情人”,让占有欲强烈的男人早就生气无比,此时没摸到本该碰到的精塞,更是妒火中烧。
“谁给你取出来的?”
他把闻晏掀翻躺到床上,一手按开弟媳的大腿,一手扒下裤子。轻薄的内裤上有一抹淡淡的水痕,隐约看见精液的颜色。他沉默者,内裤被他扒到弟媳的腿弯,露出底下淡色的鸡巴和艳色的软逼。
双性的器官被按在同一个人身上,怪异但并不让人觉得恶心,反而有种奇异的美感。
他掐着闻晏的大腿,按倒闻晏身前,藏在鸡巴底下的女逼彻底展露出来,嫩花绽开,露出藏在阴唇底下的水嫩小口。
闻晏睁大眼睛,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大哥在问什么。
他下意识地扶着自己的腿弯,发现内裤还挂在上面,手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松开。在知道封澈在这栋房子里的前提下做出这样的动作,背德感似乎变得格外强烈,只是碰到被大哥脱下来的内裤,都让他浑身一震。
他嗫嚅着说道:“取下来了……”
想到白天在浴室里的自慰,闻晏羞于启齿。
封校却当成了另一个信号,眼神冰冷的审视着弟媳娇美的性器,眼尖的发现粉嫩的逼口微肿,还有几道血丝,像极了被人玩弄一番后的模样。
他胸口起伏的弧度加大,按着闻晏腿弯的手力度加大,甚至掐出了指印,很快就变得通红。
“唔……”
闻晏发出痛呼。
“大哥……?”
此刻终于发现大哥情绪显然不对,顿时慌乱了起来。
封校盯着闻晏噙满泪水的眼睛,那种纯良的脸上满是慌张,又被他理解成了别的意义。
“为什么小逼是肿的?”
他轻声询问,松开对闻晏大腿的钳制,摸向闻晏的胸口。
胸衣紧紧裹着,他心里微微松了松,把胸衣推上去以后,一看却发现嫩嫩的奶尖有一边也被玩得肿了起来,颜色明显比另一边深艳一些。
封校顿时无比焦躁,嫉妒占据他全部的思想,使他怒火中烧。
他用力掐了那翘出头的奶尖一把,疼得闻晏脸色一白。
闻晏这才猛然意识到大哥误会了什么,连忙开口解释:“不是的……大哥,我没有……”
“没有什么?”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那双一贯沉静的眸子竟然微微发红,显露出几分凶意。
闻晏心口一滞,又耐不住的微微泛暖。
大哥……是在吃醋吗?
他咬了咬瘙痒的舌尖,这时候极其想得到一个深吻。
“没有和封澈,是我自己……把塞子拿出来了……”
封校垂眼盯着弟媳,那张脸又艳红了起来,好像很害羞。他又问道:“那为什么这里会肿?”捏捏软嫩的奶头。“这里也是肿的。”又摸上水嫩的屄口。“内裤也是湿的。”指指内裤上残留的精水。
“里面的精液也不见了,小晏不是要给大哥生孩子吗?”最后手指深入软逼,抠了两下,取出来之后手指上没有今早射给闻晏的精液残留。
闻晏被这么摸了一通,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他舌尖抖着,开始解释:“嗯……不是,是我自己……我不知道封澈还在,没有把塞子拿走……然后下楼遇见了……”
“然后我回房间,要取出塞子,但是……但是……”
对上封校发红的眼睛,闻晏才羞耻得把后面的话说出来:“呜……塞子磨得好舒服……”
“对不起,大哥,我没有忍住……呜……”
“磨得哪里舒服?小晏自己拿着短塞子操自己了吗?”封校理智回笼了一些,总算不再那么嫉妒。从闻晏羞涩的表情,他能看出这不是假话。
这才有心思挑逗道:“把自己的小逼都磨肿了?要说清楚,小晏,不然我不会相信的。”
“对……”
闻晏抖了抖,嫩逼涌出一股淫水。
“我……我拿塞子把小逼磨肿了……”
“那奶头呢?”
闻晏难耐的夹着腿,企图夹住跟开闸了似的不断流水的屄。“唔,也是我自己……”
“为什么会突然自己摸奶,嗯?还有内裤上的精液,给大哥说清楚。”
大哥还在问,闻晏又回到自己在浴室自慰的时候,浑身抖着,羞耻得描述自己自慰的姿态:“我……我坐在浴室地上,想把塞子拿出来,嗯……可是……磨得好舒服……我伸手捏自己的奶头……想着,以后要……”
他说出自己羞耻的想象:“以后怀孕了……会给孩子喂奶……”
“内裤上……是……是我抠逼抠不干净大哥的精液,一整天,自己流出来的……只有大哥的精液,没有别人的……呜……”
“是吗?都是小晏自己一个人摸的?”封校脸色又是一变。
闻晏慌张的抬头,不知道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连声保证:“是……是我自己弄的,大哥,相信我……”
封校点了点他的嘴唇,声音低哑的笑道:“可以,那大哥要好好检查,有没有别人碰你。”
“小晏,把嘴闭紧。”
闻晏听话的抿紧了嘴唇。
大哥先是凑近他的乳尖,呼吸落在上面,好像只是浅浅略过了一下。
接着大腿被抬起,底下阴户大敞。
他肚皮一抽,睁大眼睛,吞咽回自己的呻吟。
大哥……
大哥竟然在……
封校高挺的鼻尖贴在弟媳水嫩的逼口,用力深吸一口,嗅着上面的气味。
仿佛某种巡视自己领地的野兽,嗅探此处有没有他人的味道。
闻晏被自己的想象刺激得不行,拧紧腰肢,大腿夹紧男人的头颅,嫩逼抵在大伯哥的脸上,用力抵紧。
那高挺的鼻尖还在吸着气,深嗅其中的味道。
闻晏肚皮抽搐着,甚至不用怎么碰触,就竭力压着嗓子里的尖叫,嫩逼一抖一抖的潮喷出来,大量的骚水直接喷到了大伯哥的脸上。
“……唔……”
闻晏死死紧闭嘴巴,不敢放任自己呻吟出声。
他浑身都因为过于猛烈的高潮而不住战栗,令人恐惧的快感极度强势的舔舐他身体的每一寸。
大哥……怎么可以闻那里……
他睁大眼睛,敏感的屄肉还能感觉到那高挺的鼻尖还在入口周围巡视,甚至还……还……
呜呜……
哪怕已经习惯和大伯哥的性爱,闻晏脸皮还是薄得紧,每次被封校碰触的时候,都极其容易害羞,仿佛未开苞的处子。
他眼圈泛红,被刺激得眼泪似珠一般连续落下。伸手捂着自己嘴巴,暴露在外面的肌肤色泽红润,看上去格外害羞。偏偏细腰挺起,小腹抽搐,两条长腿几乎是死死夹在埋在腿心的头颅上,随着抵在屄口的鼻尖深入,不时颤抖着,嫩屄抵在男人的脸上,发出黏腻的水声。
嫩逼之上的两个圆润睾丸也涨得圆鼓鼓的,原本是淡色的鸡巴,此刻也因刺激充血而变成了粉润颜色,却不如主人那么害羞,直愣愣的挺着,毫不羞耻的耀武扬威,随着男人的动作,时不时将顶端流出的前列腺液蹭到男人的发丝上。
敏感的龟头自然而然跟着深入那发丝之中,封校发丝粗硬,每次蹭到小弟媳小鸡巴上,就给小弟媳带去甜蜜又痛苦的折磨。软嫩的马眼偶尔还会被几缕发丝扎入,钻进不见天日的精道。
那里的软肉真正未被开发过,比之子宫敏感程度也不遑多让。被粗硬的发丝扎了几下,一下子都一抖一抖的流出了精。
“嗬……”闻晏张开嘴,手连捂住自己的嘴都忘了,紧紧揪着身下的床单,指尖掐得发白,腰肢猛烈颤抖,他被刺激得失了神,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舌尖又无意识的舔去嘴角的涎水。
反而是此刻陷入迷蒙状态、毫无挑逗之意的模样狠狠拨动了刚刚才从那水多得不得了的骚屄里抬起头来的男人的神经。
封校擦掉脸上遮挡视线的水液,起身,先是用刚刚擦过淫水的手指夹住少年吐出的舌尖,捏着那软嫩滑腻的软肉玩了一会,玩得少年呜呜咽咽的流出更多口水。接着低头压住小弟媳微张的、显然下一秒就要压制不住呻吟的小嘴。他很喜欢小弟媳的呻吟,不过显然这时候还不太适合打破他们和封澈之间隐瞒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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